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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3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就是不死心,说了多少遍了,陛下没有让我做长生不老药,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

    景安摇摇头,说:“我不要长生不老药,我就要你每天做的药。”

    田太医嗤笑一声,看着他,道:“你知道我每天做的什么药吗?”

    景安点点头,道:“知道。”

    田太医一愣,道:“你知道?”

    景安点点头。

    田太医自是不信,不过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是主动拿了一筐药出来,摆到桌子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这就是我每天做的药,你拿走吧。”

    景安非常淡定地接过了那一筐药。

    他刚要走,田太医叫住他,道:“你知道这些药是做什么的吗?”

    景安看着他,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

    田太医忽然笑了一下,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景安一开始神色很淡然,到后来却有些不太对了。

    他推开离他太近的田太医,然后从筐里拿出几瓶,扔给他,道:“这几个,不需要。”

    说完,抱着药就走了。

    田太医拿起那几瓶药一看,是里面为数不多的壮阳药和催情药。

    田太医先是一愣,继而笑道:“哈哈,原来是同道中人啊,还挺害羞。”

    啧,没听说当今圣上喜欢男色啊。这是哪个侍卫?

    只可惜,拿出来也没用,里面大部分的润滑乳与保养的药膏里,都或多或少的掺了催情或者壮阳的成分。

    田太医得意一笑,对于造福了或者坑了一位同道中人感到一种隐秘的欢喜。

    等到景安回来的时候,燕含章已经下朝了。

    他站在马车边,脸色不太好。看见景安,道:“去哪儿了?”

    景安没说话。

    燕含章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道:“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跟在本王身边就要老老实实的,别给本王惹麻烦。”

    景安先是一怔,继而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

    燕含章看到了他拿的东西,说:“这是什么?”

    景安没递给他,反而抱着筐子很利落的跳上了马车,把筐子放到了马车里,然后冲着燕含章伸出了手。

    燕含章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被景安一把拉了上去。

    进到马车里以后,燕含章坐到比往常柔软许多的垫子上,拿起那个小筐子一看,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

    上面还贴著名字。

    什么“菊花露”“菊花霜”“百折不挠”“夜夜笙歌”……

    燕含章哪怕从来没用过,一看这名字也知道了这是干什么的。

    他的表情顿时更微妙了。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这人早上把马车开进宫的事情,便走到了车门边,在狐皮垫子上坐下,掀开帘子,道:“顾景安,你今天为什么要驾车驾进宫里?”

    景安顿了顿,说:“没什么原因。”

    燕含章勾唇一笑,道:“心疼本王了?”

    景安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说:“坐在这里不安全,坐到里面去。”

    燕含章一愣。

    这人,是在管教他吗?

    无论是当初的顾三还是如今的燕含章,都是第一次被人管教。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燕含章觉得,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好像不算差。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罢了,这人既然查不出是谁家派来的,那他就留下了。

    第46章:越界

    和这边的岁月静好相反,此刻皇宫里,那位万人之上的帝王感觉非常不好。

    “他算什么东西!”景帝黑着脸,他想起那人在朝堂上的做派,便不由得咬牙切齿,“不过是个让男人压的玩意儿,真当皇兄死了,他换身装扮改头换面,别人便认不出他当年不过是个男宠来了吗?”

    一旁的王公公闻言登时吓了一跳,看着四周无人,才松了一口气,放低声音道:“陛下,隔墙有耳啊,万一传到那位耳朵里,可不是闹得。”

    景帝心里憋着火,被他这么一说火气不降反升,怒道:“他不过是一个异性王!他的身份,地位,哪一样不是朕给他的?哪一样不是我景家给他的!如今他不好好做他的臣子,反倒要做乱臣贼子!”

    王公公急忙拦住他,道:“陛下慎言!”

    王公公看着余怒未消的自家陛下,压低声音道:“陛下,这宫中多是燕王的走狗耳目,隔墙有耳啊。”

    景帝顿时像被泼了一盆水似的冷静了下来,反应过来以后,他想到刚刚自己的话若是传到燕含章耳朵里……

    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看向王公公。

    王公公见状,低声道:“陛下不必惊慌,您是当今圣上,燕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因此对您做什么的,再说了……”

    他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您忘了,那药了吗?”

    景帝终于想起了什么,怔了怔,继而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心想,燕含章,等你什么时候反应过来,恐怕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咯。

    他的心情,终于在无限畅想燕含章要死了的事情后,变得甚是愉悦起来。

    ***

    到了王府以后,景安先跳下车,然后去扶燕含章。

    燕含章握住他的手,非常暧昧地抚摸了几下,道:“今晚去找我。”

    景安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皮跳了一下,刚要抽出手,那人已经放开走远了。

    景安看着燕含章的背影,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情绪翻动。

    回了马棚之后,看到自己的床上坐了一个男人。

    孙达看见他,蹭的一下站起来,走上前,揪住他的领子,眼睛通红,道:“你是怎么勾引王爷的?”

    景安:“……”

    他眉头一皱,把那人的手轻易弄了下来,没理他。

    孙达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靠什么挤我下去的,你不就是爬上了王爷的床吗?就是你给王爷吹枕头风,让他把我弄成了下等车夫是吗?”

    景安抬起头,看着他,道:“第一,我没有挤你下去,第二,我要是真给他吹枕头风,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

    孙达顿时憋的满脸通红,道:“像你这种人……哼。”

    景安无语。

    他这种人。他怎么了?

    等孙达走后,景安开始洗马。

    当他开始做一件事的时候,除非有大的外力干扰,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停下的。

    当他把每一匹马都洗刷干净,如同新生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了。

    他忽然意识到,昨天晚上……是不是答应了燕含章什么事情?

    他动作一顿,看向主院的方向,心里难得有些心虚。

    但是他想了想,却没有过去,而是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当燕含章黑着脸黑着眼圈走到门口时,看到坐在马车上的男人,只觉得心头的火气顿时散了一大半。

    本来计划的调教这人的事情一下子变模糊了。

    算了算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和一个男宠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