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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阅读

    还没告诉哥哥你的名字哪,哥哥叫吴青山,一个失败的企业经理,以前是语文老师。”

    我强笑了笑,平静了下心情,“我叫木子李,高中毕业,清华县黑龙镇的,开了个小卖店,二十二了,一切标准都在温饱线左右。这个梦的事,我也是刚刚有点体会,还是第一次用出来,我也没想到还能和别人的梦来个对接,这个功能也算是特异功能了吧!还能做到什么我还没想过。”

    “还真的是缘分啊,要不是你,哥哥就交代在梦里了。日后有什么能用到哥哥的,给我带个话,一定帮,电话我就不留给你了,在那床上躺了很久了,都停机了吧!”吴青山一边用力的拍着我的肩膀,一边含着泪说话。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木子,木子,醒醒,该吃药了。”许蓝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我奋力的张开双眼,一抹亮色划过眼前。眼前这个美人就应该是许蓝了,这脸蛋这身材,完美啊,诱人犯罪啊,天使与魔鬼的结合啊,这脸就象小妹妹一样单纯可爱,大眼睛黑白分明,没有污染,鼻子尖挺性格一定坚强,小嘴很是丰润营养一定不错,肤色白嫩身体一定健康,再加上这玲珑浮突的身体,完美情人啊,就是个头一般,大概在一米七以下,不过那也不算问题,配我是足够了。

    “木子,你在想什么哪,你眼睛好亮啊,好象在发光一样,你是不是能看见了?”许蓝看见我呆呆的看着她一动不动,有点奇怪,忙把手中的药片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白嫩的近乎透明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见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瞧向了她的手指,才吁出一口气,拍了我头一下,说道:“看什么看,快点吃药,眼睛好了就快痊愈了,我一会和主治医生说一声,给你检查一下。”

    我咽了口唾液,那手指在诱惑我,一定在诱惑我,我就想吃一口,轻轻咬一小下就好。太漂亮的小手了,我不知道完美的手应该是什么样子,但许蓝的手却足够称为模板了,淡淡的药香中带着一股淡雅的清香,闻起来就是好闻。我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嘴里快速的说道:“许妹妹别动,你手上的掌纹很有意思啊,我给你看看。”好软好舒服的手感啊。

    许蓝正要将手抽回来,却听我那么一说,连忙停下了,小嘴问道:“你还会看手相?行不行啊,可别骗我哦,后果很严重的。”她将手掌完全放松,摊在我眼前,任我翻来翻去的抚摩。嘴里不停的问看出什么了。

    要说看手相,我还真看过几本有关的书,没事的时候什么书都看,样样都能说上几句,样样都就那两把刷子。现在可不能说自己也不明白吧!打死也要撑过二十秒。我抚摩到许蓝的眼睛发出类似食肉动物的红光时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你看你这条线。”我用手指轻轻在她手中划动,她明显全身一动,我能感觉出来她的肌肉都蹦紧了,手掌有些潮湿。小样,看我不调戏够你。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同时用手指在她手心里划动,在她痒的想笑的时候,再狠狠批评上几句,再说一些危难血光破财之类的话吓她一下,看她瞪着那美丽的大眼睛傻傻的看着我,被我唬的一楞一楞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笑了,丢下她的手,使劲的捏住她的鼻子,大笑着说道:“傻丫头,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你真是单纯,被我骗了都不知道。”

    许蓝使劲争脱出我的魔掌,见我笑的那样张狂,才明白过来,跺着脚大叫:“不许笑,你还笑,我看你说的那么认真,我当然以为是真的啦,谁知道你会骗我哦。看你还笑,再笑我就……”她看看四周,其他病床上的人也在含笑看着她的时候,她的脸红透了,连耳朵都是一片红晕。羞的她不知道低头好还是抬头好,怎么也没想到跑出去。眼睛转了转,终于想到了一个威胁我的办法。“再笑就给你打针了。”

    “呃?”我一下被吓住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反正我记事以来我就怕打针。看着她那美丽的脸,我的心再也没有了笑的感觉,只是觉得发冷。“不……不是真的要打吧?”

    “哈哈……”病房里的人全都在哈哈大笑,除了我和许蓝。

    下午,我终于走出了住了好几天的病房,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真的有种自由了的感觉。看着那几天不见的天空,那太阳,那草那树,都有种亲切的温暖。

    随意的沿着医院后院的小路漫步,活动着自己的四肢。

    走了一会,我坐到了小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前面不远几个孩子在奔跑在欢笑,心中有着莫名的触动。

    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到我背后却停了下来。两个人的声音随后响起。

    “蓝蓝,等等,让我再和你说几句话。”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放手,别拉我,我说了,我没什么和你说的,你别老缠着我。”一个温柔的女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不高兴。我听得有点熟悉。

    “蓝蓝,给我个机会吧,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对你乍样你还不明白吗?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对你好的。”陌生的男人急忙分辨。

    “萧先生,你只是我照顾过的病人,我对你并没有那样喜欢的感情,还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我还要工作哪。”许蓝的声音很坚决的拒绝了那个男人的求爱。对不喜欢的男人就应该这样明确,不给他们一点机会,当然我不是那样的男人。

    “你说什么?别给你脸当鞋垫子,我喜欢你是你的荣幸,这个医院里哪个人见我不得点头哈腰啊,让你丢工作还是升职不过是我和我爸爸说一声的事,惹火了我,我让你立马从医院灰溜溜的滚出去。”这个男人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

    “你……你无耻!”许蓝被气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要哭泣的声音让我一阵心痛。多么好的女孩,骂人都不会骂,欺负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的人确实是无耻了。

    “嘿~我还就无耻了,你能怎么地!今儿我还就明白告诉你了,答应做我女朋友,咱们就一切无事,不然明天你就回家不用来了。”这个男人的话让同为男人的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并且我还有想把他人道毁灭的冲动。

    “你……你……欺负人。呜……”许蓝终于被欺负哭了。她一扭头,一下子就趴到了长椅后背上哭泣起来。

    我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身,看了看许蓝那美好的身姿正一抽一抽的哭泣,心中一阵心痛。狠狠的盯着那个人模狗样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的很不错,西装革履,英俊的脸有点扭曲,看起来有点狰狞。“这位大哥,你喜欢我女朋友那是你的事,可你这么侮辱她就不应该了,做为她目前唯一的男朋友,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最好向她道歉,不然后果很严重。”

    “你小子算哪根葱,装什么大尾(读yi)巴蒜。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别让老子找人扁你。”

    “靠!”我上去就一脚,正踹他小肚子上,让他那无尽的恶毒语言被迫提前结束。再抓住他的头发,照他鼻子一拳,打出两道暗红的小溪,抓头发的手上再使劲向下一拉,膝盖用力上提,和他下巴一个完美的接触,让他彻底晕菜。

    第四章 - 在派出所里的遭遇

    “小子,你麻烦大了,老实把事情经过写一份,等候处理吧!”一个看起来比我小点的小警察很用力的将记录本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的对我吼道。“连县人大代表都敢打,太目无法纪了,当我们这些警察是木头不管事是不是?告诉你,不行,在这里谁也不能无法无天,你给我老实点。”小警察看起来就很有正义感哦,我很喜欢。

    “呵呵,小兄弟……”

    “谁跟你是兄弟,叫同志。”

    “是,同志,你看,情况是这样的,我和他真是个误会,我以为他想非礼我女朋友,就冲动了点,你看该怎么算咱就怎么算,该拿的我一分不少给你拿来,再说了,我也是个病人,还没办出院手续哪,你也能原谅一个病人的举动不是那么正常的是不是?你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我当然是不认帐,能推就推。

    “那倒是有点道理,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是不对的,现在情况还不严重,对你的处理也不会太重,你只要态度好点,把事情经过写清楚,还是可以从宽处理的。”小警察很明显经验不足,同情心泛滥。

    “是,是,我一定改正态度,尽量把事情配合好,争取早日得到人民政府的宽大处理。”我点头如同油井。

    “呵呵,没见过你这么皮厚的,行了,我给你拿杯水,一会详细把事情给我说说。”小警察很满意的走出去了。

    我安静地坐下,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趴着,和强大的暴力机构作对后果是严重的。对付警察其实很简单,一定要积极配合,气氛一定要弄轻松点,这样才不会给自己造成麻烦。当然,我也不是让大家见到警察就什么都说,他们还不一定想听哪。这个小警察明显就稚气未脱,几句好话一说就得意了。这要是个老警察在这,说这些就是找骂哪,那些老警察可不好说话,看谁都是杀人犯的样子,恨不得拿几十个手铐把你锁成铁球才满意。今天这事我真冲动了,没必要动手,可就是忍不住,上午好不容易才让许蓝和我做朋友,下午就为了她打架,也太快了点,不是说为她打架不应该,那小子没打死他算他便宜了,可真不应该当那么多人面打,背后下手才是我的风格,也是有好有坏,当人面打,证人也多,事情也好处理。就怕那小子的背后势力出手,把事情闹大就不好了。

    小警察没回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来了,一脸严肃的如同北极冰原的表情,坐到了我的对面。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这有个名堂叫灭威风,不管你是什么犯人,让真正搞刑事案件的老警察这么一看,十有八九都得漏出马脚,心里有鬼的人根本就不敢和他对视。再加上用力弄出点大声响来,没经验的人都会很快就坦白交代了。我主要是看书太多了,感情的波动比较少了,能让我动心的事情还真不多,除了我的亲人和朋友的事情外。

    “啪!”老警察一拍桌子,不是很响,却很有气势,这就是自信,他觉得我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才这么拍了一下。“木子李,你还顽抗吗?”我看了看他拍桌子的那只手,又呆呆的看着他,不做声。对老警察来说,你说的话只是一个参考,对于事情的经过,他们并不喜欢了解的多详细,他们只享受那种征服别人的快感,表明他们的强大,并将这种信念永久的固定在你的心里才是他们最大的希望。

    “警察叔叔,你别生气,我真没顽抗,你看刚才那同志说了,他让我详细的把事情经过写下来,我这不正在想该怎么写么。”对老警察可不能嬉皮笑脸的,那样他们很可能一伸手就给你一个大耳光的。

    “恩,还不错,态度很端正啊,先不忙写,说说看,怎么进来了,以前犯过什么事,老老实实的说说,你也知道只要你不是外国人,你的资料我们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老警察含笑看着我点点头。用出了第二招。这招就是对付老犯的,对于一般人来说,警察和你说话的时候,他们的表情都是很严肃的,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对于一般的小事情小案件,他们很可能对你又吓又吼,很快就能把事情搞清楚,然后结案,要知道他们也不想老忙案件的;对于一些重案要案,老警察都有一种培养出来的惊人直觉,他们就会很耐心很放松地和你聊天,直到他弄清楚你所有的隐瞒为止。现在我就遇到了第二招,这么说我只能有两种推测了,一是他误会我是什么惯犯了,二就是有人托关系走后门让他整我了。不管哪种结果,我的未来都不太美妙。

    我和老警察貌似很愉快的聊着天,脑袋中都飞快的琢磨着对方,气氛很是热烈。我不能说自己是完全无辜的,这样他根本不会相信,我又不能说自己有什么违法行为,那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他又不能明显将表情转换,只好抛出一个又一个话题,将我不停的往过去的某些事情上引,好几次我都差一点就承认我做过他说的那几件案子了,后来多亏醒悟及时,才没把自己套进去。说话也能让我一身冷汗,这罪可真难熬。

    正在这时,那个姓萧的小子和一个二级警督说笑着走了进来,我面前的老警察赶紧站了起来,叫了声黄局。那个二级警督点了点头,问了声姓萧的一句是不是他。姓萧的点点头,嘴角露出几分得意的狞笑。

    黄局小声和老警察说了几句,老警察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姓萧的看见老警察走了出去,立刻就坐到了我的对面。笑着对我说:“小子,胆子很大啊,连我清华县一狼的事情也敢管。”见我的眼光飘向了那个坐在一边的黄局,他立刻明白了,“放心,我不会打你的,在警察局里不会,我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和你这样的一般见识哪?等你出去时,咱们再好好聊聊,呵呵,我等着你啊,别让我等太久。”他摸摸鼻子,还是很痛,呼吸的时候火辣辣的。暗自骂了一声,他笑嘻嘻地和那个黄局走了。

    我叹了口气,明白了,我的今晚不太好过了。

    不出意料,我头一次住进了警局的小单间,小纠纷变成了刑事案件,我被拘留了。屋子不大,只有一张椅子,想睡觉都没地方。我问了问上厕所怎么办?有个警察皱着眉头丢过来一个铁皮桶,小地方,没那么好待遇,别想有什么抽水马桶了。

    我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才靠暖气坐了下来。温度还行,我有点疲倦了,说实话,身体真没恢复过来,不象书上说的有点异能就能打能跑能飞能跳了,我现在还差的很。

    “我要做梦,我要做梦,我要在梦里找那小王八蛋,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我口中念念有辞,第一次想梦到讨厌的人。今天不公平的事情让我很不服气,要不报复一下我会被憋疯的。

    一个大门在我面前,我一扭把手,门开了,后面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我向前走了几步,又出现一个大门,我再打开,后面是一个走廊,走廊两旁全是一扇挨着一扇的大门。我茫然却执着地一个个打开着大门,我在寻找着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却知道我一定在找一样很重要的事情。

    打开了不知道多少扇门以后,空白的事情终于消失了,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门,门上写着许蓝两个字。

    我打开了门。

    一片桃林,朵朵桃花开的正艳,一个女孩在桃林中快乐的奔跑着,笑着,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静静地站在桃林边缘看着她。许蓝不时的回头看看那个男人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就在她又一次回头望去的时候,她发现那个她有着朦胧好感的男人身边多出了一个男人。

    许蓝飞快的跑了回来,却惊讶的发现,两个男人竟然出奇的相似,只是一个人面目模糊,另一个很清晰的区别而已。

    “木……木子?你怎么在这?”许蓝惊讶的很,这不是我的梦吗?

    “不要奇怪,这只是一个梦而已,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我笑着看着她,发现了她对我有好感的心思,让我很高兴,虽然并不那么很清晰,却是她感情中唯一的一个男人。这还不能让我得意的合不拢嘴,就没什么可以高兴的了。

    梦里的感觉很真实。许蓝依然很不好意思,羞红的脸颊更显得美丽非凡,“你怎么来了,来看我的吗?”许蓝小心地编织着怀春少女的美梦。桃花漫天飞舞,浪漫无限。

    “其实,其实……”我本来是想问问许蓝,那个姓萧的小子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的,哪知道却看见了如此浪漫的情景,没有比知道你喜欢的人也在喜欢你更美好的事了,虽然在梦中,但这不妨碍我和她心灵的交流。

    “你到底想做什么?”许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桃林就消失了,我们出现的地方转换到了她的家里,并且是在她的闺房里。对于如此明白的暗示,我还能说些什么哪?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发生了。虽然是在梦里,可我们的第一次依然非常完美。

    许蓝躺在我的怀里,周围是一条不知名的小河,我们躺在一条小木船上,她轻轻的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我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心中一片安然和满足。

    “木子,我是不是在做梦,不是说第一次很痛的吗?我怎么,怎么没感觉到啊?”许蓝娇艳的脸羞怯地埋在我的怀里,悄悄地问我。

    我哈哈笑了起来,手一挥,我很喜欢这个动作,总感觉很帅,其实在梦中的世界,只要想就可以做到,可我却喜欢做一些多余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一种骄傲。

    “你是在做梦,当然不会痛了,并不是说梦里痛觉就没有了,只是人类的大脑很复杂,一些它不能接受的东西或事物,它就会罢工。对了,你知道上午纠缠你的那小子住在哪吗?

    第五章 - 上帝?

    县警察局的设备虽然比我们镇上好点,但明显拘留室都一样,俗称小黑屋是也。当我醒来后还是看手机上的时间才知道现在大概已经天亮了,地板上很凉,却对我身体没什么大的影响,我最近身体越来越好了,有时都能感觉到那澎湃的精力在身体内呼啸。警察们八点上班,当有一双很稳健的脚步声在拘留室门前停下的时候,我才懒懒的坐起来。

    王建翔今年四十二岁,当警察已经二十二年了,经历过的案件数都数不过来,长时间和罪犯打交道,养成了一种习惯,大多数的罪犯只要他拿眼睛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不是有案子在身上,犯错的时候少的可用一只手数过来,最近已经得到了新近警察们奉送的一个昵称“猫眼”,这让老王很是得意了一阵子,特别是听到可靠消息说局里要提一个副局,他也有希望当选,这种得意便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老王胸中便有一个想再破获一个大案的想法,好给自己的光荣榜上填上浓重的一笔。

    昨天进来的那个年轻人老王一眼看见直觉就告诉他,这个年轻人很危险,于是,老王借着帮新来的小杨录口供的机会,仔细地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阵子。皮肤有点苍白,是缺少阳光的原因,也有得病住了几天院的因素。眼神很锐利,表明精神不错,身体状态很好。脸颊有点瘦,以前的营养看来没怎么跟上。身材比例很合理,年轻就是占便宜啊,看来力气也不小。和这个叫木子李的谈了一会以后,老王便有了一个更明确的结论,反应机敏,应对及时,智商很高,是个敢想敢做的小子,虽然看起来很稳重素质很高,但老王依然发现了他有着年轻人都有的一个毛病,那就是冲动。冲动让年轻人有拼搏的力量,也让年轻人有了犯错甚至犯罪的危险。

    老王对木子李很感兴趣,这就代表了他想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找到一个案件的突破口,这不是说他怀疑木子李和以前某个案件有关联,而是怀疑他会和以后的某个案件有关联。老王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木子李一定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案子,这让老王很是兴奋,这可是很久没有的感觉了。老王决定要了解木子李的一切资料,以后一定会有用的。

    门外的警察敲了敲门,然后开门走了进来。是昨天那个老警察,我有点好奇地看着他。这个老警察看起来依然很威风,眼睛瞪的大大的,嘴角抿的很紧,一副很严肃很郑重的感觉。恩,和我印象中的警察形象很相象。

    老王努力做出很威严的样子,想象着自己正在接受党和国家的检阅,他做的很成功,正当他满意地看向木子李的时候,才发现木子李正好奇中带着一分嘲笑的神情看着自己,于是一切都乱了。“看什么看?就说你哪,站起来,跟我出来。”老王的心里突然就冒出了一股邪火。

    我跟着他走到外面,到了一张桌子前站好。

    “坐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王建翔,警号165008,你可以叫我王警官,现在我们正式做调查记录。有什么疑问,可以在调查结束后和我说明,如果对我的记录有疑问可以向我的上级反应。现在调查开始,你的姓名,年龄,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

    我一一做出回答,这些在电视里看过很多次了,很公式化。当我回答完了,老王就告诉我,可以走了。这让我一点意外,我本以为会故意扣留我四十八小时才放人的。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在警察局里呆多久也有结束的时候,反正事情也没多大,就算真的打起官司也大不了拘留七天到半个月就放人了,还不如用其他办法对付我比较过瘾。我爽快的在笔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让老王用同情的眼光看了我许久才用特别的语气说了句,以后注意点。

    刚走出门就看见了许蓝,一身粉红的棉大衣也遮挡不住那苗条秀美的身形,娇艳的脸蛋被冻的有些发红,齐耳短发上面别着一个卡通形象的发卡,增添了一分天真的稚气。

    许蓝正要往警察局里进,却看见了那个人从警察局里面懒洋洋地走了出来,这个坏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起了床就一直惦记着他,好象一夜之间就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样,连班也没心思去上,请了假就来这警察局里看他,哪知道一来就看见他一副气死人的样子,懒懒散散的,好象什么也不在乎了似的,不知怎么心里就觉得很委屈,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乖乖别哭,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嘛,来给哥哥笑一个看看。”我看着她眼睛里的水雾,心里也是一痛,赶紧说几句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许蓝抿嘴笑了一下,抬手将眼睛里的泪水拭去,说道:“你没事就好,以后别那么冲动了。”

    我答应一声,上前拉住她的手说:“蓝蓝,你怎么没上班啊,月底要扣奖金的,走吧,我送你去上班,随便我办出院手续,没什么事了,就别老花人家的钱了,谁赚钱都不容易啊!”

    许蓝看了一下被我拉住的手,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来。我们一起打车去医院了。

    办手续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昏迷三个多月的乡镇企业家吴青山昨天早上醒过来了,一醒过来就要找一个叫木子李的人,说是他救命恩人。我一听赶紧溜走了,咱可不是那种施恩就让人家死命记住的人。

    打车回到家里,也就是我的小卖店,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去谢过杨哥这几天对小卖店的照顾。再应付过那些听到消息来看望我的人后,得到安静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打着哈欠把店门关了,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连日来的事情如同走马灯一样连续在眼前恍过。先是梦越做越多,再是可以和别人的梦交织在一起,最后竟然可以和别人做同一个梦,这一切对于我来说,有点不可思议。我现在想来,这一切确实并不平常了,是不是……是不是我有了一个特异功能?这个想法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我看着桌上的一个水杯,轻轻喝了一声,“起!”,那水杯一动不动;我将手放到墙上,“穿墙!”还是没用。我再拿起一本书,用背面对着我,用力向书看去,“透视!”瞪的我眼睛都流眼泪了,我也没看见书里的内容。“靠,什么也没有。”我把书随手一丢,自己分析一下,首先,我的特别一定和梦有关,而梦是什么,怎么形成的,我要是真的能控制梦或对梦作出改变,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些都是我目前必须尽快了解的。其次,我的这个功能对我自己有没有什么危害?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危害,反而觉得最近身体好了不少,撞车这么大的事,几天就好利索了,恢复速度让我都惊奇。最后,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进入别人的梦里,又怎么才能让别人进入自己的梦里,在梦里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这全是我急于知道的问题。

    想了一会,终于抵挡不住睡意,找周公去了。

    “木子,醒醒,醒醒。”一个声音在叫着我。我慢慢张开眼睛,没有一丝困意。四周一片明亮,一个长着巨大的白色翅膀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脚下是朵朵白云,这是……天堂?不,应该是我在做梦!

    “没错,你想的对,这就是你的梦,我也不是什么上帝,我是你的潜意识,正常来说,你的主意识和潜意识是不能一起出现在同一个位置的,那样会造成逻辑混乱,严重的会让人失去意识,直到死亡。所以我必须变化成一个你抗拒的信念,才能避免你的神经崩溃。”那个上帝模样的人对我说道,“经过我的整理研究,也就是你潜意识的研究,我把你平时看到的一些知识做了一个总结,在我告诉你总结之前,我先和你复习一下以前你忽略的一个印度故事。”

    《婆喜史多瑜咖》中,有一个这样的特异的梦的故事。

    有一个叫作拉瓦罗的仁慈的国王。一天,一个魔法师向国王说:“陛下,您坐在王位上瞧瞧这种奇妙的把戏吧。”魔法师挥动他的孔雀羽毛的魔杖,一个人过来了,牵着一匹马;当国王盯着那匹马时,他仍然在他的王位上呆着不动,他的目光呆滞,就像陷入了沉思。他的朝臣很担忧,但他们仍然保持沉默。几分钟后,国王醒来了,从他的王位上掉了下来。他跌倒时仆人们连忙扶住他,国王迷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谁的宫殿?”直到他最终恢复感觉后,他讲了这个故事:“我骑在马上瞧着魔法师挥动的魔杖。我产生了骑在马上独自出去打猎的幻觉。走了好远,我到了一个大沙漠,穿过沙漠到达一片丛林,在树下一只老虎袭击了我,我的臂膀挂到了树上。我挨到第二天,看见一个黑皮肤的年轻女子拿着盛食物的坛子,因为我很饿,我请她给我点吃的。她告诉我她是个贱民,说如果我娶她,她便给我食物。我同意了,在她给了我食物后,她把我带回了她的村庄,我在那里同她结了婚,成了一个收养的贱民。

    “她给我生了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我同她在那里过了6年,穿着发臭的、发霉和长满虮虱的缠布衣喝着我杀死的仍带微温的野兽的血,吃着火葬场地上的腐肉。我老了,头发灰白,衣衫褴褛,我忘记了我是位国王;坚信我是个贱民。一天,当一场可怕的饥荒、干旱和森林大火发生时,我带我的家眷逃进了另一片森林。我妻子饿死时,我对我的小儿子说:来烤我的肉吃。他同意了,这是他维持生命的唯一希望。

    我被肢解了,当他正要把我抛进柴堆时,在这关键的时刻,我从王位上掉下来了。于是我被‘好哇!好哇!’音乐般的呼喊声所惊醒。这是魔法师给我编制的幻觉。”当国王拉瓦罗讲完这个故事时,魔法师突然消失了。于是朝臣们都惊愕得睁大了他们的眼睛,说:“天呀,这不是魔术师;这是神的幻觉,使我们认识到物质世界纯粹是个精神幻象。”国王准备第二天真的去沙漠,决心去再次找到那他精神意象中反映的不毛之地。他与他大臣们一道,沿途跋涉直到找到一块和他梦中所见到的一样巨大的沙漠,使他惊奇的是,他发现了所有他梦见过的事物。他见到了曾是他岳母的老妇人。他问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谁?”她给他讲了个故事:一位国王来这里同她的女儿结了婚,他们有了孩子,后来因为干旱,全村人都死光了。国王十分惊愕,满是怜悯。他问了更多的问题,她的回答使他确信,这个女人所讲述的正是他当贱民时经历的故事。于是,他回到了城市和他的王宫,人们在那里欢迎他的回来。

    从这样的梦的故事里,印度人引出了他们特有的梦观和世界观。无知引起这一切,以致没有发生的事发生了,如一个人梦见他自己死了。精神确实经历了它本身所引发的事情,尽管这种事情并不真正存在;另一方面,它们也并非不真实。贱民村所发生的对国王拉瓦罗来说表现为他精神中的意象,它们既是真实的也是不真实的,或者是拉瓦罗直接看到的幻象变成了贱民精神中的一种意识的感知。拉瓦罗的意象浸入了贱民的心灵。因为正像相当相近的语言出现在许多人的心灵中一样,同样类似的时间、空间甚至行为也出现在许多人的心中,正如在梦里。正像心灵能忘掉所发生的一切,无论什么重要之事。同样,人们能确切地把某些事记忆为发生了的,即使它并没有发生。”

    在印度的观念中,没有什么“现实的事件”,人的精神在梦中,在日常生活中经历的种种事件,对他的精神来说,是的确发生了。而且不同的人的精神意识或心灵中会出现同一个事件,仿佛大家同做一个梦,这种情况下大家就都认为这种事是发生过的真事而不是虚幻的梦。这种观点显然不是唯物主义的。

    人的智能有很大潜力,一般情况下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另外的四分之三潜藏在无意识之中,而做梦便是一种典型的无意识活动,通过做梦能重新组合已有的知识,把新知识与旧知识合理地融合在一起,最后存入记忆的仓库中,使知识成为自己的智慧和才能。

    “现在你明白了吧!现实和梦想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只在于你怎么看它,你只要足够相信它是真的,那么它就是真的,而你现在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你的潜意识,也就是我,已经苏醒,相对于你正常意识的分散而造成力量的分散不同,我的意识力量是完整的,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努力提高你现实中的力量,那么你就很可能变成一个疯子,而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了,当我彻底同化你的力量时,你的主意识就会消失了。也就是说你会死。”

    “那么,我该怎么做?”我根本就没听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些故事和词语在少了潜意识的帮助后,变得很难理解。

    “好吧,我明白的告诉你,你必须在一年内学会内功并且达到所谓先天高手的地步才可以保住你的小命,另外还有个方法是找个精神力方面的高手直接干掉我,也就是你四分之三的智力,那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