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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十八骑潜入突厥盗取密信

    幽州罗艺喜迎罗寿和十八骑精师回府,犒赏之下,大赞罗寿的功绩,罗寿道:“兄长,为弟前往长安,事发突然,未能及时相告,为难之际书信与你,切莫怪罪。”

    “贤弟此次出征,乃陛下所赐,并非为兄所能左右,凯旋而归,甚为庆事,为兄担忧已消。”罗艺道。

    “兄长不知,此次大胜,全仰仗十八骑师各位兄弟英勇之力。”罗寿说道。

    十八骑上前一步叩首:“我等皆是罗兄生死之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各位兄弟,此番大胜而归,府上盛宴犒赏三军,今夜不醉不归。”罗艺携同众人前往府中。

    府中上下满席,文成公主与罗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卿卿我我,十八骑酒席前取笑。

    “罗兄,今已回府,可曾收回情书?”刘征举杯道。

    “刘征兄,休让本公主生气,罚你吃酒三杯。”文成公主道。

    侍女灵儿陪文成公主斟酒,府中异常兴致,张壹仆见各位取乐文成公主得到赏酒,便来取酒,侍女灵儿边斟酒边劝说公主少饮。

    “自古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张壹仆醉倒在酒案上。

    此时。

    “长安宫中来报,罗艺接信。”长安信使匆匆离去。

    罗艺道:“陛下,对我贤弟之功劳,大为赞叹,今赏赐战骑二千匹,金银三千两,所送物资尽归幽州处置,太子李建成来之庆祝。”

    酒过三巡,众人皆醉,文成公主拉下罗寿衣袖,示意出去走走。罗寿与文成公主偷偷起身带着灵儿匆匆离场;罗艺看到,笑而摇头,与众将士继续喝起。

    罗寿和文成公主一阵兴高采烈的狂奔到终南山下,又是一年,两人初次相遇定情之地,满是惆怅。

    烟云变灭,移步换形,即如终南山中千岩万壑,苍松古柏,怪石清泉,奇花异草,两人似乎感受着未来的苍茫与变故。

    “罗郎,尚如有天,你我果真不能白首,你将何去何从?”文成公主惆怅地问道。

    “假如我有朝一日,与你分别,那你将如何安度此生?”罗寿回道。

    “娘子,莫要多想,眼前之佳境,令人心旷神怡,如不是时势之乱,定与你此地白首相依。”

    “罗郎有此心意,我满足咦!”

    两人坐在定情的地方迟迟没有离开。

    次日,罗艺府上

    李建成奉命将赏赐一一奉上,并将李渊亲爱书信呈与罗艺。罗艺见信大为吃惊,此事非同小可,莫要走露风声,对大唐名节不保。

    罗艺深夜召集罗寿与十八骑并实情相告,前往突厥处罗可汗牙帐拿回密信契约。

    罗寿与文成公主聚首几日,又要分开,文成公主不肯答应,愿同往突厥。

    “娘子乃大唐公主,此事非同小可,万一有所闪失,突厥国对我大唐不利,公主三思,随太子回长安宫中,事成之后,长安相会。”罗寿说后命十八骑勇士立刻出发。

    文成公主含泪告别,默默望着罗寿带领十八骑又一次进入险境,前景憧憧,文成公主又一次期盼平安归来。

    一行人消失在幽州与突厥国的边境,文成公主在幽州城上一层一层爬楼眺望,楼上最高处,望穿秋水,不见罗寿与十八骑的踪迹;一行人消失在大漠深处。

    。。。。。。

    罗寿与十八骑众兄弟,来到阴山脚下,下马休息;换上游牧民服,头戴马绒尖高帽,嘴角留有羊角弯须,腰配胡人刀,身背大弓,扮作勇士,混入狩猎群中。

    突厥汗国九姓铁勒南部

    罗寿与十八骑勇士追逐猎物为名,自称是“同罗部人”日行百里,不断向韦纥突厥牙帐方向伸进。

    王阳、夔安、支雄、冀保、吴豫、刘膺、桃豹、逯明等人对突厥汗国熟悉路线,一路与突厥汗国铁勒九姓子民交流。

    众人来到斛同边界,遇到斥候马木克帐营。

    王阳:“突厥大汗对斥候马木克骑士十分重视,罗兄你等莫要与其争锋,如若比武摔跤,立我为头领,不可鲁莽。”

    “今你可带领我们,一切听你安排。”罗寿把令牌交于王阳。

    “你们是跟随哪个部落头领?”斛同头领马木克道。

    “我们都是同罗部人,来此狩猎路过,还望斥候放过。”王阳道。

    “大汗有律,出入他境狩猎,猎物皆收,罚其马匹没收。”马木克说道。

    命手下勇士没收马匹,漠北的大草原上没马无法生存,王阳上前道:“我来斗士。”

    这斗士,双方摔跤赢的一当可收回被没收的马匹,而十八骑和罗寿的马不是一般马。王阳斗士若是输了,就永远为马木克充当为仆,被其绳索牵制。

    草原野草茂盛,账营两旁牛羊成群,斥候账营内中央设立似羊又似狼头石像,王阳与马木克以突厥礼数拜礼头像。拜像之后,王阳便起身端起羊血,头上一抹,大口喝下;双方准备完毕,来到较场。

    马木克身体粗壮,力大如牛;而王阳虽身不壮,但武艺超群,两人博弈相当。

    马木克怼怼拳,气势汹汹的拼了过来,王阳站稳马步,飞身跳到身后,马木克回头一跳,单手抓到王阳,用力朝后一甩,王阳一个后躬翻起身。

    只见斥候勇士们围成一圈“吼吼”“吼吼”,夔安、支雄、冀保、吴豫、刘膺、桃豹、逯明也手拉手“吼吼”“吼吼”,罗寿等人见状默契配合,几个回合下来,王阳怕是支持不住,他灵机一动,像马木克腋下抓去,马木克夹臂护下,被王阳搬到在地。

    宝马要回,马木克骑士放行,罗寿与十八骑奔驰草原,甚是高兴。

    处罗可汗牙帐

    辽阔的草原,青青草丛,天空蔚蓝,一座楼宇帐营,甚是阔廊;周围环绕上百座账营。

    罗寿与十八骑已知到了韦纥突厥汗国牙帐处,王阳与罗寿等人需想法混入守卫骑士队伍中,于是找机会慢慢等待。

    王阳命夔安、支雄、冀保打猎去土门那换一账营,刘膺、桃豹、逯明就地扎营,冀保、吴豫打探狩猎消息,待处罗打猎之际与之相遇,得到赏识,混入其中,见机行事再打探密信契约下落。

    帐营搭好,王阳讲述处罗可汗牙帐的官职坐处和具体仓库位置。上火做灶烤猪,换来奶水围在一起吃喝入睡。

    次日清晨,处罗可汗带领众骑勇士出牙帐狩猎,王阳与罗寿等人悄悄跟在后面,数万人狩猎分左右两翼,中间为可汗之翼;发现猎物群人人平等射箭,所狩猎物中唯有狼突厥国人奉为神灵,不得射之。

    罗寿与十八骑跟随中翼追随一群野猪,十八骑抢在斥候军骑前奋勇射之,群猪死伤大半,待处罗可汗箭靶领赏时,发现不是牙帐箭,便问道:“谁人射箭?”

    王阳率十八骑纷纷出列,王阳左手捂住胸前,半弯身道:“可汗,是我们射的!”

    “你们是哪个部族?”军师阿波罗道。

    王阳等人看到当年屠族的几位大官首领屈律啜、吐屯、俟斤,忍住怒火,迟迟没有回话;这时,罗寿见形势不对,拍下马背,王阳缓神道:“大汗首领,我们都是同罗部族后裔,前方猎物我们数日追赶至此。”

    大官屈律啜道:“你们都是我突厥汗国的勇士,受上天的旨意,你们来到大汗身边,受大汗差遣。”

    从群骑帐篷上,下来一人,头戴血狼帽,身披虎绒衣,颈戴鹿角,腰配兽牙;乘马来到王阳等人旁,用羊血撒在身上,意味着王阳等人从此之后是他的骑士,处罗可汗礼成过后,命人继续打猎。

    而陪同处罗可汗,坐于旁边的人正是义成公主,她三嫁可汗,这次嫁其二子处罗可汗。

    狩猎之后,罗寿与十八骑跟随首领前往牙帐,牙帐之外密密麻麻账营围绕,上万骑士看守护卫,牙帐之中各有所需,有较场勇士比武,有妇女翩翩起舞,有交易卖买,有儿童射箭习武。

    回到牙帐途中,突厥子民相互欢舞迎接,妇女儿童追随其后,猎物分给大家,处罗可汗与众大臣回牙帐议事论功。

    牙帐之中突厥汗国大臣围绕大汗圆帐盘膝而坐,王阳落座圆帐外营,义成公主眉眼深邃,面目冷艳,着装贵族胡服,端庄秀丽中不失汉人风雅,手握掌勺委婉地为处罗可汗斟酒,侍从起步为大臣、斥候、勇士斟酒。

    次日,牙帐内

    军师阿波罗道:“大唐皇帝差使者与我汗国求和,所出条件至今未有音讯?众位大臣有何看法?”

    首领大臣吐屯道:“我大汗国百万铁骑,岂能向他国称臣谈和,大唐国不服,我愿领军征伐。”

    斥候铁骑首领道:“大唐依附我军,赢得天下,仅有契约在手,他国胆敢不服从,我铁勒骑士把大唐国土踏平。”

    军师阿波罗:“可汗,新立之际,莫要出兵,中原领土鹬蚌相争,我可汗渔翁得利。”

    义成公主掌勺一放,心思缜密,凝视着处罗可汗说道:“可汗,我已把契约收好,大唐土地富饶,乱贼夺我父皇江山,你起兵收回,了我心愿,爱妾感激不尽!”

    处罗可汗:“好,待有时机,我让马木克率军前往边境催促!”

    众人喝过血酒,纷纷退出牙帐。

    罗寿与十八骑得知密信在义成公主处收藏,处罗可汗寝营众兵把守,飞蝇不入,众人踌躇不决,商议对策。

    次日,深夜,天色昏暗,日月吞噬,突厥可汗国纷纷拜祭,罗寿与十八骑见时机成熟,命孔豚、桃豹与逯明善趁敌军拜祭之时,用马术使突厥战马嘶鸣乱叫,夔安、勒与郭敖三人见我领兄弟伏杀看守兵士之际,潜入寝营,寻找密信,王阳以燕旗为号牙帐外三十里集合。

    罗寿、刘征、王阳分左右三路掩杀寝营,直到寝营跟前,夔安、勒与郭敖见状飞身潜入,罗寿等人寝营外守护,众兵虔诚拜祭神灵,跪拜不敢仰头。

    夔安、勒与郭敖三人睡榻上下左右搜边,找不到密信藏于何处,夔安身材娇小玲珑,飞身出营告与罗寿,甚是焦急之际,曾想到文成公主与他蜜蜜窃语。文成公主曾把罗寿书信藏与枕下,以便朝思暮想之用;而义成公主复国心切,岂不是藏于枕下。

    “夔安兄弟,此物定在义成公主枕下,行动小心,事成之后切莫匆急,以免惊扰误事。”罗寿道。

    夔安再次潜入,勒与郭敖相互配合使义成公主侧睡,勒与郭敖见义成公主玉体光滑,细柳弯腰,楚楚动人,想入非非,正在垂怜心扉被夔安拍头两下,轻轻抬起义成公主后取得包囊,拿出密信揣入怀中,轻轻放回原处,勒与郭敖目视义成公主身体不离,夔安示意,勒挪步之际碰到酒梗,义成公主恍然苏醒“啊!”勒与郭敖见事不妙,侍女匆匆赶来“有贼!”三人飞出寝营。

    刘征口号一呼,孔豚、桃豹与逯明用马术,使战马嘶鸣哀叫,众兵以为神灵来使,继续拜祭。

    处罗可汗大怒:“快快拿下贼兵!”

    天昏地暗,四方骚动,慌乱如麻,月食突然开明,犹如灯光照射,突厥骑士见处罗可汗遭贼潜入,纷纷上马搜寻。

    罗寿等人已经乘马奔驰在牙帐之外,等待燕旗号招,人马到齐,杀回幽州。

    远处草原快马驶来三人,踏雪孔豚、桃豹与逯明善骑乘玉兔、苍狼归来,众人换过燕云形装,王阳手持燕旗旗号,一群精师勇士集合完毕,追兵赶至,处罗可汗怒火攻心,命大军砍下罗寿等人头颅来见,被孔豚、桃豹飞刀刺伤左胸,大军乘势追击十八骑。

    天色渐明,突厥铁骑这时才知是威慑燕州的燕云十八骑,脸色甚惊,处罗可汗与义成公主得知,教唆道:“此番来我汗国,盗我契约,绝不能让其走出突厥国境,困死在大漠之内。”

    处罗可汗命突厥汗国骑士提十八骑头颅者封大臣斥候。

    十八骑每到一处,被遏制包围,几次突围,身心疲惫,后面骑士穷追不舍,王阳只好带领众人奔向养马湖暂避休息。罗寿思索再三,商议十八骑分两路人马朝阴山脚下行使,引开敌兵集中追赶,与王阳各领十人。

    追兵赶至,见两路人马左右驶去,不知如何,吐屯令铁骑左右追赶,一路之上,突厥兵损伤无数,追到跟前被屠杀殆尽,突围而去,几经周折,突厥大军疲惫不堪,日行千里,马不停蹄,草原上灰烟滚来滚去,罗寿与刘征十人日行三日,滴水未沾,行至阴山脚下,见王阳十人迟迟未归,甚是担忧,左右徘徊。

    刘征:“罗兄,莫急,勒、郭敖、刘宝、随我去接应。”

    罗寿道:“且慢,早言在先,不要恋战,事成之后,速回幽州,恐怕是王阳为报仇心切,与突厥汗国大臣厮杀所至。”

    罗寿思索再三,如回头接应,十人回马向左前方接应。

    驰骋数百里,见突厥大军牢牢围困王阳十人,罗寿命令速速急救,一干人从外围层层杀进,王阳见罗寿支援接应,杀意更浓,直逼突厥汗国首领吐屯群中,孔豚、桃豹见状,随后援之,王阳被乱箭射中,倒在马下,十八骑见状,奋勇杀来,众围之下,绝技尽出,突厥兵士死伤无数,越杀越猛,人死断头颅示众,如饿狼猛兽,残杀疯狂;突厥兵被震慑,不敢围攻,推搡左右。王阳被扶上马背,罗寿接应断后,快速突围而去

    快马加鞭之下,一行人来到阴山脚下,张壹仆背着王阳坐下:“兄弟,我有酒先来一口,降降火,若不是兄弟我击退来兵,恐怕你早就命丧黄泉了。”

    王阳道:“左肩受伤,并无大碍,有劳各位兄弟赤诚相救。”

    罗寿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兄弟何必一时之勇,误了大事。”

    王阳八旗道:“当年我阿波可汗视我等如兄弟,从不与各部落纷争,只因处罗可汗高祖欲起兵犯疆土,与阿波可汗共谋,阿波可汗心善拒绝,一夜之内我族落被尽屠殆尽,老幼儿童尽皆不留,数万子民一夜而空,我等八人死里逃生多年,埋名混入中原,重振旗鼓,在大漠深处见突厥杀之,后得知达头头领救助可汗与后人,我等前往会合,不曾想到东突厥得知,与达头头领有关之人尽皆屠死,我等被追杀之际,听闻燕公招贤特来相投。”

    罗寿道:“你与夔安、支雄、冀保、吴豫、刘膺、桃豹、逯明、勒、郭敖、刘征、刘宝、张壹仆、呼延莫、郭黑略、张越、孔豚、赵鹿都是乱世之中同生死,共患难兄弟之交。遇事岂能一人而为?”

    十八骑同道:“此仇兄弟胆肝与之相报。”

    十八骑起身生死一抱,这一抱十八骑的命运生死与共,名垂千古。

    郭黑略武家出身,拿出药物治疗王阳伤势,张越、赵鹿、呼延莫百米开外放哨,暂时歇息,王阳知此地不宜久留,追兵即将到来,起身上马道:“各位兄弟,我伤无大碍,速速回幽州,以免后患。”

    十八骑雄风英姿,起身乘马向幽州驶去。

    突厥汗国大军追至阴山边境,遥望幽州,就地扎营,等待处罗可汗命令。

    处罗可汗与军师阿波罗珊珊赶到,气愤怒火,声称踏平幽州境地,阿波罗相劝不宜动武,罗艺大军士气高昂,我军追至此地人马疲惫,需整顿休息。

    自李世民大败泾州薛举,命罗寿率十八骑屠行戈壁,宇文士及投降,北海、东海及南方各郡州骑义军纷纷降唐,大唐日益旺盛,势力扩增,拥兵百万,实力卓越。李世民趁机携良将李靖、秦叔宝等重臣挥师百万收复西南割据势力。

    突厥汗国军师阿波罗道:“目前,我方差使者与王世充、窦建德相互通利,使三方争斗,再作打算。”

    处罗可汗听从军师阿波罗所言,屯兵于阴山边境,坐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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