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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阅读

    还算顺眼的女人身边站下,惹得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回报她一声口哨。站在男人的身边哪有站在女人身边爽啊,还可以闻到一阵阵的香气和怨气。咦?怨气?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女人,没什么啊,她很生气是真的,可这么重的怨气不应该啊?难道是我这么倒霉,坐上了鬼车了?我将精神力集中到眉心,双眼立刻一亮,真是倒霉啊,真的是在鬼车上。

    鬼车并不是说这个车是鬼开的,或者是一堆鬼在车上,只是说这个车已经在事故车辆上挂上号了,就是说这个车马上就会出车祸,还得死不少人,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死定了。

    倒霉啊,都是我买的古玉闹的,不然我绝对不会上这辆车,一时马虎了。妈的,刚过手就想玩死我?

    我身上还什么工具也没带,想布个阵法保命都不行。快速的环顾下四周,看哪个人身上的死气少点,借光过关吧,一看之下更是叫苦,车上的人各个全是昏昏欲睡,精神不振,死气环绕。完了,是个大事故,车上的人死的多,活的少啊。

    望着死气越来越重,我知道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马上找个活地,不然就不知道是我连累了他们,还是他们连累了我。

    这时一声公鸡的啼鸣声突然在车尾处响起,是一个农民伯伯带的公鸡,不知道是带回家还是要带给别人的。看见这个公鸡,我急忙就跑了过去,公鸡天生就能压制邪气,现在就靠你救我了。

    农民伯伯不好意思的望了望大家,没几个人理他,大家全是迷糊的模样,注意力都没在这里,只有几个人恶狠狠地瞧了一眼他,吓的这个伯伯赶紧低下头,口里念着:“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他的身上死气倒少了不少。

    我站在他的身边看了看车厢里的人们,一边感到一阵庆幸,找到了一个活地,一边又为车厢里的人们感到难过,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知道别人马上就会死,却不能告诉他们也不能救他们更难受的了。

    看了一眼那个面目娇好的年轻女人,心中更是为了她感到难过,她可能是上晚班刚要回家吧,看她的年纪大概是刚结婚不久,顶多有个两三岁的孩子,她的家庭今晚就会破碎,孩子失去了妈妈,丈夫失去了妻子。明天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为今天晚上的惨祸哭泣,多少的幸福就此破灭。

    不行,如果让我就这么看着惨事发生,我怎么也不能无动于衷,如果今天晚上我真的这么做了,只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却什么也不做看着一车几十人去死,我以后也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前方是一条火车道,铁道两旁的红灯正在开始闪烁,一道道红光迎面照射过来,可公共汽车的司机依然没看见一样向前开去,他已经开了整整一天的车了,加上在家里还和老婆吵了一架一晚上没睡觉,现在神经早已经麻木了,只是本能的向前开去。

    车厢里的人都没看前方,默默地坐着或站着,天已经黑了,看外面也看不见什么。

    铁道转弯处急速驶过来一列火车。火车的汽笛声也没让汽车里的人有什么感觉,反正一切都有司机哪!

    一阵阵的死气在车厢里开始翻滚沸腾。命运正在旋转,一切都在按着轨迹行动,直到一个不和谐打破了这一切。

    “鸡大哥,对不住了,你一条命救全车几十人的命,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我回去一定会给你念往生经的。”我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这个并不富裕的农民,他怀抱里的公鸡。

    “哏~~~”一声公鸡的惨叫声中,一道黑影飞向了汽车的前风挡玻璃,汽车司机突然被一个东西打到了脸上,他想都没想就立刻一个急刹车,刚转过头想骂人,耳朵里就听见轰的一声,公共汽车就和玩具一样被远远抛了出去,在空中一连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才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公共汽车的司机当场就咽下了他想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所在的位置已经完全瘪了下去,鲜血从卷曲的铁皮中急速的流了出去,一条生命就这么消逝了。

    破碎的玻璃到处都是,支撑汽车的十多个扶手钢管都已经从原来的位置脱离出去,将它附近的人强迫着挤压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座位也已经将螺丝从地板上拔了出来,将上面坐着的人推了出来;只有最末尾的座位还牢牢地站在原地,坐在那里的四个人身上奇迹般什么伤害都没有以外,其他的人全都在惨叫着呻吟着。

    第二十一章 - 车祸也是福

    是的,我也在惨叫,谁让我这个人心肠软哪!我看见那个面目娇好的女人身上的死气还那么重就扑了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结果因为我离开了安全的地方就被一个钢管给扎了窟窿。

    那个女人傻了一样躺在我怀里,只知道直着眼睛看着我,而我却让一只钢管给钉在了地上,钢管穿过了我的肩膀牢牢地插上地上,让我一动也不敢动。本来这个钢管应该穿过的那个女人的脑袋的,可让我给挡了。

    “妈的,还看个屁啊,再看人都死了,快打电话求救啊!”我痛的声音都变的尖锐了,这冷汗哗哗地流,血也哗哗地流,我不会就这么流血流死吧!

    那个火车停了下来,下来了几个乘警,过来看了看,然后就开始打电话求救了。那个火车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到站的时间是规定好的,火车可不能老在这里等着,留下了几个乘警处理事情就得了。

    救护车和消防车,还有警车统统都来了,附近的居民也来看热闹,现场一片嘈杂混乱。

    公共汽车的发动机早就灭火了,不然我们就被烧死了,消防队员很快就将公共汽车油箱里的汽油全抽走了,还有人开始切割汽车的车厢,将可以拉出去的人先救了出去,车尾的玻璃只是裂成了蜘蛛网一般,没有象前面一样完全爆裂,外面的人翘了几下就将玻璃弄了下去,那坐在末尾的四个毫无伤痕幸运的家伙,第一批就被送去了医院。

    我和他们仅仅隔了一两米,待遇却完全不一样,我象条活鱼一样钉在地上,而他们却屁事没有,本来我也可以的,可我为了这个女人放弃了安全的地方,现在我后悔了。

    这几十个人的命运让我改了啊,他们的这次应该有的祸事全让我给挡了,那么我最少也会要受几十次伤害才能补偿这次欠天地的损失。命数是有规矩的,一饮一啄莫不天定,除非我能跳出天地轮回,否则我就必须用什么办法补偿天地才行,可是仅这一次我就受不了了,以后那几十次怎么顶啊?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了这几十人,应该能造一座大厦了吧?我应该住第几层哪?听说浮屠不是人住的地方,是佛的地盘也不知道对不对。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直到我身上的钢管被小心地割断,当然我是被打了麻药的,不然我也不能这么镇定地自己坐上救护车了。看见我肩膀上带着一段血迹斑斑的钢管,现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不出我所料,除了那个死了的司机,就算我伤的最重了。

    救护车上的护士想让我躺下来,可看见我指了指那还露出很长的钢管,吐了吐舌头就没再说。

    她小声的问我怎么这么镇定,我苦笑着说:“这点伤算什么,我过不了多久就会受几十次这样的伤,我已经麻木了。”

    她很好奇,我只好说我是一个玄学爱好者,算出了这次祸事,本来想化解的,可时间太紧急,就发挥了一下上帝爱世人的精神把祸事全担下了,所以以后的祸事不会少的。

    小护士听的将信将疑,听我说的很玄乎,又好象是真的一样自然,不由得相信了我几分,可以往的教育又不让她就这么相信了,所以疑惑的表情一直存在,直到她想给我再打支麻药的时候。

    小护士从上面的行李厢里开始拿麻药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危险的气息临近了,结果她刚将麻药拿出来的时候就将一盘手术器械带了下来,几十把器械从上面掉落在了我的腿上,竟然一把也没偏,全扎在了我腿上,由于我只来得及抖动了一下大腿,主要的动脉就幸免于难了。可是鲜血还是向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小护士盯着我,她给吓傻了。我盯着大腿上的不下十支的止血钳,这玩意也能扎进大腿?挺邪门啊!手术刀能扎进去是一定的,可这么个圆头的止血钳也能直接就扎进去,是不是玩我啊?

    “还看?想把我做叉烧包就早说啊,我又不是一定不同意,不过你再不给我包扎一下,我想我就不用去医院了,你可以让司机直接送我去火葬场了。

    小护士赶紧手忙脚乱地给我包扎,那些手术器械多亏全消毒过,不然我还得将几乎成筛子的大腿消一遍毒。

    我下车的时候完好的右手被车门夹了一下,骨折了两只手指。进医院的时候,固定了将近二十年的首都第四医院的大牌匾掉了下来将我的双脚全都给砸断了,如果不是地上正好有个花盆替我挡下了绝大部分力量,我的两只脚就可以和我的腿说拜拜了。

    于是我就是躺着进医院的。我身边的小护士已经用看上帝一样的眼神崇拜地看着我了。

    很快事故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司机负百分之九十责任,公共汽车公司负百分之十责任,先由汽车公司垫交一切费用。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大部分的伤员都可以出院了,就我刚刚醒过来。

    给我做手术的时候,输的血中竟然有一包和我的血型不对,害的我差点没就此一睡不醒。多亏了诸葛亮在精神世界里又交了我几样本事,用了一个月才将身体里的不适给消除掉。医院因此给我将医药费全免了。

    呆呆地看着窗外,那个送我进医院的小护士刚给我讲完所有的公共汽车上的乘客一共有四十三个人,除去四个没事的,剩下的各个都带了点伤。就我伤的是最重的一个。

    那个我救下的女人在我手术后就来看过我,她还能记住是我将她从那个弯曲的钢管旁抱开的。听小护士讲,那个女人是带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一起来的。在住院登记上也没有丈夫的名字,听说是个离婚的女人。

    我苦笑了一下,这个小护士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想将人家推给我?她一定知道我还没结婚的事了。真是个好事的小护士。

    吕惠和陈静没来医院看过我,是我在进医院之前就告诉她们事情了。她们的能耐还进不了医院,这个世界上医院和火葬场都是比较特别的地方,外面的鬼如果进去了就是一个结果,不知道会被传送到哪里去。这两个地方都是和异度空间有联系的地方。

    她们给我打电话也是一样,我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于是我就讲话,她们给我发短信。被人牵挂的感觉让我郁闷的心情好过点。

    我算了算我一共遭遇了几次危险,好象离三十多次还有很大距离,我只好叹了口气,继续发呆。

    我住的是重点监护病房,应该有四个人的,现在就我一个住。因为每一个住进这个病房的人都会在三天内就死掉,连续一个月都是这样,就没人敢住进来了。连医生没事都不过来,安静的很。

    这一个月我的精神力大幅度长进,再加上从诸葛亮那里不停的学习他的绝学,现在的我也敢说一般的小事故难不到我了。

    这一个月来,八处没找过我,让我很是惊讶了一下,我的工资已经给我打了过来,我查看了一下,真的只有三万块,我立刻将我受伤的事情报告了回去,并要求他们给我安排最好的房间,要最好的护士,那个送我进医院的小护士只是下班或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她不是专门护理我的护士,医院不知道我的身份,当然能省就省。

    我本来也不想将事情弄大的,可这个破单位竟然不给我发全额工资,真是他婶可忍他叔不可以忍。

    很快我就见到了和我交过手的五个异能者,甘露依然还是那么漂亮,带着四只哈巴狗,不,是四个看起来比我差一点帅的男人一起来到了我的面前。

    酷爱一身洁白的甘露一脸鄙视的表情看着我,我也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她,直到她先受不了跺了好几下小脚为止。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一场车祸就把你弄躺下了啊!”她鲜艳的小嘴里吐出的都是锋利的词语,再加上那副恶劣的表情态度,让我很不爽。

    “见到长官就是这么一个态度的吗?你的小学老师教没教过你什么是礼貌,看来你把礼貌都还给老师了,现在只剩下白痴一样的智慧了。”我不客气地告诉她,我比她的级别高半级的这个事实。

    他们五个就是来帮我处理我的事情的,本来想的好好的,可一到这里见到了我,甘露的脾气就上来了,说什么也低不下那高傲的头了。

    甘露看着这个让自己又恨又怕的全身上下都是绷带的木子李,现在他只有脑袋还露在外面,那张不算英俊也不算难看的脸紧绷着很是严肃,黑白分明清纯之极的眼睛含着怒火又不失柔和,棱角明显的嘴唇现在用力地抿着表示它的主人很生气。

    我的左肩膀全缠着,右手的两个手指也包着,右大腿包扎着,两只脚也包扎着,看样子除了我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四肢全受伤了。要不是我现在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了不少,早就死好几回了。

    甘露叹了口气,坐到了我的病床上,这让我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他们怕我,其实我也怕他们啊,我说到底也不过是和他们一样大的人,或许比他们还要小一点,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是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还有几个朋友,可我现在除了有了两个女鬼女朋友,还依然是举目无亲。在这里我能相信谁又可以相信谁?不多露出点爪牙让别人怕我,我就会害怕的。

    “你不用提防我们,我们没恶意的,以前只是一个误会,过去就算了,那时我们就想教训你一下,可结果让你给教训了,说起来你对我们才是过分哪,你现在已经挺难受的了,就不要再装模作样的啦。”甘露怎么说也是个美女,头一次见她这么温柔的说话,还真有点不适应。前段时间在八处整理图书的时候也见过几次面,哪次不是她冷哼一声就昂头就离开的?今天见到她不一样的表情还真让我心里激动了一下。

    我微微哼了一下,躺了下来,这个梁胖子,明知道我和这几个家伙不对路,还将他们派来,存心看我热闹啊,等我出去的,一定弄几个厉鬼去找他玩玩,再把他的梦给他改个恐怖点的让他做,吓不死他也恶心死他。

    “对了,处长让我给你一封很重要的信。”甘露的小手上拿着一封黑色的信。

    第二十二章 - 黑色密信

    “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可是伤号,不要给我任务好不好?”我抱怨着把黑色的信封接了过来,我有预感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已经一个月没受伤了,现在正在恢复,不要再让我去接触危险好不好。

    “等等。”甘露伸手阻止我现在看信。

    “怎么?”我抬头看向她。

    甘露的表情很严肃,说道:“处长在我来之前嘱咐我,一定在你看信之前告诉你一些关于这信的事,这种信的内容是机密的,所以打开信封以后必须在三十秒之内看完,三十秒以后就会自动销毁,另外这信的内容只能看信人一个人知道,不允许告诉别人。看信以后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无条件执行,不然就会成为国家叛徒。你现在可以看信了。”

    吓唬我?我可是吓大的,不过这么严肃的事情我该不该接受哪?我心中暗自思索。最近比较倒霉,不动还好点,要是离开这里乱走肯定会受伤的。可不接受任务的后果就是成为叛国者,这样的话,我问甘露:“我不看信行不行?”

    甘露一楞,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事哪!没看信怎么知道能不能完成,要是不看信应该没问题了吧?她想了想,无奈地说:“木处,你看不看都一样的,这个任务既然已经发给了你,你是不做也必须做了,你心里也明白,我们也知道,处长既然派了我们五个来,肯定会有安排的。”话语中的威胁我能不知道吗?派了五个和我有过节的来,肯定一是监视我,二就是听我的安排,最后如果我抗命的话,他们的手里肯定有一道将我就地格杀的命令。

    我哼了一声,乖乖打开了信封,信上没几个字,看完之后团成一团丢到一旁的痰盂之中,马上就燃烧起来,很彻底地烧没了。

    看了一眼好奇望着我的五个人,我又哼了一声才说:“看什么看,你们现在完全听命于我,四个男人到门口守着,甘露在病房里陪我。”让你们欺负我,现在我就把你们最喜欢的安排在我身边折磨她,让你们心痛。

    骨刀等四个人互相看了看,骨刀开口问道:“木处,命令上是怎么说的啊?”他们都很好奇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又哼了一声,心里不爽就想哼哼。我才不告诉你们哪,让你们头疼去吧!我躺了下来,“哎呦,腿疼,你死人啊,还不来扶我一把。”我冲着甘露就喊了一声,这腿是没那么疼,已经快好了,可现在我是他们的头了,有能使唤的为什么不使?

    五个人都恨我恨的牙直痒痒,却拿我没办法。最后骨刀等人都到门外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几张长椅还有扑克玩了起来,借此表达对我的不尊重。甘露的心肠却是还好,温柔地将我扶躺下,然后又给我喂了药和水,才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发呆。

    我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嘴里自言自语地说:“晚上精神点,我这几天会很倒霉的,被我连累了可别怪我。最好弄几个神灵护体,好象不远就有个什么破庙的。”说完,我就真的睡去了,身体没恢复好,还是很容易累。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肚子饿的汩汩直叫,中午饭就没吃上,小护士也不给我送饭了,医院的饭我实在不想吃。

    “甘露,给我弄带内吃的,我好饿。”

    甘露放下了手里的一个佛像,走到我身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饭盒,对我说:“木处,饭准备好了,你先吃点,如果不合胃口就说,明天我再给你买。”手中的饭盒里装着的是热气腾腾的饺子。

    我赶紧接了过来,拿起筷子先吃了一个,不错味道很好,韭菜馅的,我喜欢。

    甘露又在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小碗和一瓶醋,一边给我倒上一边说:“这都是护理你的护士说的,她说你最喜欢吃饺子了,什么馅都可以,北方人嘛,又说你一定要醋的,不然是吃不了几个的。这不,我就给你准备好了。”

    我嘴里塞的满满的,听到这话才明白,那一定是那个小护士了,她人还挺好,等我忙过这一阵一定找个机会报答她,我这人有恩必报的,这是我的本性了。

    一盒饺子都进了肚子我才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舒服啊。

    甘露在一旁含笑看着我,看别人吃饭比自己吃还高兴。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这个,我不知道你吃没吃,我就全吃完了。”

    甘露笑道:“我早吃过了,别担心,我们不会饿着自己的。对了,你要这些佛像干什么?”话语之中不自觉的就将木处换成了你。

    我笑了笑,道:“是这样的,我最近惹了点阴阳界的麻烦,欠了不少善缘,也就是好人好事,等还完了这些,我就可以走运了,毕竟是救了很多人,所以要找一些有善缘的东西替我挡挡灾,这些佛像就是了,许多人把自己的一分信念寄托在它们身上,我可以利用这些消除一些危险,特别是你们的精神力量还很弱,对这些奇怪的东西没办法抵挡的,更是需要有信念的物品挡灾了。”

    甘露听的将信将疑,怎么说她受的教育从来没教过她这些鬼怪的事情。不过她也知道异能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所以也不算完全怀疑。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不见天上的星星,城市里的空气污染太严重了,虽然首都一直致力改造环境,现在也见效不少,可星星依然是看不见。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各自小心。”我低喝了一声。然后躺了下来。

    甘露向外面问了一声,骨刀赶紧回答说没看见什么。

    外面死个人手里的扑克也都停了下来。走廊马上就寂静下来,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甘露奇怪地歪了歪头,很是调皮的样子,听了听外面,奇怪,异能者的听力一向很不错,这么大的医院难免有这样那样的声音,现在怎么都听不见了?她不由得就看向了那个斜倚在床头的奇怪男人的身上,看他那么安然自若的样子,好象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倒是让甘露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很奇怪吗?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我微笑着说,这情况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甘露勉强地笑了一下,道:“还可以,真的听不见什么声音了,好安静啊。”

    “你和我现在已经和外面失去联络了,我们的空间现在是独立的,当然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这个级别只算我考虑的中级难度而已。”我卖弄着自己刚从诸葛亮那学来不久的知识,把甘露这个还有点单纯的大姑娘忽悠的是一楞一楞的。“这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也是为了让我们害怕的手段之一。接下来就该是幻觉了,你自己老实坐在那就行,别动就没问题了。”

    门口传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动,我看了一眼门口,是血,在房间的灯光照耀下很是晃眼。哼,没创意。

    血流到了房间里,开始沿着床脚向上爬,甘露看的是脸色发白,刚想说话,我竖起一只手指挡在嘴前,告诉她保持安静。甘露眨了眨眼睛,强忍着没有说话。

    一种精神的力量开始在房间里盘旋,几次想接近我,都被我的精神力给退开了,它又转向了甘露,又被甘露身前的佛像发出的一股柔和的力量给推开了。

    几次之后这有点阴冷的精神力量开始急噪起来,不断的加强力量,开始强硬地压向了我,“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让我去收拾他。”我脑袋里的诸葛亮冷酷地说。

    这一个月来,我没怎么在意之下,不知道诸葛亮从什么地方用什么方法弄到了不少的精神力,现在又精神起来了,身体也不再那么透明了,唇红齿白,风度翩翩的,摇着鹅毛扇很是潇洒风流。多亏他的灵魂有十分之一被我融合了,我的伤口才好的这么快,如此一比较这个聪明人一定是把这个医院里的孤魂游鬼给收拾了不少,今天弄的人家鬼头出来报仇了。

    苦笑了一下,拒绝了这个家伙的“好意”,我还是自己动手吧,我也弄点补品尝尝。

    刚想摆个剑指,却发现右手包的跟棍子似的,没用。再看了看两只脚也固定的结实的很,左肩膀又是伤的最严重的。天啊,真不知道这一个月来诸葛亮是怎么收的鬼魂,我是没办法了。

    感觉到了我的无奈,诸葛亮大笑了一声,马上就教了我一套道家伏魔口诀。我在脑海里学习了一下就立刻使了出来,我的精神力要顶不住了,不管好不好使都必须用了。其实我也不怕诸葛亮骗我,大不了一起死。我想他活的欲望要比我强了不少的。

    “镇!”加强了精神力的一个字脱口而出,多亏吃饱了饭,这才这么有力气。那股阴冷的精神力果然一呆,有效。

    “雷!”没看见有雷电出现,“雷!”喊的我嗓子疼,也没看见有雷啊,那阴冷的精神力恢复了行动,又向我扑来,“镇!”它又站住了。

    “你的力量太弱,现在还招不到雷,除非找个引雷的东西。”诸葛亮慢悠悠的说。

    “靠,现在这关头,我还能出去放风筝不成,干脆点。”我又喝了一声“镇!”才有时间和脑袋里这个小人斗口。把我弄死他是不敢的,不过给我身上添点伤口,他一定愿意干。

    “呵呵,急了不是,急什么哪,它又弄不死你。”诸葛亮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了一副围棋,要摆上一盘。

    “妈的,死的不是你。”我赶紧又一声“镇!”才将那个讨厌的家伙又定在了一边,“快点说办法,不然我腾出手来先灭了你。”对我来说,只要有时间能将精神集中,我就可以把脑袋里这个小人弄死,早知道就答应他的要求了,让他出来弄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而在甘露看来,我却是那样的英勇,在一个血影向自己扑来被佛像挡住后,血影又向这个快包成一个粽子的男人扑了过去,而这个男人只是一声有力的低吼就将血影定住不动了。每当血影刚一想动,他就是一声低吼,“镇!”那个看起来很恶心的血影就立刻不动了。多么有气概,看起来真的是不可一世的潇洒。那两声没用的“雷”已经被她自动抹去了。

    好象在玩弄那个血影一样地喊了几声“镇”以后,甘露听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雷!”一股闪光轰然响起,剧雷般的声音简直要将耳膜撕裂。闪光过后,血影就消失了。门外的声音也忽然能听见了,在印象里好象过了很久一样的感觉,在看到手表的时候才发觉不过是短短的一分钟。

    看着那个男人无所谓一样的闭目沉沉睡去,甘露的心中忽然印下了一个男人的影子。印的很深很深。

    第二十三章 - 我要变强

    “你这个家伙竟然见死不救,要不是我命大就死在你手上了,说,你还什么没拿出来的,再敢隐瞒我一个字,我就把你变成炸薯条。”我脚踩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提着诸葛亮,他的身下就是一个滚开的油锅。

    “你就给我留点保命的本钱吧,我要是都告诉了你,你一个是学不过来,另一个是要那么多也没用啊,你先把你能用上的学好,再要别的不行吗?”诸葛亮很配合地装出一副软弱怕死的模样。其实他也知道就算我真把他丢进油锅也没什么事,在这个精神世界里,还没有什么东西能伤了他,除非我用我的精神力强行将他抹去。

    这个家伙真是可恨,我气哼哼地将他丢进油锅,要不是我拼着胳膊疼将手指伸进了电源插座,引来了雷电将那个鬼头劈死,我真会吃个大亏。

    诸葛亮在油锅里站了起来,看着满身的油污苦笑不已。炸人的大锅里你放这么多污泥干什么?害得我一身全是油腻。习惯的一扇扇子,鹅毛就碎了一地,只留下一个扇子把还握在手里。我虽然伤不了他,怎么说他灵魂的十分之一也是我精神力的一部分,可他制造出来的东西却和我没什么关系,让油锅一炸就酥了。

    “你,你,你有种。”诸葛亮拿着那没毛的扇子狠狠地看着我,气的脸都白了。

    “让你以前天天装上帝,还在大冷天弄把扇子摇啊摇,知道什么叫找倒霉吗?你现在就是了。”我毫不在乎地说。

    “好,咱们就走着瞧。”诸葛亮将扇子晃了晃,鹅毛又自己长了出来。

    我坐在他造出来的椅子上,竹子做的,一坐上去就咯吱咯吱地响,很有一种悠闲的趣味。无聊地对他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象你以前一样厉害啊,谈笑间灰飞湮灭,百万雄师中来去自如,是何等的风光。”我一脸的向往。

    诸葛亮含笑看了一眼在椅子上摇啊摇的我,说:“我听着怎么象是说五虎上将里的赵云赵子龙赵将军,不象说我,我可没冲入敌阵过,那不是我的风格。”说的时候还在摆他永远也摆不完的围棋。

    我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背后看他摆棋,看了一会就觉得头昏脑涨,看不明白。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说:“你也不容易啊,琴棋书画,星卜医数,天文地理,好象没什么你没涉及的东西,要是你生在现代,恐怕原子弹你都会自己造两颗玩玩。”

    诸葛亮手捏着一颗黑子,听我这么一说,也叹了口气,道:“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临表涕零,不知所言。这些话犹若在耳,当年或许是年少轻狂,不知世事,自以为一身本事天下难有,才想做出一番事业荣耀乡里,哪里想过,一入帝王家,生死不由己。三十载功名尘与土,却将几十万生命亲手送入了阴间。死到临头却又想逆天续命,为的是再夺下些土地,再杀些性命,呵呵,真是可笑啊!”

    将手中棋子一丢,手里一晃,出现了一个光团,接着说:“我突然有点厌烦这些俗事了,这里有我一生所感悟的东西,都送给你了,只要你以后给我留个出路,等你有一天感悟了天地间的这一切不过是场戏剧的时候,再来找我吧!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手里光团一松,直接就融入了我的脑海之中。他却身形一晃就消失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这里,却怎么也看不到了,原来在阵法上他依然超过我许多。

    脑海里多了许多的东西,它们在不停的飞舞呼啸,闹得我头又开始疼了,还是先收拾这些知识吧,也不知道诸葛亮到底想到了什么,不会是就这么悟了吧,呵呵,要是能在我脑袋里悟成神仙就好玩了,会不会在我头顶开个洞飞出去啊。想想就有意思。

    一直以来我都没把诸葛亮当做那个很久以前指挥过五次北伐,七擒孟获,草船借箭,借东风,火烧赤壁,舌战群儒,被数十万人恭称丞相的诸葛亮,也没把他当作那个在百万大军面前澹然自若笑弹弦琴大摆空城计的诸葛亮,他也从来没在我面前显露出他高高在上孤傲无双的高贵气质。在我面前他一直是和蔼可亲,甚至是有点宠溺慈爱的长者,每一次都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帮助了我,让我不断的成长,直到现在他忽然离开,还将一生的经验无偿地传授给我,甚至我怀疑那时要夺我的身体也是假的,以他的聪明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当年挥泪斩马谡的时候哪里有过犹豫,何等的果断。

    直到今天我才发觉,他的帮助对我是多么的重要,让我不经意间就成为了一个可以独立的人,拥有了自己不可欺辱的力量。

    回头看着那渐渐隐入了一团浓雾之中的草庐,心中回响着他刚刚说过的话,“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或许他希望的就是那平静的生活吧,可生活却给了他一个不想要的道路,他在乱世之中想活下去就必须去拼搏,一直到死他也没过上那安静祥和的生活,这难道不是一个莫大的讽刺!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灵魂,存在这一千年以后的世界,所见所闻一切都变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