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部分
另两个乡绅则爬上桌子,一边一个玩弄着她那已经略略下垂的乳房。
慢慢地,野兽们全都上了桌子,女人们象被巨蟒缠住的白羊一般在痛苦中挣
扎着,绝望笼罩在她们的心头。
女人们捆着的双脚被解开了,她们有的就那样站着,有的双腿被人抓住抬起
来,盘在对面的男人腰间,畜生们的东西从下向上进入了她们的身体,并不断地
出出入入,刺激着她们的敏感器官,也刺痛着她们的心灵。
吴老三发泄完了,哆嗦着从桌子上下来,眼睛却往另外六张桌子上瞅,看着
六个年轻的姑娘媳妇在群魔的冲撞中颤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
直到所有客人都完成了他们的下流表演,吴老三才叫家丁们摆上了真正的饭
菜来,一群人围坐在桌子边,一边欣赏着七个女人精赤条条的身子,一边疯狂地
淫笑着大吃大喝。
这一晚,吴家的前院里彻夜灯火通明,下流的淫笑声此起彼伏,七个女人在
恶魔的洞窟里被持续蹂躏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村民们再次被赶出了家门来到村子中心的大街口儿,他们都知
道今天又不知要杀哪个了。
四个年轻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地从吴家大院扭了出来,她们的背后插着木牌,
身上却一丝不挂。这几个女人本身不是党员或干部,只不过是赤卫队员的妻女,
所以吴老三决定先杀了她们。其余的三个女人和四个男人都是干部,他准备明天
再处死这最后七个人。
在经过了整夜的轮奸后,四个人都显得十分虚弱,走路踉踉跄跄,眼睛红肿
着,看得出她们都哭过。十七岁的小凤子还没有出阁,雪白的大腿内侧挂着几条
已经干涸发黑的血道子,标志着她刚刚失去了处子的贞操。女人们都知道自己所
受到的凌辱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因此感到十分羞耻,她们的眼睛倔强地看着远
处的天,却不敢同四周乡亲们的目光接触。
街口上摆了四张带扶手的太师椅,还有绳子和皮鞭,那是准备用来折磨这四
个女人的。
女人们被架着坐上了那太师椅,反剪双手的上身被用绳子固定在椅背上。团
丁们把她们的大腿抬起来,用绳子捆在扶手上,迫使她们的腿呈“m”形打开,
两腿之间的孔窍朝天暴露了出来。
吴老三来到刑场,凶残地看着满脸愤怒的人群:
“乡亲们!这些赤匪不顾自己老婆孩子的死活,硬要占山为匪,怨不得我吴
老忠心狠手辣。想当年,他们不也是这样对待我爹和我哥哥的吗?今天,我姓吴
的就要让这些赤匪知道,当共党不光自己送命,还要连累家人。来呀!给我把这
个匪婆的臭屄打烂!”他指着赤卫队家属冯月娥,那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女
人,身材白晰丰腴。
两个团丁每人拿了一个用铁丝弯成的小钩,伸进隐匿在浓密阴毛中的肉缝钩
住大小阴唇,然后向两边拉紧,暴露出女人粉嫩的生殖口儿。
第三个团丁拿起了一把长长的皮鞭,在一只大木桶里沾了一下,带着哗哗的
冷水在空中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爆响。女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三)
“来,给老子打准了,把她的臭屄抽成两半!”吴老三咬牙切齿地吼道。
那团丁把鞭子先慢慢地向着冯月娥的身上轻轻搭了一下,并理得直了,以便
确定距离,然后鞭柄慢慢向上一带,又猛地向下一抖手。
鞭子是一种奇妙的工具,最先发明皮鞭的人也许只是为了在远处驱赶家畜更
方便,却没有想到最终使它成为一种强有力的武器。
皮鞭是用牛皮编制的,手持的部分很粗,向着鞭梢方向逐渐变细,这使得鞭
柄部分的微小动作传递到鞭梢时就成了极速的摆动,即使到了现代化的今天,皮
鞭也许仍然是唯一一种能把人的体力转化成超声速运动的工具,超高的速度使细
细的鞭梢具备了强大的动能,使这看上去柔软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破坏力。
那个团丁从前跟着马戏班子跑江湖,练出了一手准确的鞭技,所以吴老三一
直让他执行鞭刑,如今人们又看到了他手下制造的另一幕惨剧。
随着一声震耳的爆裂声,牛皮鞭梢准确地打在了冯月娥被用钩子分开的阴唇
正中间。冯月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她的阴部从阴阜到肛门被整齐地切开,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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