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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姿势真好

    “我连电影频道的美国大片都不看了,专门来欣赏二位,你们得给点力啊……不然我的点赞还送不出去啊……”

    “滚!”

    “滚!”

    袁封晟和黑罂粟难得同时回头,恶狠狠地骂了一个字,那凶恶的眼神就差把鬼迷吃掉。

    鬼迷站直了身体,双手托举,做了一个两人请的手势,慢慢后退,干笑着说:

    “你们两个随意,不过,动作不要太大,建议去床上。噢,对了,我还可以免费奉送一种情趣药,保证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

    如果你们都吃了,床受不了,这一点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个屋子的床都是老大报销,就算再贵,也不用你们掏腰包……”

    “喂喂……我可是设身处地为你们想啊,为什么都来打我?”鬼迷一阵风似的逃跑了。

    ……

    酒酒被关禁闭了,没有自由了。

    不过酒酒也有骨气的,送上来的东西,不吃。

    黑罂粟穿着女仆装,这身装扮绝对不是一个女杀手的行头,之所以这样,她回过头,看着同样穿着标准燕尾服的袁封晟,狠狠地剜了一眼,挑衅地昂起下巴。

    “都怪你,我从来没有被老大罚来做仆人。”

    袁封晟整理一下金属推车上的白布,小声嘀咕:

    “小心点吧,最近老大雄性荷尔蒙失调,你再和我吵,估计要被罚去非洲挖煤矿了。至少现在我做管家,还能享受空调的待遇,做人要知足。”

    鬼迷穿着铁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白色的休闲裤,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很是悠闲地走上来。

    与灰溜溜的女仆黑罂粟和管家袁封晟相比,他算是最悠闲,最高贵,最看起来很欠扁的人了。

    “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嘀咕什么?还不赶紧让酒酒吃饭,不然的话,老大回来,你们两个更惨了。”

    本来还在拌嘴的两人,同时把目光森冷地投在鬼迷的身上。

    为什么昨晚一起闹的还有这个家伙?结果被罚的只有她们两人。

    鬼迷眨了眨眼睛,很是同情和无辜:“不要那样看我,我也没办法呀,谁让老大这样器重我呢?”

    说着,他优雅地穿过两人的中间,再优雅地飘进了他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鬼迷就忍不住要爆粗口:“我靠!我靠!一个月让x光的所有收入翻双倍,老大这是要逼死我的节奏啊!”

    整理了一下衣服,平息了胸膛中的怒气,就算再生气,也不能让黑罂粟她们看出端倪。

    楼梯口一身手工西装的关智,在迈上第一个台阶时,抬头一看,袁封晟和黑罂粟在卧室的门口争执着什么。

    他慢慢地走上去。

    “什么事?”

    黑罂粟手里端着托盘,明艳的俏脸都是委屈:“老大啊,嫂子还是不肯吃啊,你可怪不了我,都怪鬼迷那个阴险的家伙,他不下厨,我做的东西不合她的胃口。”

    对哒,一定要把鬼迷拉下水,他怎么能独自逍遥呢?

    关智看着和托盘上红红黄黄的菜,还有有些黑乎乎的汤,掀起上眼皮,深意地看了一眼黑罂粟:“谁做的?”

    居然拿这么差劲的饭菜给酒酒吃,倒给狗吃,估计狗都要嫌弃。

    袁封晟弱弱地举起手,那张妖孽风华的脸皱成了包子褶:

    “我做的,不过老大你应该高兴啊,我们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吃过我做的饭?这简直是酒酒的荣幸啊。都怪那个叫鬼迷的家伙,他居然诅咒我做的饭连狗都不吃,你说他的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吗?”

    对哒,一定要把那个看起来很欠扁的家伙拉下水。

    关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瞬间降到了零下十度,低沉寒气的开口:“谁做的,给我全部吃下去!”

    无意戳中了关老大腹语的袁封晟,立马露出如丧考妣的灰白样,他只能心里哀叹:“伴君如伴虎啊,我又哪里得罪老大了?”

    眼尾瞥一旁幸灾落祸的黑罂粟,袁封晟势必要拉下她:“报告老大!这个菜其实也有她的份,所有的菜都是她切的,而且她还说,切菜比切人要难多了。”

    关智嫌恶地看了一下两人:“下去,一起吃了。”

    黑罂粟笑得眉飞色舞的脸也垮下来,咬着牙,在餐车底下默默地挪动脚,然后找准袁封晟的鞋,毫不客气地踩下去,直到袁封晟包子褶的脸皱成了菊花。

    黑罂粟跟没事人似的说:“老大,那鬼迷……”不能忘了他。

    关智刚要推开房门,听了后只是冷冷说:“让他闲着。”

    黑罂粟脚下的力道更加加大。

    袁封晟紧紧咬着的牙关出现了咯吱的错位声。

    ……

    卧室里冷冷清清的,要不是关智听力惊人,肯定觉察不出屋子中还有活人。

    他走到窗帘的位置,伸手拉开窗帘,刺亮的光线投进来,洒得满屋的金辉。

    关智转过头,看向了大床的位置,被子中间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形状,白色的枕头上,凌乱地散着乌黑的长发。

    “为什么不吃东西?”

    床塌陷下去一块,关智坐在床边,右手扯了扯薄薄的被子,露出了酒酒的黑黑的后脑勺。

    酒酒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嘴巴撅起,没有说话,心里却想:

    “肚子是我自己的,嘴巴是我自己的,我吃不吃关你什么事?心里装着疑惑,那能吃得下吗?”

    “我知道你并没有睡着,再不说话,小心后果。”

    关智慢条斯理的把外套脱了,露出比较精干的衬衫,他瞥了一眼床上依然没有动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酒酒嘟着嘴,整个脸都拉成了驴一样:“……”绝对不能妥协!现在妥协了,他更不会放自己回家。

    关智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俯身上去,一下把她别扭的身体搬过来,轻笑:

    “不过气色不错,歇两天不吃饭,好像有些瘦了,不过为了我的福利,你可不能继续瘦下去。”

    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那两团隆起的小兔子,温热的大掌一下按上去。

    “哎呀,你走开,走开,你的手往哪里放?”

    酒酒慌忙地抓住被子,胡乱地朝胸前塞,气鼓鼓地看着关智,眼神好像在做无声的控诉。

    关智看着她带着有些 厌恶的眼神,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就算再难谈的合作案,再难缠的对手,都没有让他这么焦心过。

    不吃饭怎么行?看着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就像是拿刀在剜他的心,甚至还疼一些。

    “起床!”他森冷的语气中带着怒气。

    酒酒翻过身,双手反而抱着枕头,好像一定要和这个大魔王战斗到底。

    你叫我起我就起,那样不是太没面子了。

    如果是以前,她还听害怕关大总裁发怒的,就算他什么都不说,身上的那股凌厉的霸气,稍微一跺脚,就够她抖一抖的了。

    但是现在酒酒已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又不怕扣工资了,又不怕丢工作,更不怕丢老公。

    无欲则刚啊,现在巴不得关智厌恶她的坏脾气,然后把她放走了。

    其实贴着床的小心脏,已经扑腾扑腾的,跳的特别厉害了。

    说不定关智再吼她一下,她就举旗投降,暂时稳住他,再慢慢想办法脱身。

    关智看着无动于衷反而把枕头抱得更紧的酒酒,火气突突地往上窜,忽然他烦躁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扯起她,就像在扯一个破碎的娃娃,“跟我走!”

    “啊!好痛……”

    酒酒身子重重地坠在后面,另一只手去解救被抓住的手腕,无奈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咬住他,她甚至能听到手腕处传来骨节噼啪的脱臼声一般。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这个坏蛋在一起,你听见没有?”

    关智阴沉的脸,一脚踹开了碍事的房门。

    巨大的响声让屋外走廊上的两人震得不敢乱动。

    黑罂粟和袁封晟都面面相觑,不过两人的姿势有些古怪,黑罂粟的一条腿还架在袁封晟的肩膀上,袁封晟的胳膊被反扭在身后,整个脸都靠在黑罂粟的肩膀上,很明显正打得火热。<ig src=&039;/iage/6986/305252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