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女人的战争
‘你怎么来了,’大山惊呼道,在他面前,林小湖梨花带雨的站在那,两眼通红,肩头耸动啜泣着,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委屈地望着大山。
大山张开双臂,拥她入怀,轻抚着她秀发,低声的在她耳边安慰,说着情话,时不时引来她的秀拳。
良久,两人才分开,大山拿手抹干她的眼泪,而她却看向了另一个地方,‘她是谁?’
大山闻言,抬眼望去,凌妮正四五步远地方站着,,满眼泪痕的望着自己,‘恶,她是老板安排给我的助理,这里我不太熟,有什么需要都是她帮我安排的,’
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小湖,林小湖却是一副是这样吗的眼神。
‘你好,感谢你这段时间对大山的照顾,’林小湖不理大山,走向前去,对着凌妮伸出了手,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事实上,才出到社会两三个月的她哪里有跟别人握过手,只不过是从电视里学来的罢了,
凌妮伸出了手,‘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不说不客气而说不用谢,而且这是我应该的,是职业上的应该呢,还是私人情感上的应该,耐人寻味,一语双关,
大山赶忙走过去,阻止了战争的升级,‘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凌妮,这位呢,是林小湖,凌妮,你去把钱赌注兑了,我送小湖回家先,’
‘我不回先,我也去兑赌注,’这个时候,林小湖哪里肯离去,
‘你也下了注?还有,你怎么来这个地方了?’大山把眼光望向远方,四处搜索,不用说,准是钟灵灵那个大头虾,
钟灵灵正在那伤心捶地,九千块啊,赢回来还没几天就又被收回去了,该死的大山,你为什么要打赢呢,你输了受伤住院了我会买水果去探你的吗?这下你还想吃我的水果,作梦。
‘钟灵灵,你过来,’大山大吼一声,但事实是钟灵灵理都不理,大山只好牵着林小湖的手走过去,
初次被牵手,林小湖习惯性的往回抽,心如鹿撞,面红耳赤的偷偷瞧向这个牵她手的男孩,他,他牵了我的手,他把我当成女朋友了?在抽了几次没抽出来后,林小湖认命似的低下头,任由他牵着,心里头又羞又喜,看向跟在身后的凌妮时,示威似的扬了扬手。
凌妮心里一片苦涩,便在对手面前却也不愿输了气势,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似是嘲笑对手的幼稚和自己的不在乎,
‘钟灵灵,你怎么带小湖来这种地方?’大山埋怨地质问钟灵灵,
钟灵灵输了钱,正一肚子气呢,这个时候去惹她,她不发飚才怪,‘什么这种地方,你能来,我能来,小湖为什么不能来?不来怎么能发现你的真面目呢,勾三搭四,粘花惹草,你说你这样做对得起小湖吗?你知道小湖夜夜等你的电话短信等到睡着了手上还抓着手机么?你知道小湖听到你又要跟别人打擂台担心得整晚睡不着觉么?你这个浑蛋,几篇烂笔记,一部破手机就把小湖的心都骗走了,还不知道珍惜,现在还来拷问我了,真是岂有此理了,’
钟灵灵这么一番把话挑明,几个人都尴尬不已,林小湖在一旁一直‘灵灵!灵灵!’地阻止她说下去,不过脾气来了的钟灵灵哪会理会这么多,
‘小湖,’大山感动又怜爱地看着林小湖,温柔地叫道,
‘唔,’林小湖有点不知所措,头也不敢抬。
两人正要卿卿我我时,一声咳嗽声打破了这一气氛,‘我想你们大概有点自以为是了,’凌妮再也忍不住出声了,‘我是伍总派给大山先生的助理,今天已经比赛完了,等一会我把钱交接完后,再无瓜葛,请你们不要一厢情愿的把我定义为花花草草什么的,大山先生,此次投注金额为一百一十万,兑奖翻一百倍,现在就去领奖吧。’
‘凌妮,咱们可以做好朋友的,你不要……’
‘大山先生,请你注意身份,’
大山一阵语塞,是啊,什么身份,自己在她面前选了另一个女孩,已经伤害了她,她现在只不过是在保护自己作出的反应,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直接或间接的刺激她,还是先由着她最好。
‘好吧,我们去兑钱。’大山无可奈何道,说完,几个人一起去了兑奖台。
兑奖台并不是原来山庄用的那个服务兼兑奖台,而是临时为此次擂台新设的,老板是泰国人,在拿到钱后,大山的担心终于放了下来,之前大山担心这么大数额,庄家会找这样或那样的理由不兑或少兑,现在钱一到手,内心难掩激动,这才多久,就得了一个亿,发了。
‘大山先生,事情已办好,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就此别过,话说,你很像个书生。’说完这句话,凌妮一个华丽的转身,走了,只是才转过身,眼泪就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好不容易坚持到转角时,再也忍不住,趴在墙上哭了起来。
很像个书生?大山苦笑,他在骂我负心啊,可林小湖在这,又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只好默认她离去,待日后有机会再说,还有她家的欠债,现在自己那么多钱,给几百万给她也是应得的,因为按之前自己所说的投十万,才一千万,这多出来的钱,都是她的功劳,就是分一半给她也是应该的。
然后是兑了小湖的钱,一万多,换成了一百多万,大大小小也是个富婆了,提起钱,两人都像做梦似的感觉不真实,钱就这么容易赚的?
其实大山他们所说的钱是这么容易赚的,实在是他们的机遇得天独厚,试问谁能想到一个世界拳王会被一个平凡普通的小年轻打倒,而且这个小年轻他们还特意作过调查,毫无习武相关的经历,本来十拿十稳的事,就像鸡蛋碰石头的赌局一样,别说一赔一百的赔率,就是一赔一万的赔率庄家也敢出啊,但老天冥冥中自有安排,该你的,始终都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留不住。
‘大山兄弟,’大山和林小湖正要离开,旁边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是?’大山一看,是个站得笔直的高大浓眉大汉,旁边还跟着一男一女,主要是他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
‘我叫周问天,呵呵,刚刚托你的福,我小小地捞了一笔,’周问天爽朗的笑道,
‘恭喜恭喜,问天兄弟,咱乡下有个规矩,哪家有喜事了,都派糖啊果啊利是啊什么的,为的是让大家沾沾喜气,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大山也不客气的称兄道弟起来,
‘放肆!’周问天身边那个男的大声呵斥,周问天抬了抬手,那个男的禁止了出声。
‘家里人不懂规矩啊,呵,我就派你一张名片吧,什么时候想起我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大山。
‘好啊,’收到名片,大山就先走了,
‘周董,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低等的家伙青睐有加,还敢威胁你说我不好大家就都不好,不想活了他,’周问天身边那个男的说道,
‘小刘,你不懂,’周问天点上一根烟,望着大山渐渐远去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跟我是同一类人,’
‘什么!’不止那个男的,连那个久不出声的女的也一声惊呼,实在不敢相信,但对周问天说出的话,他她们又不得不信,
‘找个可靠的人关注他,非到危及他生死的事不要露面,明白吗?’
‘明白,这事我亲自去办,’女的严肃道,
大山拿着名片,看了眼,很简洁,周问天,然后是一组电话号码,听说越有料的人,名片就越简洁,照这条定律,周问天应该很有料的吧,大山随手把名片,扔了,
‘小湖,你今天真美丽,’大山看着身旁的林小湖,有点着迷,
林小湖羞得低下头去,又不知怎么回答,只得低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别小湖小湖的叫,跟你很熟啊,’钟灵灵在后面大煞风景道,‘还有什么小湖你今天真美丽,难道他以前不美丽吗,明天、后天、明年、后年她就又不美丽了吗?邓大山,不是我说你,你就只会骗骗我们家无知少女林小湖了,刚刚那个妖精呢,身份证跟银行卡都要上交给她保管,是吧,你也别抵赖,我刚刚亲眼看见她把这样两样从身上拿出给你的,’
大山看看林小湖,发现她在一旁低着头不语,看样子她也是想知道的吧,刚好钟灵灵帮她问出了口,大山头大不已,‘那个,你们也知道,我那套拳服是没有口袋的,总不能一只手拿着证件,一只手跟别人比赛吧,’
‘那你可以放在住的地方啊,也可以交给公司帮你保管吧,怎么就一定要交给那妖精呢,’钟灵灵还是不打算放过大山,
大山又看看林小湖,发觉她还是低头不语,不过好像耳朵动了动,极力的关注着自己的回答,叹了口气,‘我这样打拳的,不定哪次上了台,就下不来了,’
听到这,林小湖喔地一声转过头,嘴微张着望着大山,‘不会的,你不要说了,我相信你,还有,以后也不要去打拳了,我们去卖菜,’
大山抚了抚她的头发,笑了笑,‘好啊,我也不打拳了,不过不用去卖菜,你看,你不是赚了很多钱么,我也赚了那么多,够用了,’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小湖,我知道你是相信我的,但我也想把话讲清楚,这次打擂台是别人找我报仇的,很危险,我从老板那里拿了一笔钱,把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都给了凌妮,万一我不在了,叫她按身份证上地址把钱给我家人,那时老板不让我接触任何人,所以只能给她。她也是苦命人,母亲生病借了高利贷,没钱还后就抓了她来低债,’
‘好感人的故事……’钟灵灵又要在一旁挪揄,
正说着,大山哎哟一声,端了下来,
‘你怎么了?伤到哪了?’林小湖也端下来,急切的问道,
‘没什么,刚刚打擂台时伤了筋骨,刚刚不小心又碰到那了,’大山嘶着牙站起来,
‘我扶你吧,’林小湖忙去扶着大山手臂,
‘不用,我自己能行,’大山推脱,才走一步,又要摔的样子,
林小湖急忙过来,‘逞什么强呢,听话,我来扶,’
大山半搂着林小湖,心中惭愧,小湖啊,我也没办法,不这样转移注意力,都不知要被钟灵灵搅到什么时候,但闻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发香,渐渐地,刚刚的惭愧不知抛到哪里去了,内心升起了邪恶的念头,半搂慢慢变成了大半搂,身体越靠越近,接触面积越来越大,
‘喂,你两只脚倒是走得蛮快的嘛?’钟灵灵很快便揭穿了大山的把戏,
林小湖一看,确实是,因为这时大山还没来得及装瘸,露馅啦。
林小湖脸一红,一气之下一甩大山搭在她肩上的手,‘讨厌,’说完不理大山,一个人走在前面了,
大山一急,就要赶上去解释,谁知这时脚一歪,真的伤到脚了,忙向前喊,‘小湖,伤到了,这次真的伤到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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