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完美的结局第4部分阅读

    不然自己就把自己压垮了。如果真的想学,以后你会学到的。”

    说完母亲就把中午剩余的冬瓜和那几把雕刀拿了出来,一边说着冬瓜的特性一边让我拿着不同的雕刀去实践一下,让我自己去感受不同的雕刀的区别。即使是同一把雕刀,下刀的部位和所用力气的大小,收刀后所显现在冬瓜上的效果是不一样的。姐姐也很好奇,不过过来试了几把以后就没什么兴趣了。妈妈也笑道姐姐没性格活泼什么耐性,姐姐平时和妈妈调笑惯了,直接说:“现在有妈妈做给我吃,弄给我看。等以后妈妈老了,弟弟也学会了啊,到时候就是弟弟做了,不管怎样我都有吃的,我还学他干吗?”说完就继续看电视去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我跟父亲对练的时间了,母亲把东西收了收,把雕刀留给了我。给我之前还说,这几把只是最基本最普通的,等你学会以后说不定还要自己去做适合自己的雕刀呢?母亲说完这话的时候,我也在心里想着,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

    和父亲的对练根本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结束以后我就继续做着我已经习惯做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的早上起床后到早饭前依旧是那样过着,每年正月只忙活一天句可以把所有的客人招待完了,后来几天要么是等别人的回请、要么是就在自己家吃。上午的时间很自由,我拿着几把雕刀到了家里堆菜的地方,看到什么就拿起来,随手雕着,不过还没过瘾,就被妈妈阻止了。

    “刚学会点什么手是会发痒的,不过你这样乱雕的话,这些菜也不能再用了,不如你把要改出来的菜用雕刀雕出来,这几把v形刀只能用切出细条状的东西。你可以拿白菜帮子练习的,比如把里面的粗茎剔掉。或者一根根的剔土豆,争取可以剔出一盘土豆丝出来,到了中午我们就做个土豆丝。”

    第二十八章本能反应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900:38:530]

    赶紧去问父亲,说明了这种情况。父亲笑了笑,问我:

    “还记得以前跟你说过,现在听了母亲的话,我先拿白菜帮子开刀!每年年前,家里都会买很多白菜存在家里。据说更冷的北方过年的时候存的菜还要多,几乎家家都挖坑作菜窖。冬天的菜虽然坏的慢,但始终还是会坏掉的,白菜也是这样,不过吃的时候把外面坏掉的叶子丢掉就可以了。撇去的白菜叶子大部分只是叶子有些枯而已,帮子大都还是好的,拿起雕刀开始剔白菜筋。

    剔着剔着我觉得不对劲,我觉得母亲让我做的事情没这么简单,然后我拿起了白菜帮子观察起来,帮子虽然不是很长,但有着不规律的弧度。拿起雕刀慢慢剔了起来,一边剔一边观察,然后回想母亲做冬瓜盅的动作。

    原来母亲在下刀之前观察了很久才下到的,我开始以为母亲是在冬瓜上构思画面,现在发现母亲不仅是在构思,是在观察材料上每个细微的地方,然后确定下刀的部位和程度!想明白了这些,我发觉我果然进步了:白菜里的筋虽然吃在嘴里很韧,但在刀锋的切割下根本不会有什么阻力!知道这些后我抱着从新学练的想法慢慢剔了起来,每剔一刀,我都停下来想想,然后再剔下一刀,等我连续十多到下去,剔出的筋都很完整的时候,我认为我在材料的掌握上已经起步了!

    找到了感觉,我就想在土豆上试试。我选了几个土豆后就拿到一边刮了皮,然后打了一盆水,选了把合适的雕刀开始剔起土豆来。

    虽然雕刀的大小限制了土豆丝的最大的粗细,马虎看起来剔的粗细都差不多。但是仔细观察起来就可以看出区别了。没多久我就感到烦躁起来,开始还可以想想,现在只需要控制好就可以了。然后眼睛开始在院子里到处扫了起来。

    思想的翅膀是怎么也阻止不了的,看到了梧桐树,想起了每天都要吊起来两次的沙袋,然后想起了缝沙袋的父亲,最后想起父亲跟我说的每句话,突然一句话蹦了出来:

    “你的性格比较暴躁,以后做做针线活之类的,简单但是需要耐心的活儿,可以磨练下你的性格。”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个不正好是简单而又需要耐心的活么?我重新收拾好心情,专心剔起土豆丝来。

    当我的意识完全沉浸在手上正在被剔的土豆上时,我突然发现感觉很奇怪,我居然清晰的感觉到了正在出现在雕刀下的土豆丝的粗细!

    这一走神,感觉又消失了,我基本上是达不到虚的境界了,不同与系列的锻炼和体会让身体去感觉,形成自动的体能反应,虚的境界可以主动去感应外在的变化。”

    父亲见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连续的剃土豆丝也是一种锻炼,当你熟悉了以后,身体就会自然而然的做出相同的动作,长时间沉浸在这种状态下,你就会感觉一切都在你的控制和感应之中了。”

    “我再跟你讲个故事:以前在中国的东北那边有很多野浪,狼是凶残但是又很聪明的动物。一般人在后背或者肩膀被拍了以后就会把头扭过去看一下是不是熟悉的人给自己打招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陆续有人被狼咬脖子后死了。后来一个猎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原来狼也可以用后腿把身体支撑起来,然后从人的后面用前爪拍人的后背或者是肩膀,让人扭头看的时候,就扑上去咬人的脖子!知道这个秘密后,几乎人人走路都带一个棒子,一旦身后被拍了,就先一棍子打过去!最后人和人从背后打招呼都是直接喊了。你明白了没有?”

    我想了一下说:“开始熟悉了背后被拍是打招呼,所以一旦被拍就直接扭头认人,再到后来被拍就直接用棒子直接打过去。这些都是身体习惯后的直接反应。”

    “对”父亲说道,“就是这样,当你接受到一个信号的时候,都都会去想、去分析,做出决定后才会有所反应,但是当你多次接受同样一个信号养成习惯以后,你就会在接受到信号后直接做出以前作出的相同的反应。这就成了一种本能。”

    “比如看到一个纸团向脸上飞过来的时候,你会下意识的去躲。但是当你发现只是一个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纸团的时候,说不定你会直接抓过去。但是当你抓习惯后,就算是个纸团大小的白色炸弹,你也会直接抓的。”

    “从一个信号的接受,到做出决定,再到身体做出反应。所用的全部时间就是反应速度时间,但是当你养成习惯以后减少做出决定的时间,这个时候你就会比别人快,可以称得上敏捷了。而当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以后,并且记住了这个动作以后,这种反应就可以称之为本能了。这是速度最快的反应!而我们学武的一个目的就是要养成更多的本能!”

    “古时候外国有句谚语,就是打人一拳,防人一脚。武术对练中,就算你是连续的攻击,也还是有停顿间隙的,就是在两个攻击动作的衔接的时候,你的速度越快,相同时间攻击的次数越多,你就占据了主动的地位,连续的打压下会发现对手更多的漏洞!人,都有挣强好胜之心,所谓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是用来安慰失败者的。人最难就是战胜自己,你连别人都战胜不了,怎么战胜自己?”

    “当然一个人的性格品德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武学,也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这句话你记清楚,以后你会明白的!”

    父亲说完了以后,我还在想着最后一句话?为什么武学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过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父亲前面说的我都记住,也都了解了。我想我会把所有熟悉的东西都练成本能的。

    第二十九章套路与技击 [本章字数:1717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900:39:410]

    下午练依旧是在父亲的指导到和姐姐一起练字。其实学了这么些天,已经知道简体字和繁体字的区别了,就是繁体字的笔画简化后就成了简体字。反过来推之,繁体字也就都认识了。

    晚饭依旧是我改的菜,经过练刀功的训练后,晚上的菜果然比以前改出来的好看多了,丁的大小,丝的粗细都基本一致了。母亲在炒菜的时候又教了我一手,就是:

    “大部分菜用的材料都不是单一的,不如青椒和猪瘦肉在一起,可以做出两个菜,一个是青椒肉丝,一个是青椒肉片。很多人认为这是一个菜,区别只是刀功上的,但是如果把所有的用料和炒法、火工都限定一样的话,那出来的菜,味道虽然可能很相似、但其中的区别是肯定很大的,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口感,肉片会更嫩一些,而且本味重一些。而肉丝就会韧一些,佐料味会重一些,而且就算是同一道青椒肉丝,同一个人炒,也会有区别。以前我就见过一个人炒青椒肉丝,他仅仅是菜的咸淡上就做出了二十个口味。从南方人喜欢的清淡到北方人喜欢的厚重。其实作菜就跟树一样,相同的材料是根。不用的人、不同的刀功、不同的火工,都是分叉,越往后发展,区别越大,到了最后,你会发现没有一根树枝是相同的!”

    虽然我还期待着母亲告诉我更多的东西,但很久看到母亲张嘴,也更别提教我什么东西了。

    到了晚饭后的和父亲的对练时间,父亲并没有跟往常一样,站定后就拉开架势。也没有让我做什么。等了一会,父亲开口道:

    “学套路也有段时间了,你是怎么看套路的?”

    “熟悉动作,锻炼身体啊?”我把书上看到的和我自己感受到的说了出来。

    “只有这些?”父亲疑问道。

    “恩”我也直接点点头。

    “算了,你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父亲的声音从期待,到疑惑,再到现在的平静。

    “中华武术,渊远流长。最开始的原始人主要是靠打猎为生,逐渐发展,产生了些最基本的拳击之类的技法,用的工具也从最开始的石头棍棒发展成了一些石器。到了金属被发现和利用后才有了现在所说的冷兵器的雏形。之间的技法也有了大大的发展,其中最大的进步就是气功了。这个时候的武术,最大的用处是用来搏斗的,能否在争斗和战场上生存下来就成了检验的标准了。从枪炮类的热兵器出现,冷兵器又退出了战场。而中华武术也变得以健身为目的了。祖宗的好东西都没落了,唉…”

    随着父亲的一声长叹,屋子里变的落针可闻了。

    许久父亲才再次说话:

    “现在把用于实战的武术叫做技击,而健身的叫做套路。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武术根本没有套路一说,只是把整套武术中杀伤力最大的招式分出来,继续淬练,形成技击,或者说是散手。意思就是就这么就手就可以了的意思。”

    “其实手法也就那么几种,不断的组合形成了各种各样的招式,招式系统的组合就形成了一套套的功夫。现在我们姑且也称之为套路吧。”

    “上午知道你的那些变化后,我已经知道你可以进一步学习新的东西了。”

    父亲看我满脸惊喜,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

    “我们接下来学的就是要还武术一个本来面目。把学的套路招式分拆,还原到单独的一拳一脚。”

    以前跟父亲对练的时候,父亲已经详细的讲解过每招每式的作用和效果,现在更是讲解到每招每式里每拳每脚了,有了以前的底子,我学习的很快。可时间毕竟有限,所以进度也不是很大。

    又到了晚上独自锻炼的时候,缸里的水已经快见底了,腿上的绑腿也已经换成铅块了,重量上也接近每个腿上绑十五斤了,跳坑的时候,就算是腿上有绑腿,我也可以直膝跳三寸高了。我一直没有试过解下绑腿看看跳起来是什么样子,但我相信我完全不再需要绑腿的时候我可以达到父亲的那个程度。

    打千层纸和踢沙袋的时候,我没有去数着完成任务的个数,而是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我出的每一拳和踢出的每一腿上面,我觉得这样专心练起来进步更快。

    收拾完东西后,开始练朱砂掌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感觉到气随意走了,很快就会有突破吧。

    每天我都把自己安排的满满的,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了。过完十五就快开学了。

    和家人一起闹完元宵后已经早就过了平时睡觉的时间了。家人都休息了,但我却睡不着,虽然父亲说今天放我一晚上的假,可以不联系,但我睡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有在脑海里模拟着以前练功的样子和感觉。后来躺着练气的时候就睡着了。

    第三十章出偏了 [本章字数:233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900:40:440]

    父母第一次遇到我没有在他们之前起床并且做好早饭,姐姐也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起床。

    直到母亲做好饭以后还是没看到我,问了下姐姐,

    “你弟弟呢?”

    “还在睡懒觉呢,我起来的时候他房间的门还关着呢。”

    虽然母亲知道我跟父亲学武,但我在父母眼里毕竟是个小孩子,小孩睡懒觉是很正常的,正好是在正月间,而且昨晚很晚才睡。

    “去把你弟弟叫起来吧。”母亲对姐姐说。

    父亲正坐在那想些什么的时候,姐姐已经走进我的房间了。

    “不好”父亲一声惊呼,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向我房间跑去。

    “秋秋,别碰你弟弟!”父亲大声喊到。

    “啊!~~~”姐姐的一声惨叫从我房间传出。紧接着一声“锒铛”从厨房里传出。

    父亲进到我房间,看见姐姐正坐在地上,赶紧抓过姐姐的右手,号起脉来。这时母亲也从厨房奔进了我房间。

    “没事,估计秋秋就是摔了一下。”父亲对赶过来的母亲说到。

    然后看见还睡在床上的我,眼睛已经睁开了,隔着被子也可以看出我身体正在抖动。而且嘴里发出很轻微的呜呜呜的声音

    “弟弟流鼻血了。”正被父母围着的姐姐指着我说到。父母这个时候把眼光从姐姐身上转到我那。父亲看到我的情况,赶紧走到我床边,用手抓住我的左手,号脉了以后问姐姐。

    “说说当时的情况。”

    “我从进来就开始叫弟弟起床,叫了几声没什么反应。我就过去推他。手刚碰到他盖的被子,就被电了一下,同时象有什么推了我一下,我就坐在地上了。”

    父亲点点头,转过去对一旁焦急的母亲说,快出去到水井那打碗凉水过来!

    母亲听着就出去了,然后父亲就在我身上摸了摸。

    母亲端着水进来的时候,父亲已经站了个无极桩。接过母亲手里的那碗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过个几秒钟,就往我脸上喷过来。

    过了一会,我的鼻血就止住了。看到母亲稍微放松了下。不过看到我还是睁着眼睛、浑身发抖不说话,只是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就又问父亲,“孩子怎么样了,怎么现在这个样子啊。”

    “岔气了,不过不要紧。”

    说完有看了我一会,然后走到我床头。过了一会,我感觉我头顶的百会|岤被轻轻叩了一下,然后父亲有开始在我身上摸了起来。

    母亲和姐姐看父亲在我头顶叩了一下以后,我身体就停止了抖动。稍稍放心下来了,但是看着我还是睁着眼睛没任何动作,只是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的我,还是很担心的,依旧焦急的看着父亲在我身上检查。

    过了一会,父亲对母亲说:“凤啊,你去准备三轮车吧。我们马上出去他韦伯伯那。”

    母亲听完后一言不发,转身就出去了。父亲又对姐姐说:

    “秋秋啊,去把衣服穿暖和一点,过会我们全家一起去一个地方。肚子饿的话就先带点零食啊。”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父亲,父亲检查好后就对我说:

    “三啊,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你放轻松点,没事的。过会我和你妈带你去个地方,很快就会好的。听到了就眨眨眼睛吧。”

    父亲见我眨了眨眼睛就接着说:“还记得你小时侯跟别人打架,老师叫我去学校的事情吗?”

    父亲看我又眨了几下眼睛,就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候我就跟你说,要你长大以后要做个真正的男人吧。我知道你现在想说话,但是只能发出呜呜声。现在你放松,不要试着说话,这样就不会发出声音了。免得把你妈和你姐姐吓着了。男人是不应该让家人担心的。”

    父亲说完话以后,我就变得安静了。

    “儿子,你做的很好,就是这样,以后也要这样勇敢,沉得住气。”

    父亲夸奖道。

    没多大一会,姐姐就进来说,

    “妈妈说三轮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去了。”

    父亲把被子往我身上一卷,就直接连我和被子一起抱了出去,姐姐进来的时候,虽然加了衣服,但并没有拿什么吃的东西。

    父亲把我抱到了三轮车上,对着母亲说:

    “我来蹬车子,你把小三的被子裹好,把秋秋也照顾好就可以了。”

    “你知道的多些,还是你来照顾他们姐弟吧!”

    母亲说完就掌好了车把,然后坐到了车座位上。父亲把姐姐也抱上了三轮车,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做上去以后,又把我抱了起来,把我身上的被子裹了裹,然后又把姐姐搂了过来。

    母亲一直都把头扭着,看着我们。看见我们都坐好了就开始蹬起三轮车来。虽然看不见,但我可以肯定母亲蹬的非常吃力。很快三轮车就到了主干道上了,这时候天还是蒙蒙亮,路上的行人也不是很多。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的样子吧,三轮车已经到了我以前很少去的东城区。拐进一个岔道进了一个居民区,然后在里面七拐八拐。车子在一个大铁门前停了下来。母亲下来后开始在大门上敲了起来,边敲边喊:

    “哥哥,嫂子,你们起来了没有啊。”

    喊了几声,里面开始有些声音传了出来。然后“吱呀”一声门开了。

    “怎么这么早啊,有什么事情吗?”一个其他地方口音的声音传了过来。

    “进去再说”这个是我父亲的声音,说完父亲就直接抱着我走了进去。

    父亲好象很熟悉这里的样子,直接抱着我就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父亲走在最前面,这时我才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很瘦,但是两眼炯炯有神的一个中年男子跟在父亲后面,母亲牵着姐姐走在最后。

    进了这个房间,里面一边是一张床,另外一边一个灶,灶上的锅里竖着一个大木桶。

    父亲把我连人带被子放到了那张床上,然后父亲让到了一边,跟在父亲后面的中年人马上跟进,走到床边。看了我一下,然后照样是拿起我的左手,开始号脉,过了会又拿起我的右手开始号脉。然后又在我的身上摸了起来。

    然后把手抽出来,把被子掖好。转过去对我母亲说:

    “没什么事,弟妹你别担心。我侄儿子只是岔气了,全身僵硬。明天就可以动了,一个月内全好。这个我完全可以打包票。”然后自顾笑了几声。

    “你们在这等会,我去把你嫂子,侄儿子和侄姑娘叫过来。”

    然后他就走出去了。

    母亲这时候才完全放心,虽然脸上仍然有担忧的神色。但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了。

    第三十一章第一个兄弟 [本章字数:322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923:00:430]

    这时父亲对我和姐姐说:“这个就是你们的韦伯伯,他是个中医,也有一儿一女,跟咱们家一样,他女儿大一些,不过都比你们小,是你们的妹妹、弟弟。过会就可以见到了。”

    父亲说完没多久,门就开了,虽然我不能动,但还是可以看的很清楚。韦伯伯是左手推门进来的。右手拎着一个布包,进来后就把布包放在了我睡的床上。身后跟着一个体形略微肥胖的中年妇女,身材不是很高,跟韦伯伯站一块是一高一矮,一瘦一胖。还有两个小孩跟在身后。两个小孩也是一高一矮,一瘦一胖。那个小女生高一些,(废话,她是姐姐。)而且也算瘦一些,跟我姐姐的体形蛮相似的。如果说阿姨只是略微胖了一点,那么那个小男孩简直就是个肉球了。

    大人们好象都很熟悉,所以就直接介绍小孩了。韦伯伯一手拉过他女儿,一手拉过他儿子,说:

    “这是我女儿韦芳,这是我儿子韦佗。”

    虽然我躺在床上不能动,但我心里却有中想笑的感觉,这个弟弟难怪叫韦佗,简直就是一大砣肉嘛。

    然后韦伯伯拉过他的儿女对着我父母,开始对着他的孩子介绍起我父母来了。

    “这就是以前经常跟你们提到的冷叔叔和冷阿姨,快过去拜年。”

    介绍完以后,那两个小孩就异口同声的说:

    “冷叔叔、冷阿姨你们好,我给你们拜年了。”

    然后真的跪在地上开始对着我父母开始磕头!

    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更惊讶的是我父母居然就站在那受了这三个响头!而不是跟在家一样,我跟姐姐扑过去,假装要磕头,然后父母赶紧把我们扶着。

    然后韦伯伯又对两个小孩说,

    “这个是你们姐姐,小名叫秋秋”

    那俩小孩居然又异口同声的说:

    “秋秋姐姐新年好。”

    然后对着我姐鞠了一躬!

    姐姐也被他们弄楞住了。还没等我姐姐说什么,韦伯伯已经开始介绍起我来了:

    “床上有点不舒服的是你们的哥哥,小名是小三。”

    那俩小孩还是异口同声的说:

    “小三哥哥新年好。”

    对我又鞠了一躬!

    我以为父母会让姐姐也过去给韦伯伯夫妻磕头拜年,给那俩小孩鞠躬问好时,韦伯伯开口说到:“本来是应该好好认识一下的,不过今天不算正式拜访,介绍下就算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然后接着说道:“来这么早,早饭还没吃吧。”

    “刚做好,没来得及吃。”

    韦伯伯点点头,对我母亲说:“三轮车我已经推到院子里来了,你和你嫂子去把大门锁了,然后就一起去做早饭吧。秋秋和小芳也去厨房帮忙!”

    姐姐被母亲拉走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位男性同胞了。

    韦伯伯对韦佗使了个眼色,韦佗屁颠屁颠跑过去把房间门关上了。天虽然才刚刚亮,但父亲抱我进来后,跟在后面进来的韦伯伯就把房间的灯打开了。这个房间没有窗户,有了灯光,根本一点都不暗。(废话)

    韦伯伯打开了开始放在我床上的布包,然后层层打开,最后里面有个红紫色的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有张叠起来的,亮黄|色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展开皮子后,上面密密麻麻别着许多银针!

    家里也有些医书,所以我还能人出来几样,跟打毛衣用的针一样粗细,但是很尖锐的三棱针,普通的银针,还有最小的,细如牛毛的耳针。

    韦伯伯左手抽出了几根针向我走过来,说:

    “现在要给你施针了,要是怕就把眼睛闭起来。不过不用怕,不疼也没什么的。”

    见我没闭上眼睛,韦伯伯右手开始从左手抽出一根针,往我脸上刺了过来。

    虽然我不怕,但还是有点心惊胆颤的,所以就没注意是往我哪个|岤位上刺的。还没有什么感觉,第二根针又刺了过来!

    “你这个小哥哥是因为练功出偏了,岔了气,所以现在不能动,现在先把他脸上的肌肉舒缓一下,让你这哥哥可以说话。”

    韦伯伯一边在我脸上下针一边对着韦佗说。没多久他左手的银针就用完了,然后就看见韦伯伯的手开始捻起那些银针起来,说来也怪,最开始,我全身麻痹、僵硬得又不能动也没什么感觉。韦伯伯的手开始捻起那些银针的时候,我感觉脸上开始有麻麻的痒痒的感觉,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韦伯伯起针了,然后开始再我脸上揉捏起来。

    大概过了将近五分钟的样子,韦伯伯把手拿开了,对我说,

    “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我下意识开始说话了,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后我又觉得难以置信,不过还是开始说起来了。

    “早上觉得什么撞了我一下,听到叫了一声我就醒了,睁开眼睛后就发现我动不了了,嘴巴和舌头也动不了,所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把我感觉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晚上睡觉之前你在干什么?”

    韦伯伯接着问到。

    我回想了一会。说:

    “晚上睡觉前,我躺床上没睡着,就入定了,后来就不知道了,直到早上醒过来。”

    父亲在我说完以后接着对韦伯伯说。

    “我看到他的时候没多久就开始流鼻血了,号脉以后觉得他内火太旺,所以我含了口井水用阴气喷在他脸上把血止住了,后来发现他内息又燥又乱,就在他百会|岤上轻点了下,把他的内息停了。后来发现他全身僵硬就把他带过来了。”

    韦伯伯点了点头,还是对着父亲说:“还是先吃饭吧,吃过饭就开始治吧,估计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吃过饭你就先回去收拾东西,也过来一起住吧。到时候还要你帮忙。”

    “韦陀”韦伯伯叫了一声。

    韦陀抬头看着他父亲,等待着他父亲说些什么。

    “你先留下来照看你哥哥,不许调皮,特别是不能问你哥哥练了什么!”

    韦陀好象是那种性格很内向的人,听到他父亲说话也就点了点头。

    父亲跟着韦伯伯出去了,走之前把门也关上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韦佗两个小孩,场面很安静。过了一会,我就开始怀疑刚才的认为韦陀很内向是不是我哪里出错才会这样认为的。

    “三哥是吧,我叫韦陀,我家是中医,陀是华佗的陀,不是秤砣的砣!我爸希望我以后可以有华佗那么高的医术,所以把我起名叫做韦陀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句又来了。

    “我爸爸常说我有个冷叔叔,武功很高,而且他的儿子在学武上也很天分,而且已经达到‘还神’的境界了,不止是这样,他的拳脚功夫也很厉害,特别是腿上的功夫!说的就是你吧。”

    虽然我从不知道别人对我的评价如何,但听到他这样说,我还是很高兴的!还没等我客气几句,“韦陀”牌“机关枪”又扫了过来。

    “我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今年已经9岁了,就在离我家不远的东城小学里面读书。不过同学们都说我太胖了,不跟我玩。到时候你好了以后跟我一起玩好不好啊。你这么厉害,到时候到我学校来玩,然后把那些欺负我的同学都打一顿,以后他们就不敢欺负我了,你说好不好?”

    我刚说出:“学武不是为了打架的,你既然知道气功分的境界,你也学过一些吧。怎么会被欺负呢?”

    “哎”韦陀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学的是医术气功,而且我爸也这样说的,说学武不是用来打架的。”

    我突然有种冒冷汗的感觉,不过下面一句话的确让我的冷汗流了出来。

    “而且我父亲还说,学医是为了帮助别人而不是去欺负、捉弄别人。所以让我做事要低调一点。”

    虽然我是第一次听到低调这个词,但是从这么个小孩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特殊的感觉。而且他说韦伯伯不让他去欺负、捉弄别人。我是跟别人打架后才知道不能用自己学的武术去欺负别人,当然也知道这样做不对。那么他…

    “那你以前是怎么捉弄别人啊。”

    “他们说我胖,没他们跑的快,然后我就偷偷在他们带的杯子里放巴豆,结果他们跑的比我还慢。”

    他今年才九岁!我觉得我已经大汗淋漓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话:

    “真是羡慕你啊”

    看到我的疑惑,他接着说:

    “听我爸爸说,冷阿姨做的菜非常非常好吃,如果我是你,那不是天天都有好吃的了啊,而且还能吃饱。要不我跟你换换,你现在病了,反正你也回不了家。而我爸爸会治病,反正你也要在这待上一个月,我们就换上一个月,你说怎么样?”

    “你在家吃不饱么?这样也能换么?”

    我很是疑问道。

    “对啊,家里都说我太胖了,每顿都限制我的饮食,而且只有过年来客人我才可以偷吃的。我们是换不成了,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住哪,你班上的同学我也不认识。到时候肯定会被认出来了。”

    我觉得我已经被自己的冷汗流得快虚脱了,原来不能换是这个原因啊!

    第三十二章治疗和学习(1) [本章字数:286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923:01:170]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这时韦陀闭上了嘴巴,开始对我挤眉弄眼了。

    首先进来的是韦伯伯,进来就直接对着韦陀说:“你自己去厨房吧,你的那份都给你盛好了。”

    后面跟着的是我父母,姐姐没跟着一起,估计是跟韦芳一起玩去了吧。父亲走过来,把我抱起来站着,看见母亲手里端了碗面条。我知道这应该是喂我的。

    母亲刚喂我吃到那碗面的三分之一,韦陀已经进来了。只看见他眼睛直勾勾盯住了母亲手里的碗,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直接跟母亲说:

    “现在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了。”

    母亲看看我,什么都没说,最后还是把碗放下来了。

    韦陀见状,直接把母亲手里的碗接了过来,对着碗里的面条说:

    “阿姨,我端到厨房去就可以了。”

    说完就直接端着碗跑出去了。

    “一点规矩都没有!”韦伯伯对着韦陀的背影说到。

    “侄儿子的情况是这样的,他在睡觉的时候还是在入定的状态,应该是不能被打搅的。侄姑娘叫他的时候,他受了惊,所以就岔气了。侄姑娘没事吧。”

    “我已经号过脉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韦伯伯沉思了一会,问道:

    “你们进去的时候,他的被子掀开没有?”

    父亲想了会才回答:

    “我进去的时候,被子还是盖好的,他姐姐正坐在地上。我也问过了,他姐姐说被电了一下,而且感觉有股力量把他推倒了。”

    韦伯伯点了点头说:

    “隔着被子应该没事的,现在我出去看看。”

    过了一会韦伯伯才进来,

    “我已经看过了,秋秋只是受惊了,哄(安慰)下就好了。”

    韦伯伯接着说道:“现在要把小三郁结的经脉疏通一下,然后把僵硬的肌肉按摩开就好了。”

    说完就直接把手贴在了我的小肚子上,逐渐我开始感觉到韦伯伯贴在我丹田位置的那只手传来一股凉凉的、但是又很舒服的感觉。

    过了一会,韦伯伯抽出手,对已经站在一旁的韦佗说道,

    “可以开始了。”

    韦佗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现在我找不到他脸上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取代的是一种认真的表情。韦佗手上拿了把剪子,开始剪我身上的衣服!

    没多大一会,我上身的秋衣已经被剪下来了。韦佗收起剪刀退回到一旁。然后捧起那那张插满银针的皮子。

    “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吧,过会就要到你帮忙了。”

    韦伯伯对着父亲说。

    父亲听了就转身出去了。

    这时韦伯伯把我翻了过来,然后就开始在我身上施针。虽然看不到,但我可以感觉银针是插在我的督脉,沿着平时运气的方向向上的。等督脉上的要|岤都插上银针后就停了下来。又从插下的第一根银针开始运针,然后我就感到一连串的麻酥的感觉。大概从最后一根针插上以后十五分钟的样子,开始起针了。

    做完这些就又把我翻过来仰面躺着,开始在我任脉上施针了,依旧是刚才一样,不过我看到了运针的方法,后来在跟韦陀的聊天当中得知,插好的银针在运针的时,有时是需要不停的刺入和拔出的,刺叫做补、拔叫做泻,合称补泻之法。操作的手法不一样,补泻的侧重就不一样,还有就是用指甲在针尾部轻刮,这样叫做颤针之法,还有许多。

    等任脉上的针也起了以后,韦伯伯又把我翻了过去,开始沿着他施针的地方开始揉捏,方向还是沿着督脉到任脉这样循环。

    感觉身上很舒服,就没有注意时间的变化。不知道过了多久,父亲推门进来了。

    “任督二脉已经通了,你是想侄儿子快点能走动还是想好得更彻底啊?”韦伯伯对进来的父亲问到。

    “最好是好得更彻底,如果不行,能快点走动也好。”

    韦伯伯点了点头,对韦陀说:“你带你冷叔叔去客房睡觉吧,这里也不要你帮忙了,也去睡吧,等我叫你们的时候,就有的忙了。”

    “还有六脉要舒缓,时间比较长,你也先睡会吧。”

    然后韦伯伯的手向我脑后伸了过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已经往屋子中间挪了挪,韦伯伯和韦陀站在我左边,父亲站在我右边。屋子里没有窗户,所以看不到外面,也感觉不到是什么时间。

    “现在就是要把你身上的肌肉揉弄开。估计要很长时间。你不用担心,弄好了你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然后对着父亲说:

    “一起开始吧。”

    然后和父亲一起,各拿我一只手开始从指头揉捏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有轻微的触感了,我试着抬了下腿,可是发现肌肉酸痛的很厉害,根本动不了。而且发现我全身已经是光洁溜溜的了。看着父亲和韦伯伯专心在我身上劳作,我也没接着去尝试什么,也没开口说话。

    四只炽热的手在我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