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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凉州战役十八骑组成

    窦建德与突厥始毕可汗各率十五万大军分两路南下新昌与凉州。新昌罗寿境地危机。

    镇守馆内

    罗寿命马牧、汲桑二人携书信陪同文成公主回幽州府。持罗帅印整顿军马粮草,准备应战。

    “罗郎在此,我便在此,大敌当前,为何将你我二人分开?”文成公主。

    “娘子,你暂且回府,我兄见我书信,自会率军救援,你等快快上马,事不宜迟。”罗寿道。

    “公主不宜久留,快快上马,我等定会鼎力相助罗兄。”十一勇士道。

    马牧、汲桑携随百姓出城,文成公主再三逗留,被罗寿匆匆劝回,罗寿让文成公主气乘自己的白马坐骑——玉狮子;前往幽州搬兵援救。

    见文成公主骑马而去,罗寿便让十一勇士在城墙上安防陷阱,弓箭塔防,火油木桩等就位;召集将领与府邸。

    “镇城兵将多少?粮草所放何处?府兵、衙役是否戒备完毕?”罗寿道。

    “将兵统计三万左右,粮草在镇西军粮库,兵士一一到位。”镇守官道。

    “所有将士,听我军令!各兵士戴粮食供三日可饥,城防军一万兵士尽守,我等带二万军士出城迎敌,劳役军带马匹在城防左右来回走动,制造虚实;军情急事,不得有误!各将士尽忠死守,待罗公率大军接应之际,我军反攻。期间有临阵脱逃者,当斩!”罗寿道。

    风卷残云,狼烟四起,始毕可汗率五十万大军如狼似虎,骠骑善战,摞杀而来,剽悍野蛮,所到之处,残暴至极。

    始毕可汗帐营

    始毕可汗身形彪悍,相貌英伟,手拿半月弯刀。两旁坐有大将,右侧有一老者军师阿波罗。

    “敌方城中情况如何?”边吃边喝几人坐着问探子。

    “城中又数万敌兵防守,城墙上有一将军,身边有几十个将士,只见将士头戴雄鹰帽,身披雄狮黑衣,面有遮纱,不知何人?”探子报。

    “莫不是罗艺的精师也在此地?”军师阿波罗道。

    “是威慑幽州、燕地的精师骑吗?”始毕可汗道。

    “甚是疑惑,罗艺正在幽州境内,怎能一夜之间在此地?”阿波罗道。

    “若真是罗艺和精师在此,区区几万军马定让他丧生此地!”始毕可汗说道大笑。

    “罗艺的精师不容小窥,能有威慑九州之名,必有其勇。”阿波罗道。

    “我等愿取汝等头颅献与大王。”大将们叩首道。

    “好!先锋骑兵即可出军!”始毕可汗道。

    先锋骑士分附离骑兵、控玄骑、柘羯骑,来去如风,骁勇善战,以众力抵寡,快捷快战著称。

    罗寿率众将出城迎敌,见敌军声势浩荡,分三批一字排快马奔来。

    罗寿道:“布阵!”

    罗寿回想文成公主离去之时,曾和自己商谈过破敌之法,文成公主曰:“突厥可汗率十五万大军南下,欲有吞并幽州、太原之意,罗郎何不就此撤退,与罗总管会合,在作商议!你若有个好歹,娘子岂能苟活?”文成公主道。“娘子莫要担忧,我等自有退兵之计!”罗寿道。“大战在即,罗郎执意如此,我有一法,万不得已而用之。”文成公主依罗郎耳旁说道后,眼睛湿润转身乘马而去。

    眼前只见城外二十里黑压压一片,如惊涛拍岸,滚滚而来,罗寿按照文成公主之计,使二万兵将分成十阵,一阵有二千兵士组成如八卦阵行圆形;敌军每次进攻,则替换补阵,十个阵行紧密相连,前后左右互为响应。

    一波冲刺下来,敌人陷阵,罗寿、十一勇士等歼灭数千人,二波三波,敌人攻击缓慢。罗寿军方死伤数百。

    敌方首领下令全力冲击。

    “莫乱镇脚,替换死守。”罗寿下令。

    十余阵左右,前后都布满了死士,罗军身上血肉模糊,士兵脸上看不到双眼,哀声遍野,被突厥军死死围困,接受一波一波的冲击。一直战到天色已晚,突厥可汗才可收兵。

    罗寿清点下将士,所剩一万多人,伤着无法回城,阵容依然坚持。而突厥始毕可汗大怒!

    “敌人区区二万人马,竟杀我勇士五万人等,城未攻破,你等可知罪否?”始毕可汗道。

    “大汗息怒!不知敌方使得何阵势,我方攻破立即补上,几波下来未曾找到破绽?待明日我定将其死在乱箭之下。”帐内大将道。

    “明日敌方先锋部队以控玄骑为主,我方应枪盾为防,待敌方将近来攻,我军出枪击杀。三日过后,罗公率大军救援,到时你我功名将记录史册,永保中原之土,不容外敌侵略。”罗寿一席话,鼓舞垂死挣扎的将士;个个英勇起身,前排将士双手已见白骨,身上已惨不忍睹,但气势凌人,雄姿英发。

    红日升起,血色弥漫大地。漫天遍野只听见“噗嗤”“噗嗤”的箭雨飘下,罗寿军队前排人一波换掉一波,盾牌换掉一个又一个;死伤无数,直到,地上如草丛遍及,敌方停下放箭,刀兵步步攻进。

    罗寿顿时整理兵马,所剩伤残阵行有五支,结合起来边撤边攻,敌人刀兵一波挨着一波的向五支队伍袭来。

    罗寿队伍已坚持不住,纷纷落地,后退五里,见地上尸横遍野,踏着尸体后撤,敌方穷追不舍,一直厮杀到夜晚。敌方收兵,罗寿退到城下。

    “我方将士所剩多少?”罗寿道。

    “我军将士二千不足,可否退回城内?”十一勇士道。

    “不可,城内防兵尽是老弱病残,敌人一到,不攻而破,城门乃缓兵之计。”罗寿道。

    “明日,敌方攻到城下,应当如何抵御。”十一勇士道。

    “我军按之前阵势,再抵挡一日,兄长援军就会赶到。敌方见势,自会退兵。”罗寿道。

    始毕可汗账营

    “一群废物,这就是我突厥的勇士吗?”始毕可汗说道后,抚摸胸口而倒地。

    突厥大将慌乱,一时无言。扶起始毕可汗言道:“大汗保重。”

    幽州境外路上,罗艺接到文成公主和马牧、汲桑的书信,彻夜赶路,封马牧、汲桑为左右营武卫将军,火速支援罗寿、十一勇士等。亲率50万大军来援。

    突厥国大将再次率军而来,二千人等被紧密包围,敌人的号角吹响,是必今日拿下此城;刀枪剑戟在罗寿将士割来割去,罗寿见势已抵挡不过,命令十一勇士掠马拼杀一搏。

    这时号角意乱,似有退军之意,突厥大军不知所措,罗寿见势有利,命将士冲出重围,十一勇士上马,厮厮布掩面,举旗精师。突厥兵士见状惊慌失措,落慌而逃;十一勇一路掩杀,马背头颅,犹如煞神,突厥军四散退兵百里。

    十一勇杀气兴起,这时见突厥前方有一干人等被突厥大军厮杀包围,马背上标有八旗袍,刘征和勒分路掩杀过去,突厥大军每见精师杀至,丢械而逃,那八人解围之后。

    “可是罗艺精师否?”

    “正是,你等何人?”刘征道。

    “我等沙漠八旗,特来相投罗公。”八旗为首王阳道。

    “好,你等上马,与我同行追杀贼兵,再与罗公商议。”刘征、勒等道。

    八旗见精师威风凛凛,甚是惊讶!一路尾随身后追杀突厥军兵。杀至东突厥牙帐附近,八旗告诫十一勇士不可前进,恐有变数,方可收队回城。一路上死伤无数,突厥子民四下乱窜,口中喊到:“煞神来临”。

    十一勇士回城见罗寿,文成公主正与其包扎伤口,心想援兵已至。

    “罗兄,罗公是否前来?”十一勇士道。

    “大军正欲赶来,公主骑乘玉狮子前来,要比兄长早到!这几位何人?”罗寿道。

    “我等沙漠八旗,特来相投罗公。”八旗道。

    “难道是沙漠神出鬼没的沙漠之鹰。”罗寿惊讶道。

    “正是”十一勇士道。

    “甚好,甚好你等怎会出现此地。”罗寿道。

    八旗为首王阳道:“说来话长”便回忆:我等与护送萧后一干人等前往突厥国,与突厥东西国养马湖分至,我等前去达头可汗处见主公阿波可汗,不料始毕可汗派其弟处罗可汗趁机歼灭达头可汗部落,以扩大草原势力,我等皆是阿波可汗头领后裔,眼见整个部落被弑屠,阿波与达头可汗的头颅被挂在牙帐之上,我等厮杀逃出,今遇突厥大军进军中原,我等三更时分,潜入始毕可汗帐营,扮作侍卫,挑起争端,使其互相残杀,始毕可汗吐血大病。不料被大军所围困;方才精师接应所救。

    “我道是突厥大军为何临时退兵,原来如此。”罗寿道。

    这时,罗家号角响起,罗艺率大军而至,问及缘由,大为赞叹!突厥来犯,我军大获全胜,虽有死伤,功不可没,今有左右武卫将军马牧和汲桑,精师团又加以虎将,我罗军定能驰胜沙场,战无不胜。

    罗艺城中设宴,犒赏三军,马牧、汲桑与八骑一一言谈,罗寿和十一勇士的事迹镇惊朝野,各路藩王深得敬畏。

    王阳、夔安、支雄、冀保、吴豫、刘膺、桃豹、逯明携同乘骑宝马玉兔、苍狼、前来叩首相投,罗艺念其武艺超群,有勇有谋,潜入敌军使其溃乱,一举救城民与水火,命王阳为精师副领,刘征为总领,就此组建一支让突厥、朝野、幽州境外为之震撼精锐雄狮之师——燕云十八骑;并赐予汗血宝马十六骑,踏雪一骑,追风一骑;听从罗寿号令,燕云骑师腰牌各一枚,燕境之地随便出入。

    燕云十八骑这支非常恐怖的王牌骑兵部队,总共由十八个人组成,他们身着寒衣,腰佩弯刀,脸带面罩,头蒙黑色雄鹰巾,只露双眼,外身还披着黑色雄狮长披风,脚踏胡人马靴,马靴配有匕首,众人背负大弓,每人负箭十八只,同时都配有清一色的圆月弯刀。

    全军硝烟已过,恢复边防,整军准备回师,长安前来送往急报:“罗艺抗拒突厥,屡立奇功,今已奉表归国,唐高祖【李渊】下召封他为燕王,赐姓李氏,从此,罗艺改名为李艺。”

    自罗寿率二万之众战败突厥,事迹威慑显赫,窦建德与李渊交战之际,挥师南下江都,欲与李渊罢兵示好之意,罗艺心知肚明。

    长安李渊宫殿

    自隋末天下大乱时,李渊乘势从太原起兵,攻占长安。于义宁二年(618年)农历五月,李渊接受其所立的隋恭帝的禅让称帝,建立唐朝,定都长安,百废俱兴,扩大势力。不久,又立李建成为皇太子,封李世民为秦王,李元吉为齐王。

    秦王李世民龙凤之姿,天日之表,聪明果断,不拘小节,接受儒家教育,学习武术,擅长骑射;暗中广交乱世豪杰,收纳实力。

    李渊做在龙椅之上文武百官叩首谢恩,殿下左右为太子、秦王、齐王。

    “父皇,天下大乱,群雄结盟拉拢。恐多事端,儿臣愿去幽州教唆文成回宫。”李世民道。

    “秦王所言极是,臣等附议!”左边大臣叩首道。

    “启禀皇上,秦王所言不可,幽州燕王初立,锋芒俱露,乱贼声惧示意初好,文成公主乃牵制交好燕王之意,不宜劝回?”宰相裴寂道。

    “儿臣复议!”太子李建成道。

    大殿之上顿时一片沉寂,李渊轻轻起身曰:“东突厥来犯凉州,齐王与宰相裴寂败退,寡人命人书信于燕王罗艺,燕王来援之际,乱贼闻风挥师南下,如今朝野正是用人之际,此事以后再议。今群雄逐鹿,秦王可去广交收纳人才,依充实国力。齐王可拒守太原,以防胡人来犯。太子当学习礼政,以垫立基业。”说道后退而去。

    “退朝!”宫中总管吕公公道。

    “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退朝离去。

    殿前走廊

    “秦王若真挂念皇妹,到幽州寻一人即可。”太子李建成道。

    “皇兄所知何人?”秦王李世民道。

    “燕王之弟,罗寿!”太子李建成说后便扬长而去。

    李世民疑惑重重,不知何意?

    太子李建成来到太安宫见穆皇后请安。

    皇后宫中侍女:“禀皇后,太子求见?”珊珊退下。

    “接见!”穆皇后面善可亲,聪慧刚毅的坐在凤榻上道。

    “儿臣李建成向母后请安!”

    “吾儿快快请起!”穆皇后起身上前。

    “近日,哀家对你皇妹甚是思念,可有你皇妹回宫消息?”穆皇后疑惑问道。

    “母后,安心。儿臣与皇妹幽州一别,只因皇妹心系一人,不曾与我回宫?”

    “何人竟让文成如此生情!”穆皇后问到。

    “此人,燕州罗艺之弟,罗寿。潇洒倜傥,姿貌雄伟,与儿臣有救命之恩;两人暗生情愫,皇妹心已归之!”

    李建成道。

    “如此佳人,甚是好也!文成已多日不归,哀家虽有怜惜之情,不知如何诉于你父皇?”穆皇后道。

    “母后何不托付秦王?秦王受父皇之命前往各州郡结交广收天下英豪;此事托付与他,不难!”李建成道。

    “此事也只好如此!”

    李建成告别母后退下。

    穆皇后召侍女,应邀秦王太安宫一见。

    “儿臣给母后请安!”李世民慌忙叩首拜见。

    “皇儿,快快请起,皇儿近来国事可忙?多保重身体。”

    “儿臣不孝让母后担忧,不知母后招见儿臣何事?”

    “吾儿可知母后近来思念文成,日夜不安,得知你要遍访名士,有一事相托。”穆皇后忧虑道。

    “母后尽管相告,儿臣当鼎力相助。”

    “听闻你皇妹得有意中人,可否领来与哀家一见。”穆皇后眼神凝视着李世民;并从闺殿中取出一枚玉凤钗交于李世民,见文成公主给于她。

    “母后静候佳音,儿臣告退。”李世民走出太安宫。

    李世民疑惑幽州境内,不知李建成所指何人;母后欲见此人何意?次日,便前往幽州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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