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阁下,你的名字好奇怪
城主府大殿,元清坐在殿中首位上,含笑看着台下座位上三个白袍人,正是文天在酒楼中遇见的。
“几位九幽潭的高徒今日能来我城主府,元某真的是荣幸备至。不知元某有何能为几个俊彦所做的?”
三个白袍人此刻都感兴趣的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白发少年,却是文天,他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其实,此次来,的确是有要事,我们九幽潭最近要在飞云城附近有一次大的活动,可能到时候场面有些混乱,希望城主大人能驱散普通群众,以防伤到无辜。”眉角带痣的白袍人说道。
“额,保证百姓的安全,也是我的责任。不过既然即将发生的事情在我飞云城领域内,那不知几位能否告知究竟是什么事情?”元清诧异的问道。
白袍人故作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他们对面而坐的白发少年,道:“这。。。”
元清大笑:“这位啊,是我贤侄,名叫天文,你们不用介意,都是自己人,对了,还不知几位九幽潭的高徒怎么称呼?”
眉角带痣的白袍人呵呵一笑,指着一旁年龄略微小的男子说道:“他是我师弟,清海。”又指着女子说道:“他是我师妹,清柔。”然后道:“至于我,清风。我们师承九幽潭楚真人门下。”
“哦,原来是楚真人门下的高徒,想当初楚真人纵横云清的时候,可是令我万分敬仰。你们也许不知道,当年,我还和令师有过一面之缘的。”元清淡笑的说道。
“我们九幽潭这次要跟月空庭进行一次小型的比武大会,出赛者都是各大真人,也就是神通境。我们来此,希望城主大人为我们布置一个场地,当然,一切费用,都由我们两派承担。”清风道。
“那怎么成?为仙人们办事,当然是我们俗子们的荣耀,岂能再劳费你们的资金,本来修行者的日子就比较清苦的。对了,元某还有一个小小问题藏在心里。”
清风笑道:“城主大人不妨道来,若我们能够解答,当然会言无不尽。”
“按说悬空会刚刚结束,各派天骄都已比试过,此刻你们九幽潭为何还要跟月空庭开办这样的比武大会,而且出赛着还是真人,这中间有何缘故?”元清诧异的问道。
“这个。。。请恕我们不能相告,事关两派机密,城主大人知道的太多,也是不好的。”
“额,是我糊涂了,哈哈,来,几位,喝茶。”元清佯作尴尬的笑道。
半晌,三人站起,道:“城主大人,我等还有要事,不便久留了。”
“这样啊,哎,我还准备好酒好菜招待几位了。”
“那倒不必了,下次再来,定会好好接受城主大人的款待。”清风轻笑的说道。
就在三人准备离去时,突然清柔转身看向文天,道:“这位公子,你似乎跟一个人很相似,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文天睁开双目,眼中精光一闪,淡声道:“是么?”
“那位公子的才华横溢,修为绝巅,他的几首歌词,奴家可是备是倾心。”清柔语含深意的说道。
“是么?江湖上竟有这样的人?”
“是额,说来也奇怪,那少年跟阁下的打扮一模一样,阁下的名字也好奇怪,要知道你叫天文,那少年却叫文天,呵呵,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姑娘倒是心细如发。。。这个人,我也很感兴趣,有机会我去认识一下。”文天淡笑着说道。
看着几人离去,元清从大殿中下来,站在文天的身边,凝眉道:“那女子似乎认出你来了。”
“不是似乎,是已经认出来了。我这一身形象,太有标志性了。”文天摇摇道,皱眉道。
元清哑然一笑:“这个,呵呵,我倒是忘了,这云清行走的白发负刀少年怕是只有你一个,你有没有想过改变一下形象?”
“有必要么?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然露外,若谁欲试我三尺豪刀,我倒愿意满足他们的愿望。”文天傲然的说道。
“话虽如此,但京城你还是暂是不要先去,避避风头,固然叶家为了下了保护令,但不妨有人孜然一人会挺儿走险,神通境的术士高深莫测,不比凝气,你莫不可如此托大。正好九幽潭和月空庭将在附近举办比武会,你可以留下一段时间,倒时候看看神通的较量,对你以后也是有所帮助的。”元清劝说道。
文天点点头,道:“也好,我在你这里先住一段时间,希望不会打扰你。不过,京城之行,势在必行。”
元清忽然大笑,在文天愕然的目光中说道:“知进退,却又有原则,难怪小姐会看中你。”
于是,飞云城城主府多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白发少年,在元月恼羞成怒的目光中,入住在她隔壁。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两人是一会一小吵,一天一大吵,虽然搞的城主府乱遭遭的,但也是平添了几分热闹。
在城主府中,文天一住就是半个月,对外也有了称谓,他是城主府元清的远房亲戚。但在明眼人中,他的身份总归不是秘密,有些人已经悄悄的接近。
这天早上,文天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重重打了个哈欠,他发现自己在城主府这段时间,似乎人有些懒散了,比如昨天晚上竟破天荒的没有修炼,而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他走出门外,阳光柔和的射在他脸上,让他感受到一股股暖意,突然他听到一阵女子的吟诵声,吟诵的内容却让他熟悉无比。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
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
.....................
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
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
..................”
这不是正是他前些日子在西阳城所做的那首千年缘么?没想到如今在这飞云城主府,竟然能再次听到它。他向声音的来源处走去,却发现是元月的书房。书房门大开着,元月正端坐座位上,模样俏生生的吟诵着手中纸篇上的文字。
“在读什么呢?”文天笑道,心中暗想,这小丫头还是自己的歌迷,倒是以后不能再随意的欺负她了。
“要你管!”元月瞪了他一眼说道,然后目光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纸篇。
“哦,在念诗词啊,谁写的啊?”文天乐呵呵走在元月的身后,怪里怪气的说道。
元月眼珠子一赚,顿时转过身笑道:“天文啊天文,你真想知道这个是谁写的?”
文天心中暗笑,我当然知道它是谁写的,虽然它不是我亲手所做,但至少也是从我口中传到这个世界的,你现在却来问我。“嗯哼,当然想知道了,这是谁写的,还蛮不错额。”
“那是当然,他传在世间的几首歌词都是上上之选,风扬云清。他是一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修为高深的少年,他曾经做过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一袭白色,白发飘飘,他的微笑。。。”元月一副花痴的模样,眼中闪烁着星星的说着。
“等等,你见过他没?”文天诧异的问道。
“没,我没见过,怎么着?”
“没见过,你发什么花痴啊,还他的微笑。。笑死人了。”文天哈哈大笑道。
“你这是嫉妒,话说他叫文天,你叫天文,你们俩人名字虽然只是仅仅的颠倒了一下,但你怎么跟他差那么多,还一头白发,我看你是模仿人家专门染的吧,人家的白发,是故事的。”
文天哑然,好吧,我不嫉妒自己了,再说就引起公愤了。只是他对元月口中的故事挺感兴趣,于是问:“什么故事?”
“这都不知道,还学人家染白发,羞不羞啊!那故事啊,就是少年曾经喜欢了一个姑娘,结果姑娘负他而去,于是少年伤心痛苦,一夜白发。这是多么一个专情和温柔的少年,他是我们所有女孩子的最爱,你根本不懂的。”元月明嘲冷讽的对着文天说道。
“额,好吧,我不懂。不过我觉的他的词倒也不怎么样,我作的未必比他差!”文天仰起了头,傲然说道。
“呵呵,吹牛皮不打草稿,我看你是这些天吃饱了撑的慌。”元月冷笑道。
文天斜视了元月一眼,轻哼了一声,自己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套笔墨纸砚,然后挥挥洒洒的写道:
千年梦落,魂祭百世长,陌上花开几度悲凉。
笑靥无从,私语无踪,谁人能解玄机其中。
芳草斜阳,落日映红妆,离人过客暗自凄凉。
多感情伤,无限思量,难追流年百世沧桑。
万里飞霜,暮霭天苍,记萧瑟一曲难断愁肠。
天地永世隔,人鬼两茫茫,微风过一枕秋霜。
对月自饮,散尽繁华,莫道情断孤酌彷徨。
旧情最难忘,人天各一方。
似一夜扁舟,飘零江渚上。
梦醒千年,不见旧罗衫。
凡尘俗世不入我眼,
只愿永伴旧情长剑,
莫问前生但惜今世缘。
似真似幻,如梦如烟。
魂无归处为情所牵,
不羡神仙,只贪恋人间。
一生惆怅情何堪,情绕千年。
尘缘难却,好梦成空梦难圆。
星沉黯然,看孤月空悬,莫到相逢时,不识我容颜。”
元月看着从文天手下流出的笔墨,脸色渐渐变了,从一开始的轻蔑,转为认真,然后慎重,最后直接深入其中,痴迷的阅读。当笔毫落罢,元月不敢置信的看着文天,道:“这是你自己作的。”
“这首词,比起你说的那少年作的又如何?”文天不答,却轻笑的问道。
“当然是。。。当然是。。。他写的好了!”元月支吾的说道,却是红透了脸蛋,分外的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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