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
又不像是自言自语,我说妈的费雯丽呀费雯丽,这一回你可真是魂断蓝桥啦!然而在当时我还是有一些理智的。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破坏现场。于是,我慢慢站起来,转身就一溜烟地跑去学校保卫处报案了。
我想在那个晚上,在我推开保卫处值班室的房门时,那些值班人员肯定都吓了一跳。我清楚地看到在被我推开的那扇门上留下了我的一只鲜血淋淋的手印。那几个百无聊赖闲得难受正有一句没一句聊天的值班员一见我这么浑身两手沾满鲜血地撞进来,顿时都两眼一亮,跟着就兴高采烈地激动起来。他们都抢着问我,出什么事啦出什么事啦,是不是人命案?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是出事啦,是出人命啦,外语系有个女学生……不知怎么死啦!学校保卫处就像一台闲置已久的破机器突然被我掀动了按钮,立刻有条不紊而且训练有素地转动起来。几个值班员有的负责拨打110报警,有的负责向学校领导汇报情况,其余的也都分工明确立刻起身随我赶赴案发现场。
公安局刑侦队的人十分钟以后赶到。六辆警车一路闪着警灯拉着警笛风驰电掣般开进东海大学,那如临大敌的紧张架势就像是整个一所东海大学都已经被数不清的暴徒给占领了。刑侦队与学校保卫处的人马在西二楼胜利会师,外语系顿时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样地喧嚣热闹起来。我没再过去看那具叫做费雯丽的尸体。面对这壮观宏大的场面,里稍稍松下一口气。我想现在好啦,我总算是把这个已经没了生命的费雯丽交到警方手里啦。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悄然离去时,一个大个子警察蹿过来,像捕捉凶手一样地把我擒住了。这大个子警察显然是个头目,我听到别的警察都叫他邢队长。
邢队长一副警察脸儿地问我,你要去哪?
我说回家,这里已经没我的事了我当然要回家。邢队长说,谁说没你的事了?我说过吗?
我说,为什么非要等你说呢?这里的情况我都已经详详细细地跟你们讲清楚了,你手下的人也做过笔录了,还有什么事?
邢队长说,做了笔录也不能走。
我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走,难道是我杀了她不成?
邢队长咧开血盆大口笑一笑说,这很难说,现在侦查工作刚开始,一切可能都是有可能的。邢队长说这话时的神态和腔调非常令人反感,我觉得我应该愤怒一下了。
我说,警官先生,不要忘记你是一名警官,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从来都讲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冤枉一个好人,如今可是法制社会,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邢队长听了不温不火地说,小伙子,你先不要激动,一般按规律来讲,越是重大嫌疑人在这种时候反应就越强烈,他们这样做,不过是为掩饰内心的恐慌。
我说,我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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