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部分
这其实话一半软一半硬,既是商量,也是暗示,意思是说,如果她自己不愿
意脱下来,那就会有人替她脱,反正这旗袍不能糟塌喽。
那女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可能真的同她商量,于是红着脸把头扭
过去,静了半晌没说话。
“您到底怎么着哇?”刘头儿在催。
“随便你们吧,混蛋!”
“您别生气,是我们哥儿俩个混蛋,我在这儿替我们两家子人谢谢您了。”
老帮子赶紧接过来,为自己的事儿,不能让人家刘头儿挨骂。
老帮子看来确实没少经历这种事儿,而我却是第一次,一想到那女人要脱了
旗袍,把一条肉身子露出来,我的下面早已硬撅撅地挺了起来,两只眼睛直楞楞
地盯着那女人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小溜儿雪白的肉光,不知道应该作什么。
(三)
那刘头儿先叫身边的一个警察给那女人照了几张相片儿,然后说:“那我们
就动手啦?”
搀人的两个警察赶紧给那女人解开绳子,那女人别着头没有动,刘头儿过去
不知低声说了什么,仿佛应该是道歉之类的话,然后一颗一颗地帮她解开扣子,
把那旗袍给她脱了下来,回头扔给老帮子。
老帮子一把接住,然后点了一下头:“得,谢谢您了姑奶奶。”
那女人里面穿了一件很短的白细布小汗禢儿,低领口,没衣袖,从两肩到软
肋开着两个大洞,露着比铅粉还白,比洋面还细的两个瘦瘦的肩膀。
下边是一条带着小红花的细洋布小裤衩,那裤衩比我见过的都小,下边的裤
腿儿里边齐着大腿根儿,外面只到胯骨轴儿,露着两条圆圆的大腿,还有大腿侧
面这地方的时隐时现的浅窝儿。
注:“王老汉给我指的是两臀侧面环跳穴那儿的凹陷”。
小汗禢儿下沿露着一巴掌宽的肚皮,圆圆的,中间有一个又圆又深的肚脐眼
儿,身子一动,那细细的腰一扭,圆圆的大胯一摆,让我觉着象有座山压在胸口
上,只好暂时闭了一会儿眼睛,才让自己缓过点儿劲儿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女人重又被捆上,插了那块招牌后,被两个警察搀着往
那坑边走,拿短枪的老马子弹上膛,在后面紧跟着。可能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河
底的沙子又很暄,所以她走起来脚下一歪一歪的,从她的背后,我看见那一抹细
细的小腰儿慢慢地两边摆动,带着那花裤衩中的屁股扭着,让人心里象小猫般乱
抓。
他们把她带到离那坑边五、六尺远的地方,按着她面朝那土坑跪下。她跪得
很直,一动不动。老马把枪一抬,几乎是紧顶着她的后心“啪”地就是一枪。
只见那女人的身子猛地跳了一下,一下子向前扑倒,一个狗吃屎直挺挺地趴
在地上。她在那儿趴了一小会儿,一动不动,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谁知过了
一会儿,她捆在背后的两只手忽然用力攥起了拳头,微微颤动着,右腿慢慢地蜷
起来,使她的下身稍稍侧过来,嗓子里发出很疼的一声“哦”,然后她那只右脚
慢慢地哆嗦着越蜷越紧。
往常枪毙男犯人都是打脑袋,枪一响,犯人有的脑盖儿被掀掉,有的脸被炸
烂,人是应声而倒,倒下了就不再动弹,虽然那脑袋瓜子烂乎乎的没法看,但死
得快。原以为打心也是一样,谁知道马上死不了,反倒这么难受,唉!女人哪,
真他妈傻!干嘛不让打脑袋呢?!
刘头儿看那女人在地上撅着屁股忍疼,忙喊:“老马,再给她一枪吧!”
老马回头看了刘头儿一眼,说道:“放心,这么近还打不着心,那老马不是
太废物了,我数三下,她要是不死我再补枪。一……二……三!”
就象同那女人商量好是似的,随着老马的“三”一出来,那女人已经蜷到自
己胸前的右腿突然一蹬,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那握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了,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着,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哈!”刘头儿笑了一声:“行!老马,真有你的!得,等我验完了尸就走
人。”说着,他扑啦扑啦趟着沙子走过去,蹲在那女人身边,拿出个铁丝通条,
往那女人背心上的血窟窿一捅,见没有什么动静,往那纸夹子里写上点什么,站
起身,叫人给尸首照了一张像,然后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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