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救县长女儿入声色仕途:官威第8部分阅读
得太多了。一个个看起来脚根轻浮,底盘不稳,出拳涣散,一看便知道都是三脚猫的家伙,而且大多数是酒色过度和营养不良。肖向民左格右挡,同时瞅准机会拳脚并用,很快就把涌上来的一批人又打倒在地。
再后面上来的人,一看赤手空拳打不过肖向民,就都纷纷去找来了菜刀、斧子,还有锄头、耙子,冲过来没头没脑地朝肖向民就打。,:
第三十三章火种
肖向民应对自如,在人群中不停地穿棱着,闪躲朝他打来的各种武器工具,同时拳脚不断地抓住机会进行反击。冰火中文
雷阿明在乡正府摆的庆功宴变成了战声,碟子盘子桌子椅子四处乱飞,不时有人发出惨叫声倒地不起。今晚参加庆功会的有七八十人,其中有三十四人都是些社会上的流氓地痞,都是随时准备为雷阿明卖命的。
这些人中,有很多人是为了混吃混喝才加入进来的,他们到了真正动真格的时候,如果对方弱一点,甚至是无力还手的,他们是一点也不客气,一个个气焰嚣张,绝不手软,可要是碰到硬角色,他们知道硬着头皮上只有挨打了份,就会装死,做个样子往前冲,被打个一拳半拳的,立即就势躺倒地板上打滚,再也不肯起来。
今天上午,他们已经见过肖向民的功夫,知道一般人肯定不是肖向民的对手,何况又喝了酒,呼吸不畅,运拳无力,脚下虚浮,都觉得冲上前也只有挨打的份。因此,一些人只是冲了一次,便假装被打得倒地不起,还有部分人甚至连冲都没冲,趁着前面被打的人倒地,也就直接躺下了。
不过一会儿功夫,那些地痞流氓便全都趴到了地板上,剩下的二、三十个都是不会打的,还有就是各大队的大队长。他们心里对这些地痞流氓本来也就看不惯,见有人教训他们,乐得他们站在边上袖手旁观这一切。
肖向民见没人再冲上来,转身要去找雷阿明和雷阿金,却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逃走了。肖向民心想:有这么多人留在这里,特别是大队的干部都在,要找到雷阿明和雷阿金也不是什么难处,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大队的干部都在这里,能不能借这个机会认识他们,然后笼络一批可以跟着自己的人。
肖向民想着,立即回过头来,对站在边上的人接着说:“各村的大队长请走到这边来,我有话跟大家说,其他人,你们今天晚上虽然在场,但没有参与这伙流氓地痞围攻县里派来的干部,这很好,说明大家心里的是非观念很明确。我在这里谢谢大家。现在大家可以先回去了,等一两天,我再召集大家开个会,对大家今天晚上表现了的理智表示感谢。”
肖向民这样一说,各村的大队长便走到了另一边,其他的人也就陆续散去。那些被打倒地痞流氓也趁机爬起来,一个个偷偷地溜走了。肖向民知道凭自己孤身一人,也没办法看管那么多人,也就装着没看见,让他们溜走。
肖向民现在最想做的是赶紧在村大队长中找到一批能支持自己,又能做事的人,他也不指望所有人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选择跟他一起干,但他觉得至少要争取一半以上的人数支持他。那么,他明天开始的工作才会有效果。
黄土乡十三个行政村,也就有十三个大队长。这些大队长都是各村的头,也是在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人,只要他们肯与肖向民一条心,肖向民也就可以完全掌控整个黄土乡,至于乡里有没有其他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个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够完全听他的话,按他的意思去做。他就有信心扭转黄土乡现在的贫穷落后面貌。
他让那十三个大队长与自己一起将一张桌子重新装了起来,擦干净,扶起几张椅子,让大队长们都挤在一张桌子上坐下来,然后开始说话。
肖向民借着灯光,看了一下那十三个村干部。那些村干部的年纪都比较大,大概都在五六十岁左右,甚至还有七十岁的老人。这也难怪,村里有尊老爱幼的传统,而且很多村都是由一个家族一个姓氏组成的,他们历史以来就是辈份为尊,以年长为尊。一般能当上族长的,一定是上了年纪的人。新z国成立后,这种情况被逐步打破,但即使当选了大队长,在进行决策时,也都要首先征求族长甚至是长辈们的同意,才敢推行,也才能推行得了。
黄土乡这种比较偏僻和贫困,又极为排外的地方,当地正府力量不够,手伸不过去,也懒得去管,往往就地选一俩个比较能干,比较活跃的人任命为当地主官,由他们自己自治去。能不能治好就先不考虑了,只要能先稳定住,不要出大乱子就行。所以,也就容易滋生像雷阿明雷阿金这样的土皇帝,一切以他们为尊,他们的话就是王法,所有的乡民都只能服从他们,如果有违抗的,就视为异己份子,以暴力进行清除和驱赶。
县正府就经常接到黄土乡一些受的,胆子又比较大的村民去上访。但县里一直拿不出好办法,想派人下去,一是没人想去,二是去了也没用。雷阿明和雷阿金的势力已经完全控制了那里,谁去谁倒霉。所以,黄土乡一直以来就处于县正府半失控的状态下。
这次李卫国县长借肖向民抓崔福生,得罪政法委书记的机会,说是为了给政法委书记面子,对肖向民采取明升暗降的办法,将他发配到黄土乡这个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其实,不仅是为了实现他快速提拔自己的女婿和对肖向民能力的锻炼,还有一个考虑,就是他自己马上要升任县委书记了。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而最容易烧旺,又最能引人注目的就是把以前别人觉得没办法,做不了的事做好。
李卫国通过肖向民抓崔福生的案子,算是看出肖向民这小子二愣是二愣点,可在他的愣上,李卫国更是看出了肖向民的胆量和机智。肖向民的愣,不过是一种正。这是因为他接受了部队多年的教育,看到邪恶的东西,就如同眼睛进了沙子一样,必除之而后快。李卫国自己也是从部队出来的人,他很清楚这一点。也正因为这样,他把肖向民做为一颗火种埋到黄土乡这个半失控的地方,相信会有出奇不意的效果。到时候,自己一接任县委书记,便当把这把火给点燃起来。
李卫国果然没有看错,肖向民对于看到邪恶的东西就如眼睛进了沙子一样难受,不除不快。但是,他有一点李卫国县长没有想到,就是他一旦看到了,就不会去等,而是马上就会去做。在做的过程中,再去处理遇到的困难。肖向民毕竟是初生牛犊,没有那么复杂的思想和政治考量,只凭自己的良心和在部队所接受到的是非观对事物进行判断和处理。所以,肖向民没能按李卫国想的,等李卫国当上了县委书记后,再点燃这里的火苗,而是一到黄土乡就点燃了。而且一点就是熊熊大火,直接与当地的俩个乡长干了起来,而且是明刀明枪。
而其实,这也才是真实的肖向民。他绝不是愣,而是正。
肖向民朝十三个大队长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首先很感谢大家刚才没有出手打我,其次很感谢大家没有趁机跟着那些人走掉,留给了我与大家商谈的这个机会。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就是县里新派来的副乡长。甚至也都知道了今天一来,我就与雷阿明和雷阿金他们打了一架的事,而且是我被他们打跑了。对吧?但我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知道我为什么会打雷阿明和雷阿金?你们有谁知道是为什么吗?”
按正常的情况,肖向明这样问完,底下至少有个反应,不管是怎么样的反应,是表示知道或者不知道,甚至蔑视或嘲讽等等,都应该有点反应。可肖向民说完,看了大家一圈,只看到所有人脸上都是一个表情:木然。
肖向民心里怔住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啦?难道是在用沉默对自己表示无声的抗议吗?,:
第三十四章笼络
肖向民尴尬地笑了笑,说:“刚才我说的可能太快,大家没有理解。我再问一遍,大家会不知道我是县里新派来的副乡长?”
肖向民问完,又等了一阵,还是没人反应,所有人都还是一付木然的样子,就好像坐在肖向民面前的十三个人不是活人,而是木雕的一般,只有一个表情。
肖向民心里有些恼火了,觉得怎么样也有个表示啊。而且,这又不是让他们做表决什么的。正在这里,肖向民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他。他转过头去却没见到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想继续再问那些大队长,叫他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肖向民这回是确切听到有人叫他了。他朝十三位大队长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到外面看看,好像是有人叫我。”
肖向民走到了院子外面,看到朱得力躲在墙边等他。见他出来,一把将他拉到墙后面。
“你怎么在这里?”肖向民奇怪地问。朱得力刚才对他说先回去了的。
“我没有回去,我一直在这外面偷看你处理这些事情。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制服得了他们。”
“你是对我不放心,担心我保不了你?所以想看看情况,要是我赢了,你就会投靠我,要是我输了,你就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嘿嘿,你知道,雷阿明他们在这里的势力太强大了。”
肖向民理解朱得力。像他这种外乡人,在这黄土乡就是寄人篱下,虽然两三年来也经营了一些人脉关系,但他的那些人脉又有哪个不是与当地雷阿明他们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朱得力这样小心是有道理。他想投靠肖向民,就要看肖向民有没有能力保护他,有没有能力能镇得住这里的地头蛇,,否则,他宁愿再去漂泊江湖,也不可能跟着肖向民冒没有前途的险。
“你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吗?”肖向民没有责怪他。
“我刚才听你在问那些大队长的话,他们都没有反应,而你却一而再地问,就知道你可能不了解他们的情况。”
“他们有什么情况?难道他们也都完全被雷阿明控制了吗?只听雷阿明的?”
朱得力摇摇头:“不是。雷阿明还没有那个能耐能全部控制得了这些老家伙。相反,这些老家伙还会反过来约束雷阿明,否则,黄土乡早成雷阿明的土匪乡了。”
肖向民挠了挠头,不明白朱得力的话:“那他们为什么不理我?”
“不是他们不理你。”朱得力笑着说,“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根本就听不懂普通话。你要跟他们用当地的方言交流才行。”
“当地的方言?”
“对。他们只懂当地的方言。”
“可我不会啊。你会吗?”
“我会是会。可我现在还不能出现给你去当翻译。”
“怎么,还担心我罩不住你?”
朱得力没说话。
肖向民知道朱得力默认了自己的说法,也不为难他,接着问:“那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可以帮你请我的徒弟过来帮忙。”
“那就快去啊。”
“你得给钱。”
“这也要钱啊?”肖向民从口袋掏出钱来,“要多少?”
“一块。”朱得力接过肖向民的钱,接着说,“我告诉你,一会儿你进去,你最好先给那些老人每人发一两块钱,说是初来乍到,孝敬他们的。他们倒不是真的很看重钱,要的是你有没有这份心,还有就看你懂不懂礼数。这些老家伙最看重这个。雷阿明就很懂这一套,要不然,他在乡里为非作歹干的那些事,早就被这些老人的口水给淹死了。”
肖向民恍然大悟,向朱得力道过谢,又抽出一块钱给朱得力,让他赶紧去把他的徒弟叫来。
朱得力走后,肖向民数了数手上的钱,还有三十块,正好都是一块一块的。那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但为了能尽快在乡里立足,他还是决定采纳朱得力的建议。
肖向民走回屋子里,那些老人还是一副木然的表情呆坐在座位上。肖向民看得心里很无奈,努力挤出笑脸,走回到桌子边上,然后从口袋掏出钱,给那些大队长每人都发了两块钱,用手比划着说是孝敬他们的。
那些老人看到钱,刚才木然的表情立即发生了变化,皱纹像湖面的水波一样一点一点地绽开了,相互之间看了看,便伸手将钱收进了裤兜里。一个老人便朝肖向民伸了伸大拇指,叽哩咕噜说了几句话。
肖向民大概能明白老人在夸赞他,但他听不懂,心里很着急,只能尴尬地笑着。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人,对肖向民说:“刚才说话的是三大队的大队长雷孝,他今年已经七十一岁了,是这些大队长中最老的一个,也是最有威望的一个。他刚才说的话是在夸你懂事,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呢。”
肖向民扭头看去,发现朱得力的头在墙外闪了一下不见,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朱得力为他请来的翻译,就高兴地站起来,拉过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叫什么?”肖向民看着年轻人问。
“雷二虎,跟雷爷是一个村,都属三大队。”雷二虎说。
“谢谢你啊。你能来帮我,我太高兴了。”
“你不用谢我。我也不是为了你那一块钱来的。我们雷爷和三大队的所有村民对雷阿明早就看不惯了。特别是他还到我们大队里强干了几个女人,那些人都告到雷爷那里。雷爷早就想办雷阿明了,可他是正府的人,又养着一批走狗,一时也拿他没办法。现在你来,我们也看到你的实力。在这黄土乡,现在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实力。要是上面叫个文弱书生下来,你花多少钱请我来当翻译,我都不会来的。”雷二虎说,“既然你想做,我希望你首先能扳倒雷阿明和雷阿金,只要正府能把他们给开除了,这里十三个大队的大队长一定都听你的。”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实话告诉你,这雷阿明和雷阿金一个贪色,一个贪财。他们整天到每个大队转悠,看到长得漂亮点的女人,雷阿明一定会想办法搞到手。发现可以赚钱的事,雷阿金一定想办法占为己有。所以,村民们其实早对他们俩恨之入骨了,早就盼正府能派个人来扳翻雷阿明和雷阿金了。你今天到这里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了,也都暗暗高兴。可没想到你们还是被打跑了。当然,更没想到的是你又会杀回来。要不是看到你刚才把那些地痞流氓打得落荒而逃,恐怕现在十三个大队长也不敢跟你坐在这里了。”雷二虎话说得很快,而且很实在。
肖向民听得心花怒放。他没想到自己原来这么受欢迎,信心顿时大增。,:
第三十五章火烧乡政府
当天晚上,肖向民在雷二虎的帮助下,与十三个大队长都进行了沟通。肖向民才知道这些大队长早一个个对雷阿明和雷阿金恨之入骨,就是因为雷阿明和雷阿金是正府的官员,没人敢动他们。雷爷和其他的大队长都希望肖向民能真正的为乡民做点事,尽快将雷阿明和雷阿金那俩个无恶不作的恶棍给抓起来,最好是杀了他们。
知道了各大队长的心思和意见后,肖向民全身都是劲。肖向民心想:民心向背,就是一个地方正权能否确立的关键。而这个关键的所在,竟然就是首先要将雷阿明和雷阿金绳之以法。
肖向民觉得自己被派到这里是因为自己抓了崔福生,得罪了政治委书记,接着又擅闯市委市正府大院和市委组织部王副部长家,李县长为了平息各方的怒气,一怒之下,才将自己发配来的。他向县里提出的几点要求,让李盈盈带回去,目的只是想将李盈盈支走,让她赶紧回去养伤,离开这个险恶的环境。他觉得要靠县里给自己提供什么帮助,根本不可能。一切都要靠自己。
肖向民昨天听取了十三位大队长的意见后,觉得只有先把他们俩人抓住了,民心才会稳,也才敢向自己靠拢,自己也才有办法。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带上雷二虎直奔雷阿明和雷阿金的家里。
雷阿明和雷阿金昨晚根本就没回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肖向民从雷阿明和雷阿金家里出来,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他昨晚想了一夜,觉得只要抓了雷阿明和雷阿金,所有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他就可以大刀阔斧地带着全乡人民大干快上了。没想到竟然会落了个空。
雷二虎的脸上也显得很失望,似乎还夹带着后悔。肖向民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没能力抓住雷阿明和雷阿金,他们会找雷二虎报复。所以雷二虎产生了失望和担心。
肖向民觉得自己一定不能在雷二虎面前流露出失去信心的样子,更不能让雷二虎觉得自己除了会几手拳脚,也是拿雷阿金和雷阿明没有办法。他略作了一点思考后,对雷二虎说:“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会回来的。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早晚会将他们抓住。今天,我们就先去搜集他们的罪证。只要有了足够的罪证,就是我自己没办法抓到他们。我也可以将罪证上呈给县正府,让县正府派人下来对雷阿明和雷阿金进行搜捕。你就帮我带一带,到那些受害人的家里去转一转。”
雷二虎见肖向民抓不到雷阿金和雷阿明,对肖向民的提议显得有些犹豫。肖向民知道他还在担心,朝他笑了笑说:“你怕什么?男子汉做事不要犹豫不决,畏畏缩缩的。你昨天给我当了翻译,今天又带我来抓他们。这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即使你现在不帮我,我想,他们也不一定能放过你。但如果继续帮我,我就有可能尽快将他们抓住。一旦将他们抓住了,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而且,你现在代表的是正府,是跟正府站在一起,这天下终究是正府的,雷阿明雷阿金他们再有能耐,能比正府还有能耐吗?何况,你做的事还是为爱乡民们申张正义。自古以来,你听说过站在正义一边的人会失败吗?”
雷二虎很快被肖向民又说动了,点点头说:“好,会死朝天。我跟定你了。走,我带你到受过雷阿明和雷阿金的家庭中去了解情况。”
一个礼拜下来,肖向民在雷二虎陪伴下,跑遍了十三个大队。走访了六十几户受害者。肖向民发现,这雷阿明和雷阿金不仅犯有强干妇女、掠夺村民财产等罪,还犯了两条人命案。一条跟雷阿明有关,一条跟雷阿金有关。肖向民感到很吃惊,他觉得雷阿明和雷阿金真是狗胆包天了,竟然会做出那样惨无人道的事来。
肖向民决定把材料寄回县里,请求县里一定派人下来协助查清案情和抓捕雷阿明、雷阿金等一干罪犯。他之前借口请求县里帮助,让李盈盈回去,只是想让李盈盈回去疗伤,离开这是非之地。现在却迫切觉得需要县里的帮助了。
当然,肖向民也担心县里会对他的请求不理不睬。他请来了朱得力,让他召集来跟他练过武的所有徒弟,成立了一个民兵排。这个是肖向民最拿手的。他每天就带着这些民兵四处搜抓雷阿明和雷阿金。可奇怪的是这俩个人自从那晚从乡正府逃走后,突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肖向民带着民兵排查找了四、五天,也没见到人影。
民兵排的人刚成立时热情很高,又有朱得力和雷二虎鼓动和支持,大家也很卖力。可四、五天过去了,雷阿明和雷阿金俩个人,包括那些平跟在他们俩人身边的那些地痞流氓,连鬼影都见不到,大家就慢慢泄了气。开始有几个人借口家里有事不来了,再过几天,就只剩下三四个人,连朱得力和雷二虎也开始打起退堂鼓来,肖向民只好暂停民兵排搜查计划了。
肖向民觉得非常奇怪,按说那么多人的行踪,总会被人发现。他也发动了各大队的大队长动员村民们进行家庭互查,并开展了举报有奖的活动,可依然没有一点眉目和线索。
这天晚上,肖向民自己一个人早早就到乡正府楼上的宿舍躺下了。十几天来的东奔西跑,却一无所获,让他自己也觉得心身疲惫。他躺在床上,反复地思索着这些天来的工作情况,觉得虽然采取了不少措施,工作也有了进展,可是雷阿明和雷阿金没能抓获,他们就像是悬在黄土乡人们头上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让黄土乡的老百姓根本就没心去种地,每天早早的便将门关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担心雷阿明雷阿金会突然找到他们进行报复。
肖向民觉得无论如何,都必须在短期内想办法将雷阿明和雷阿金抓获,否则,别说开展下一步的工作,时间再长一点,自己能否继续在这里立足,也不一定了。
肖向民理了理这些天来搜查过的地方,似乎是各村都走过了,都搜查过了。而且那些大队长也都表示,只要发现雷阿明和雷阿金的踪影就会立即向他报告,并协查抓捕。按理说,这样一来,雷阿明和雷阿金应该不可能有地方躲了才对的。可他一时也想不出雷阿明和雷阿金,甚至跟随在他们身边的那些喽罗到底都躲在什么地方。
肖向民想着想着,困意袭了上来,不知不觉但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向民突然被一阵浓烟呛醒了过来。他咳嗽着爬起来,就听到外面有噼噼叭叭的声音在响,而烟雾越来越重。
不好,着火了。肖向民迅速冲到窗口,将窗子打开,想看看情况。一股火苗凶猛地顺着窗户窜了进来。肖向民赶紧又将窗户关上。
“哈哈哈,这回姓肖的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等他醒过来,可能都烧成灰了。明天一早,黄土乡就又回到了俩位雷乡长的手里了。哼,敢跟我们雷乡长斗,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斤几量,够不够份量?”下面有人在说话,肖向明听出这话好像是那些地痞流氓的头目雷英说的。
肖向明立即明白了,躲了十几天的雷阿明和雷阿金终于出手。他们想一举致他于死地。
他妈的,这些王八糕子也太狠毒,竟然下这样的毒手。肖向民心时骂着,感到室内的温在急骤升高,已经有火苗不断地往他的房间里窜着,外面不是传来房屋被烧塌了的轰轰声。
“咳,这么好的乡正府大院竟然被烧了,太可惜了。”外面雷阿金的声音从噼哩叭啦的火光声中又传了进来。
雷阿明接着雷阿金的话说:“可惜什么。只要能将那姓肖的人烧死,烧掉什么都不可惜。等明天,我让所有村的人每人都捐些钱、捐些木头出来,不用十天半个月就要以重新盖起一所崭新的乡正府大院。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阿金老弟,你就别痛心了。”
肖向民心里恨不得冲出去将他们一举给抓了,可熊熊熊大火已经烧进了屋子里,自己的生命已经岌岌可危,而自己还没有找到逃生的办法,能不能逃出去还不知道呢,再气也没办法。
肖向民急了起来,突然一股火焰烧穿了窗决直窜了进去,涌进的热浪让肖向民无法自控地大叫了一声“啊——”
声音充满了惊恐、绝望,穿过火焰,传到了外面的夜空中,使围在外面观看着火势的雷阿明和雷阿金他们听了放声地大笑了起来,那表情和笑声在火光的焕照下显和特别狰狞和恐怖。,:
第三十六章落网
李盈盈带着肖向民对县里的请求,回到了县城。她立即按照肖向民教她的去做,把他们在黄土乡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的母亲,让她母亲赶紧跟父亲说,催促县里派出工作组前往黄土乡协助肖向民开展工作。
李盈盈母亲听得心惊肉跳,虽然她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可听到黄土乡的人竟然那么残暴,也觉得无法想象。后来又看到李盈盈全身到处是伤,眼泪就落了下来,赶紧把她送进了医院去治疗。
李盈盈母亲把李盈盈送进医院后,担心李盈盈的身体,就日夜在那里照顾她。没想把李盈盈让她向李县长汇报黄土乡的事情给忘了。李县长又刚好到市里开会,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李县长一回来,立即赶到医院去看李盈盈。李盈盈忍不住问起派往黄土乡工作组怎么样了。李县长显得莫名其妙,问明白了,才知道肖向民处于危险之中,不由对李盈盈母亲训斥了一顿,赶紧回到县里提请县委书记紧急召开常委会研究派往黄土乡工作组的事情。
常委会成员听了李县长转达女儿李盈盈带回来的,肖向民在黄土乡任职的情况后,所有人的神情都很凝重,他们没想到在自己管辖下还有这样的死角。他们一直以为黄土乡不过只是穷困一点,偏僻一点,没想到都快成了土匪窝。
常委会对李县长提出派工作组下去协助肖向民开展工作的提议当然都没有意见。但人选却没办法马上定下来,因为那还得对抽调的科室人员进行工作移交,安排人员顶替,而且所选的人确实要能信任到那里工作,能去助肖向民一臂之力,而不是去跟他拖后腿。再者,黄土乡形势严峻,参加工作组的人员不但思想觉悟要过硬,专业技术也不能差。
一来二去,等工作组定下来后,李盈盈回县城大半个月了。李盈盈从医院出来,听说工作组还没有下去,急得直接冲到了县委黄忠书记办公室,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他。黄忠看得心疼,忙告诉他工作组成员已经全部到位,一两天就可以启程。李盈盈坚决要求县委书记马上命令工作当天就赶过去。黄忠没办法,而他心里也确实担心肖向民的安全,跟李卫国通了电话,就下令无论如何到黄土乡的工作组必须在第二天到达黄土乡。
县里派了一车吉普车送工作组下去,又应肖向民的要求同时从公安局刘局长那里调出一辆旧的三轮摩托车让工作组成员刘琦一起带了下去。李盈盈母亲不让李盈盈再次跟下去,但李盈盈又哭又闹就是要跟下去。她母亲没办法,只好让她和工作组一起走。
工作组完全按肖向民的要求进行了配备:由两个公安人员、一个农业科技人员、一个教育人员、还有一个医务人员;一行五人,加上李盈盈,加上一名司机,共七人。三个人坐在三轮摩托车上,由城关派出所警员刘琦开着,另外四人坐在吉普车上。
他们首先到了九龙乡了解肖向民的情况,但得到了只是肖向民那天晚上就没住在招待所,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李盈盈立即叫了起来说:“他肯定又跑回黄土乡去了。现在已经过了大个月时间,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了。你们快点。快点到黄土乡去,他一定在那里。”
大家不敢怠慢,赶紧又上了车直接赶往黄土乡。可吉普车却没办法走,那里的路太小了,只能走一辆小板车,而且路面极为坎坷。不过三辆摩托车倒是可以勉强过得去。李盈盈就让其他人下车走路,她坐上摩托车,刘琦开车,另一名从局里抽调的公安人员郭光辉一起先走。
李盈盈和刘琦、郭光辉三人两个多小时后就赶到了黄土乡,可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呆住了。整个乡正府的院长全部被烧毁,那上面还到处火光闪闪。李盈盈向边上的人打听到肖向民昨晚就是住在乡正府里面,而且当时还有很多人听到大火烧起来时,里面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
李盈盈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就想扑到火堆里去找肖向民,刘琦眼尖手快,一把将他拉住了。
“李盈盈,你不用担心。向民的身手我见过,他不可能会被这样一场火烧死的。”刘琦安慰李盈盈说,“我们再打听打听,你别乱来。”
“可是,她们都是听到了叫声。要是没烧着他,整个乡正府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怎么会有叫声呢?”李盈盈抹起了眼泪。
李盈盈和刘琦正说着,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她的名字,赶紧回头去看,一眼便看到是肖向民。他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绳子上牵着两个人。正是雷阿明和雷阿金。李盈盈激动得飞奔过去,扑进了肖向民的怀里。
肖向民也紧紧的抱着了李盈盈,把手上的绳子丢给刘琦说:“这俩个人是这里的前任乡长雷阿明和雷阿金。他们犯有重婚罪、强干妇女罪、非法侵占村民财产、草菅人命、还有谋杀正府官员等罪,你可要看好了。等一下就由你们把他押送到县公安局进行审讯。”
“哇,这比过去的土匪还土匪啊。到底是什么人,我可要好好看看。”刘琦一把将雷阿明和雷阿金用力扯到了自己的面前,仔细地看着他们,嘲笑说,“难怪了,我这一看都知道你们绝不是什么好人。黄土乡这么穷困的地方,可看你们身上长的肥膘都跟怀孕的母猪差不多了。不用问,就知道你们都干了什么坏事。走,我现在就把你们送到县里去蹲大牢。”
刘琦将雷阿明和雷阿金拖上了三轮摩托车后斗,然后将绳子系好,对肖向民说:“肖所,我先把他们押送到县里,然后再回来一起跟你奋战。”
肖向民说:“刘琦你还是留下来,让郭光辉押送就行了。我还有事要你去做。”
郭光辉就接过刘琦的摩托车,把雷阿明和雷阿金带往县里去了。
李盈盈满眼是泪,在肖向民身上四处乱摸着。摸得肖向民民痒起来,忍不住大笑着问李盈盈是怎么啦。李盈盈就说:“人家怕你身上少了什么嘛。”
“我能少什么?傻瓜。”
“我听他们说,昨天你住在乡正府里,火烧起来的时候,有村民还听到你在房间里大喊大叫的。把我吓死,以为……”
李盈盈话还没说完,附近的村民们听说肖向民抓了雷阿明和雷阿金,并让人将他们押去县公安局了,都围了过来,拍手称快。朱得力和雷二虎闻讯也赶来,还带来了民兵排的成员。
肖向民见了,对朱得力说:“朱师傅,现在乡正府大院被火炼了,县里的工作组却来了。你看,你的武馆能不能暂时借给乡正府用一用?”
朱得力开心地说:“那有什么不成。走,我现在就带你们到武馆去看看。”
正在这时,坐吉普车改为走路的人员也陆续到齐了,大家便高高兴兴地一咱边说边笑着,跟朱得力一起朝他的武馆走去。,:
第三十七章火海逃生
大家在武馆坐了下来后,刚到的工作组人员听说昨晚原来的俩个乡长火烧乡正府,要烧死肖向民,都觉得吃惊。从龙景乡卫生院抽调过来的林爱琴立即就问:“肖乡长,那你怎么会没事?有没有被烧伤了,赶紧让我看看。”
“对啊。你都在火海中惨叫了,怎么又会没事呢?”刘琦也感到奇怪。他与肖向民一起办过案,俩人已经比较熟,用词也就夸张了些。
肖向民笑着,看了一眼朱得力,意味深长地说:“得道者多者,失道者寡助。这事,你问我们朱师傅吧。”
大家把目光都转向了朱得力师傅。朱得力抓了下头说:“其实,这也肖乡长的主意,我只是帮了个忙。”
“你就说说嘛。这么客气干什么?”刘琦催促道。
朱得力就说:“几天来,肖乡长和我一起带着民兵排四处查找雷阿明和雷阿金,可却一点线索也没有。肖乡长就分析说可能是藏在什么地方了,让我逐步把民兵排的人放回家,一天放五六个或者七八个,三天后,民兵排出去搜查的人便只剩下两三个人了,后来就干脆解散了。肖乡长让我制造这个假象,就是要让雷阿明和雷阿金他们错误地以为民兵排也不想跟着肖乡长干了,使他们放松了警惕,恢复原来的活动。而这时,肖乡长却让我将民兵排的所有人员都安排在雷阿明和雷阿金家里附近和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进行监视。果然前天就有民兵过来报告说看到了雷阿明和雷阿金他们,原来只是躲在家里。我和肖乡长一合计,觉得雷阿明和雷阿金家中可能有地窖或者地道。为了不打草惊蛇。肖乡长又让我们继续监视,有情况及时向他报告。接着,有民兵又来报告说雷阿明和雷阿金让人准备趁肖乡长睡着时把乡正府的院子给烧。我听到这消息吓坏了。肖乡长反而笑了出来,说雷阿明和雷阿金的时代结束了。”
“什么时代要结束了?肖乡长,这什么意思啊?”刘琦也感到不觉。
肖向民被李盈盈抱着胳膊,坐在一条长椅上喝着水,笑着说:“刘琦你急什么,听朱师傅说完不就知道了?”
大家看着刘琦笑了起来。
刘琦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脑袋,对朱得力说:“朱师傅,不好意思,请继续往下说。”
朱得力就接着继续说道:“我们当时也不明白肖乡长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才知道原来肖乡长的意思就是雷阿明和雷阿金要落网了。”
“为什么?”刘琦忍不住又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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