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一定要面对的事情2

    她将娉婷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的安慰她，“娉婷，既然庭休哥哥的心不在你的身上，那我就劝你不要再想着他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庭休哥哥更懂你，更疼你，更珍惜你的男子！”

    娉婷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嫣然姐姐，不可能，一旦认定了就不可能会改变，即便那个人他不喜欢我。”她顿了顿，怔怔的望着可儿，“嫣然姐姐，我曾经听说皇甫玦他有过一位夫人是不是？”

    可儿愣了愣，“娉婷为何忽然想起问这个？”

    “哦，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我真的很羡慕嫣然姐姐，皇甫玦对你这么痴情，连他的妻子都可以不要了。”

    娉婷的话似是无意，听在可儿的耳里却是万般的刺耳，她讪讪的笑笑，“娉婷，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其实，我和皇甫玦早在他娶亲之前就相互情投意合，只是后来陡生变故，才造成了今天这般模样。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皇甫玦和他的夫人并没有离异。”

    娉婷故作惊讶，“什么？没有离异？那这么说来，嫣然姐姐你岂不是要”

    娉婷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儿却明白她要说什么，“你放心吧，皇甫玦是不会那样对待我的。假若他真要那样对待我，他就不是我当初所选择的夫君了。而且，我也不会委屈自己做小，如若真要那样，我宁可放弃他！”

    可儿的目光定定，一直望着远方，她的决定是如此的坚定，不可动摇。娉婷没有料到可儿竟会说出如此的话来，一时间有些尴尬，“嫣然姐姐，娉婷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你没有。”可儿笑了笑，缓解了娉婷为自己的话语所带来的不安。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不信，我不信！”玉阳不能相信，皇帝哥哥说的居然都是真的，她的夫君竟然喜欢的真的是嫣然姐姐。

    “玉阳，你必须相信，我对你很愧疚，因为我的私心，对你隐瞒了这么久。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不相信也不行了。玉阳，你必须要面对，这不仅是关系到我与可儿的幸福，也关系到你的幸福！”皇甫玦抓着玉阳的双肩，尽量平静的解释着，他也努力希望玉阳可以平静下来。

    “不，你让我怎么接受？被别人嘲笑是个弃妇吗？”玉阳将皇甫玦的双手打开，她怎么可能会平静，千辛万苦的找来，听到的竟然是这种消息，难道老天爷竟要这样作弄她吗？

    “玉阳！你不要这样，安静下来，好好的想想，这样对你难道真的不好吗？你不想做弃妇，难道你想做个怨妇吗？以前皇甫玦为了不让你知道真相，不想伤害你，一直将你蒙在鼓里，违心的做着一些事情。可是，如今他脱离了皇宫，也有了嫣然。嫣然是他的全部，他就不会再对你百般迁就，做一些违心的事情。难道你真的想独守空闺，过着怨妇的生活？再者，你好好想想，你是公主，就算你此刻逃了出来，难道你认为皇上会让你一辈子脱离皇宫吗？玉阳，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必须面对的。你清醒清醒吧！”甄庭休面对着接受不了现实的玉阳，将她拽住，将所有可能会遇到的厉害问题都说给玉阳听，希望她可以清醒。

    “呵呵，呵呵！”玉阳突然笑了出来，笑声中充满了无限凄楚。她一边笑着，一边往后倒退，“话说的冠冕堂皇，可是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一个公主，高高在上，多少女子都羡慕我的身份，可是谁又能知道我心中的凄苦呢？不要认为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动物，即便我的身份再高贵，也不可能否认被人抛弃的事实。”

    甄庭休听得她的话，默默无言，或许是他在自私了吧，明明说好不告诉皇甫玦的，可是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明明不想看到玉阳难过，可是还是让她难过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说出来，如果继续隐瞒下去，拖得越久对所有的人都没有好处。他握了握拳头，说:“玉阳，难道我对你说的话你竟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吗？皇上他是不会然给你长久的失踪的。不仅是皇上，还有太后，他们都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流浪在外。皇上的个性你不是不了解，何必那么固执呢？你就听我的劝吧！”

    “庭休哥哥，在玉阳的记忆中，你永远都是那个和蔼可亲，保护我，照顾我的亲人。可是，没想到，庭休哥哥你竟然让我的夫君抛弃我，你的举动让玉阳太寒心了！”玉阳的眼神直直的望着甄庭休，她的眼中有愤怒，有不解，更多的是失望的寒心。

    “玉阳，你不要怪甄兄，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担当，如果当时我发现你与可儿掉包，就去与先皇理论，或许如今也不至于伤你这么深，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是，玉阳，你醒一醒吧，面对一个不爱你的丈夫，你真的能够做到坦然吗？”

    皇甫玦的目光一直盯着玉阳，他的话耐人寻味，玉阳怔怔的望着他，思考着他的话，是呀，这样执着，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当初私自出宫，就是为了要一个解释，一个对于皇甫玦抛弃她的解释。可是，如今，解释已经有了，她还在乎什么呢？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渐渐的向墙角退去，她乱了，乱了。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蔓延开来，当初父皇去世时，告诉她，皇甫玦定不会负她，可是，父皇错了，大错特错。他认为的幸福，却将她推到了深深的峡谷，她再也无法爬上来。

    谁也不曾留意，有一滴泪自她的眼角滑过，她迅速的将它擦拭掉，她再次抬起头，不行，一定不能够让步，“皇甫玦！”

    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皇甫玦心里一紧，怎么，难道她真的妥协了吗？肯放弃了？还是？他不敢往坏的方面想象，他怯怯的应了一声，“玉阳，你说吧！”

    “皇甫玦，我与嫣然姐姐你必须选择一个，有我没有她，有她没有我。如果你不选择，那么，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玉阳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皇甫玦，“怎么样，你认为呢？”

    皇甫玦与甄庭休听后均是一怔，他们没有料到一向善良的玉阳会说出这种话，他们不确信的彼此看看，“玉阳，真的吗？没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除非我死！否则，你们别想在一起！”

    玉阳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残存的血色都消失殆尽，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她狠狠的咬着下唇，出现了一点猩红。

    皇甫玦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如今，玉阳放了狠话，他该如何是好？他默默的看着玉阳，心中无限感慨，难道他与可儿之间注定要经历坎坷，今生想要在一起真的就那么困难吗？

    就在他思绪飞出的一霎那，玉阳的身体迅速的向后倒去，不带有一丝征兆，如同僵硬的尸体一般。皇甫玦心里一紧，难道玉阳她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想要抓住玉阳倒下的身体。却不料甄庭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先一步扶住了玉阳。玉阳瘦弱的身体倒在了他的怀里，她的身子轻飘飘的，仿佛一阵稍微大一些的风就能够将她吹走。

    皇甫玦来到玉阳身边，看着玉阳发白的脸，他愧疚万分，“甄兄，一切都是我不好，如果玉阳有事，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甄庭休用手在玉阳的人中猛掐，来不及对皇甫玦细说，“你不要总是自责，这件事情的始末我也清楚，如今先要安抚玉阳的情绪。”

    玉阳在他的怀里轻哼一声，身子也有了些反应。皇甫玦的心总算是沉静了下来，“皇甫玦，你先回去吧，你离开了这么久，嫣然一定早就等得着急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皇甫玦犹豫着，“可是，甄兄，玉阳她”

    “她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还有，回去之后，你务必要对嫣然说出一切，不可以再对她隐瞒。或许这件事情的解决还要靠她。”

    听着甄庭休的话，皇甫玦反倒犹豫了，他不敢对可儿说，不想看到可儿悲伤的神情。可是，真的可以不说吗？甄庭休看到他犹豫的样子，劝道：“皇甫玦，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就坦白吧，嫣然或许会原谅你的。如果你再隐瞒下去，你认为你可以独自一人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吗？”

    甄庭休抱起了玉阳，向房间内走去，再也没有对皇甫玦说一句话。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下午，残阳在空中，照耀的四方的云彩一片绚丽的火红。天气已经不是很热了，可是皇甫玦却感到身上的温度高过了天气的温度。他滞留原地，没有走，停留了片刻，他在思考，回去之后，如何对可儿说起这件事呢？

    斜阳的光线正在一点一点的被远处的高山吞没，可儿满腹心事的依附在门边，皇甫玦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早出晚归，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一定是有事情。如今，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皇甫玦的身上，回想着白天娉婷问她的一些问题，她忐忑着，难道皇甫玦晚归的原因和玉阳有关？她痛苦的摇着头，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玉阳是多么单纯的一个姑娘，可是却不得不面对这样复杂的事情。原本相恋而又情投意合的两个人如今竟然一个沦为了小三，一个沦为了负心汉。而最无辜的那个，竟然也要沦为弃妇。

    “嘚嘚”的马蹄声打断了可儿的思绪，远处，黑色的骏马上，英俊挺拔的身影姗姗而来。她心中一喜，是他，他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马儿转眼间就来到了可儿的身旁，皇甫玦勒住马儿，迅速的翻身下马。而马儿在他下来之后，独自跑开了。可儿苦等了一天，终于等到了他的归来。他下马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深深的拥抱着可儿，抱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样抱着，深深的抱着，紧紧的抱着。

    他就这样一直抱着可儿，什么话也不说，可儿也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奇怪，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任他抱着，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他不会如此反常。她也深受抱住了他，让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夕阳托着最后一丝不甘，终于让长长的尾巴陷入黑暗的山坳之中。

    夜晚，谈不上有多冷，但也谈不上很热。两人保持这样的动作已经很久了，双方都没有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彼此就要消失。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娉婷已经将灯点燃。她知道两人保持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也猜到了皇甫玦定然也见到了玉阳。既然优化，就索性够留给他们时间，不然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可儿被他这样抱着，心中仍然充满了不安全感。终于，她开口了，“皇甫玦，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你就直说吧，既然我们都已经认定了彼此，那么，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去承担。”

    “可儿！”皇甫玦声音低沉，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可是不说又不行，他心里纠结着。

    “说吧，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静静的聆听，陪你一起去面对！”

    皇甫玦松开了可儿，他的手却依然拉着她的手，“可儿，今天，我在甄兄那里看到了一个故人。”

    “哦？是哪位故人呢？”可儿微笑着，淡淡的问道。

    “这个故人你是认识的！”

    “是吗？那我可要猜猜了。”可儿淡淡的，接着说道，“是玉阳？”

    “可儿！”皇甫玦惊讶的喊了一声，接着低下了头，“你都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我只是猜测！”可儿将手从皇甫玦的手中抽出，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你说吧，既然说过会与你一同承担，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儿，如果我只能在你和玉阳之间选择一个，你希望我会选择谁？”

    皇甫玦的话一出口，可儿只觉得耳中嗡嗡声不绝于耳，她突然头脑发昏，觉得眼前一片金星，几乎就要晕倒。皇甫玦慌忙惊呼，“可儿！”

    “可儿！”皇甫玦慌忙扶住可儿摇摇欲坠的身子，“你怎么样？”

    但见可儿脸色苍白，皇甫玦悔恨方才居然说出了那番话。可儿睁开疲惫的双眼，淡淡的笑着，“我真的很傻，竟然为了这种事情而晕倒，你选择谁是你的自由，我怎么会干涉呢，我又怎么能干涉呢？”

    “可儿，不要再说了，你真的是很傻，太傻了，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皇甫玦将可儿搂在怀中，“我只不过是和你开玩笑，我早就做了决定，我们认定了彼此，就一定会不离不弃，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儿像是吃了定心丸，她坚定的点点头，回抱着皇甫玦，“皇甫玦，我知道，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知道的！可是我又忍不住乱想了，我对我自己没有信心，我怕，很怕，非常怕，万一哪一天，你再次离我而去，我真不知道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放心，可儿，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永远永远！”皇甫玦抱着她，将最心底话说出来，以后，两人要面对的事情，就一起承担吧！

    月色渐浓，甄庭休守候在玉阳的身旁，久不能寐。玉阳昏倒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虽然掐了她的人中，可是她依然在昏迷着。桌上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开始缓缓燃烧殆尽，夜渐渐深了，甄庭休不知道该不该离开。他望着玉阳沉静的脸，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坐着，等待着她醒来。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蜡烛燃烧殆尽，他又换了一根继续点燃。玉阳的眼睑动了动，她睁开了眼睛。甄庭休非常喜悦，他淡淡的笑着，温柔道：“玉阳，你愿意见我了？”

    玉阳没有答话，继续合住了眼睑。仿佛是睡着了一般，又好像是继续晕了过去。

    “玉阳，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你必须面对现实，不要自欺欺人的认为你不睁开眼睛我就不知道你早就醒了过来。记忆中你是个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的姑娘。可是，如今，遇到了问题，你却变成了蛮不讲理的悍妇。是什么改变了你，竟要你如此与皇甫玦争锋相对？”

    “哼！”玉阳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庭休哥哥，我蛮横不讲理？如果换作是你，你的丈夫对你说出这种话，你认为你能够冷静并且笑着祝福他们吗？”

    “玉阳，如果换作是我，我肯定也不会！”

    “哼！”玉阳再次冷笑，“既然你都这么说，那么我想我也没有说其他的必要了吧！”

    甄庭休也笑笑，“玉阳，但是我不是你，我做不到，但是你可以做到。我做不到是因为我不是女子，也没有丈夫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同，你的情况对于普通要抛弃妻子的丈夫还不同。你们之间没有爱情，既然没有爱情，那么久放手吧，让彼此都可以找到属于对方的归属。”

    “放手？”玉阳苦笑了一下，翻身将脸背对着他，“庭休哥哥，如果玉阳放了手，该何去何从？”

    “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属于我的地方？是哪里？皇宫吗？”

    “是的，你本来就属于那里！”

    “不，我不想回去。庭休哥哥，玉阳想问你一件事。”

    玉阳突然的问话让甄庭休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笑着问道：“什么事？你问吧！”

    “如果玉阳不想回去，可不可以留在你这里？”

    “不可以！”

    “为什么？”甄庭休的回答干脆有力，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因为你必须回去！”

    “呵呵，呵呵”玉阳再次苦笑，这次她的笑声中明显的带有了哭腔。“庭休哥哥，我果然是很讨人厌，你竟然这么不希望我留下来！”

    “不，玉阳你误会了，我绝没有那个意思。这里是荒山野岭，吃的住的都是破破烂烂，你身为公主，怎么会适应这里的生活呢！”

    “不要在我面前再说什么公主，从小到大，被豢养在皇宫里，如同一只待宰的动物，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如今我长大了，想要逃出这个豢养我的笼子，可是竟有这么多的问题面对着我。难道我想留在这里也有错吗？为什么，你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

    玉阳一口气将她这么久以来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她不喜欢公主，不喜欢皇宫生活，只为了一个信念来到了这里，可是，她的梦想破碎了，她的信念破碎了。如今，她抱着另一种幻想，希望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但是仍旧那么困难。

    “玉阳，你不要这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甄庭休走到玉阳面前，他伸手按住了她颤抖的双肩，“我没有那个意思，如果你真的想要留下来过另一种生活，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更不会赶你走，我只是怕你适应不了。”

    甄庭休好言相劝，只希望玉阳可以意识到她的行为，如果一点作出了决定，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如果你作出了决定，那么也就意味着你以后不能够再回皇宫，不能够再见到你的皇帝哥哥，你的太后母亲，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到皇帝哥哥，想到母后，玉阳心中滑过一丝不舍。以后都不能相见了，对于玉阳来说的确是一种痛苦，但是她真的很想生活在这里。不是为了皇甫玦，而是为了，站在眼前的这个人！

    她默默的望着他，“庭休哥哥，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了皇宫的锦衣玉食，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公主的头衔。但是你说的我都能做到，我是真心的想留在这里。我觉得我喜欢上了这里，不想离开。出了皇宫，我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你了，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可以这样容忍我。所以，庭休哥哥你不要拒绝玉阳，就让我留下吧！”

    听着玉阳的话，甄庭休也感到了她言语中的酸楚，的确，正如她所说，被豢养在皇宫的日子的确不好过。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她留下吧。可是他又想到了嫣然与皇甫玦的事情，犹豫了起来，“玉阳，可是你留在这里，难道不怕面对皇甫玦吗？”

    玉阳淡淡一笑，“庭休哥哥，不瞒你说，其实玉阳没有那么小气。皇甫玦离开了这么久，我只是单一的认为很喜欢他，可是却不然，正如你所说的，我们之间恰恰是没有爱情。没有爱情的婚姻也不是我所向往的，所以，我决定，我不再追究了。白天对他说的那番话也只不过是气话而已，我会祝福他与嫣然姐姐的！”

    “玉阳，你真的想通了？”甄庭休异常欢喜，他没有料到玉阳转变的会如此快，她真的是个好姑娘。

    玉阳微笑着点点头，“那是自然，我说一不二的！”

    “太好了，玉阳，我为你骄傲！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让你安心的住下来！”甄庭休喜极，他兴奋的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玉阳，他高兴，为了嫣然高兴，也为了玉阳高兴，他坚信，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前缘尽勾销，所有人都将快快乐乐的过日子。玉阳在他温暖的怀中，小小的满足着，还奢求什么呢，如果可以永远在这个怀抱，将会是她人生中的一件最快乐的事！

    鸟儿鸣叫，艳阳高照，皇甫玦与可儿两人起了个大早。两人站立于门前，望着朝阳下春意盎然的景物，互相点了点头，握着彼此的手，互相给对方勇气。

    “可儿，你真的愿意与我一同面对玉阳？昨天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怕，她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皇甫玦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管怎样，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逃避是没有用的。皇甫玦，我们比起给予对方勇气，再大的难关有我陪你一起闯，即便无力改变，在路上也有人陪你一起，你不会孤单！”可儿的话就像黑暗中生起的明灯，为他照亮了前行的方向。

    “可儿，有你，真好！”皇甫玦默默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两人互相对望着，彼此会心的笑了笑。当阳光洒在可儿的脸上，皇甫玦看到了她被阳光照射的满脸均是金潢色的光晕，那种淡淡的笑容在她的脸上铺洒开来，朵朵阳光，媚眼如丝。

    他拉起她的手，“可儿，走，我们一起，去面对我们需要面对的事情！”

    可儿重重的点着头，“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

    两人迈步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呼唤：“等一等！我随你们一起去！”

    两人诧异的转过头，原来是娉婷。她显然很焦急，迈着急促的步伐追赶着两人。娉婷的武功很高，按理来说即便两人走了很远她也可以追到，为何如今却硬要追随他们呢？

    娉婷赶了上来，皇甫玦诧异的问道：“娉婷，你真的要随我们一起去吗？你难道不生甄兄的气了？”

    娉婷低头，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生过哥哥的气，一切都是我的原因，哥哥他最近没有我的照顾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但愿他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生气！”

    可儿上前拉住娉婷的手，“娉婷，你受了委屈，不但没有怪他，反而在担心他过得好不好，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真是太傻了！”

    娉婷挣开可儿的手，低头回避，“呵呵，我哪里受到了什么委屈，一点都没有，是我太任性了而已。没有我的照顾，哥哥他一定瘦了许多！”

    “怎么会？你不过是离开了两天而已。”

    “两天之内一日三餐，两日六餐，再加上今早的这餐，一共是七顿饭。哥哥他七顿饭都不是我做的，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回去认个错！”

    可儿还想说些什么，还未等她开口，皇甫玦在一旁拽拽她的衣袖，“可儿，娉婷想怎么做那是她的自由，你还是不要再劝她了。既然娉婷想和我们一起走，那就走吧，时辰也不早了，该做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做呢，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愿意带我一起走了？”娉婷的语气中带着兴奋。

    “娉婷，我们怎么会阻拦你呢？你想得太多了，既然你不想一个人单独回去面对甄兄，那我们就一起走吧！”皇甫玦将马牵了过来，对娉婷说道。

    “太好了！多谢，那我们就上路吧！”娉婷翻身一跃已经上了马，她的脸色因为兴奋而略带潮红。

    可儿望着娉婷喜形于色的表情，暗暗叹息了一声，她不知道怎样说呢，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对娉婷感到惋惜？毕竟甄庭休喜欢的另有其人呀，而且她离开了两天甄庭休也没有追来，这么说来，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显然不是很足。

    她还来不及多想，皇甫玦已经拉起了她的手，指着黑风，“可儿，我们也走吧，千万不要落在娉婷的身后，不然会被笑话的！”

    可儿点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也是个女侠呢，不会那么轻易的输给娉婷！”

    皇甫玦莞尔一笑，两人同骑一匹马，向着朝阳升起的地方勇敢的前进。

    “嘚嘚嘚嘚！”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早晨的祥和与安静，甄庭休站在窗前，望着疾驰而来的两匹马，还有马背上的人们，这次他的嘴角没有带着忧愁，而是带着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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