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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云谣第2部分阅读

    。”她向他鞠躬。“那我回去了,拜拜!皇上。”说完头也不回的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站住,朕说你可以走了吗?”她低“哦”了一声,停了下来。“皇上,又有什么事呀?”

    “把这鸡汤喝完再走吧!”她转过来朝他莞尔,拿起鸡汤,“谢谢皇上!”他垂头低笑,如月夜下静静开放花蕾,如春风徐徐吹入她的心田,她不禁痴迷地看着他地笑靥发愣,忘记了手中的鸡汤,许久他抬眼望着她,“你在看什么?”她回过神来,歉意地笑笑,惊慌地心加速了跳动,脸微微涨红。

    望着她远走的背影,他的嘴向上扬起,欲擒故从,故意挑起朕对你的兴趣。看来这次的对手不一般。

    翌日,庄正宫“皇儿给母后请安。”

    “皇上的伤可好了?”

    “谢谢母后关心,已无大碍。”

    “对于那名女子,皇上以为该如何处置?”

    “皇儿想把她留在身边,可以好好试探和监视她,万一她是细作。皇儿也可以让她招出幕后之人。母后认为如何?”

    “那招出幕后之人之后呢?”

    “一个细作当然有她细作的下场。”他的眼睛闪过凶狠和杀意。

    “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吧。”她会心一笑。

    想当皇后吗

    锦绣宫,“可儿,你的脸怎么了?”望着她的脸,心里不好过,“没事,奴才挨打是平常的事。”

    “可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不要怪我,好吗?”她满眼愧疚地望着她,“奴婢不敢。”

    “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婢,你不是奴婢。我和你是一样的。”

    “奴婢不敢,奴婢告退。”她急急地走了出去。她静静地坐一会,沉思着我被风卷到空中就穿越到了这里,那么姐姐呢,她有可能也在这里吗?我现在也没有地方去。不如在这里呆几天,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那个皇帝看起来很凶其实心地应该还是不错的,她的脑海中有想起了他的笑。嘴角也微微向上扬起,可是能当上皇上证明他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皇上之所以对我这么客气也许是因为我机缘巧合的救过他,那其他人就不会了,特别是他的妃子们。等找到线索就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翌日,她叫住了可儿,“可儿,你这里可有一个叫尤歆的女孩?”

    “景秀宫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宫女。其他宫里,奴婢就不知了。”我现在不知道姐姐的处境,也不清楚她是否在这里。如果我明目张胆的查,会不会给姐姐带来麻烦?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这个权利,皇宫里处处都是陷阱,不小心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如果暗地里查的话,那不是大海捞针吗?我得等,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谢谢你,可儿。”她冲她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给你报仇的。相信我。”她的眼睛闪出痛惜,温柔地光亮,右手拂拂她红肿的脸。轻声的问道:“可有看大夫上药?”她的心头一暖,痴痴地望着她眼中闪着盈盈泪光。“奴婢们命贱,即使有什么病痛太医也不会理。再加上挨打时平常事,忍忍就好了。”她不禁脱口而出,道出了这些年压抑的苦。又连忙道:“奴婢失言了,请姑娘恕罪。”她望着她夺眶而出的泪珠,眼中的痛苦,挣扎,无奈。她的心也难过起来,深深地望着她,“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过会,她吩咐别一个人那了些冰块来。冰在她的脸上敷着,笑嘻嘻地说:“怎么样好点了吗?”她埋下头去,不发一语,任由她在她的脸上揉着。

    经过七天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京城了,她已经睡得像猪一样了,脸上挂着欣慰满足地笑靥。“尤姑娘,醒醒,醒醒。我们到了。”她猛的起身,撞到了她的头上“啊”两人叫了出来。她揉揉头露出抱歉地笑靥,随后她又喜笑颜开地跳下车,眼前还是繁荣的古老的街道,各色穿着布衣的人在接到上穿梭,各色茶楼酒馆妓院的金字招牌悬挂在上面,她茫然地蹲在地上,她抬头望望他:“为什么北京会变成这样?”

    “京城一直就是这样的呀!一点都没有变呀!”眼泪吧嗒吧嗒地滴了下来。如果演戏也没有摄影师和灯光师,也没有工作人员。难道我穿越了,我苦恼着望着天,大叫道:“老天,我怎么这么倒霉呀!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呀!穿越,。你以为演电影呀!”她迅速的起身一手叉腰一个手指着天空嚎叫道。身子有慢慢地滑落下去,坐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泪珠掉落。

    “尤姑娘,你怎么了?”他茫然的望着她,眼中闪着痛惜和不忍。看到她的泪,他心莫名一痛,忍不住想抱住她想做一切能不让她落泪的事。

    “我回不了家了,我穿越了。”越说越哭的凶,他也蹲下去把她拥入怀中“我什么都没有了,齐大哥,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回不去了。”

    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他们,怪异,怜悯,冷漠什么眼神都有。她迷失在偌大而又陌生的大街上,躺在这个陌生而又如火的胸膛上,她知道他会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在他的怀里哭的像个无助的小孩。

    齐医馆,夜慢慢地袭来,她站在亭中静静地注视着天空。乌云遮住了月亮的脸,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她一身绯红色的衣衫,头发随意挽起,天蓝色的丝带系于发髻之中,几束发丝垂于胸前,晚风吹拂,发丝裙摆牵起。无神的双眸盈盈水润,更显凄楚动人。他望着她出了神,眼中闪着奇异的光亮。

    “歆儿,”他脱口而出地叫道,“歆儿,别担心。终有一天你会和你家人会重逢的。”他的心莫名地抽痛着,安慰道。

    “谢谢你,齐大哥。”她转过来,泪眼相视着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明天就会离开,不会再打扰你了。”他痛惜地望着她,“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天下之大终会有我的容身之处的。”说完她就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他心头莫名的一惊,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她转头,他们四目相对。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间停留了下来,在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眼里也只有他。是上天把她送到了他的身边,让他仇恨的心燃起了另一种感情。“歆儿,留下!”只是轻轻的四个字,已经将她的心全部燃烧了起来。他转过脸去躲闪着她的眼神,他不能为了她放弃报仇尽管这个仇能不能报,“我是说,你可以暂时的住在这里,但是你要和我学习识药,帮助我行医救人。”

    “那是当然,我才不会白吃饭呢!”她朝他笑笑,“齐大哥你真好。”

    “天色不早了,歆儿早点休息吧!”“恩”只能先住在这里,慢慢地找回家的路。

    第二日,“这个是黄连,”他正要说下去,却看她一把把黄连放进嘴里了,他大叫道:“歆儿,你干什么呀?”只见她嚼了几口,马上吐出来,眉头紧蹙四处乱跑地找水喝。“好苦呀!”她吐吐舌头,“还是好苦呀!齐大哥,有甜的吗?”

    他憋了她一眼,关心的责备道:“药怎么能乱吃呢?”

    “我不过是想体会一下哑巴吃黄连的痛苦吧了!我们继续吧!”她冲他歉意地笑笑,又跑去拿另一样药材,“这是什么?”他无奈的摇摇头笑笑。

    宫中的游廊上,一排六角的宫灯,宫灯下的流苏随风摇摆。横梁上雕刻着各种图案,呈现着五彩。尤聆拿着手机在摄影,“在我走之前,我把你们拍下来作个纪念。万一哪天有莫名其妙的穿回去了,也不枉我穿越过一回呀!”琼楼玉宇,金璧辉煌,奇花异草数不胜数,芳香四溢,美不胜收。

    突然在她的镜头上出现一个身穿黄袍的高大男子,他的剑眉微蹙,双眸炯炯有神闪着慑人冷漠直直地瞪着她,高挺的鼻梁,厚厚的嘴唇,帅得让她移不开眼。“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站在旁边的公公怒目圆瞪地喝斥她。她这才回过神了,失礼地朝他笑笑“皇上万岁万万岁!”她向他鞠了一躬。“来人,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拿下。”

    “喂,张公公,是吗?”她已经打探清楚了就是他打了可儿,她满眼戒备和不满地瞪着他。声音比他更大的道:“皇上都还没有发话,你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呀!我看你才不懂规矩呢!”她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个满脸皱纹的公公,看到他的脸一阵黑一阵白,她死命地忍住笑。“小和子!”此时如雕塑的皇上终于开口了,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能不开口吗?他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轻言细语地说道:“皇上,不知道那丫头手上的东西是什么,说不定是凶器暗器什么的。”她好好地看了看手中的手机,浅笑地摇摇头

    她被他的话逗笑了,一会她灵光一闪眼睛一鼓,收敛了笑故作严肃地望着公公地说道:“不知道公公有没有听过摄魂镜?”她暗示着望了望她的手机。他指着她的手机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一语,瞳孔紧缩了望着手机。她边笑边点头,她把手机正对着他,他全身发抖道:“你,你想干??干什么?”她邪邪地笑道:“张公公,你说呢?”话毕“咔”的一声响起,汗如雨下的公公吓得向后倒了下去。

    皇上猛然一惊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满是好奇惊讶错愕。她“扑哧”一声大笑了出来,连忙说道:“皇上,不要惊慌,张公公只是吓晕了。”他一脸严肃的望着她,“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请御医来。”她敛敛笑望望他说道,他却像木头一样愣在那里,注视着她。“来人,把张公公扶下去找个御医好好看看。”她翘着嘴,冲他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要捉弄张公公?”她若是要博得朕的欢心应该要极力的讨好张公公才对?怎会如此捉弄她,为自己树敌呢?他疑惑不解地脱口问道。

    “皇上,你生气了嘛?我就是和张公公开个玩笑,谁知道他哪里不惊吓呀!我下回注意。”她手指指天保证道。看电视上皇上一不高兴就要杀人的头,不会他也想杀我的头吧!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于情于理不会现在杀我。她抬头望望表情凝重的皇上咽了咽口水,如果皇上想杀我,随便按个罪名都能让我死几百次。她摸摸脖子,又看了看手机。“皇上,不会想杀我的头吧!”她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会怕杀头呀!朕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他调侃道。

    他走上前去,故意放慢脚步等她。她朝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此时他正好转过脸来,瞟到了她,她一下子僵住了,望向别处。“走吧!”“是。”他转过脸去,嘴角向上扬起,快如春风吹过湖面,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她跟在他的身后埋着头走着,默默不语。一会儿,转过身来,她一头撞在他的胸膛上,她的瞳仁迅速扩大了几十倍。心跳仿佛停了一下有迅速的狂烈的跳动了起来。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加速的心跳和紊乱的气息。许久,“你是故意的吧!”她如梦初醒,离开他的怀抱。

    “这明明是个意外。”

    “意外?你还躺这么久?”

    她脸顿时绯红,无言以对,“女人都是这样的。”他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又转为温柔似水地深深注视,让她感觉他先前的轻蔑是她的错觉。“你想做朕的女人吧!”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试探她。他走到她的跟前,附在她的耳际说道:“想做皇后?”他们的动作变得十分暧昧。

    她的心又不听使唤的加快了跳动,他的气息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推开了他。

    “难道你不想吗?”他瞟了她一眼。也许她不是细作,也许她只是想当朕的皇后。

    自恋狂,我可不想做你的皇后。我又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上你。我不会傻到要和那么多女人去争夺一个丈夫。“老实说皇后的宝座,确实很诱人。”她微微一笑,他的脸上也扬起了一抹嘲讽和不出他所料地笑靥。“只是我的心里有比它更重要地东西,所以我不想也不愿去追求它。”

    “是什么东西?”他惊讶地问道,从新打量眼前的女孩。“很多呀,比如说自由,亲情,爱情,友情反正都比它来的重要。”她望着他笑笑。他的眼眸一深,闪出威慑的光。她知道他不会相信也许也认为她在故作清高,她却不屑在去解释什么?本来他们就是生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两种教育,他又怎会理解她。她的眼眸不禁流露出同情轻蔑的目光。

    “你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她的眼神激怒了他,他的脸一沉,眼眸闪出如剑的一样锋利的寒光,她霎时感觉到毛骨悚然,后退了几步,伴君如伴虎呀说真不错!“我不敢,告退了!”还是赶快逃吧!不等他回答她匆匆走开了。

    “可儿,你多大了?”她坐在椅子上问道,可儿双手交叉于腹前埋头,恭敬的回答道:“奴婢今年十四。”

    “你是什么时候进的宫?怎么进宫的?”“回姑娘的话,奴婢很小的时候,家穷娘就把我送入了宫。奴婢也记不清具体的是什么时候进的宫。”她哀伤的垂下眸子,点点头,轻轻的问道:“那你家里还有何人呢?”“还有我娘和几个弟妹。”“那你可曾想他们。”“不曾想过。”“为何?”她惊讶的问道,只见她粉嫩的脸上一双清冷的眸子,却掩不了她的悲伤。“奴婢已经记不得他们的样子,如何想。”她平淡如水的说道,她的心中一片惆然。

    十四岁多好的年华,就被困在这个牢笼了。“如果有一天我能离开这里,一定带你离开。”她猛地抬起头注视着她,双目发出不敢置信的光亮。她起身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牵起她的手。“我不是宫里的人,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到时候我带你出去好好玩玩。”

    “谢谢姑娘。奴婢告退。”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马上垂下眸去。不冷不热的说道。她颔首,她知道她在怀疑担忧着,身在宫廷很难轻易的信任任何人。她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齐大哥,我去那边采药了。”尤歆背着篓子,手拿小锄满山跑。一个悬崖峭壁上一朵淡紫色的花,透明得仿佛塑胶花,美得不似人间的花。她冲它一笑伸手去摘,可是太远了勾不着。她只能爬下去,一点一点的向花靠近,拿到了花。露出如花笑靥,眼睛晶莹如珠子。脚却突然滑了下去了,“啊,齐大哥。”她向悬崖坠落,烟雾缭绕,白裙飘然仿佛仙女下凡,安王腾空飞起接住了她,看着她的样子有点痴迷,她一手惊慌的捂住胸口,一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们很快安全地降落到地上,她还死死地抱着他,紧闭着眼睛,全身都由于受惊在发抖。他微微一笑,“姑娘,姑娘。”她慢慢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着,直直地瞪着他向是被吓傻了一样。“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许久她才缓过神来,随意的“恩,恩,”两声表示自己没事。她心有余悸地望望地上,又望望他,他的五官精致的像女子。细眉单眼,眼若秋波,高梁小嘴,肌肤胜雪。一身修长的紫色长衫。他好美!她痴痴地望着他心里甘拜下风的感叹着。他放下了她,由于失重脚踏在地上有不真实的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她飘飘欲仙的走着交叉步。

    “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她向他鞠了一躬,“姑娘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啊”她纳闷的又有些不悦,他的意思是她长了一张大众脸吗?又因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不好发作。于是冲他笑笑不再言语。不可能,她现在应该在皇宫。“姑娘为何会从天而降?”“我是来采药的。不小心从上面掉了下来。”说完她在地上到处找,“姑娘在找什么?”他看看她,她拿着花“找它,为了它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她比她多了几分柔弱。她的美就像这朵花,静静地撒发着香气,要自己去发掘。而她的美,如芙蓉花,不用任何的雕饰,一眼就能感受到。

    “不知道公子在这里干什么?”她环顾四周带刀的人群,问道。

    “这山有经常有土匪出没,我们在搜查。姑娘还请快点离开吧。”

    “你住哪里,我也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呀!”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快走吧!”

    “大恩不言谢,那我就先告辞了,公子再见!”她对他微微一笑,挥挥手做告别,“后会有期。”他们相视一笑。

    “歆儿,你在哪里?”他跌坐在悬崖边上,“歆儿,歆儿”眼睛被泪水湿润了。颤动的手摸着小锄,“歆儿,歆儿。”嘶哑的声音无力悠远。和歆儿的一幕幕涌上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已经深深的住进了他的心,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心头的恐惧,失落,痛疼让他眉头扭成了一团,青筋露出。“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你说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在后面看了半省的尤歆,心中不舍的揪痛着却又感觉到说不出来的甜蜜。笑着开口问道:“什么话呀?”他蓦然回头惊大了眼睛满是惊喜和深情,看到她明媚的笑容,发丝白色的裙摆被风朝后吹去,仿佛就快把她吹走了似的,他飞一样地冲上前去,牢牢地抱住她仿佛他一松手她又会再次消失一样,她感觉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但是喜悦填满了心田她愿意被他这么抱着直到永远。他紊乱的气息显得沉重,分不清是他的心在颤抖还是她的。“歆儿,歆儿,歆儿。”他乐此不疲地连续地叫着她的名字。

    “恩,恩,恩”她甜甜地笑着点点头应答道,“歆儿没事!”

    “齐大哥不是有话对歆儿说吗?”她天真的笑着问道,“以后不许你在跟我上山。”他气鼓聊腮帮子,责备的说道。“歆儿差点就没命了,齐大哥一点也不担心我,还凶我。”她绷着脸转过去,委屈的说道。他拿她没辙,赔礼的说道:“是齐大哥不对,我不是担心你吗?”她甜甜的一笑说道:“好了,我知道。我们走吧!”

    自从那次以后,他不再让她上山采药。就算让她上山,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且听梁祝

    景秀宫,尤聆坐在古琴旁,纤细修长白皙的手,在琴上拨动着更显灵巧。美妙的音符随即响起,如诉如泣,时而低沉,时而高扬,时而如小溪潺潺,时而如大海波涛。他路过走了进来,他把手放在嘴上,示意他们下去。他轻轻地走进去,坐下来,静静地倾听着。琴毕,他深深的叹息似有一游未尽的意味。

    “好,这首曲子很是哀怨缠绵,甚好,这首曲子叫何名?”

    “回皇上,名叫《梁祝》。”既然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她特地请教了可儿。她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礼。

    “几日不见当刮目相见。《梁祝》是何意思?”他诧异的望望她,有点不习惯。

    “回皇上的话,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传说。”

    “且说来听听。”他饶有兴趣的说道。

    “是”她仍然恭敬的答道,

    “话说祝英台女扮男装,上书院读书,途中遇梁山伯结为兄弟。一同上书院读书,光阴似白驹过隙,三年时光匆匆而过,英台对山伯暗生情愫。在下山之际,告知真相表明心迹,以玉佩相系,私定终身,不日之后,山伯携玉佩来提亲,岂料天不从人愿,遇上了马文才,马文才有财有势。在他的强逼之下,英台只能与山伯恩断义绝,伤心欲绝的山伯回家之后一病不起,最终郁郁而终。接到消息的英台,在嫁给马文才的当天,花轿路过山伯坟前,英台上前拜祭,突然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坟被雷炸了开,好似山伯的鬼魂前来迎接英台,英台跳进了坟墓,坟墓合上了。天晴了,山中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从坟里飞出两只蝴蝶,双飞翩跹而去。”

    “很是凄美。”他怔了一下说道。

    他们四目相视。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琴声舍不得离去了,仿佛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故事中,他闭上双眼。

    婉仪宫,“婉妃娘娘,皇上去了景秀宫。皇上的銮舆本来是要来婉仪宫的,行至锦绣宫,突然一阵琴声响了起来,皇上兴之所至去了景秀宫。”一个穿着绿色衣衫的宫女,跪在大殿上。婉妃高坐在大殿上,双眸闪出恶狠狠地光亮,她咬牙切齿道:“贱人,敢皇上,本宫要让她知道这后宫里谁才是主!”

    她看到他没有想离开的意思,“皇上,这天也不早了哦?”她开口了。

    “是呀!”他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想休息了!”她轻轻地说道。

    “你睡吧!”他坐了下来,“朕就在这里休息了。”

    “啊!”她心中一惊,“啊,我突然又不想睡了,皇上,我们聊聊吧!”她笑笑,“上次,那个救皇上的人呢?”

    “你是说安王还是景王?”他的眸子深不可测,冷如冰霜。她并不知道谁是景王谁是安王“我听那个很美的王爷叫他五哥。”“很美的王爷,你是说安王?”他蹙眉为笑“真不知道七弟听了你的话该哭还是该笑。”她笑笑,那景王一定是要造反,就是我第一个见到的男人。“你在关心安王?”“不,我是在担心景王。”他望着她,眼神复杂。她如此的坦白。“景王无心杀皇上,当时他如果想杀皇上你,就是有十个我也挡不住他。”

    “你和景王是什么关系?你还知道些什么?”她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许多,深邃的让人看不透冷傲的眼眸闪过一丝肃杀。

    “和皇上与安王一样的关系。”他一惊,她到底是安王的人还是景王的人,不管是谁,她绝对不简单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他轻挑的笑着说道:“那我们又是什么关系?”“朋友。”她脱口而出。他的心微微一怔,朋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其实世界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父母的爱护,兄弟手足之情,朋友的依靠倾诉之意。”

    “你不懂。”他简简单单的说了这三个字,不在说话。“我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吃桂花糕了,姐姐也喜欢吃。但是我却从来不肯给她吃,有一次她偷偷的吃了我一块。我还为这个打了她,长大了,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感觉到羞愧难当。想和说声抱歉却难以启齿。她跟我说过姊妹之间没有隔夜仇。”她由衷的笑道,“我小时候很调皮,经常去别人家捣乱,爸爸,哦就是我父亲由于工作对我疏于管教。每次闯祸之后怕被妈妈骂不敢告诉她。我们就……“

    聊着不觉已到早朝。朝上,他哈欠连连,萎靡不振“众爱卿还有何事?”无人应答,各大人面面相觑。“既然无事那就退朝吧!”“退朝。”皇上走后,“张公公留步。”张公公转过头来,“林大人,朱大人,何事?”

    “皇上为何这般摸样?”林大人说道,“是否龙体欠安?”

    “昨日,皇上在景秀宫休息,奴才也不知道发生何事呀?”

    “景秀宫可是住着那名救了皇上的女子?”他们关心地急问道。

    “是的。”

    “此女子来历不明,又是安王带进宫的。说不好就是个j细呢!昨日又迷惑皇上,此女子不能留呀!张公公,要多劝劝皇上莫要沉迷女色。”朱大人蹙眉地说道。林大人连连点头,关切的望着张公公,似乎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奴才会的,奴才告退!”

    “姑娘,婉妃娘娘来了。”她仰头,婉妃娘娘,皇帝的老婆。她怎么会突然来拜访她。她为了不惹事一向闭门不出的。她为何突然到访,一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她揉揉头,起身出去相迎,拂拂身子施礼道:“参见婉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只见她眉如柳黛,脸如白雪,嘴如樱桃,发丝盘起三只金色雕花簪,两只绿色翡翠簪插入发髻中,一身金丝刺绣牡丹大红袍,在宫女的簇拥,太监的跟随下走了进来。

    她走上来,扶起她的手。“尤姑娘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姑娘的大礼本宫实在是难承受呀。”她脸上还挂着笑容,她起身望着她,存心来找茬的。“娘娘贵为皇妃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我一个民间女子出生寒微,娘娘为何如此说话?”“知道就好。”她一边露出满意的微笑一边朝椅子走去。

    “不知道娘娘前来所为何事?”她在宫女的扶持坐了下来,“听闻皇上昨夜在你这里就寝。”

    “回娘娘的话,皇上是在我这里,不过只是和民女聊天,并无其他。”知道怎么说她也不会相信的,她索性坦然的说了出来。

    “不知道你和皇上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害皇上累得在朝堂上失仪呢?”皇上朝堂上失仪,与我何干?他那么没日没夜的批阅奏章,处理国家大事,还要担心后宫你们的争斗。不累得失仪才怪。

    “娘娘,我与皇上聊的只是民女乡下的一些风俗人情,我想娘娘也不会想知道吧。皇上整天日理万机,对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经常批阅奏章到天明。在皇上的治理下,官云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皇上乃是千古少有的明君,娘娘觉得是不是?”

    “那是当然。”她不屑的瞟了瞟她答道。

    “那么娘娘怎会说是民女一人,害得皇上累得失仪朝堂。”她若说是,岂不是说皇上昏庸,只好哑然无语,只是满腹怨恨的瞪着她。

    “本宫不和你争辩,姑姑把她带下去。”她挑眉怒道。

    “娘娘,想干什么?”她冷哼了一身,扬头不再理会她。那位约莫三十岁地姑姑开口道:“姑娘,放心,娘娘只是好奇姑娘是否完璧?并无恶意。”并无恶意,我若落入你手中还有命吗?

    “恐怕民女不能满足娘娘的好奇心了,因为娘娘来的真不巧,刚刚皇上传民女去御花园。”当然没有这回事喽,“你说可有此事。”那名姑姑指着可儿问道。可儿全身发抖的爬了下来,“奴婢,奴婢?”

    “此事是皇上昨夜和民女一个人说的,她并不知情。如果娘娘不相信,就请在此等候张公公的传召吧。惹怒了皇上,就请婉妃娘娘为民女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她在赌。从脊梁骨冒出来的冷汗。

    “摆驾回宫。”她的脸气得红一阵紫一阵的,她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许久“可儿,你没事吧!”她过去扶起她。“奴婢,奴婢……”她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我明白,你不用说了。”她微微一笑,点点头。“不要觉得愧疚,本来就是的我连累你的。”她满眼全是感激感动的泪光。她拂拂她的手背,“下去休息吧!”

    翌日下午,“陪朕去御花园走走。”她低头答道:“好呀,皇上可知道我的那把手枪?”“手枪?没有。”她除了那身怪异的衣服,似乎什么都没有。“哦。”

    “是很重要的东西吗?”他问道。

    “是的。是我父亲给我的。”

    “那朕下旨让人给你找找。”

    “谢谢你皇上。”

    “听说婉妃去找过你了?”“是的”“她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没有,娘娘带人很好。”他轻笑了出来,不在说话朝前走去。她嘘了一口气,跟皇上在一起就像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是在让人不自在。婉妃是你的宠妃,我能说她不好嘛?再说我也不想再人背后说别人坏话。“想必娘娘一定和皇上说了吧。”

    “是呀,她说你恃宠生娇,目无王法,欺君罔上。”她诧异的瞪着他,这每一天都是死罪呀。“这话从何说起呀?”“你见她不下跪,句句顶撞,步步不肯退让。再假传圣旨欺瞒于她。”“皇上是一代明君,想必皇上依然清楚整件事的始末了,谁是谁非,仍凭皇上定夺?”

    好个尤聆,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让朕都无法治你。“是呀,婉妃的性子是刁蛮了些但是并无恶意,你就别往心里去。”他赔礼道。“民女不敢。”

    “你可有想到腰朕赏赐什么?”他含笑问道。“民女还未想到。”

    “朕等你。”她的心一惊望向他,他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拨动着她的心。她慌忙的说道:“奴婢告退。”

    翌日,他们一前一后走着。桃花林如天空降下一片红云,整个御花园洋溢着春气。各色蝴蝶来回飞舞,她走进了桃花林最深处,一袭淡绿衫,一支翠绿色的云簪插与发髻,其余发丝披肩到腰,不施一丝脂粉的脸。一双灵动的眼眸闪着熠熠光亮。一此时仿佛天空作美般,荡起了微风,使桃瓣如雨般飞舞着,美得让人窒息。他怔怔地望着她出神,嘴上染上了淡淡的笑,他走到了她的身边,抻手拿掉了她头上的花瓣。此时一只蝴蝶飞到了她的肩上,她转过脸去,露出甜美的笑容。欲伸手想去捉蝴蝶,蝴蝶似乎有察觉到,马上飞走了。他一个翻身,捉住了那只蝴蝶,放到她的面前,“皇上,你干什么?你会伤了它的。”

    “朕若是梁山伯,你愿意成为祝英台吗?”她没有接住蝴蝶,看着蝴蝶飞走了。她怔怔地望着他的眼睛,深情的眼眸如海般却掺杂太多杂质的成分让人是看不见底。她的心莫名的跳了一下,她不清楚她对他的感觉。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她心一惊。“皇上,真会开玩笑。”她轻笑道,抽回手。“难道皇上也愿意随我化蝶双飞去,放弃这里的一切?”她不信坦白的笑问道。

    “为何和你在一起,就要化蝶呢?在这里不好吗,这里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民女也从告诉过皇上,在民女的心中有比这些更重要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朕都能满足你。”我要回家,你能让我穿回去吗?

    “我要的东西皇上给不了。”“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朕办不到的。”他问道。她轻笑着道:“皇上对民女只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民女出生卑贱又无德无能,民女自知配不上皇上,不敢有任何奢望。还求皇上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个乡下女子计较。”有无真情,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试探,收买多余情意。她跪了下去,这是算抗旨吗?可是暂时他还不会动我,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或许也有一丝不舍吧。

    许久,他上前扶起她。

    御花园外,一位红衫女子眉如柳黛,脸白如雪,嘴红如樱桃,发髻几支金色花样的簪子。在一群宫女和太监的簇拥下向御花园走来。在门口被两个待卫拦了下来。她眉头一蹙,她大声喝斥:“大胆,奴才,敢挡本宫的路。”他们马上跪了下来:“奴才们不敢,婉妃娘娘,皇上下了令谁也不能进入御花园。”她仰头:“本宫是婉妃娘娘。”他们面面相觑,婉妃娘娘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得罪了她,日后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可是他们也不能违抗圣旨。“请娘娘在此等候,容奴才进去禀告皇上。”

    “还不快去!”“是,是。”其中一个站了起来,向里面奔了去。撞见了张公公,:“大胆奴才,何事如此惊慌”。

    他如撞见了救星一般;“张公公,婉妃娘娘来了。”张公公一脸愁容:“若是让婉妃知道,以婉妃的性格,定会把宫里闹得个天翻地覆。”他急忙转身,他奔向桃林张公公心有余悸地看看她,她朝他吐吐舌头,他伏在在他的耳朵上说道:“皇上婉妃娘娘来了。”皇上的笑容疑结了:“朕知道了,朕随后就到。”

    他退了下去,“朕希望你好好想想。”他转身离开。这还要我想吗,我有说不得余地吗?无论我同不同意皇上要做的事情必定会做到。现在怎么办?只有跑。她眉头一跳,转过身去,刚走几步就被几个侍卫拦住了。“皇上有令,让姑娘在这里等皇上。”“哦”我要走你们拦的住吗,她转过身去,他也转过脸去她马上反手别一口将他扣在地上,惯性地摸摸腰间的手铐“跟我回警局,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的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半天没有摸到手铐,恍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其他的侍卫围了上来,拦着他,她一拳落在一个侍卫的脸上,反身一个回旋踢,正落在他的胸口向地上倒了下去。他们不能用刀,怕伤了她,只能任由她打。拳脚功夫他们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呢!

    一会儿,她解决了他们得意的看到他们到了一片在地。不仅感叹一句,还是古代好呀,打人都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又打晕了一个宫女,换上了她的衣服。她在御花园转悠,看到皇上和一个美丽女子在亭里相拥。她嘲讽地冷哼,轻蔑的望着他们。刚才还向我深情地表白,现在却笑吟吟怀抱着另一个女人。不知道该说帝皇多情还是无情!只有这些痴傻的女子看不透。她的心莫名的气恼,不禁又自嘲地轻笑,我这是怎么了,他们干什么与我何干?掉头走开了。

    “爱妃,不要生气,朕今晚就去婉仪宫。”他笑吟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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