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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萧鸿煜坐在一边盯着下面看,倏地他似乎看到大皇子整个人似轻微颤了颤,他平日里练习射箭,所以他的眼里也是十分好的,大皇子刚刚一颤似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瞧不出有何不对劲的,目光又转向了韩冬荣,见他此时已经收回了目光不禁问:“阿荣,你今日来此打算如何做事?”

    韩冬荣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看了眼念寒再对萧鸿煜道:“你放心,咱们的事已经办成一半了。”

    萧鸿煜微愣疑惑看向韩冬荣,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将一切问明白的地方,他只能端着酒杯朝韩冬荣敬了杯酒,韩冬荣含笑喝下,他刚刚已经用异能催眠了大皇子,他告诉他司徒家七小姐貌若天仙,对他钦慕已久,想在今晚对他以身相许,叫他不要误了他们之间的约会。而一会儿只要那清倌蓝熙一上台,这大皇子就会立刻离开前往司徒府,只要大皇子一走,他们便只在明日后好好听听这京城的好消息了!

    第四十一章

    明月楼里此时觥筹交错,萧鸿煜和韩冬荣坐在楼上雅间看着楼下蓝熙的表演。而大皇子此时倏地站了起来,三皇子萧鸿轩正看得尽兴,见自家大哥忽然站起有些不明所以,还未等他说什么,就见大皇子忽然转身就朝外走去。

    萧鸿轩惊讶,莫非大皇子不喜欢这蓝熙?他连忙追了出去喊着:“大哥,你这是去哪儿?”边走边纳闷,内心腹诽起先不是还好好的吗?

    萧鸿希并未回应萧鸿轩,只是让随从牵了他的马来,他翻身上马直接朝着司徒家策马而去,脑海中想着的就是司徒家七小姐美若天仙,七小姐钦慕于他,想以身相许!这等好事他怎能错过,所以这会儿自然是什么蓝熙,红熙的他都顾不上了!

    萧鸿轩跟着萧鸿希身后策马走了许久,最后见萧鸿希竟进了司徒家的府门扬了扬眉,心里暗骂了一句莫名其妙,最后也调转了马头,再重新回了明月楼。

    萧鸿煜和韩冬荣在三皇子重新回到明月楼的时候二人还在喝酒,萧鸿煜这会儿还在追问韩冬荣是如何做到的。韩冬荣听了只是神秘一笑朝念寒看了一眼,念寒微微一笑才道:“是少爷让属下在大皇子偷偷换了大皇子身上佩戴的香囊和在他喝的酒中放了点东西,两物中和便会使人产生幻觉,再由人偷偷在大皇子耳边偷偷说了句司徒府七小姐国色天香!”

    萧鸿煜听到最后这句七小姐国色天香时差点没拿稳酒杯,心中此时不由得有些同情起他那位大皇兄了,也不知今晚,或者明日他那不可一世的大皇兄是如何的心情,更不知这以后那司徒家和宫里那位已经忘了自己身份的皇后是何种表情!

    萧鸿煜举杯对韩冬荣道了一句:“多谢阿荣!”黑眸在雅间烛光的映照下格外明亮。

    韩冬荣微笑举杯,对大皇子真正会这般的原因并未说明,让念寒去做这些也不过是障眼法,若是将来有人注意到什么去查香囊和酒也是查不出什么的。仰头饮下了这杯酒,韩冬荣看着楼下的酒醉灯迷……

    这一晚萧鸿煜带着韩冬荣回了自己的皇子府。次日在韩冬荣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昨夜他似乎与萧鸿煜在明月楼多喝了许多酒,最后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司徒府那边的消息传出来的并不快,似乎在事情发生后被人压了下来,但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不透风的墙,这话最后还是被人传了出来,只是这话最后变成了司徒府的七小姐昨夜被采花贼给采了,如今在屋里闹着要上吊呢!然后还有说是大皇子倾慕七小姐已久,昨夜大皇子终于是忍不住强要了七小姐……

    韩冬荣一大早就离开了皇子府,念寒在外面给他打听消息,待他听到这些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肚子都要笑疼了,竟然还有人说七小姐受这等委屈,上吊被救下后,眼下正闹绝食。而大皇子那边则是今日一早就脸色铁青地冲出了司徒府,而司徒府的家主今日一早上朝的时候脸色也是十分不好,据说下朝后就直接朝皇后的宫中走去了,过了很久才出来。

    韩冬荣此时在家中安心教着孩子们读书,心里觉得很是畅快,那些人竟然妄想将那样一个女人塞给萧鸿煜,他救的人岂是给他这样糟践的?

    韩冬荣心里痛快着,他虽然得了个大概的消息,可他不知道是此事的后态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大皇子下朝回府后在府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甚至换了好几次水沐浴,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司徒雅儿的那张脸他就觉得十分吓人,再想想自己昨日竟然鬼迷心窍地睡了她,更是觉得浑身上下不得劲。

    不过在大皇子萧鸿希冷静下来后,他就觉得昨日的事发生的很不对劲,甚至有种后背发凉的恐怖感觉,他昨日竟好似被另一个人牵着往司徒府司徒雅儿那里去,然后对着那样一个丑女将她说成了天仙一般的人物,然后对她表诉衷情。

    大皇子找来了心腹让其彻查昨日是否有不对劲的事发生。

    而此时皇后的宫中,司徒家的现任家主司徒苍坐在皇后的下手边神情严肃,面色冷凝。而皇后司徒玥秀美面色也是寒如冰霜。

    “大哥认为这是有人暗中捣鬼?”此时皇后所住的长乐宫中无一人在她这边伺候,旁人都被她屏退了下去。

    司徒苍冷哼一声说:“若非如此,希儿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他说这话不是对大皇子人品有信心,而是对自己那七侄女儿的脸十分没有信心!

    皇后司徒玥沉吟一声:“大哥觉得是谁!”知子莫若母,就她那侄女长的样子,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此事无人搞鬼,她儿子会主动去找司徒雅儿的。

    司徒苍垂了垂眼帘沉吟道:“此事还不好说,与司徒家有仇,或者是与希儿不痛快的人不少,我不明白这人为何要将希儿和雅儿凑在一起,这于他们又有何益!”毕竟司徒雅儿对司徒家并没有作用,反倒是这些年因为此女而受了不少非议。

    皇后司徒玥听闻此言也是眉头紧皱,忽而双眸一眯,闪过了一丝恨意,遂而对司徒苍道:“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萧鸿煜搞得鬼?”她前阵子才向皇上替了要让皇上给他和司徒雅儿赐婚,这没几天大皇子同司徒雅儿就出了这事,现在只怕已经是满城皆知了。

    司徒苍闻言端着茶盏要往嘴边送的手也是微微一顿,最后缓缓道:“也未尝没可能。”

    皇后一听这话冷哼一声:“他好大的胆子!”

    但很快司徒苍又道:“不过也可能不是他,我听说昨日三皇子一直与希儿在一起。我们一直派人在希儿身边保护,昨日的事明显得希儿自己才能做到,若萧鸿煜要动手,必须得见过希儿才有可能,但我昨日就问希儿身边伺候的人,昨儿他同萧鸿煜并未见过,甚至之前几天见了也都是隔得远远匆匆别过的。”

    皇后司徒玥闻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渐渐冷静了下来,司徒苍淡淡看了她一眼说:“皇上至今未立太子,大皇子本是嫡出又是长子,被立为太子本就天经地义,若是大皇子早早被立为了太子,其他那些人又怎会这般不安分!”

    皇后听了司徒苍这话就有气,但好歹还是忍了下来,皇帝对那个死了的女人至今念念不忘,对她的儿子也是明明白白的偏爱着,当初要不是皇帝果断将那小杂种送出去,这小杂种如今如何会有机会在她和他儿子面前耀武扬威。

    “罢了,此事不提,再过不久希儿也会是太子的!”司徒苍看自己这妹妹面色也不好也不再纠缠此事,话题一转又重新回到了昨日之事上说,“三皇子萧鸿轩那里极为可疑,但萧鸿煜也是有嫌疑的,而且嫌疑很大,不过不管如何说,这二人都留不得。”

    皇后司徒玥闻言颔首,不过对司徒苍只认同一半,三皇子萧鸿轩自之前的事后便是已经落了下风,若无变故,他这辈子都不会翻身。只有那萧鸿煜!必须要尽快除掉。

    司徒苍杯中的茶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他起了身,看向凤座上的司徒玥,状似有些浑浊的眼中微微闪了一下看向皇后司徒玥,他这个妹妹自小入宫,对那皇上本也是一往情深,若不是后来那莫家的女儿……他这妹妹只怕也不会与他们如今这般亲近。

    “我走了,大皇子此次能被人这般轻易得手,我想他身边的人你也该好好查一查。”好一会儿他又说了这样一句话。不待司徒玥再开口说什么,他便大步离开了。

    司徒玥一愣,随即脸色一沉,看来她儿子身边的人确实要好好清一清了,若不是他们无用,谁能这般轻易让她儿子着了道!

    司徒府这边,司徒家七小姐司徒雅儿此时正躺在床榻上,但几乎半张脸都被褐色的胎记给占满的脸上此时表情很是得意和愉悦,哪里还有早上之前闹着要上吊绝食的样子。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那玉树临风的表哥昨夜会对她那么热情,还不嫌弃她脸上的胎记,虽然今日他早上是一句话未说就匆匆离去,但她想她这辈子的幸福是有了,以后她便会是大皇子妃了,再之后还会是太子妃,最后便是皇后了!

    司徒雅儿只要这般想着就是满心的激动,恨不得今日就拉着大皇子萧鸿希拜堂成亲!

    然就在她做着这美梦的时候,她的房门被猛地推开!她大惊,一时间连面纱都忘记带了,只怒声喝道:“谁!”

    “我!”一声威严无比且冷漠的声音传来。

    司徒雅儿此时已经下了床,见到来人心中大惊,同时又有些紧张,她小心翼翼道了句:“大,大伯,您,您这么来了?”

    来人正是刚刚回到家的司徒家家主司徒苍!他回来后就先去找了司徒雅儿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庶弟,司徒家如今的三老爷。司徒雅儿和萧鸿希出了这样的事,外面已经被有心人传开,所以此事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当然这个时候牺牲萧鸿希是不可能的,所以被牺牲的人只能是司徒雅儿了。

    “来人,将七小姐送进家庙!”司徒苍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地对身后的人道,这件事本不必他亲自来处理,只是他念在自己那庶弟这些年对司徒家的贡献,也不忍让他亲自来处置自己的女儿,所以这会儿他便亲自来了。

    司徒雅儿听了这话整个人有如被遭雷击,她震惊看向自己的大伯,素日她这大伯是个和善的,对他们这些小辈向来慈爱,今日怎会这般对她,何况大皇子昨晚才对她诉衷情,而且他们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她日后还能坐上皇后,他大伯为何要如此对她!

    “大伯,这是为何?是雅儿做错了什么吗?”司徒雅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美梦仅仅只做了这么长的时间,她现在连大皇子妃都还不是!

    司徒苍目光锐利冷漠地看着她道:“你做错了什么,你还有脸问!你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还有脸问你有何错!我司徒家的脸如今都要被你丢尽了,若不是念及你父亲对司徒家的功劳,按族规,我此时就该将你沉塘,而不是将你送去家庙!”

    司徒雅儿闻言双眼一红,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最后她大哭喊道:“不……大伯,我没有……是表哥他……是大皇子他主动来找我,说他钦慕于我,想娶我的!”

    司徒雅儿慌了,同时也很不甘心,她不能被关进家庙,进了家庙会如何凄惨不说,她这辈子也就等于完了,她是能做皇后的人,怎能就此在家庙了此一生!

    “此事由不得你说,你未许人家便失了贞洁,我司徒家绝不能有你这样的女儿!”司徒苍冷漠无情,不过今日这事若是换成是司徒家其他的女儿,他也不会如此处置此事,只是可惜司徒雅儿这样的容貌着实为司徒家做不出什么贡献,最后也只会是拖累司徒家,何况司徒雅儿决不能嫁给萧鸿希!

    将来萧鸿希能娶的妻子虽必然要出自司徒家,但绝不能是司徒雅儿!

    司徒雅儿见司徒苍如此无情,忽然心中似想到了什么,眼眸一冷看向司徒苍恨恨地道:“大伯你果真要如此无情!大伯这般做只怕是为了大姐吧!大伯是想让大姐嫁给表哥对不对!你怎么能这般自私,表哥昨日明明说是爱慕我的,大伯,您这样对自己的侄女,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司徒苍听司徒雅儿这等不敬且不识好歹的话不由得大怒,他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大言不惭的话!就凭司徒雅儿这等样貌和那常年病弱的身子,若不是她投身到了司徒家,只怕刚出生就被人溺死在河中了。如今她竟然还妄想攀比自己的女儿。

    “将七小姐带走,即刻送往家庙,严加看管!”不再与司徒雅儿多做纠缠,司徒苍只冷冷吩咐了这样一句便转身就走了。

    司徒苍才走,立刻就有人来抓司徒雅儿!司徒雅儿从来都是蛮横惯了的,如今身子尚还好,哪里肯任人这样抓了!于是就开始四下躲避,看准时间一把就取下床头挂着的软鞭,狠狠朝冲向她的人抽了过去。

    一时间司徒雅儿的院子人仰马翻哀嚎遍地,司徒雅儿也是很快就冲出了自己的院子,她心里想着萧鸿希定会救她的!她一定要逃出这司徒府!

    可惜司徒雅儿并未真的冲出司徒府,她才冲出自己的院子就被人抓住了。

    司徒雅儿被抓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伤了,她身子一贯柔弱,最后生生昏迷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被绑上了去家庙的马车上。

    马车上有两个力气大的婆子看着她,她被绑在那里动弹不得,那两个婆子也不理会她,于她们来说这司徒雅儿只不过是被司徒家弃了的女儿,可再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司徒家的金枝玉叶了。

    司徒雅儿挣扎着,渐渐的心中满是绝望,她瞪着两个婆子,满心的恨意,她的嘴上被塞了布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这会儿才真正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再无可能回到京城了,她的皇后梦也就此碎了,她好恨!这一刻她恨极了自己的父母,恨他们不来救她,恨极了司徒苍的无情,也恨极了司徒嫣然,若不是因为家中一直想将她嫁给表哥萧鸿希,她又怎会遭如此对待!

    她想要逃,可她知道就凭她自己这半吊子身体即便是逃走也活不了多久,没了司徒家钱财药物的支撑,她恐怕都活不到这般年纪。

    “七小姐,我劝您还是安分点,家主如今只是送您进家庙,指不定哪天会将您接回去,到那时您还会是锦衣玉食的金枝玉叶!”两个婆子见她终于不挣扎了,其中一个稍胖一些的婆子便语气凉凉地对司徒雅儿道,她觉得这七小姐真是不识好歹,不知廉耻做出那样的事后,还竟妄想如从前一样,家主没赐她一条白绫已经是恩德了。

    司徒雅儿闻言只冷冷看了一眼那婆子,之后便一直一动不动地沉默着,忽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那黑眸中又闪过一丝期待,这一刻她竟是希望自己的肚子争气些,若是经过昨晚那样便能怀上大皇子的孩子,她还怕司徒家那些人不迎她回去成全她同表哥!毕竟昨夜萧鸿希是那般的疯狂,她怀上孩子的可能也不是不可能!

    思及此她渐渐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如今她要做的便是要好生保全自己,只待日后同表哥萧鸿希相见,到时候再让他为她好生出了这口恶气!

    第四十二章

    司徒雅儿在司徒家消失并未激起什么风浪,不过萧鸿希睡了司徒雅儿的事在整个京都却掀起了一片风浪,现在无论是谁谈起此事都无不敬佩大皇子萧鸿希是条汉子,而萧鸿希自打此事后脸色就没好看过!

    韩冬荣这天脸色不太好,头有些疼,这是那天他一直使用异能催眠大皇子的结果,这控制人比控制一些低能没有思想的丧尸确实难多了。所以他稍微再次体验了一下精神力用力过猛的后遗症,但好在他现在的异能足够强,这后遗症并不是很严重。

    萧鸿煜今日就要离京了,他们都清楚司徒雅儿和萧鸿希的是于司徒家或者是大皇子,或者是于萧鸿煜都只是一件给人添堵的小事罢了。

    真正的硝烟早已经燃气,如今司徒家在部局,皇上萧乾宇如今也在部局,所以他三日前就下旨让萧鸿煜于今日赶往蓝越西边的沧州,沧州临近三处军事要地,萧鸿煜身上也带了兵符,必要时可即刻在这三处调集军队。

    韩冬荣此时坐在马车上,他看着身后只带了四名护卫的萧鸿煜微微皱眉,他此去定然艰险,他如今只带了这几个人离开,岂不是很容易让司徒家的人钻空子?

    “你果真只带了这几个人?”韩冬荣清俊的面容上带着些病态的苍白,看上去比平日里显得柔弱了些。

    萧鸿煜见他这幅面色有些担心地问:“你怎会染了风寒,你瞧你这脸色,今日不来送我才是好的。”虽然韩冬荣来送他,他很高兴,可看他如此脸色又觉得十分心疼了。

    韩冬荣摇摇头说:“不碍,我这个明日就会好。”他哪里是得了什么风寒,不过是用异能过度的后遗症,当然他是用风寒搪塞众人的。

    “要不你将念寒他们带上,我在京城不会有什么事的。”韩冬荣不放心。

    萧鸿煜坚决拒绝说:“不行,现在京城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走后他们便会少些顾忌,你记住,若是外出定要带上他们。”司徒家的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韩冬荣如今已经打上了他的标签,若是有必要,他们很可能会对韩冬荣下手。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这几人不过是明面上的罢了。”无奈萧鸿煜还是对韩冬荣吐露了暗里的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