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部分阅读
眯眯的说道,对着管家猛眨眼,就好像小孩子恶作剧的皎洁笑容。
“是,老奴一定会准备妥当。”
拉着赫连晓,子染踏出将军府,五个男人,一个女人,浩浩荡荡的往百花楼出发,尽管五个男人都不解她为什么这么晚都要出去,不过只要她在身边,什么时候出去,去哪里,他们都不理会。。
这条街无论白天黑夜都那么热闹,贵族淑女,名门公子,皆相约出来游玩,行人络绎不绝,不过大多数的风流公子,富家子弟都直往百花楼而去,今天可是百花楼公布惊喜的日子呢。
子染来到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不过她不必担心,出手很阔卓,一千两的银票要了一间上好的厢房,六个人坐在二楼里,俯视楼下热闹的情景。
“染儿,怎么来这里?”北冥震有丝不自在,尽管他是一国之君,但他从没有出入过这样的地方,百花楼的意思他懂,但太过龙蛇混杂,一般他是不会进来的难说再见(gl),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许调皮。”知道她鬼点子多,圣天寒带着宠溺的笑着看她。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花无月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过他不解子染带他们来这里做什么,百花楼的姑娘在美,也美不过她啊。
“走吧。”魔承天才不想留在这里,现在只想抱着她,感受她的存在。
赫连晓不说话,跟着子染坐在圆桌边,静静的不说话。
“咳咳,喝茶,好戏在后头啊。”子染笑着给他们倒茶,安抚他们的情绪,这几个男人,真难侍候。
这时候的百花楼已经很热闹了,大堂做满了有着显赫家世的人,小丫鬟穿梭其中,也有不少穿这样暴露的女子周旋在众多男宾客间,肆意调笑。
“各位客官,欢迎来到百花楼捧场,大家都知道今天百花楼有个新惊喜要给大家,请大家注意看。”老鸨话音刚落,全场灯光忽然暗下来,但并不是全部都变黑了,每张桌子上都有一盏灯,不至于让客人恐慌。
丝竹声响起,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薄纱从两侧垂落,稍微遮掩住内里的情况,但朦朦胧胧中,反而更加勾起客人的心思。
接着花瓣从天而降,百花楼片刻弥漫着满室的花香味,满天的花瓣,让人置身于花园中,四侧陆续走出四名穿着薄纱的女子,她们都是脸上蒙着薄纱,看不出样貌,但这样更加的引起客人的兴趣了。
舞动着四肢,没经过一个客人的身边,都会极尽可能的勾起客人的心思,然后一边跳一边走到舞台上,此时,舞台上突然从空中飞下来一名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子,白皙如牛奶般的肌肤,纤细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里,看得全场的男人倒抽一口气,好白好滑啊,好想摸一下!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圆润,简直是人间尤物!再往上,那张被薄纱覆盖的小脸,可真是小,媚眼轻佻,眼波流转间,极尽诱惑。
咝……。
哇……。
这简直是惊喜中的惊喜,如果能一饱她的真实面容,那真是人间乐事啊。
这是所有男人的心声,他们望着舞台上跳跃旋转的女子,那跳跃间,翻飞的衣衫,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只除了重点部位遮掩的一块纱布,那等于没有穿一样,莹滑如丝的肌肤,曼妙的身姿,现在谁的心里不想将这个尤物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全场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被眼前出现的女人勾走了魂,子染撇撇嘴,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这么美丽的尤物,谁不想要啊。
“这辈子朕只要你。”忽然,北冥震开口。
其余的男人抬头看她一眼,默默的没有说话。
“什么?”子染没听清北冥震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都在楼下,听他说话,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
舞蹈已经完结,女子以一个漂亮的旋转,停了下来,摆出的姿势极尽撩人。
“谢谢大家的观赏。”老鸨立刻鼓掌,她的掌声震醒了沉醉在舞蹈里的所有人,继而爆出最热烈的掌声。
“好,好!”所有人发出最热烈的掌声,震耳欲聋。
“如烟姑娘从今天起开始进行拍卖,低价是一千两,价高者得,同时,如果各位有某种爱好,如烟姑娘绝对会配合,她不介意与多些男人共度美好的一夜!”老鸨笑眯眯的上台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发出震撼的惊叹,这可真是前所未闻啊,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了,想不到百花楼的姑娘,今天第一次拍卖,居然还要那么多的男人,可真是厉害武林外史同人只影向谁去全文阅读,!
众人的目光似要撕了这个尤物的衣裳,好满足自己,同时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现在拍卖开始!”老鸨很满意眼前的情景,她没想过这个男子居然会跳得这么出色,还是大人的计策好啊,用药物控制了她,好让她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到时候她已经身败名裂,真正成为百花楼的人了!
“一千一百两!”有人开始喊。
“一千二百两!”
“一千五百两!”
“喂,你们谁喊?”子染兴奋扭头看向身后的五个男人,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你说什么?”北冥震满头黑线,她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要他……
“染儿,不许调皮!”圣天寒的脸很沉,他黑玉的眼眸阴阴的看着她。
魔承天要控制着自己才能不一把捉她到怀里,好好的打一顿屁股。
花无月摇着折扇,只是看着她,脸色非常的难看。
赫连晓依旧坐在她身边,薄唇紧抿,尽管什么也不说,但他周身缠绕的怒火,已经慢慢的凝聚。
呃…。子染扫过其他人的反应,摸摸鼻子,扭回头看戏。
“二千两!”
“五千两!”
楼下的人像是疯了,三五成群的开始喊价,快要到一万两了,依然不见热情稍减。
“该回去了。”北冥震不想留在这里看这些人疯狂,好不容易找到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
“不行,热闹还没有看完呢。”子染摆摆手要他们坐下,这出戏她有份策划啦,何况到最后必须要北冥震出面,不然这戏就不好看了。
“一万五千两!”一道声音喊出来的价钱,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与一个青楼女子共度一晚,花这么大笔钱,出手可真是阔卓!
“钱公子出价一万五千两,有没有人高出这个价?”老鸨眉开眼笑的问,想不到这个人一晚上可以出价这么高!
台下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可就是没有人愿意出高价,钱公子一行五人,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么活色生香的美人,胃口这么大,刚好够他们玩一玩,这里的人谁不知道他们爱这样玩呢。
“真可惜这个美人了,瞧钱公子他们五人的长相,可真是难看,不知道美人能不能吃得消?”子染像是自言自语,摇头晃脑的说着。
“你可惜?”花无月古怪的看着她,怎么感觉她话里有话?
“不知道我们的皇上有没有心疼的感觉?”说着,子染的视线落在北冥震的身上,似笑非笑。
“关朕什么事?”心头有些奇怪,却摸不透她话里是什么意思。
“我给过你机会哦,别到时候怪我。”子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提醒他,心里的不舒服越发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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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有恶人磨。
091:变了一个人
“朕只对你后悔。”北冥震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饱含宠溺的目光里,全部都是她的倒影。
“咳咳咳,好戏要开始了。”不自然的轻咳,子染扭头看向楼下,这时候的百花楼,表演已经落幕,但夜生活也才刚开始,没有了尤物,但还有其他的女子,欢声笑语,相依相偎。
钱公子等人被迎入了二楼雅间,这是一早就预备好了的,一名穿着粉色薄纱的尤物正躺在床上,欲露未露之间,更引人遐思。
“钱公子,一刻值千金,老鸨就不打扰各位的兴致了。”老鸨笑眯眯的说道,并关上门。
“嗯…。”床上的尤物发出一声难耐的声音,引得关门的老鸨忍不住多看一眼,这真是尤物呀。
救我!床上的人儿想发出求救声,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关上,映入眼帘的是五个诞着猥琐笑脸的丑男人,他们的眼窝深陷,青白交错,满脸的横肉,高壮的身躯,不怀好意的走过来。
“嘿嘿,美人儿,哥哥来咯。”钱公子笑眯眯的说道,伸手去把美人儿面上的薄纱去掉,露出光滑细致的脸颊来,眉目如画,尖细的下巴,红艳在唇儿,无一不诱惑着他。
“真美!”其他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救救我!张着嘴巴,尤物想开口,无奈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五个男人越走越近,偏偏身体无力的很,挣扎反倒像欲、求、不满。
“唔,真舒服!”
“这女的好软好滑啊。”
“真**!”
“还是个皱呢!”
噗嗤!听着隔壁的声音,子染掩着嘴笑,活该啊,活该啊,敢算计她。
“想听的话。等下回去本王说给你听!”魔承天满头黑线,他怎么不知道她有听墙角的癖好?人家隔壁在做这事,她倒好,听的上了瘾。
“这是真人版,不是谁都可以听的哦。”子染拍拍手站起来,墙角听够了,是时候看戏咯。
“回去了吧?”折腾大半夜了,她怎么还有精神?北冥震伸手搂过她的腰,带着她出门。
其余四人默默的跟着出来,此时的百花楼,已经进入尾声了,有人开始打道回府。
“站住别动!”突然,从门外闯进一队人,个个身穿官服,眼神凌厉,手持着一把剑,凶神恶煞。
“哇,其他书友正在看:!”所有人被突然发生的事吓了一跳,惊吓的喊声不绝于耳,有人抱头鼠窜,有人吓得差点哭出来。
“发生什么事?”老鸨不慌不忙的走出来,客气的问。
“有人接报,说有人在这里强压妇女!”一位像是头领的人说道。
“官爷说笑了,百花楼里的姑娘都是自愿的,哪来的强压!”老鸨不以为意的说道。
“是不是一搜就知道!”官差说道,作势要搜。
“官爷,只凭你一面之词,说不过去吧。”老鸨拦着,不让去。
“呵呵,当然都是有证据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走来,他穿着一身的官服,浩气禀然。
是他?藏身在暗处的北冥震等人,诧异的看向他,只有子染撇撇嘴,一副就知道是他的模样,不禁让几个男人面露异色。
“是郑宰相!”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声。
“原来是郑宰相,不知道郑宰相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鸨笑着问。
“郑宰相,下官的确是收到消息说,百花楼在强压妇女!”刚才说话的官爷上前说道。
“这位官爷,你别乱说话,百花楼可不会做那些勾当!”老鸨愤然的说道。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不如就进去看看,这样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假了。”郑宰相提议。
“这…。”老鸨在犹豫。
“就这么办!”官爷迫不及待的带着人冲了进去。
郑宰相与老鸨随即跟上,接着有些人也跟着上去。
“我们也去。”子染率先跳出北冥震的怀抱,跟着前面的人上楼。
“嗯嗯…。真舒服啊。”
“嘿嘿,我们五个男人呢,她居然还有力气。”
“手段真高啊。”
里面断断续续传来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还有一些肢体的摩擦,想必里面的战况一定很激烈。
听着里面的话语,在外面的人听了脸上忍不住一红,这百花楼的女人真彪悍,一女御五男,可真是前所未有。
各人的面色都不尽相同,有幸灾乐祸的,有好看戏的,也有目的达到的喜悦。
碰一声,带头的官差推开门,众人鱼贯走进来。
空气里全部都是糜烂的气息,床榻上纠缠着六个人,宽大的床榻,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
“啊…。你们是什么人?”像是被发现,五个人立刻扯着自己的衣物,急着披上,却没有人理会躺在床上的女人。
一具遍布吻痕,青紫的女人露了出来,身上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鞭痕,滴蜡,尤其是腿间,简直惨不忍睹,很多人都不敢看了,她脸色嫣红,双眼瞪大,经历了这么多人,可是都没有昏倒。
所有人不敢看她的身体,可是看到那张脸,完好无损,脸色潮红,小嘴红彤彤的,娇艳欲滴,简直就是人间绝色。
郑宰相从进来后就没有看向那么女子,撇开头,冷漠不带一丝感情,这个女人破坏了自己多年来的计划,这么做已经是便宜她了。
“这是怎么回事?”带头的官爷问,浓眉紧皱,空气里糜烂的气息让人作呕,他的面色算不上好看,扫过眼前的一幕幕,其他书友正在看:。
“官爷,你也看到了,这不过是男欢女爱,巧儿是这次惊喜的主角,钱公子等人花钱来百花楼,你看巧儿姑娘侍候得这么好,何来强压之说?”老鸨笑眯眯的说道,目光落在那女子的面上,却觉得有些熟悉。
“这…。”官爷抬头与郑宰相对视一眼,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人抢先一步。
“今儿有什么热闹啊?”穿着月白色衣裳的年轻男子扒开门口围观的人,摇着折扇从容走了进来,月白色的衣裳,星目如画,美丽不足以形容她,琉璃目光扫过室内的人,目光落在床榻上的女子。
从她身后走来一白一黄两道身影,暖黄铯衣裳的男子,满脸威严,他严厉的目光看向郑宰相,视线不经意扫过床榻之人,脸色变得难看。
魔承天谁也没看,只想微笑中带着宠溺的温暖目光看着她,守在她身边。
郑宰相一惊,他没料到北冥震会出现在此,他的计划里北冥震没有那么快过来,不是应该迟一些吗?
“皇上万岁万万岁!”郑宰相对着他下跪,北冥震来早了又何妨?只会让他计划更加的成功。
“是皇上?”除了郑宰相外,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那身暖黄铯的金丝便服,与生俱来的霸气,无不震慑全场。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都跟着下跪,当兵的十来人更加的激动,他们虽然身为京城守卫,但基本没靠近过皇帝一步,更何况距离这么近。
“免礼平身。”北冥震淡淡的说道,目光嫌恶的撇开一边。
郑宰相率先起来,起来的瞬间他居然看见魔承天,他的计划里,魔承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更加让他诧异的是,他计划里的主角却在他的面前。
“咦?这不是如妃吗?”纤细的手指直指床榻之人。
他还没有来得及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这一声让他心胆俱裂的声音。
“什么?”她的话语无疑就像一枚炸弹,在所有人的心里投下一枚重磅级的炸弹,所有人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娇媚的女子脸色倏然一白,但她动弹不得,连为自己盖被子都没有能力。
那五个人一听是皇帝来了,早已经下跪,基本没有理会床上的女子。
一听床上的女子居然是皇上的女人,吓得惊慌失措,他们没有想过,居然会上了皇上的女人,尽管这女子一开始就出现在青楼!给皇帝戴了绿帽子,他们会抄家灭族的!
“她是皇上的妃子?”有人震惊喊出来,惊恐的目光落在女子如死灰的脸上,那说明事实是真的。
“怎么可能?”有人摇头不信,放着母仪天下的妃子不做,来到青楼?
“皇上饶命!”钱公子等人早已吓得身躯颤抖不停,他们的衣服还没有穿好,带着凌乱,可是他们那顾得这么多,他们上了皇帝的女人,不死也脱层皮!跪着不断磕头。
“这是怎么回事?”北冥震冷冷的视线落在郑宰相的身上。
“不…。”郑宰相刚想说话,就被打断。
“如妃娘娘,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染惊呼一声,很快走过去,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着的披风落在郑心如的身上。
郑心如死灰的眸子恨恨看向假惺惺的女子,明明是她将自己掳来,如今还这么做作,其他书友正在看:!
“如妃,怎么说你是皇上的女人,怎么可以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来!”摇着头,子染像是深深为北冥震抱怨。
立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厌恶,有幸灾乐祸,有鄙视,议论声也开始发起,什么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贱人之类的声音。
郑心如张着嘴想说话,无奈发不出声音,眼露惊恐,浑身开始颤抖,死灰的目光落在郑宰相的身上,希翼的看向他,如今只有爹爹能够救她了。
“不,皇上,这不是如妃……”郑宰相试图掩饰和解释,他暗暗心惊,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这里遭受一切的会是自己的女儿!
“朕已经看到了一切,郑宰相当朕眼瞎了?”北冥震又岂会让他如愿,对郑心如本就没有感情,一直都厌烦,如今有摆脱的机会,怎么会错过,何况这是她的意思。
“臣惶恐!”郑宰相感觉到他的怒气,立刻下跪,抖着声音。
“来人。”北冥震威严的声音响起,很快,门外走进一队整齐划一的队伍,正是赫连晓带着一队侍卫军进来。
“皇上有何吩咐?”赫连晓拱手行礼,谁也没看。
“将那五人带走,施以极刑!”北冥震淡淡的说道。
众人面色皆是一惊,不过也认为没有不妥,毕竟睡了皇上的女人,这么胆大滔天的事,活该!
“求求皇上!饶命!”钱公子等人,面露惊恐,吓得跪在地上不住求饶。
“是。”赫连晓领命,让五名侍卫去拖人。
霎时间,屋内哭天喊地,钱公子等人当然不想死,哭喊着说饶命,但没有人理,现在很多人都庆幸当时自己没有中标,不然现在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闭嘴!”北冥震厌烦的挥手,立刻,钱公子等人就口不能言,被赫连晓封住了哑岤,被拖着走。
郑宰相跪在地上,身体簌簌发抖,赫连晓来的这么迅速,让他胆战心惊,这么完美的计划,怎么会变成这样?
屋内清静了很多,却让更加多的人冒冷汗,除了看好戏的人外,就只有子染魔承天有着好心情。
“如妃败坏妇德,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朕不容许如此肮脏的女人出现在朕的眼前,来人,削去郑心如如妃的头衔,即日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来,违令者斩!”他的话一出,门口看戏的人立刻发出如雷的掌声,对于这个惩罚,很多人都表示赞同!
“不,皇上,不要,这是假的,是有心人士的栽赃!”郑宰相一听,脸色都变了,北冥震一点余地都不留给自己,他这么做不就等于宣布了女儿的死刑!还有,把自己多年的努力都付之一炬了,他怎么甘心!
不甘的目光落在魔承天身边穿着月白色衣裳的女子身上,一双眼并发出强烈的恨意,他要设计的人是她,一定是她提前发觉,将女儿掉了包:“是你,一定是你,你害了我女儿!”说着就扑过去。
魔承天眼利手更快,快速的抱起她,落在另一边,让郑宰相扑了个空。
“郑宰相,明明是如妃自个儿做出这样的事,你为什么要栽赃到我的身上?我知道你疼爱你女儿,可是我也是有父母,他们也会心疼我!”说着,子染硬是挤出几滴眼泪,看得魔承天与北冥震想笑又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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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有什么?
092:轮流站岗
郑宰相噗通一声,跌落在地上,更加恨得牙痒痒,他爬起来,跪在北冥震的面前:“皇上,看在臣的面子上,对如妃轻判!”
“郑宰相,你终于承认她是如妃了吗?”子染淡然的问,一双琉璃目光似洞悉人心,看得郑宰相一惊,抬头望向北冥震。。
果然,见北冥震沉下了脸,他暗道不好,急忙的辩解:“皇上,听臣说,那个女人不是如妃,是有心人假冒的!”
“可是朕已经知道她是郑心如了。”北冥震冷冽的说道,不再看郑宰相。
郑宰相一惊,如果刚才他没有承认里面的人就是女儿,或许还有一线之机,可是北冥震却挖了一个坑让他踩,现在不承认又如何?他的心里更加恨,却不得不摆出讨好的神情:“皇上,这摆明是染娘娘做的好事,却让如妃来顶替,求皇上明察!”反正事已至此,不如拖更加多的人下来。
“你说什么?”北冥震震怒,怒目瞪向郑宰相,立刻抬头看向被魔承天保护的人儿,见她只是淡淡的看向郑宰相,没有生气,他才放心一点。
“老臣都是因为听说染娘娘藏身在百花楼,百花楼强压娘娘,老臣才赶过来的,谁知却是…。”一边说,一边拿眼去看外面的人,见他们都倒抽口气的模样,心里有些底。
“染娘娘?为什么皇上的女人都想来百花楼?”有人听后,忍不住小声的问。
“女人的战争真是可怕!”他们听说过染娘娘,美丽无双,在皇宫受着独宠,居然不满皇帝有三宫六院,离宫出走了,如今却出现在百花楼,还陷害了另一个妃子。
“听说染娘娘到现在还没有被册封,可是却勾得皇上失了魂!”尽管不太敢议论大声,但也听得到。
“染娘娘,老臣求求你,救救如妃吧!”郑宰相忽然跪在子染的面前,声嘶力竭的哭喊,其悲切的哭腔,带动人心,有些人居然不忍心,。
“原来她就是染娘娘,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啊?”见郑宰相哭着求一个男子,大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发现她就是传说中的染娘娘。
“真是美丽,可惜心肠太狠。”
“原来是她策划的,真是毒啊。”
“该死的老匹夫,你在说什么!”魔承天大怒,挥掌打向郑宰相,他居然敢将污水泼到她的身上,死有余辜!
“慢着。”子染阻止了他,她早已经预料得到郑宰相会这样,可见他救女心切,不过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为什么阻止我?”魔承天及时收了手,怒目狠瞪郑宰相。
“郑宰相,你的女儿遭人污了,我很同情,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事是我做的?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无权无势,怎么有机会去陷害如妃?”委委屈屈的诉说着,美丽的脸上带着深深的痛楚,我见犹怜,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
“哼,谁不知道你擅会装可怜扮同情?”郑宰相嗤笑出来。
“郑宰相,所有人有目共睹,亲眼看着如妃是如何的勾人,还与五名男子颠鸾倒凤,拍卖会的时候,全场的人都看到了,难道还会有错?”
子染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如妃在台上大跳艳舞,可没有人强迫她,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试问有谁可以强迫她?”
郑宰相张着嘴,又想开口说话,子染连机会都不给他:“郑宰相,这么多人看着,难道你想颠倒黑白?而且我与皇上形影不离,怎么有机会陷害如妃?”
“如妃是皇上的女人,擅自离宫已经是大罪,如今做出这等丑事,郑宰相想把事情掩盖过去,可也不能冤枉好人啊,堂堂一国的宰相,就只会栽赃陷害吗?”
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很多疑点都说了出来,众人细心一想,她说的有道理。
“郑宰相,我乃一介女子,论心思比不上郑宰相,论权力更加比不上郑宰相,如妃出了这等事,你很担心,但也不能因为这样,而冤枉我啊。”
“对啊,郑宰相怎么老糊涂了?”
“闭嘴!”越听越心惊,郑宰相大吼出声,知道说不过她,只好转向北冥震:“皇上,如妃一定是被她陷害的,求皇上为如妃做主。”
“闭嘴!”北冥震怒声呵斥他,仔细一想,今天的染儿行为古怪,到现在的事态发展,他知道,这根本是针对染儿来的,如果不是她及时发现,那么躺在床上的女子就是她了,想到这里,他的身体禁不住颤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皇上!”郑宰相大惊,不好的预感聚上心头。
“来人,带走!”
“是!”赫连晓立刻命令侍卫将郑心如拖走。
郑心如从头到尾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她就这么流着泪,不甘又愤恨的被带走!
“皇上!”郑宰相开口求北冥震,可是北冥震根本不看他一眼,率先离开。。
赫连晓护送他出来,魔承天带着子染也走出百花楼。
已经是夜深了,郑宰相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他黑着脸,老鸨与前来做戏的官爷跟着他,不敢多说一句,他们也不知道事件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谁提前通知皇上的?”郑宰相停下脚步,嗔怒的问,其他书友正在看:。
“属下不知道!”老鸨与官爷同时回答,彼此对看一眼。
“不好了!不好了!”一条人影急急从远方跑来,喘息着跑到郑宰相的面前。
“发生什么事?”郑宰相不耐烦的皱眉,今天女儿出了这样的事,还在北冥震的面前失了优势,这人还大呼小叫的。
“大人,皇上不在宫里!”侍从喘息着急促说道。
“知道了!”北冥震刚才已经出现在眼前了,这人是不懂计划已经失败了吗?
“这…。”侍从诧异,不解抬头,看到郑宰相阴沉的面色,又看到他的身后那两人的神色,心里一窒,垂下头不敢说话。
“今天都有些什么人?”就算不甘心又如何?事到如今,尽量封锁住今晚的事,免得明天大街小巷都流传今晚的事,就算女儿被打入冷宫又如何,计划可不会改变。
“回大人,京城很多富家公子都到齐了。”官差知道他的想法,今天几乎京都大半的人都在百花楼了,要掩住他们的嘴会有些麻烦,因为有些人不是他们这边的。
“去,无论花多少钱都好,务必掩住他们的嘴!”郑宰相沉吟了下,下定了决心,计划要提前:“还有,通知惜明公主,计划提前。”
“是。”官差点头,立刻掉头离开。
子染被魔承天抱着,从离开百花楼到八王爷府,魔承天一直都带着笑,笑容带着暧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他的笑容邪邪的,不明意味隐在其中。
“咳咳,我累了,想休息,你先出去吧。”推着他出门,子染极不自在,如今他们找到了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也罢,她已经不想逃避,那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是真的累了?”魔承天捉着她的手腕,已经是深夜了,她现在才说累了,分明是逃避,她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将人往怀里带,紧紧的抱着她。
“真累拉。”感受到他身上发出炙热的体温,子染瞄向外面,天快要亮了,不累才怪呢,却让她惊讶瞪大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除了她和魔承天,其余四人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你们…。”他们那是什么眼神?
“染儿,时候不早了,该休息。”北冥震走过来,语带宠溺的说道,从魔承天的怀里搂过她来,往床上带。
“对啊,天都快要亮了。”魔承天接着说道,人也跟着走到床边。
“染儿累了,要不按摩舒服一下?”圣天寒接着说道,居然走过来坐上了床,还搂过她的肩膀,细细的按摩着。
“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些东西?”花无月也走过来,晶亮的目光带着希翼,可是已经没有了站的位置,只好在床边站着。
“我去打些水来。”赫连晓没有往前凑去,径自离开。
“呃…。”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居然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还是她眼花了?呆愣中,感觉到圣天寒略带冰冷的手细细在自己肩膀按摩,柔软适中的力道,渐渐的消除了她的疲惫,可是眼前诡异的一幕,让她诧异得回不过神来。
魔承天见她疑惑的视线逐一扫过他们,有丝不自在,他没有那么大的气度与这么多男人分享她,而是他们爱她不亚于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她,他们暂时的放下成见,找到想要她命的凶手再说。
“水来了,。”赫连晓棒着水进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拧干毛巾,亲自给她擦脸和洗手。
他的表情很认真,手劲温柔,那专注的眼神,让子染觉得,自己就是他手里的稀世珍宝。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落在一堵温暖的怀中,有温热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带着宠溺的味道。
醒来的时候,张开眼,映入眼帘是是一堵古铜色的胸膛,略带黝黑,肌理分明,不似电视上那些看起来肌肉纠结得不得了的肌肉男,很均称,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被窝很温暖,淡淡的龙诞香,是北冥震?怎么是他在自己身边?刚想扭头看还有没有人,还没有动作,头就被一只手按住:“别动,朕还想与你躺一会。”
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压抑,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下,一条**的臂膀越过来,落在她的腰身上,将她更紧的挨近他胸膛。
“你怎么在这里?”子染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强劲的心跳声,一张脸染上红霞,身体不敢乱动,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
“你不希望朕在你身边吗?”低叹,北冥震伸手过来,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朕的时间不多。”
他的眼看起来很忧伤,琥珀色的眼眸似藏了千言万语,子染呼吸一窒,心中隐隐浮现什么,却消失得太快:“什么意思?”
“染儿。”北冥震呢喃着,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怪朕吗?”
子染皱眉,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过去的事她不想再提,而且他是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