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伏羲琴 天遁镜
第五十四章 伏羲琴 天遁镜
(31+)
若离二人面对着圣帝真灵,并排跪了下来。
一股宏大悠远缥缈的声音真实地在二人耳边响起。
两人跪在香案之下,不敢抬头。
直到圣灵的身形渐渐淡去。一道锵琅的琴音传来。
若离二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只见两道宝光冲着二人而来。
若离手心一掐法诀,收了对着自己而来的一团宝光。
一道神秘的信息进入自己的识海。若离得到了一种推演法术大衍神术和天遁镜。
莫星寒得到一把伏羲琴和一个内景天音琴谱。
二人施礼退后走出内。那内门无风自闭。
若离刚用九州鼎收摄了地上的那些羽箭。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内的门上发出,把若离和莫星寒二人排斥在帝陵之外。
“师姐,你得的是什么啊?”若离问道。
“伏羲琴和内景天音琴谱。”莫星寒说道,“你的呢?”
“天遁神镜和大衍神术。”若离说道,“师姐,接下来我们到哪里去?”
“我们先找一个洞府把这两样神器炼化再说。”莫星寒说道。
“好。”若离说道。
二人说罢,飞天而起,很快在一条瀑布边上,发现一个古洞。
两人布下结界,进入洞府之中。
各自盘膝修炼。若离先把神识烙印在天遁镜之上,再运用大衍神术在上面运行一圈。
这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天遁镜就是取其中遁去的一。
若离既得到九州鼎这件空间类防御至宝之后,又得到了一件遁术类法宝,关键是这天遁镜还可以用来做大衍神术推演。
若离把金乌圣地的环境代入天遁镜中,用八卦五行方位推演了一番。对金乌圣地的环境状况已有一些大概的了解,心中已有定数。
睁开眼睛,看见莫星寒盘膝坐在自己的对面,面前几案上摆着一张绿玉制成的琴。
七弦八音,从她指尖流水般地泻落出来,如溅珠玉。
她展颜一笑,如绽春花。
“师姐,你真漂亮?”若离说道。
“是吗?”莫星寒用手撩了一下眼角的秀发说道:“师弟,过来挨着师姐。让师姐看看你的修为。”
若离挪过去靠着莫星寒坐下,鼻翼嗅着她身上传来诱人的芬芳。
莫星寒一看若离那面红耳热的样子,不由得朗声一笑,把皓腕一抬,放在若离的背心。
莫星寒体内玄阴之气进入若离体内,运行一圈,与若离的玄阳之气在绛宫交汇,如同龟蛇盘结。
莫星寒睁开眼睛说道:“师弟,结丹多久了?”
若离答道:“两个多月了。”
“嗯。”莫星寒点点头说道:“你的金丹已用五行地煞之气洗过,身体经过了玉液炼形,接下来就应该胎动化婴了。”
“还要向师姐请教。”若离把肩微靠着莫星寒说道。
“你知道普通的说法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炼虚合道。”莫星寒说着把手放在若离的带脉上。
“嗯,我知道。”若离点点头,拿手去碰莫星寒放在自己腰间的左手。
“师弟得了师尊亲传的灵宝化形经,就应该知道,我们灵宝派的另一种说法。”莫星寒说道。
“什么说法。”若离转过脸恰好与莫星寒面面相对。
莫星寒吐气如兰,说道:“得意忘形,易经洗髓,脱胎换骨,出神入化。”
“哦,那师姐,若离现在是处在那一个阶段呢?”若离好奇地问道。
“易经洗髓。筑基就是得意忘形,金丹期炼体的话就得易经洗髓,你的身体先是玉液炼形炼过后来又经雷霆锻造,现在身体犹如带血的玉石一般,真是令人欢喜啊。”莫星寒说道。
“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若离问道。
“金筋玉骨髓如霜,说的就是像师弟这样炼形大成之人。”莫星寒说道。
“那师姐是不是所有修仙之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若离问道。
“不然。有的人结丹以后未曾炼体就堆积元气化胎成婴,这种人,雷劫不好过。”莫星寒说道,“还有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个机缘玉液炼形天雷锻体还有用五行地煞之气洗炼金丹的。”
“哦,那我接下来怎么办?”若离说着把九州鼎放在空中,五色光华乱闪,当空追逐起来。
若离手心掐印,五色光团凝成五色神光一下就刷了下来。
“师弟真是好福源啊?这孔雀大鹏的禁忌法术五色神光都会了。”莫星寒说道。
“其实不是,我得到的是五色神光的升级版,九曜摘星术,只是另外四种符还不大熟,使用起来非常勉强。”若离说道,“刚好这九州鼎打开了五个禁制,五种元气充足,所以这五色神光运用起来纯熟一些。”
“好。”莫星寒看着若离说道:“收起来吧,师弟。”
“嗯,对了师姐,你叫什么名字啊?”若离问道。
莫星寒笑吟吟地看着若离说道:“师弟,你确定你要问吗?”
若离说道:“确定。”
“我叫朱成碧。”朱成碧说道。
“看朱成碧思纷纷,
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
开箱验取石榴裙。”
若离朗声吟道。
朱成碧说道:“师弟也知道这首词?”
“当然,中古圣皇则天大圣皇帝的御制情诗。”若离说道。
“师弟对这首诗怎么看?”朱成碧翘首以手支颐看着若离问道。
“师姐真的要听?”若离说道。
“当然。”朱成碧静静地坐着。
“看朱成碧思纷纷,说的是武昭仪泪眼迷离,因为哭泣眼泪模糊了视线把红色都看成了绿色。”
“嗯,可以。”朱成碧微微颔首。
“后面两句就是说思念她的爱人李治,既是思念也是询问,如果你不相信,那就来打开她的嫁妆箱,看看那一夜她穿的石榴裙。”若离说道。
“不对,怎么就是她穿的石榴裙了呢?还那一夜?你是说……?”朱成碧说道。
“这两句表面上说的是相思的泪水浸染了石榴裙,其实还有一语双关,石榴裙有的时候隐喻女孩子的初夜。”若离说道。
“怎么会这样解释?”朱成碧饶有兴趣的问道。
“问君何事最销魂?落红几点画榴裙。”若离轻声一叹。那一夜,那个在怀里婉转娇啼的女子,泪与血,爱与恨。
“哦,你是说武则天和李治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啊?这……他不是李治父亲的才人吗?”朱成碧有些吃惊的问道。
“当然,后宫佳丽三千,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皇上的宠幸的。试看春残花渐落,眼看着自己一天一天容颜老去,美人迟暮,她为什么不拼一把?现在知道李治为什么那样宠武媚娘了吧,因为她不仅媚惑,而且贞烈。”若离说道。
“哦。”朱成碧点点头,“原来你们男人喜欢这样的女子啊?性感又贞烈。冰与火,刚与柔。对待别人要冷若冰霜,对待你就得热情似火!”
“差不多算是吧。”若离点点头。
“若离,你知道在九州问一个女孩子名字的意思吗?”朱成碧转头凝视着若离,神情专注。
“我知道。”若离坦然的看着朱成碧说道:“问名纳吉,六礼之一。”
“好!”朱成碧粲然一笑说道:“你叫若离,我叫成碧。让我们一起来演奏一曲离歌吧。”
一道粉红色的的结界被朱成碧布下,两人渐渐靠拢,拥吻着朱成碧温润的唇,此刻把彼此都交给对方。
伏羲琴和若离的朗吟如同和风细雨绵绵密密地吟唱起来,渐渐地加快了节奏。
幽微的风轻轻吹拂,云来云散,闪电,霹雳,雷声,直到暴雨倾盆。
两人歌声,婉转悠扬,响遏行云,若离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嵌入,朱成碧玲珑饱满的身体就要喷薄而出。
两人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离歌,在狂风暴雨的雷鸣声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