第303部分
亲爱的布鲁斯,.你倒底怎么了嘛?!
难道你遇上了什么麻烦、还是有其它原因?……因为通常人渡完假、恢复上班,一下子收不回玩野掉的心而导致情绪不佳,是很普遍的现象,可也不该持续这么久呀!……
我真有点为你担心耶!
难道你不远千里、绕大半个地球飞到台湾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渡假,而是去找寻、跟拯救我的吗?……
喔~布鲁斯、布鲁斯!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就太不应该,而且害你害得太苦、也太不值得了!因为那时候跟张杰仁闹离婚,我整个人差不多疯了,每天胡思乱想、胡言乱语,尽做些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么、事后也完全无法记得的事;而一个神经兮兮疯子讲的话你怎么能相信呢?……
真的,那段时间里我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我,简直像一个精神失常到可以关进疯人院、至少也得送疗养院住院、每天打针吃药,昏昏迷迷绑在床上才不会伤害自己或别人的地步。加上除了精神沮丧,身体也一直出毛病,不是全身忽冷忽热就是胸口经常闷痛、随时都会窒息那样子,而不晓得怎么搞的突然舌头大起来、话也讲不清楚;屁股上面长出的红斑蔓延愈来愈大,把我吓得半死、急忙找医师治疗屁股;……
我本来只是回台湾与家人团聚、跟向张杰仁提出离婚的,没料到竟遇上许许多多困难、和复杂难解的问题,弄得身心疲惫、心理失去平衡,不知不觉产生了各种妄想、幻想,和意识无法分办真假,情绪如坐云霄飞车忽上忽下打圈子的症状;结果情况持续恶化,令我难受得几乎想不如死掉算了干脆些;……
这时候脑中才想到,其实也不是才想到、而是更坚决相信全世界唯一能救我的人只有你,独一无二的你;远在天边无法近到眼前的你!所以我最后不得不用那种方式向你求救了。
亲爱的,我这样分析、解释的,你能了解吗?当你了解之后,能原谅我吗?……当你原谅我之后,你会重新振作、使你的工作与生活恢复效率,也就是说:重新走上正常轨道吗?
我希望你会,因为我知道你能,因为你的困难不大。我不但希望、而且还要要求,求求你一定要这么做!
你想想,我面对大风大浪、一路争扎过来,所经历、要克服的困难大不大?
而你不过经历一段小小的旅程,就发现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什么,而且不需要作太多调适,更不必面对、应付我;根本连麻烦都谈不上,还能算是困难吗?
最后,希望你参考一下上面我所讲的,多保重自己。我会很快到加州去看你的。
你所认识的?小青2003-10-22.写于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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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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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小青(译者、代笔后记)
《沙发上的小青》终于全部写完、刊登出来,我身为译者、代笔,才歇了口气!从公元2001年7月10在元元初贴《沙发》第一集,到后来元元关店,隔了将近整整一年,于2002年6月10日改上风月、台湾之吻两站贴出,到今年已近2003年底才全部写完、贴完,前后竟有两年半之久,可见它确实耗费了许多时间,不说工程巨大、只讲花下的工夫不少该是持平之言吧!
现在,借着这个机会在后记中说明几桩事:
先讲有关故事主人翁、小青的事:
〔一〕:我与杨小青是多年好友,从她结了婚就认识,前后算算有二十多年了。两人无话不谈、引以为知己,可以说对她蛮了解的。
她跟丈夫一直没感情、搬到加州之前就初次有过外遇,后来在硅谷我们常见面、聊天,她还不好意思对我透露,只讲她日子过得很枯燥、很孤独,想在外面找些乐趣;但被我一眼看透,说有了就有了、何必隐瞒呢?她才全盘和出、把当初跟丈夫公司里职员李桐有染的经过告诉我,并坦白说她现在又交了新的男友,也是老中,但是是个有妇之夫、孩子还很小,两人关系可能无法长久。她说她真的是追求爱情,我很相信,于是便鼓励她,要她积极面对人生、克服困难,最后才能得到所想要的东西。
但小青似乎对男女做爱的事更有兴趣,讲她跟男友在床上行为的细节不厌其烦、描绘得有声有色,我听到耳朵出油,想如果把她讲的故事写成「故事」,一定会有人当成色情看;于是她讲她的、我写我的,就把《小青的「故事」》写了出来。接下去,《韵事》、和《情人》两篇也是同样根据小青亲口告诉我的经历撰写完成的。
〔二〕:我将写好三篇有关她的文章给小青过目,本以为她会开心异常、赞美我写得好极了,没想到她读了反责怪我写得不好,不但染渲过火,将她形容成一个毫无廉耻的荡妇,而且没有把她内心真正的想法、感觉正确表达出来;最后居然警告我以后别再写她的故事了。
嘿~!小青不要我写她,她却自己动笔写起「自白」来了!更夸张的是,她竟把写好的稿子影印成迭、交给我,说请我帮她修辞、改通顺,意思是要我变成她的隐名代笔者!……好吧,我想:代笔就代笔吧!至少这样子我不必背负染渲不符事实的罪名、被她骂。于是前前后后大概又花掉一两年工夫〔不记得了〕,完成了《杨小青自白》;小青过目之后,才得意微笑、点头、说:“嗯,还不错!”
〔三〕:这段时间里,小青开始看心理医师布鲁斯?强斯顿,作精神分析和心理治疗。老实说,以我的观察,她并没有必要看心理医师,完全是被另外一个我也认识的闺中好友凌海伦怂恿才跑去找他的;不过,自从小青看了这位强斯顿医师之后,精神、情绪都有不少改变,常常笑着说她日子过得有意义多了。
小青不但自己去,而且介绍我和强斯顿医师认识。我对他印象不差,觉得他还够水平,加上懂一点中文,可能比其它医师了解更多的东方女病人,除了赞成小青进一步与他交往,对他也蛮友善;有时下了班跟他踫面、聊聊天,建立起朋友的关系,可以直喊他的名字布鲁斯,而他跟小青两人就叫我小朱。因为这层关系,加上小青的特别要求,布鲁斯才愿意把小青在他那儿面谈、分析的详细纪录,和每次面谈之后他所写下的注记、评语影印拷贝给我,好让我翻译、整理为文;隔一段时间,整理好之后交给小青过目,也寄一份给布鲁斯存档。这便是《沙发》一文的由来。
没想到去年(2002)年初小青飞回台湾探亲以后就一直呆在那儿、将近两年之久都不曾返回硅谷。定期面谈、分析当然中止,甚至被诊所由名单上除了名。尽管她跟布鲁斯两人间的医师病人关系不再,却仍然维系着既是朋友、又是情人的关系。正因如此,布鲁斯才继续将他写下有关小青在台与他通电话的记录、和寄给他的信件拷贝给我;等于一方面让我知道小青的状况,一方面了解他们之间感情关系的发展。
〔四〕:老实说,如果布鲁斯不这么做,我根本无法知道小青回台湾以后的遭遇;因为我和她也有两年之久没连络了。尤其是她跟丈夫终于离了婚的经过,还是读了布鲁斯交给我的资料才晓得的。
我真心为小青重获新生而高兴,但也非常同情布鲁斯的处境。因为他从台湾回来以后一直萎靡不振,像个失恋、或是感情遭受重大创伤的男人,不仅失去了一向拥有的自信与幽默感,连模样都显得有点儿消瘦。我同情之余,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私下叹息,对自己说:“人就是这样子,容易为情所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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