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5

    “滚开,你别跟老夫说话,老夫觉得恶心。”

    “爹,是孩儿不孝,此事是我逼迫卿子做的,是我一厢情愿,跟卿子无关。”

    “好,好,”

    “既然你自己认了,从此就再别踏进李家半步。”

    不去看李焕煞白一张脸,老员外一甩袖子走了。

    李焕咬牙,握拳,晃晃站起。

    “师兄,你没做过,为什么要认?”

    李焕两边脸肿的厉害,夏卿去打了温水敷上。

    “我爹我还不了解?我爹虽赋闲在家,可朝中人脉仍在,如果我不认,他一定会找机会害你。”

    “况且,不管怎样,你我确有夫妻之实…我说的都是真的,也无需作假。。”

    夏卿拧帕子的手止住,眸子一暗,李焕正往外走,

    “都这样,别擦了。陪我出去喝酒吧,我难受。”

    “好”

    喝的烂醉一通,烧的厉害,已是夜深,扶进军帐,没等去叫军医,李焕把他拉回来。

    “这么晚别打扰大夫,扛扛也就过去了。”

    夏卿顺势坐在床边,拥上来的怀抱温凉的,如同夏日溪水,很舒服。

    “这样好点了么”

    “别这样”

    想将他手臂挪开,奈何夏卿手臂收紧,变成整个人都倚在他怀里。

    李焕气息一乱,将他推到地上,却没想到夏卿爬起,又抱上来,冲的有点猛,两人扑倒床上。

    李焕急了

    “夏卿!”

    “别推开我,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你喝多了”

    “我清醒的很,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安心睡吧。”

    滚烫的眼被蒙住,夏卿的嗓音轻柔像哄小孩的歌谣。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温柔备至的人,怎么在感情上这么执拗呢。

    “嗯”

    李焕索性真不去想那么多,枕着夏卿胳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无梦。

    早上睁眼,烧退了,正对上夏卿含情脉脉的笑意,心却一点点沉下来。他听自己说,

    “你若是因我才来的天杀,现在可以回去了。你想要的,你得不到。”

    “我知道”

    夏卿并不意外,面上平静,

    “我知道,我现在得不到”

    李焕坐起,手指蜷曲,也不再说什么,直直出了军帐,去处理些琐碎军务,有信使报。

    “将军,召集令在此,统领有令,天策将士速回府内集结,不得延误。”

    “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接了令,也管不了杨作城,将乳娘娃娃送回李府,立刻整兵,回洛阳才知道,明教势大,为响应新帝号令,解除中原武林隐患,光明寺之行必须全力以赴。

    明教啊…

    赶着路,夏卿突然想起之前李焕给明教弟子写的信,眼前一亮。

    离光明寺不远,所有将士马上紧鞭,对付武林教派,跟军队打仗差别很大,但并非没有战术。

    就一字,快。

    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才是上策。

    经过一天两夜的奔袭,他们做到了。

    光明寺一役,东都之狼名号不胫而走。除教主陆危楼逃逸,教众全被歼灭,一个不留。

    虽然损失不小,但成果斐然。

    至于是不是真的一个不留,清理战场时,夏卿笑着锤上旁边将官胸口,脚上默默踩住弯刀刀柄,刀柄一颤。

    李焕觉得夏卿最近格外的忙,不管是回洛阳休整还是回太原,除了执勤值岗训练查防等必要期间,基本看不到他人影,晚上也不在。

    “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个笑的很好看的军爷。”

    遛到营地门口,恨天高道长正问守值将士。

    “你找他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我是他师兄。”

    “其实也没什么,”

    蓝袍道长行了道礼,有些不好意思,

    “他那天找贫道算命时,贫道忘跟他说了,他儿子命带薄相,极易夭折,一定要好生照料。。”

    儿子?同行这么久,夏卿连媳妇都没有哪来儿子。

    一阵心悸,有不好预感,道长只见那黑衣银甲军爷突然变了脸。揪住自己衣襟,板着的脸上满是煞气。

    “他…找你算什么命?”

    “这,军爷他拿着生辰八字,算算临盆日子。并无别的。”

    五月八号,正好是宣儿临盆的前三日。

    “报,将军,城郊发现一具尸首,是城里安大夫的,死了有些时日了。”

    安大夫就是杨宣儿上吊草庐的主人,这件件事情串联一块,真相呼之欲出。

    李焕只觉身冒凉气,脑袋嗡嗡。

    现在知道的太晚,没等他让人出去找夏卿,重兵把营地团团围住。

    是秦颐岩,曹雪阳在旁边欲言又止,半信半疑。

    “李焕,你私通明教党羽,意图叛乱,现有你亲信为证,书信为据。本座解除你所有职务,立刻随令回府,接受处置。”

    堂中,李焕看着自己和朋友聊侃的信,无从辨答。携特产、一游等字眼有多种意思,若想曲解,真是太容易了。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话音刚落,李承恩看厅中压的那人苦笑一声,看向立在殿旁陌生的夏卿,一字一句。

    “我,没什么可说的。”

    李家有庞大的关系网也没用,李承恩直接将此事上达天听,圣上震怒,连诛五族,谁也保不了。

    行刑前天夜里,监狱大门开,听脚步声,李焕抬头,是夏卿,别过头不想看他,却不由冷哼一声。

    “你的目的都达到了,还来干什么?”

    夏卿也不说话,盘腿坐下,静静看着自己,李焕原以为他眼中会有得逞如愿之类神采,不过李焕都猜错了。

    平静深情中带着一丝丝心疼。

    “说起来怕你不信,我从来没想过害你”

    李焕将锁链捏的当啷作响,眦目欲裂。

    “夏卿,你不要再…”

    “假惺惺是么?”

    截断他的话,夏卿笑了,“我觉得也是。”

    然后李焕目送他走了。

    行刑当日,有劫法场的,都是李焕的朋友部下,领头的是个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