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祖师张三丰第4部分阅读
忑不安,因为平常自己这些人的辈分是见不到掌教的,如今见到掌教看向自己,还是有了点畏惧,玄真道人见到几个少女这个样子,眼睛目光变得柔和起来,笑着道:“炽悠,你是说那个人叫张君宝?”
“回掌教师祖的话,他确实是叫张君宝,但是弟子保证他不是有意和我们昆仑为敌的……我……”
“住嘴……”身侧中年男子喝住炽悠仙子,“你们不过一面之交,怎么知道他不是针对我昆仑的,在我昆仑的势力范围之内还敢动手,这不是挑衅我昆仑威严吗?”
玄真道人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这个男子,让他身子有点颤抖的停下来不敢再说下去,玄真道:“莫不是他是龙虎山张老道的新弟子吗?”
“掌教师兄,这不太可能,张道友和我昆仑常来常往,从来没有听过他有这样一个弟子,如果有的话,我等论道大会张道友也应该会带来见见世面,只怕这个张君宝还有别的来头……”玄真右下手一个中年道姑欠身说着。
玄真道人也是点了点头,“你们先下去疗伤吧,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姓张,贫道都应该前往龙虎山向张老道问一下究竟是不是他的门人,否则要是欺到了他弟子头上,恐怕别说下次论道不回来,只怕是过不了多时就会亲自上我昆仑来兴师问罪了……”
看着玄真道人说到最后笑起来,显然是和张正常交情非同一般,玄真道人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道:“不过那个张君宝倒还真是一个怪人,贫道几经查看之下,居然找不到他究竟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你们交手的那个地方他所在的地点那灵气也比较古怪,当真是怪人,说不定还真的和天师教没有什么关系……”
“但愿如此了……”凌旭子终于抬起了头,这一战自己一招完败,可谓是丢人的很,堂堂昆仑五大长老之一,大乘期的高手,居然被一个小辈挥手之间就砸飞了,着说出去还真是丢人要丢到姥姥家了。
众人退了下去,凌旭子确实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坐下来,脸上还带着点歉疚和不好意思的色彩,玄真道人向外面走去道:“众位师弟师妹看好昆仑,为兄去趟龙虎山……”
一道光芒划破天空,带着一种威势,让太和山南岩之上的张君宝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却是不知道着头顶过去的却是昆仑掌教玄真道人,而玄真道人也完全没有料到自己要找的张君宝就在下面。
张君宝眼睛一睁而闭,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讶,但是瞬间又再次闭上,却是他知道世界还有如此多的高手,自己坐在这里都能够遇到真是怪事了,要是自己的道行不再提高,只怕真的没有容身之地,尤其是开罪了昆仑这个地星之上最古老的修仙教派。
这一晃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君宝就如同雕像一样坐在这里,整个人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虽然是充满灵气的地方,但是这山林之间自然也有灰尘,还有山间山石碎屑,但是那厚厚的灰尘之上却是盈盈向外散发着光芒。
这么许久沉积在自己越来越迷茫的却又清晰的道法之中的张君宝浑然不觉外面的变化,紫府之中一阴一阳两个元婴如今依旧那么大,但是张君宝却又另外的变化,那就是他发现他的紫府居然变大了,他的神识向里面看过去,就如同一样望出去数百里一样,那金色的光芒依旧在,却是不知道究竟如今的道行怎么样。
张君宝就如同再次销声匿迹了一般,就连张正常数次寻找也是无功而返,全然没有人发现张君宝这个“凡人”的不凡之处,这西方教注重禅功,一般的门人弟子有点道行的都能够一坐数月甚至数年,张君宝可不是西方教弟子,却是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长时间。
紫府之中一阴一阳两个元婴发出两道各色的光芒,张君宝不知就里,两道光芒射入张君宝眼睛里面,那种疼痛的感觉再一次让他感受到了,两只眼睛一热一冷,那热就如同太阳在炙烤,那冷就如同置身于无数年的寒冰之中不得逃脱,两只眼睛再一次睁开来,确实没有人发现这个时候张君宝的两只眼睛左眼就如同太阳一样,右眼却是似乎是月亮,两种极致在他眼睛上面体现。
不过就是这一睁开来,张君宝发现整个人一阵轻松起来,那疼痛不见了,眼睛一眼望出去却是向前百里的事物全都在自己眼底,轻轻一跳,腾空万丈而落下来,看看自己没有动作却是显得坚实的身体哈哈一笑,周围的灵气蜂拥而来,围绕他的身体流动起来,就如同那水一样,不多时神清气爽的张君宝挥手散开了灵气,再次感受到外面太和山隐然之间的那种契合。
“确实不想一坐这么长时间了,张老道那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真武大帝的道统也没有帮他传下去……”张君宝有点喃喃自语的样子看着脚下临空的悬崖说着,看扁那蹁跹浮云笑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在这太和山传下真武大帝道统好了……真武大帝……非真武不足当之,如此便叫武当好了……张君宝这个名字免得引起麻烦,看着太和山气象万千,峰神俊秀,也罢,日后便自号三丰……”
张君宝想到此处不由为自己的想法叫好,一个人飘然而下太和山,在山下小镇叫人做了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自己手中倒是还有张正常给的钱,这修仙门派虽然用不到世俗之中钱币,但是不能够否认他们的号召力,天师教香火旺盛,这钱自然不在话下,当下张君宝拿出张正常给的钱,开始物色人选在太和山上建造道观……
太和山正南面围绕的都是小镇和村庄,见到居然有人在太和山上大兴土木,一个个人都兴奋起来,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纵然是在民风纯朴的小镇上面,也不例外。
等到那最后一张牌匾搁在大殿外面,张君宝看着满头大汗的人笑了起来,见到张君宝走过来,一个个人全都笑脸问候着:“张真人……”
张君宝点头笑着,虽然在众人眼里面张君宝很是年轻,但是那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沉稳得很,这么长时间修建这道观和众人也是相处的不是一般的好,张君宝见到这一张宽大的牌匾,上面还没有题字,心里面笑道:不管是龙虎山还是哪里,听说都是用什么上清宫,之类的作为名字,那我张君宝可不能够输给你们……
右手两只手指划出一道光芒在那牌匾之上犹如蛟龙一般的划开,在众人诧异之中,张君宝挥手把牌匾挂了上去,却是那三个字“紫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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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张三丰要收弟子(1更)
奇人做事情往往是出人意表的,尤其是张君宝,现在或者称为张三丰更为合适,道观完工却是立马把整个道观封了,一个人晃悠悠的下山而去,让所有人觉得惊奇,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张真人意欲何为,建了这么大的道观为什么不呆着,而是一个人下山去了,而且看他的样子并不是下山玩玩,而是仿佛要到其他的地方去一样。
其实这些人又怎么了解张三丰在想些什么,守着这么一个道观确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那自己要做什么?整天打扫这个道观?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决定了传下真武大帝道统,那就需要人,不管是自己是不是要收弟子还是就是看管道观的人,这总是需要人,但是人却不能够随意这样叫到道观来,好歹自己也要考察一番,看看究竟有什么人能够入自己法眼,得传真武道统。
这九州大地何其的广大,张三丰光凭一双脚慢慢的走,想要走上一个圈却是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至少他从太和山下来,一直顺着他的脚走下去,直到如今的地方,以及几个月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不过他确实丝毫没有什么放弃的心态,修道之人尤其注重道心的发展,而张三丰的道心可是非同寻常的坚定。
丝竹声声入耳,清丽的声音在河面之上流动着,张三丰站在船上,淡淡的笑着看着这秦淮河的繁华,纵然如今是夜里面,但是这自古以来就是出了名的青楼圣地,这边的繁华可是非比一般,相对于白天的吵杂,这个时候秦淮河上面却是依旧灯火通明,一艘艘各色的大小画舫上面有着各种节目。
张三丰这个时候站在船上却不是附庸风雅,想要学着群文人才子博得佳人一笑,而是走到这里顺着风而已,但是这秦淮河的风一吹,却是让张三丰清醒过来,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里,照例按照自己的脚步路线也不可能走到秦淮啊?
这稍稍一愣,便回过神来,既然来了,自然不能够就直接掉头而走,看看这里的节目也不是坏事,一条长龙一样,不管是河里面还是岸上面都是热闹非凡,很多公子小姐也都串在其中,节目不可谓不丰富,自然多数还是青楼之中各种头牌的节目,清官人的嗓音也实在是千金难求,张三丰听到不同的地方传来的吟唱之声也觉得很是新颖,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听过。
“道长,可还要往前去,还是就此歇息一晚?”船上划船的船夫问着,这船头挂着的灯笼照耀之下才看得清楚这个船夫说是船夫,但是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张三丰却还没有他的年纪大。
张三丰一笑:“如此场景,既来之则安之,不妨一观,一听,船家何不坐下来,你我二人一边观赏,一边用些酒菜……”
船家一笑却也是放的开的人,也不管张三丰还站在船头,就在一边的桌案旁坐下来,这摆放酒菜的小桌子显然是这个船家自己做的,显得有点不平稳,但是也不会有人介意,张三丰一笑之下,也转身坐下来,两个人拿起一小坛酒哈哈一笑刚灌到嘴里面,却听闻前面画舫之上传来一阵琴声。
这高山流水般的已经,清雅,高远,顿时压过了周围的画舫之上的琴声,琵琶之声,直入人心,就如同置身于崇山峻岭之间,随着那瀑布临空而落,坠入深潭之中,冲击的力量让人感受到潭底那一股轻灵,清凉的泉水的流过人的心灵,让人为之一颤,冲击反弹之后那流水再一次流向远方,有急到缓。
在别人听来这琴声确实是好听,但是在张三丰耳朵里面却是不单单是好听这么简单了,有的时候悟道就是需要那一刹那的神思,张三丰那一愣之间,嘴里面火辣的酒咽下去,外有这如同清泉一样的琴声,在这刹那间,脑海之中轰然之声响起来,这么许久以来,紫府之中那两尊元婴终于出现了变化,一暗一亮在身体外面塑上了铠甲一样的金色,但是那不是铠甲,而是真实的金色,两尊元婴站了起来,身形迅速暴涨,一动一静,一阴一阳,就如同这琴声来得恰到好处一般,会同那一口酒,却是创造了张三丰的饿机缘。
那个船夫暗暗吃惊的看着张三丰,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静下来的张三丰,整个人在夜间身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的光芒,显得很是神圣,很有一股得道真仙的感觉,让这个船夫不由得痴了,忘记了耳朵边的琴声。
切开天的第一线
看那雪原化成蓝天
剑在跳动,心想要去称雄
冰封千万年的桑田
忍不住要去留恋
浮云翩跹欲成仙
纵身天地间,剑入昆仑巅
看那天在坠落
发现夙缘唤醒誓言
心在游动,血被化成彩虹
沉寂混沌间的思念
止不住滴水成蝶
沉下无奈的容颜
逍遥天地间,心为太虚仙
遥望天的破灭
见证洪荒碎成三界
血在浮动,魂入不周撑天
凝练无量劫的情思
挡不住离别湮灭
天上人间诉流年
化身天地间,血化九州剑
轻灵的声音让人不得不赞叹,得到第一句唱完,已经所有人都想要见一见这个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虽然她唱的文字不是那样的明朗,但是动听的声音,就如同九天落下的雨滴,泉水叮咚之间抑扬顿挫,让人难以忘怀。
张三丰不由的站了起来,转身看着眼前不远处的画舫,心里面也在赞叹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不同于别人,张三丰也已经知道了只怕这个女子不简单,字里行间却是说着三界的变迁,丝丝的感情,坚定的心,当一个女子想要用血化成剑的时候,只怕这个女的心坚定的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想象的,不得不让张三丰想要见一下,难道这个女子是谪仙下凡?开天之后就存在的大神通之中?
这不能够怪张三丰如此想法,换做别人,不管是张正常还是昆仑玄真道人,只怕也都会这样想,经由这女子嘴里面吟唱出来,可以看得出来唱的是一个心胸宽阔,胸怀大志而且柔情的一个人,张三丰不由得脚下运动法力,向着那画舫而去。
船夫也莫名起来,这船怎么这么快的就向着那画舫而去,当船接近画舫的时候,琴声还没有断,却是被别人生生打断了:“站住,什么人敢靠近我家小姐的画舫……”
声音尖锐,不是普通人,明明是男人,却是刺耳的很,张三丰已经知道这个人只怕是个太监了,只是为什么太监在这里,这只能够说明这船上的人不是普通人,因为张三丰注意到了一点,琴音虽好,歌声虽好,但是周围十丈之内没有任何船只靠近,这船上之人身份看来很是尊贵了。
“贫道武当张三丰,听闻小姐琴声,特来一见……”张三丰也够老实,明明自己的神识完全能够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船头躬身向着画舫拜了一拜,不管对方是不是普通人,就凭刚才让自己突破了许久没能够突破的境界,就当得起自己一拜。
“什么武当张三丰,还张四丰呢,一个臭道士敢在这里呱噪……来人啊,把他赶走……”尖锐的声音,消瘦的身形站在画舫之上,挥手之间,画舫之上出来四名很是壮硕的人,手里面提着大刀,显得很是威武不凡。
张三丰哈哈笑道:“贫道看你家小姐和我有师徒之缘,特来度之,尔等何必要刀剑相向呢?敢问小姐想成太虚仙呢,还是想要一剑震九州?贫道武当张三丰身无长物,却又长生之法,得我之道当能够逍遥九天之上,与天同寿……”
张三丰大言不惭的说着,这个时候张三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道能够走到哪一步,但是他知道自己元神之中被自己封印起来的那个真武大帝的道统里面的功法却是可以,两只眼睛看着向着自己扑过来的人,都没有一丝想要挡的打算。
“住手……”依旧是那清新的声音,纵然是张三丰也不得不为她的声音倾倒,就是不知道她的人怎么样,那个船夫也是站起来探头看着,想要知道画舫之中究竟会走出怎么样一个女子。
其中两个人本来已经飞身而起,眼看就要扑到张三丰身上了,听到这声音只能够强行逆气而行,这却是伤了自己的手法,张三丰笑着,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把几个人卷回画舫之上,让几个人愣着看着张三丰。
“真人既然有缘来此,何不上来一见?”
张三丰大大方方的分开两脚,站稳船头,并没有一点要上船的意思,反而说道:“贫道就在此,小姐若是今日不出来,也是你我缘分未到,缘分到的时候你自然会来拜我为师,不必强求。”
这个样子不由得让人愕然,这个年轻的道士好大的架子,连跨一步的小事情都不做,就是站在自己的小船上面,没有人明白张三丰却是真的起了收徒之心,只是也要看看这个女子究竟怎么样,即使是帮了自己突破了境界,但是要是没有向道之心,连着小小的画舫都不愿出来,那么这个弟子不收也罢。
第十二章强行收徒(2更)
秦淮河上面夜风徐徐吹来,显得有点凉爽,周围的声音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靠近,而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想要看看这个道士怎么收场,这里显然多半的人都知道这画舫之中这位“小姐”的身份,张三丰虽然不知道,但是按照他自己的推测估计这个少女也是皇室的人,不然岂会有太监跟在身旁?
张三丰依旧傲立于船头,目光淡淡的,柔和的看着眼前一步之遥的画舫,在俗世间这么久,也见到不少欺世盗名的人,都用算卦之类的迷惑世人,这个时候也不由得装起大仙来,嘴里面的话半真半假的样子,却是他是真心要收这么一个弟子,虽然没有见过对方究竟什么样,是不是适合修道,但是听着少女吟唱的歌声之中就知道此女非同凡响,纵然这词曲是他人所作,至少她也有着缘分。
更何况成就了自己这么一段机缘,自己也要有所回报才是,这才不管画舫之上那些人的大声呵斥,微笑着站在那里,似乎很是享受这个时候这微带着已经让人感觉到有点冷的风了,毕竟河面之上的风更是带着水的冷气。
画舫之声轻轻的脚步声别人听不见,但是张三丰还是听见了,一个少女轻轻挑开珠帘,眼前出现了一个少女,张三丰眼前一亮,虽然是夜黑,但是还是不能够挡得住张三丰的目光,少女见到眼前不远站的一个身上似乎散发着荧光的道士愣了一下,却加快了脚步,抬起了头,向着张三丰微微行了一礼:“见过真人……”
张三丰看着走进的少女风姿绰约,纵然和炽悠仙子相比都要胜上三分,笑道:“看小姐也不是普通人家的人,敢问小姐为何修道?”
“逍遥于世,寿同天地,成仙而已……”少女说着,但是张三丰分明看到了周围那些太监和示威包括身后侍女眼睛里面露出的担忧,人是谁来了有着高贵的身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好好的去修什么道,谁知道嫩不能够得道成仙呢?
张三丰却是摇了摇头:“成仙和道又有什么关系,区区一个仙字又怎么能够道强扯关系呢?道不可修,道不可求,道不可寻,天地万物本来就有道性有何必要强修,强求呢?我本是道,道既是我……”
张三丰顺嘴一说,眼前少女还在细细品味,但是自己这不知不觉的话却是把自己给震了一下,心里面不由的向自己问道:既然如此,那么开天辟地无数年来,这些修道之人,究竟在做什么呢?
见到张三丰如此说法,周围围观的才子文人,很多人都在嬉笑,穿一身道袍就是道士了?就成神仙了?嘴里面说的话高深莫测,但是在他们眼里面却是狗屁不通,什么修道成仙,好好的不去考取功名,博得荣华富贵,却是躲在深山之中啃着树皮过日子,这种事情是他们做不来的,但是也有不少人在感叹,要是眼前的少女真的跟着这个道士去修道,那么,自己考虑了功名,不久又少了一份动力了吗?
“弟子汐澜拜见师傅……”却不料众人还在想着,这个少女却就在船头跪下来拜了下去,张三丰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日后你就是我张三丰门下内门弟子,却是不料你竟然是皇家公主,如今既然拜我为师,那是即刻随贫道而去,还是需要过个一两日,会宫中好好的处理完事情?”
“还请师傅随弟子进宫拜别父皇母后,即刻就走……”
这一句话说出来却是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当断则断,雷厉风行,很的张三丰好感,张三丰正要说话,不了道袍被人拉住,转头一看正是那船夫,跪在船头:“还请仙长收留,弟子愿意服侍仙长与左右……”
“不忙,不忙,待贫道先于汐澜从皇宫回来再说……”张三丰笑着,挥手之间身形到了汐澜公主身前,一手拉起汐澜公主消失在众人眼前,所有人大吃一惊,莫非这个道士还真的是神仙不成?一个个人不由得拜了下来,只有那些高傲的才子,一个个人还是觉得张三丰是欺世盗名之辈,弄点障眼法迷惑别人。
汐澜公主感觉到耳边传来呼呼地风声,感受着在天空之中飞翔的刺激,不由也兴奋了起来,倒是一只手被张三丰握着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脸颊红了起来,毕竟是十多岁的少女,正是怀春的年纪,而张三丰一身月白色的道袍在月光之下更是俊秀的很,不由得让汐澜公主心里面微微起了点波澜。
那画舫之上的人大肆惊讶,连忙调转船头,发出信号,让岸上的人赶忙向周围府衙通报,公主被人带走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弄不好所有人都要掉脑袋,谁敢轻心大意?
皇宫之内自然是守卫森严,想要多过重重耳目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张三丰却是和汐澜公主直接出现在皇宫之中的乾门殿之中,这虽然也是晚上了,但是皇帝还在不停地批阅着奏折,也足见这个是个勤劳的好皇帝,但是张三丰一眼之下却是不由得叹了口气:江山无限好,可以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时候了,纵然你这个皇帝在勤劳,但是内忧外患,内有j臣当道,外有别国虎视眈眈,一己之力岂能够力挽狂澜?
“女儿拜见父皇……”汐澜公主的声音出现,吓了几个人一跳,皇帝抬起头来,两个太监还有一个大臣都仔细的看了看,还真的是汐澜公主,但是她身后的道士又是什么人?
“还真是皇儿,你不是外出游玩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皇帝放下手里面的朱笔站起来,微微皱了下眉头:“你这道士又是什么人?”
“贫道武当张三丰,偶遇汐澜公主,欲收其为弟子,汐澜放不下陛下和皇后娘娘要回来拜别,贫道自然就带她来了……”张三丰毫无惧意的说着,完全就如同聊天一样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面,要知道区区人间界一个国家的皇帝,身上不过就是多了一点普通人幸运而已,人间界星球千千万,帝皇更是无数,那不过久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放肆,朕的女儿岂会沦落到要去修道,做这种清苦的事情?”皇帝的声音还是有些威严的,但是他这样一说,旁边汐澜公主可就不干了,说道:“父皇又不是不知道女儿心思,女儿从小就立志修道,如今得遇名师,还请父皇准许……”
“公主啊,你怎么能去修道呢?这荣华富贵不好吗?”旁边一个老臣也说着,但是汐澜公主根本就一眼都没有看他。
“要是朕不允许呢?”皇帝微带怒气的转身走到皇位之上坐下,大声道:“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你见过这个世上有神仙吗?堂堂公主之尊,跑出去学人修道?你知道眼前这个道士是好人吗?看他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本事,也不过就是比你大了两岁,说不定还有什么阴谋呢?汐澜,你说说你置朕于你母后于何地啊?我皇家颜面何存啊?”
“听说历代帝皇都想着要得道成仙,长生不老,陛下却是好心性……”张三丰半讽刺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自古皇帝那一个不想长生不来?哪一个不想自己坐着江山千秋万代,这个皇帝却是完全就没有兴趣,你能够相信吗?
“在朕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再多说两句,真把你什么武当给灭了……”
张三丰向着皇帝微微弯了下腰笑道:“如果陛下有本事,贫道也不在意,反正如今武当刚刚开始,加起来就两个人,一个人是贫道,一个人就是汐澜公主,贫道辗转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收个弟子,却是不容他人破坏,纵然……你是皇帝也不行……”
“师傅……”汐澜带着点哀求的神色看着张三丰希望他少说两句,眼前的皇帝毕竟是他的父亲,但是张三丰完全无视了她的目光,眼中光芒犹如两道利剑一般的看着皇帝道:“不然日后说出去,我武当弟子就因为别人两句话就没有收成,岂不是贻笑大方……管你是普通人也好,皇帝也罢,这个弟子贫道是收定了……”
“你放肆……”旁边大臣大叫着,“居然如此和陛下说话,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
这个人说话虽然有越级之嫌,但是皇帝显然还是很喜欢这样的人,看着大门打开来,外面冲进来数十个侍卫,都没有想过刚才张三丰和汐澜公主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门都没有打开过,刀剑枪三样在眼前晃动,张三丰嘲笑似的耸了下肩膀,出手之际,汐澜公主看着眼前的张三丰,为什么之前在外面那样显得温文尔雅,这个时候却是如此锋芒毕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自然是不知道张三丰为了体验世间百态而不惜浪费时间,步行进入世俗之间选择自己的弟子,如此行事一番,却是让张三丰心里面多一丝的明悟,张三丰一心参修从来都没有人修过的功法,想要有朝一日能够忘乎天道,那就必须要了解天道之下的一切,而这人间百态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人族乃是天道注定的主角,可以说天道大势都是围绕着人族,而自己身为人族自然是要亲身体验一番,方能够明悟。
众人却见眼前一道光芒划过,身前在没有张三丰和汐澜公主,皇帝等人也是看了一愣,天空之中却是传来张三丰桀骜的声音:“这个弟子贫道就先带走了,日后我武当宣布开宗的时候,自会有拜帖送上……”
第十三章张正常之威(1更)
皇宫大内之中可谓是灯火通明,御林军这个时候已经全程出去搜捕了,要抓的人自然是张三丰,如此武当尚且没有阵阵向外宣布开宗立派,但是相信天亮的时候武当这两个字不出名都难了,而且秦淮河之上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只怕也会大放厥词。
只恐怕这秦淮河上公主拜师,加上皇宫之中强收弟子,这一下整个天下都会知道武当张三丰之名,但是这一闹却是也让皇宫之中的皇帝和大臣心理面对于这修仙之数开始产生了向往。
对于这么大的风波,江湖之中自然是传的很广,很多人都不由得佩服起这个叫做张三丰的来,居然如此张狂,不过也有很多人担心,毕竟一个人怎么样也不能够和皇帝翻脸吧,和皇帝敌对,那绝对不是明智之选。
“师傅,你还是换身衣服吧,你这一身月白色的道袍太显眼了,现在外面贴了那么多皇榜,只怕来找你麻烦的也不会少,要是有人拍了军队来那就不妙了……”汐澜公主轻声说着,眼睛不由得还想着四周小心翼翼的查看着。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张三丰笑了笑:“你既然要修道,纵然不管者称之为修道究竟对不对,那就要记得不要违背了自己的本心,一身道袍而已,若是因为这么多人要找我们而违背自己,改头换面,那么这道不修也罢……你可知为什么为师会在你父皇面前于平时截然不同吗?”
汐澜公主惊讶的看着张三丰,自己可是一直想问,但是没敢,倒是旁边坐着的之前那个船夫道:“仙长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无他,炼心而已,这红尘茫茫,世间看尽人生百态,心道便是道,为师不过就是学一学这尘世之人罢了……”张三丰帮两个人倒着酒,汐澜公主还好,但是那个船夫却是连忙站起来,显得很是慌张,在他思想之中怎么能够让神仙帮自己倒酒呢?
张三丰看向他道:“贫道这边共有两脉道统,一边乃是贫道自创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善的功法,就称他为阴阳太极之道,而另外一脉,乃是天庭真武大帝道统,贫道梦中受真武大帝之托帮他传下道统,孙桥你可愿拜我为师,传承真武大帝道统?”
孙桥这个船夫自从秦淮河之夜见到张三丰的样子之后就一心想要百张三丰为师,但是知道自己身份地位低下,能够跟在张三丰身边已经不错了,哪里敢奢望,如今一听张三丰的话,连忙不顾在酒楼之中,虽然整个二楼除了自己这三个人之外不过还有在侧边还有两三个人,但是慌忙移开凳子,跪了下来,磕头拜师。
“弟子拜见师傅……”
张三丰笑道:“好,好,好……这一路走来为师看你老实本分,极为有毅力,这修道需要的就是毅力,为师就帮真武大帝收你做个传人,日后如果有机缘到了仙界记得你就是真武大帝门下,待为师日后武当立派,你便是掌门弟子,汐澜……你便叫她师姐吧……”
“是,参见师姐……”孙桥一句话,把汐澜公主楞在那来,明明这个孙桥岁数比自己大,而且老师指明他是掌门弟子,其实就是说明了日后就是他要执掌武当,为什么还要叫自己师姐呢?
见到汐澜公主的疑惑的眼神,张三丰笑道:“汐澜,为师学道的时间并不长,意外之下开创了这阴阳太极之道,虽然到如今还是不够完善,甚至说离完善两个字还差得十万八千里,可谓前路茫茫,你……可愿继承为师道统?”
张三丰的话虽然很是委婉,但是汐澜公主是什么人,这皇家的人自小对于文学涵养可是注重对很,自然很明白张三丰的话,点头道:“弟子愿意……”
张三丰大喜,如今终于有了两个弟子了,这孙桥做事情很是有毅力,传承真武大帝道统,执掌武当在张三丰看起来却是好得很,自己日后也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花在自己的阴阳太极之道上面,这却是好事情。
三个人吃着酒菜,这却是和西方教不能吃这个,不能做这个反其道而行之,张三丰喝着酒,一脸喜形于色,酒楼之下的吵闹声完全没有当做一回事情,在他眼里面冲过来的数百兵马不过就是形同虚设,自己要是飞走,他们到天上去找人,何况……这里不是寻找地方,而是龙虎山脚下……
孙桥和汐澜公主看了吓了一跳,汐澜公主心里面还在埋怨自己这位师傅,叫他换身衣服,非要穿这个招摇,要看是好看,但是也犯不着和这些人麻烦啰嗦啊……
数百人包围一个小小的酒楼,那上楼的脚步声极其的重,为首的腰间悬着大刀,整个人一身铠甲,络腮胡子显得很是威风凛凛,跑上来见到三个人大声道:“把他们围起来……”
孙桥和汐澜看着张三丰,但是张三丰就如同没有看见他们一样,眼睛还是看着外面,一只手不用看就往自己酒杯里面倒着酒,然后一口喝掉,二楼上面另外的几个人已经躲在一旁不敢说话了,酒楼下面为主的官兵,已经举起手中弓箭瞄准了楼上窗口。
张三丰还是一脸微笑,不紧不慢的说道:“这龙虎山脚下,天师教门口,你们居然敢动刀动剑,看来天师教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一个有威慑力的人了,让你们忘了天师教的存在……可怜张老道啊,这么多年修道,这九州大地谁不敬服,却不料还有这些跳蚤在这里吵得不得安宁……”
“哈哈……道友别来无恙……”一个声音从酒楼北面传过来,整个气势笼罩住了这个地方,让数百官兵吃惊不已,那为首的将军腰间的大刀更加是砰砰砰晃动不绝,那无形的气势冲击之下,只见到下面所有官兵手中的刀剑砰然之间全都断裂开来,这就是普通人和修仙之人的区别,也是凡品武器完全经受不住大乘期顶峰修道之人的气势的压迫,何况来人本来就是为了造成强烈冲击,故意往这些武器上去而已。
张三丰站起来大声道:“张道友别来无恙,你再不出现,这数百年没有动过刀剑的龙虎山脚下只怕就要血流成河了,我张三丰可不习惯被一群人用刀指着……”
这却是大实话,纵然道行高深,纵然是修仙之人,纵然心道修为不是普通人可比,但是不管是谁,纵然是仙界大罗神仙也好,谁都不愿意被人用刀剑指着自己,这是一种耻辱,张三丰这么长时间没有动手,却是看在天师教的名上,知道张老道会出现来料理。
果不其然,张正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临空而立,在空中站着,一身八卦道袍却是显得他英武不凡,他究竟有多少岁却是连张三丰都不知道,这里的人如何知道,见到他这个本事,小镇之上许久没有见到张正常的人全够跪了下来,口称“张天师”。
张正常朝众人点了点头,眼睛转向那个将军冷眼厉声道:“居然敢在我龙虎山脚下兴兵,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是皇帝当得太久,忘了我天师教的存在不成……”
张正常气势凌威,那将军不堪压力脸色苍白,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半跪在地上面,张正常道:“回去告诉那皇帝,当年谁为了这江山死皮烂脸的要我天师教天师做什么护国国师的,难道龙虎山的规矩都忘了吗?老道我不回来管什么公主太子,那是你们的事情,但是要在我龙虎山这范围之内生事,到要好好考虑你们有没有这本事……”
“张天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个将军还在强撑着,倒是显得有点忠义之心。
“呸……少跟道士我将这些,这地星究竟有多大你们知道吗?还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占到的地?br/>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