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仙娈第8部分阅读

    嘤觯别人不定会看自己一眼,更别说自己还对他做了那麽无耻的事情?br/

    林弘毅心中有个声音不停地告诉他:去看看吧,去偷偷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而且他不由又想到第一次到这里来时,吃了李伯雄的闭门羹,李玉那时修炼出了差错。他心中忍不住在想,会不会又走火入魔了,却无力回答自己,毕竟有过先例了啊。李伯雄又不在,万一真是如此,那就罪该万死了。

    林弘毅在心中找着借口,又轻唤了下:

    “玉儿?”然後走向房门口,心中想着偷窥,却并没有放轻脚步声。

    “哗。。。。哗。。。。”轻轻拉开门,林弘毅往里一看,心中一惊,却又松了口气。

    宽阔的卧房整个收入眼里,房里没人呢!

    “咦?哪儿去了呢?”林弘毅心中疑惑道。他进入房里往隔间走去,拉开一看,里面也没有人。窗户半撑开着,小桌上放着两杯喝剩下的茶水,还有几本书籍,其中一本摊开着还是上次李玉翻看到的地方。

    林弘毅又回到房里,四处打量了下,屋里好像很久没人气的样子。只有地榻边上放着李玉的衣服,外套、里衣、裤子、腰带、亵裤,从下到上叠好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李玉这两天穿的,脱下来大概是要换洗的吧。

    “这些衣服放在这儿,来打扫的下人怎麽没有来收走?”林弘毅皱着眉想到。他专门安排有人白天在外面看着门口,时刻注意这里的动静,看到李玉出去了也没进来看看收拾下,难道都是这样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这虽然是小事,林弘毅却很不高兴。

    第二十九章 偷窥(三)(h)

    李玉心脏砰砰直跳,虽然身上贴着隐身符林弘毅看不见他,可是他还是莫名有些紧张。这样赤身裸体在人面前,林弘毅却视而不见,很有刺况。

    外面行船的声音传在这里听着闷哄哄的,李玉仗着隐身符掩盖气息,也不怕林弘毅发现了,越过他走到窗前。还没往里看就听到里面传来拳脚打在肉上的响声,然後有人痛苦地呜咽。

    “哼,贱货,别给脸不要脸!哼,给我老实点。”一个粗犷的男声,似乎在教训什麽人,边说还在动手,被收拾的人抽着气含含糊糊地告饶着,李玉没有听清,估计他被揍得惨了。

    这窗户开的小,只是从里面钉了一排木条,李玉透过木格往里一看,立刻目瞪口呆,里面正要上演一场愿地张开了嘴巴,含进那颗灰黑的龟头,立刻一股腥酸的味道刺欲灼烧起来,李玉转过脸去,却看到林弘毅屏住呼吸,仍然看得津津有味。“哼!”李玉心里冷哼一声,觉得很不舒服,对着林弘毅直翻白眼,奈何别人把他当空气了。

    “嘶!啊!哼!”屋里突然传来刘哥痛苦的呼声,然後又是“啪”的一声肉响,阿青尖叫的声音,李玉忍不住又回过来看去。

    屋里刘哥一手揉捏着被口水涂得湿漉漉的肉茎,已经有点疲软了,一手狠狠地扇着阿青巴掌。阿青手臂挡着,奈何刘哥手劲大,打得阿青一边挡着脸,一边两手抚摸着痛处的肌肤。

    “看来是咬到了,活该!”李玉心里快意的腹诽着,也不知道是说得刘哥,还是阿青。

    刘哥揉了一会儿老二,等不太痛了,就用这手抓着阿青的双手,钳制得死死的,另一手就要去扇耳光。

    “刘全!”

    第二十九章 偷窺(四)

    “刘全!”

    屋里传来的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刘哥的动作,也把李玉吓了一跳。李玉完全没想到屋里还有一个人,这人不声不响地坐在黑暗中,自己完全没有觉察到他的存在。他不禁心中一凛,这人看来修为不低。难道林弘毅没有破门而入,就是因为发现屋里这个比他还厉害的人?李玉心中思索着。

    “嘿嘿,淩爷!您莫怪,小的也是教训教训他,您莫怪,莫怪。”刘全憨厚的脸露出谄媚的笑,他放松对阿青的钳制,站起身来,向着黑暗中走出来的人点头哈腰。

    屋里灯影模糊,李玉凝神细看,那淩爷一身暗青色劲装 ,身材高大挺拔,面容清俊大概三十六七岁,唇上和下巴蓄着短须。这人全身气势内敛而不外露,可是李玉用神识悄悄扫过,却能感应到他体内绵绵不绝的浑厚内息。很厉害啊,李玉虽然在世俗界中走得地方还不多,但却认为这淩爷是除了李伯雄外最厉害的人了。他不禁提高警惕,待要看这人如何行事。

    淩爷缓步走到刘全旁边,顿时让这九尺大汉又矮了一头。淩爷也不看着低眉顺眼的粗人,他伸出白净的一只手,用带着一个青玉扳指的麽指抹着嘴上的两撇胡须,看着地上的的阿青,冷笑着说道:“他可经不起你的巴掌,要是把脸打伤了,怎麽再伺候人?你们少爷可饶不了你!”

    “淩爷说得是,小的也是一时冲动。可是这贱人咬了我,不给他点苦头吃,要是服侍淩爷时冲撞了您,那。。。。。。”刘全分辩道,说到淩爷身上时,看着他转过来的没有表情的脸,不由哑了声。

    “哼!”淩爷冷哼了声,又转回头看着地上轻声抽泣的少年,沈吟一番,上前到阿青面前蹲下,把手伸向他的头去。

    阿青身体怯懦地侧身蜷缩,双手微弱地挡着头,想拦着男人的手,也避开那慑人心魄的目光。这人不同於刘全那个莽夫,是个强势的人,虽然看着他好像没有恶意,可仍然阿青心惊胆战地不敢面对他。

    “来,让我看看!”淩爷轻声说道,不容拒绝的拨开那两只无力的胳膊,细腻白净的手掌抚上阿青娇嫩的脸庞。轻轻地捋过淩乱的发丝,拭去额头的细汗,又抬起阿青的下巴,淩爷的手像安慰委屈的情人一般。

    “淩。。。淩。。先生。。我。。”阿青哽咽不知说什麽,心里的委屈翻腾得眼底发酸,可是赤身裸体的惨状让他自惭形秽。

    “果然是个干净漂亮的孩子呢!”淩先生把阿青的脸颊整理清爽,细细打量後赞叹道。然後他头也不回地对着刘全说道:“人家小哥儿既然不愿意,你何必逼迫别人呢?看把他打得,手脚不知轻重。”说着手又摸上阿青的侧腰,那里娇嫩的肌肤已经青紫一片。

    “啊。。。”那手虽然轻轻一摸,可乍然相触,阿青痛得一声惊呼,反射般翻了个身,成了平躺在地上的姿势,遮住了後腰。这下就把正面呈现在别人面前,阿青羞愤下想要再翻过身,然而一用力腰就炸痛。而且那双手虽然失了目标,却又搭上他的腹部,那里被刘全狠狠打了一拳,泛起一块青晕。温热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肚子,阿青肚皮止不住地颤栗,一阵痛一真爽,复杂难言的滋味直上心头。

    “淩爷!这你可冤枉小的啦!”刘全皱着眉喊冤,淩先生没有回头看他,他就瞪了一眼眼珠转向他的阿青。

    “我可没逼他啊,我上次跟他干了一回,他可真是又骚又浪,哭着喊着求我操他呢!谁知道他今儿犯浑,我就教训教训他,您也看见了,他最後不还是含着我的鸡巴,又吸又吮,真是爽透了。。。”刘全在淩先生身後粗声粗气地说道,讲到口交乐趣时,还忍不住摸了摸胯下又复抬头的肉茎。

    “呵!”淩先生轻笑一声,抚摸伤处的大手一顿,回过头笑着对着刘全说道:“那你给我说说他上回怎麽求你的,嗯?可别又是你拳打脚踢,逼良为娼!”

    淩先生这时候单膝着地,扭头对着倾身的刘全,而地上躺着瘫软着的阿青,这幅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探病问伤。可是在外面的李玉,把一切看在眼底,听在耳里,心里咒骂不止,这两个禽兽,不说那莽汉刘全,单那姓淩的,整个就是个伪君子岳不群。他不由又转头瞪了一眼旁边的林弘毅,气愤地想到: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不是好东西。

    “嘿嘿,我哪儿敢啊!他是林爷找来伺候楼上的贵人的,虽是下人,也不是我这种卖力气的劳力能比的,我要是把他伤到哪儿,各位大人怪罪起来,我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呵!那是,怎麽?那贵人走了,你就肆无忌惮了?”

    “哪儿会?他不还在服侍着那小贵人吗?”

    李玉一听,就知道他们说到自己身上,心底顿时不舒服。

    “有次我单独回来,淩爷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吗?”刘全异样地笑着,对淩先生问道。

    “你看到了什麽?”这是李玉心中的问话,他虽然不喜欢,但和自己人有关,且听下去看看。而淩先生并没有接他的话,因为这时候躺着的阿青突然惊慌起来了,上身僵直的画面。

    李玉皱着眉甩了甩头,让脑子清醒清醒。回过神他就听到淩先生笑着说道:“他是伺候大人的,却让你享用了,你可真占足了便宜。”

    “嘿嘿,谁让这小子发浪发骚,这可都是他自愿的,可不怨不得我。”刘全得意地笑道。

    “你。。你。。胡说。”没想到阿青忍气吞声了这麽久却争辩起来。

    “哈哈,我怎麽胡说了。你可是抱着大人的衣服当个宝般,是不是伺候大人时,被勾得春心荡漾,所以回来就忍不住自渎一番。哈哈!”刘全自我臆测地说道。

    “我没有,我只是被派去服侍大人的,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阿青愤怒地瞪着刘全。

    “那你怎麽那副骚样!”刘全挑着眉说着,想了想又眉飞色舞地道:“哈哈,是不是那位大人看不上你呢,别看你细皮嫩肉的,长了副娘们儿的脸,可别人是做大事见过世面的人,瞧不上你也不足为奇。嘿嘿,难怪老子你屁股那麽紧,跟个没开苞的处女似的。真是便宜了老子了,哈哈!”

    “你。。。你。。。”阿青气得脸色煞白了,说不出话来。

    刘全出了口恶气,看着那小骚货心里快意得不得了,他又仿佛想到什麽似的,奸笑道:“嘿嘿,也说不定那位大人那玩意不中用,满足不了你,嘿嘿,所以你才。。。。。。”後面的话却在淩先生淩厉的眼神中咽了下去。

    “你这短命鬼才不中用呢!”李玉在心里骂道,听出李伯雄和阿青并没有瞒着他做什麽勾当,他心里好受多了。而且放下成见,他也想起李伯雄在的那几天,那男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自己,在自己体内快乐得不得了,也许真像刘全说得那样李伯雄阅人无数看不上阿青。可是无缘无故,阿青却拿着衣服自慰,说明这人心里却是又念想的,想着心里就膈应。其实这确实李玉错怪人了,要追溯这一切的源头,问题其实都出在他的身上啊。

    李玉丹田里的那东西,乃是一种至淫之物,从它让一个十二岁尚未发育成熟的孩子陷入欲望不可自拔,就可见一斑。它正一步步成熟,逐渐改变适应着李玉的身体。在这过程中,它所流露出的一点点能量都在影响着李玉周围的人。李伯雄每次到浓时不觉得,那阿青收拾时自然着了道呀。虽然李伯雄事後总清理一番,可他大多数事後是把衣服沾湿,然後运功蒸发掉,可是衣服上以及空气中还是有不少呢。而林弘毅亦可以算是此种受害者,他在那种环境下,乍然看到被淫核影响着外在气质的李玉的裸体,所受的冲击不小,可潜意识里却没有淫荡的感觉,接下来的发展就自然而然了,他虽觉得不妥却自以为是自身原因。由此可见那银色核心外表不显,内里可毒着呢!

    “好了!”淩先生瞪着刘全,阻止了他後面的不敬言语。然後又转向阿青,看着他那气急攻心的模样,大手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白嫩地胸脯,一边安慰道:“你也别气了,甭管他说得是真是假,你本来是主人家买来伺候人的,却没把人服侍好,这可算是你的罪过了!”

    “我。。。我。。。”阿青说不出话来,淩先生上面的手一遍遍地擦过他胸前敏感的两点,那小肚子上的手力道也轻了许多,摩挲过泛青的伤处,带出一阵炙热火辣的快感。他看着淩先生的眼睛,那里面的含义他读不懂,可是那双手留给身体的感觉却让他止不住的遐想起来。

    “呵!你也给我说说那位大人是个什麽样的人,竟然让你那麽情不自禁,嗯?”淩先生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目标也更明显。上面的手不在是顺气的抚摸了,那双手看着白皙却终究是练武人的手,指头的老茧一遍遍擦着娇嫩的乳尖,直到它们硬起来;小腹的手滑得更低,下侧的小指不时挑进亵裤的缝隙里面,砺过敏感的腹下肌肤。

    “嗯。。。啊。。。。呃。。。我。。。啊。。。”阿青忍不住地小声呻吟着,胸脯和小腹此起彼伏地震动着,似逃避又似追逐着那两只魔力十足的手。他眼里逐渐蓄起泪水,全身发颤,小腹里升起一股股热流,阿青反射地夹紧胯下,却已经来不及了,充血兴奋的性器将白色的布料撑起明显的形状。

    “还真是淫荡呢!快跟我讲讲,嗯?”淩先生两手更加放肆色情起来,麽指和食指夹起一侧乳粒,来回捻弄。

    “我。。。啊。。。不要。。。嗯。。。啊。。。”阿青摇摆着头,却似快乐得要命,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记得那。。。那人了。。。啊痛。。。啊。。。嗯。。。他好。。。威武。。。嗯。。。也好高大啊。。。恩。。。我。。。每次都。。。不敢。。。啊。。。不敢看他。。。嗯。。。啊。。。”

    “哦?”淩先生发出了声疑问,停顿了下手的动作。

    “啊。。。嗯。。。哦。。。呃。。。啊。。。嗯。。。”阿青呻吟着挺着腰杆胸膛去触碰淩先生的手,他这时脸色酡红,全身绵软,真真是骚浪了起来,已经就要不管不顾了。他原本就是那风月场所出来的,来到船上就给吩咐了任务,去伺候李伯雄,然而李伯雄却一心系在李玉身上,他也不敢去勾引他,只得真得当做洗漱送餐的下人。後来迷迷糊糊中了春药,却被刘全那麽个身份低贱下流的人占了去,他也不敢伸张,免得丢了饭碗。这时候遇到了淩先生,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是。。。啊。。。是。。。嗯。。。他看着。。。。让人。。。害怕。。。好像个。。。。像个。。。大将军嘶啊。。。”

    作家的话:

    票 orz

    第二十九章 偷窺(六)(h)

    李玉觉得那淩先生真是吃饱了撑得,竟然闲得去作弄一个下人,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儿。可是他看着阿青被那双手摸得神魂颠倒本性暴露,自己全身也发痒起来了。他本来就赤裸这身体,虽然在隐身符下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胸前肌肤紧绷,两手一摸,凸起的尖端带来一阵阵地抚摸着他那里。

    “啊。。。”李玉用手堵着嘴巴,小声地喘口气,他看了一眼林弘毅,那傻小子也紧张地绷直身体,却仍不舍得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兴起,喉咙时不时上下滑动吞咽口水。

    “嗯。。。啊。。。”阿青的呻吟更高亢了,淩先生刚才只是一顿,就又动作起来,好像弹琴演奏一般,两只手在横陈的玉体两头拨弄,掀起一波波令人性奋的音符。阿青像煎锅上的黄鳝,扭得人眼花缭乱,他顾不得身体的伤处的痛疼了,那手摸过的地方有更快乐舒服的感觉。阿青放开了紧夹的两腿,不在掩饰被欲望征服的事实,他想要,想要的更多,要旁边这风流儒雅的男子狠狠地玩弄着自己。

    屋里气氛渐渐火热起来,刘全吭哧粗重的鼻息响彻户外,可是他只能摸着自己硬得胀痛的性器解解馋,这里他不是主角。也许等淩先生吃完了肉,他还能喝口汤呢,刘全想着,退後隐在屋子里的暗处。

    淩先生虽然把屋里屋外的人惹得火起,他自己却无动於衷,面色平淡,手上动作不停,好像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手指勾起亵裤领口,往下轻轻拉扯一下,阿青配合地抬了抬腰臀。布料翻卷着退到大腿弯,憋坏了的肉茎急不可耐地在空中弹动伸展。

    阿青不愧是小倌馆里出来的,胯下白嫩只有稀疏的阴毛,三四寸的肉茎也红红白白,龟头半缩在包皮里,马眼口已经湿润鲜红,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而不会心生厌恶。淩先生目光闪动间,轻笑了声,大手一握就包住了阿青亟待抚慰的阴茎。

    “啊。。。呵。。。”阿青爽快地吐了口气,温热宽大的手掌力度不大,却牢牢地箍着茎干上下捋动肉皮,磨砺着淫肉里的快感神经,带起一道道火热的电流,冲刷着阿青敏感的肉体。

    淩先生上下大幅度地套动着,全然不顾阿青的脆弱的性器,每次都把包皮完全翻开捋平,露出鲜红欲滴的肉头,拽着肉皮快速左右旋转几下,然後又携着它们恢复原状。来回往复,把阿青刺的手指掐住了龟头,截断了欲望疏解的通道,阿青小腹会阴被拥堵的精液涨得抽痛,他扭着腰却怎麽也甩不开那紧紧钳制的手指。脑子也似乎被人捶击一般炸痛,他快要憋疯了,可是那只可恶的手却仍不放过他。

    小指节抵着阴茎背面,上下弹压着鼓胀的尿道,直到这根管道充盈硬到极致;它又伸到下面,手指修长,指尖勾到紧缩的肉囊,揉按挤压着吊起的小球。

    “可恶!”李玉暗骂道,看他阿青那副难耐的痛苦,他也感同身受。他也看得火起,奈何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把自己带入阿青,脑子里幻想着刺地抽拉拖曳,干涩的肉壁被粗壮凹凸的茎干磨砺,娇嫩的穴道被硕大的龟头劈开缝隙,他痛苦的扭着腰,却怎麽也甩不出男人的淫根。

    “哈。。。哈。。。啊。。。哈。。。爽。。。操死你。。。啊”刘全一边腰股上下起伏,急速地冲撞,一边气喘嘘嘘。褶皱的肉壁包裹着他的鸡巴,随着抽动擦着茎干上的快感神经,一束束的电流从龟头串起,刺紧绷心神时,刘全却停了下来,疑惑地往屋子里暗处看了看。

    刘全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太亢奋了,所以脑子里出现了幻听,直到耳朵里又传来淩先生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他才精神一震。他只有蛮力,会些粗浅的拳脚招式,却对这种传音入密的功夫闻名已久,刘全不由对淩先生更加敬畏起来。虽然很想一鼓作气地爽到射出来,可是淩先生的吩咐他不敢不听。

    刘全拿开阿青箍紧在他脖子上的双腕,直起上身,又掰开夹着腰杆上的两腿。“呃。。。呵。。。”他喘着粗气,拔出了隐没在肉洞里只余根部的阳具。龟头和茎身外皮被肉洞磨砺得发黑赤红,接触到空气有些干腻,阴毛被热汗沾湿得更黑亮,刘全揉了揉叫嚣着再回到温柔洞穴的肉茎干,起身拉起阿青的胳膊。

    “呃。。。啊。。。干我。。。。啊。。。别走啊。。。我要。。。嗯。。。啊。。。”没了男人肉棒的填充,阿青觉得屁眼里瘙痒空虚起来。他不满地挺起腰杆,摇动着屁股,刘全一抓着他的胳膊,阿青就打蛇随棍上,起身缠了上去。

    刘全太高了,一直起身来,阿青酥软的身体就抓不住他的手了。於是阿青两手抱着那圆粗的毛腿,仰着欲求不满的俏脸,下巴顺着男人敏感的大腿内侧滑上,饥渴地把嘴巴送到男人的胯间,一口含住了刘全软了几分而垂下的龟头。

    “啊。。。嘶。。。啊。。。”刘全哀嚎几声,又爽又麻的感觉让他全身抖了几抖,肉头被火热湿滑的口腔包裹,又再充血胀大,舒服得他直叹气。

    再也不嫌弃那股恶心的味道了,阿青如饥似渴地吮吸着龟头尿口,舌头在冠沟肉棱扫来扫去,刺地享受抽插的快感。

    两人在三个人的眼前放肆地交合着,四处一片黑暗,只有两人纠缠的肉体处在一片昏黄的光影中。这朦胧的画面更显得粗狂,些!!!!orz

    第二十九章 偷窺(九)(h)

    刘全坐起来,抱起阿青的屁股,将他翻倒在地上。阿青这样背着门窗跪伏着上身,露出挺起的屁股,红艳的穴口在空气中颤抖蠕动,周围一圈圈汗渍淫液。刘全翻过身压在他的背部,两手搂着他的胸腹,大腿夹着他的腰,骑在他的屁股上。

    幸好刘全体格庞大,阿青只是腰背贴紧他丰满湿润的胸腹肌肉,并没有承受男人沈重的力量。身体被束缚,阿青也无力挣紮,更何况这样被圈在男人赤裸的胸怀下,肌肤热量的传递让他欲火更加炙热。椎骨抵着一根硬硕的肉棒,他微微扭动着屁股,密集的阴毛擦得股沟痒痒的。

    刘全揉搓着阿青汗腻软嫩的胸脯,扭着腰摆着屁股,让鼓胀的龟头挤进他因两腿闭合而夹紧的股沟。这硬硬的一根穿进两瓣臀缝,贴合着会阴,像插进肉洞里了一样来回滑动。

    “嗯。。。啊。。。。哈。。。。啊。。。。”阿青的胸脯被勒得痛,可他顾不得这些了,那粗糙的肉棒茎干在屁眼前後磨擦,龟头久不久顶进他的卵袋里,亢奋的阳具还不时弹跳几下。这动人的性力量勾得他淫欲躁动,憋在小腹的欲滚烫,一波波的快感让他身体痉挛地抽搐,霎时间他硬梆梆斜指地板的阴茎抖了抖,从马眼口冲出几股激流,阿青被操得失禁射精了。

    “啊!哈。。。嗯哼。。。”刘全立时觉得夹紧的肉洞里蠕动得更欢了,肉壁一紧一紧地吸啜着他的鸡巴,绞着他绷紧的屌皮,拉扯着他的鼠蹊肌肉,根部的卵囊缩紧得痛,随着屁眼旋吸的力量一阵一阵地牵引着精囊里的愈加活泼的精子大军。他痛苦地皱着眉头,将鸡巴插到根部紧紧地抵着穴口,想要将充蓄到肉茎的精液忍回去。

    阿青连着射了几股,就後续无力,阴茎绵软了些,那杵在後穴里剧烈弹动的肉棒让他小腹撑涨难受,他使劲地缩着会阴肌肉,想要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水挤压出来。

    “嘶啊。。。”刘全屁股连连抖了几次,那再一次收紧的密道狠狠地吸啜着他的鸡巴,那酸胀的龟头痒得钻心。他腹肌已经睾丸已经抽搐到疼痛,却不敢有一点放松,直到耳朵里再次听到淩先生的命令。

    刘全仰着头,五官痛苦地挤皱到一起,颤抖的屁股往上一提,然後狠狠捅了回去。“啊嘶。。。射。。。射呃。。。。”他全身力气猛地一松,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