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惑掠君心第11部分阅读
尘起身点头。
杨书远因族中不能一日无主,便带着妻子告辞离去。燕窍惜好不容易见到了女儿,本想不想离开女儿,但无奈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能由着性子乱来,嘱咐杨扬保重身体,过些日子再来看她的话后只好跟着杨书远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狐王府。
杨扬看着杨书远夫妇离开有些闷闷不乐,所以感觉有些懒懒倦倦的,便脱掉鞋子倒在床上休息。墨逸尘也靠在床边不想离开。
杨扬伸腿踹了踹墨逸尘:“墨墨,去快走吧,我还要睡一下。”
墨逸尘懒懒的搂住杨扬:“小娘子,为夫陪你。”
杨扬笑着问:“我是你的小娘子,早晨的那些女子又是什么?”
墨逸尘看着杨扬:“如果你答应,我会立你我狐王妃,其他的女子只是一般的姬妾。”
杨扬心里有一点点失落:“看来,你要想齐人之福啊。”
墨逸尘笑了:“我们狐族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开心就好。这些女子喜欢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不喜欢在出去找其他伴侣也不是不可以的。”
杨扬明白了,这狐族本就妖媚成性,难免不会水性杨花。她们在一起为的就是双修增加修为,所以并没有什么终身伴侣一说。
杨扬叹了口气:“看来,我们是不一样的呢。”
墨逸尘不明白杨扬说的什么意思,但想了想,难得认真的说:“杨扬,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感觉我和你之间有着极深的渊源。我不知道我和你之间有怎样的纠葛,但我一点点的被你吸引,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你这样喜欢过其它女人。”
杨扬不屑的看着他:“我要的你似乎给不起。”
墨逸尘面上的笑意消失了:“你什么意思?”
杨扬看着他:“我要的是唯一。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发不离生死相守。”
墨逸尘不明白的看着杨扬:“我对你会是最好的,这有分别吗?”
杨扬认真的说:“有分别。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喜欢还是爱?”
墨逸尘看着杨扬:“这有区别吗?”
杨扬笑了:“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两个小孩,他们都很喜欢花。第一个孩子每天都会到花园里把自己喜欢的花剪下了,插到花瓶里。而第二个孩子每天都会到花园里浇水、除草、捉虫,可是等到花开放的时候,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却从来也不会摘一朵花。这就是喜欢和爱的区别,你懂吗?”
墨逸尘摇摇头。
“喜欢是想占有,让这朵花只为你一个人绽放;而爱是给这朵花自由和生命,默默的守护她。喜欢是你可以喜欢很多个,而爱却只有一个,你爱的这个是你的唯一。你可以为了唯一放弃花园里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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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丹药难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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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扬接着说道:“但是你所做的是想要整座花园里的花都属于你,这花园里有你最喜欢的有你第二喜欢的,还有你第三喜欢的,而你不会为了你的最爱放弃整个花园。这种行为叫贪心,也叫自私。你也不懂什么是爱。”
墨逸尘的眼里出现了裂纹:“我为了你放下妖族公务不顾,为了你和我最好的朋友起冲突,为了你动用血咒……你竟然说我自私?说我不懂爱?”
杨扬以前也看过墨逸尘发脾气,但却没见过他发这样大的脾气,以往他只是像吵着要糖吃的小孩子,只要说两句好话、哄哄就会好了。可像今天这样大吼大叫的还真是头一次。看来这是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官升脾气涨了。杨扬觉得还是火狐真身的墨墨可爱。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屋子一下子陷入了沉静。杨扬沉默不语,自己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爱情价值观,墨逸尘不同意也不用这么激动嘛。让杨扬一个来自现代的女孩接受妖族这种三妻四妾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其实杨扬知道墨逸尘对自己的感情,也没有怀疑过她的真心,但是如果不趁现在他对自己还没用情过深时说出彼此的差异,那么将来自己会伤害到他。
杨扬是不想失去墨墨这样的朋友啊,墨逸尘气的甩袖而去……
杨扬耸耸肩膀:什么狐族之王,根本就是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嘛。
丹萱、翠凝进屋看到杨扬看着窗外,气色也不错,便笑着说:“小姐,今天天气格外好,我们收拾一下用过午饭去外面转一转吧。”
杨扬点点头,
想到自己刚刚气走了墨墨,杨扬心里有些自责,自己的话说的似乎有些重了呢。
吃了午饭,杨扬带着翠凝和丹萱在狐王府四处游逛。狐王府的风格有点江南水乡的味道,小桥流水,红砖绿瓦。虽没有狼王别院大气,但却精致灵动。
杨扬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荷花池,池里的荷花开的热闹就撩起裙角跑过去,在池边席地坐了下来。
只见荷花池里开满了粉红色的荷花,挨挨挤挤的花头,圆圆的荷叶,真是应了杨万里的那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杨扬坐在池边发呆,闭上眼睛,鼻子里充满了荷花淡淡的清香。
丹萱把墨吟霜留下的药瓶递给杨扬:“小姐,该吃药了。”
杨扬懒洋洋的接过瓷瓶,打开倒出一粒药丸。还没来的及盖上瓶子,就觉得后面有人推了她一下,杨扬就向荷花池里倾去,还好翠凝手快拉住了杨扬向前的身子,杨扬才没有跌入荷花池。
但杨扬手上的药瓶却没有杨扬这么幸运,随着杨扬的手一抖,手中的药瓶‘咚’的一声掉进了荷花池里。杨扬三人看着连泡泡都没吐一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药瓶傻了眼。
杨扬回过头来看见几个年轻女子,其中有两个还是早上在房间里见过面的。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娇笑着说:“妹妹,对不住了,刚才我们姐妹闹着玩,不小心碰到你,让你受惊了。”
杨扬站起身,看看手里仅存的一颗药丸,想想虽然作用不大了,但扔了也怪可惜的,手一扬扔进嘴里,虽然只有一颗,但聊胜于无嘛。
翠凝看那几个女子还在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儿,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是怎么搞的?说句对不起就完事啦?”
旁边的一个黄衣女子有些不高兴:“谁让你们没事坐在水边了。不就是有东西掉在池子里了吗?我赔给你不就行了。说吧,是什么东西,我十倍的价格赔给你。”
丹萱很生气:“赔?你赔的起吗?你怎么赔?”
黄衣女子十分骄傲的说:“谁不知道我是狐王最宠爱的姬妾,我要什么狐王都会给我的。这狐王府里多么贵重的东西我没弄坏过,狐王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一句。你们是什么奇珍异宝掉了,说出来,我让狐王十倍、百倍的赔给你。”
翠凝看那女子目中无人的样子说道:“你把我们小姐救命的药弄到池子里还这么理直气壮。”
先头说话的女子说道:“妹妹有病就在房间里老实呆着,怎么还到处乱跑呢?”
杨扬知道这些是墨逸尘的姬妾,想到狼王别院里发生的一切,杨扬拦住了丹萱和翠凝:“算了,我们走吧。”
翠凝有些不甘,跺着脚:“小姐,事关重大。”
杨扬无奈的笑了笑:“重大?那又能怎么办?已经掉到池子里了,你还能让人家捞上来不成?”
丹萱也急着叫道:“小姐,人命关天啊。”
杨扬站起身往住处走:“你说的关天的那条人命是你家小姐我的。我都不急你瞎急什么?走啦,不要啰嗦了。”
丹萱和翠凝急的一起喊道:“小姐。”
杨扬却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走啦走啦,回去睡觉。”
翠凝恨铁不成钢的追上杨扬:“小姐,就这么算了?”
杨扬停下来看着她:“不然,你说怎么办?
翠凝想了想说:“小姐,要不我们和狐王说去,让狐王给小姐做主。狐王那么在乎小姐,不会不理的。”
杨扬摇摇头:“你是不是忘了在狼王别院的教训了?就是狐王惩罚了那个女子又能怎么样呢?我的药就能回来了?反而树敌无数,何必呢?”
丹萱迟疑了一下说:“可是,小姐可以让狐王再想想办法啊,要不然恐怕坚持不到吟霜公主回来啊。”
杨扬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看天空,是谁说过的:踮起脚尖,你就可以离太阳更近些。不由的笑了笑,至少自己现在站在阳光下。忽然想起了以前网上说的一段话,便神神秘秘的对身边的二女说:“你们看,天空出现了五个大字。”
丹萱和翠凝抬头看着天空:“在哪里?在哪里?”看的脖子都酸了,也没看见什么字,丹萱奇怪的问:“小姐,没有字啊?
翠凝也看着杨扬:“是啊。小姐又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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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真情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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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扬认真的看着天空,一只手还指着:“你们看,那不清清楚楚的写着吗‘那-都-不-是-事’”
丹萱和翠凝又仔细的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小姐说的这五个字,回头正要问清楚却发现杨扬在偷笑,这才明白又被杨扬捉弄了,两个人无奈的互看一眼:“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杨扬笑着说:“是事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没事。我不笑难道你们让我哭吗?”杨扬想起了电视上英雄好汉的镜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条命嘛。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杨扬说笑这带着二女向继续往回走,远处一个隐蔽的凉亭里两个人的目光落在了杨扬身上。
黑衣男子垂下了眼睛说:“雪儿一向都穿白色衣裙的。”
红衣男子用手中的折扇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这衣裙是我给杨扬挑的,怎么样,不错吧?”
黑衣男子没有出声,他心中的雪儿本身就很美,穿什么都很漂亮。只是想到有一个男子按照他自己的喜好打扮着曾经属于自己的雪儿,心里就会感觉很痛半响,他看着红衣男子:“她好吗?”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红衣男子笑着说:“我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好好的宠着她,爱着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有、任何机会伤害她。”
黑衣男子看了看小路上消失了的身影,想起刚才杨扬抬头看向天空时微风吹起了她的裙角,阳光在她的四周拢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明媚,自己曾经离那张笑脸那么近
黑夜男子转身走出了凉亭:“逸尘,谢谢你。”
墨逸尘低着头:“靖祺兄,我只帮你这一次。”
夜靖祺点点头,向狐王府外走去……
傍晚点灯时,有个小丫鬟来请杨扬,说是狐王殿下请她到花园里参加赏花会。杨扬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不把狐王放在眼里,连忙起身向外走去。
小丫鬟忙问:“姑娘不打扮一下吗?”
杨扬摸摸自己的头发,又看看衣服,问丹萱:“我的装扮有问题吗?”
丹萱看了看,虽然随意了些但也没什么问题,便摇摇头:“没有啊,小姐。”
杨扬不理会小丫头奇怪的目光,带了丹萱、翠凝向花园走去。
狐王府的花园灯火通明,照的整个花园亮如白昼。奇花异草竞相开放,但这些花也不算不上是最美的风景。
因为花园中央的巨大凉亭里,一群比花还美的女子围坐在一个俊美无比的红衣男子身边。不用说这红衣男子就是狐王墨逸尘了。
狐王墨逸尘半躺半卧的靠在一个软塌上,头上没有结冠,发丝散着。仿佛刚睡醒一般,红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衣带也只随意的一系,可以清楚的看见结实的胸膛。即使是这样懒散的模样也挡不住他的魅力,可见他是一个杀伤力极强的情场浪子。
杨扬又向墨逸尘身边的女子看去,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狐族的女子要比一般的女子妖媚的多,天生就有一种勾人魂魄的魅力。她们一个个平时就应该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此时又都经过精心的装扮,无疑更是锦上添花。
难怪那个小丫鬟会问自己需不需要打扮,自已的装扮和这些女子比起来,真是太随意了。这些女子不但美,而且一举一动都韵味十足,她们的眼里似乎只有那红衣男子一人,有的捶腿,有的揉肩,倒酒的,剥水果的、抚琴的……
杨扬心说:怪不得愿意享齐人之福,这种待遇哪个男人不喜欢呢?男人们不是常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只见一个女子靠在墨逸尘的胸口,翠凝看清她正是白天那个黄衣女子,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丹萱看到狐王如此的风流成性暗暗摇头:看来这个狐王也没比狼王好到哪儿去。还好自家小姐没有看上这个狐王,没有掉入他的温柔陷阱,不然小姐又要受伤了。
那女子也不理会翠凝杀人的眼神,只是看了看了杨扬,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转身用嫩白的手臂勾住了墨逸尘的脖子,吐气说到:“殿下,你离开狐王府好几天了,人家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着的。”
墨逸尘看了杨扬眼,低头说道:“爱姬有心啊,本王很是感动。”
那女子用手指在墨逸尘的胸口打着圈,说道:“那殿下今天晚上就陪我吧。”
墨逸尘轻佻的挑起女子的脸:“你想本王怎么陪你呢?”说着还用眼睛向女子的胸口扫了扫。
女子看了眼杨扬,假装娇羞道:“殿下,还有外人呢。”
墨逸尘故意好像才看到杨扬一样:“噢,我的小娘子来啦。来来来,到为夫跟前来坐嘛。”说着还推了推已经坐到他怀里的那个女子。
众女子听到一个又娇又脆,如出谷黄莺的声音:“不用了,你那里太挤了,我喜欢单独的座位。”循声望去,只见灯光下一个女子俏丽当中,素面朝天,眉不画而弯,唇不点而红。一头秀发只是松松的系了根浅紫色的绸带,只是在绸带的末尾拴着两个银铃铛,衬着一头乌发,这银铃铛更加闪亮。低肩的淡紫色的衣裙外罩了一件白纱,露出了修长的脖颈。随风飘动的腰带衬的她的腰如细柳,裙裾微动如波似烟。
杨扬看了看旁边的石凳,轻轻的坐了下去。墨逸尘微微的皱了皱眉,没有动。
有小丫鬟给杨扬送上了茶水。
墨逸尘喝了一口酒道:“我的小娘子穿这件衣服比那些白色的好看多了,又不是鬼,天天穿成那个样子吓谁呢?”想到夜靖祺的话,墨逸尘似乎更讨厌杨扬穿白色的衣服。虽然白色的衣裙更能衬出她出尘的气质,但他想要的是一个会哭会笑、有血有肉的杨扬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女。
墨逸尘怀里的女子看了看杨扬,又对墨逸尘说:“殿下,这位小姐真是天仙一样的人物呢。这身衣服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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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痴心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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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扬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说:“虽然人们常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但我认为衣服是用来衬托人的,也要分是穿在谁身上。佛家说‘相由心生’。就是说一个人如果心地不好,穿的再漂亮也不会好看到哪儿去。说以说心地善良不但积德积福还可以养颜美容呢。”
女子听出杨扬话中暗含讥讽,又不好当着墨逸尘的面说什么,只是暗暗咬牙。
墨逸尘似乎没有听懂杨扬的话,用手捏了捏女子的鼻子:“你若喜欢,本王明天命人给你做几套。”说完还扫了杨扬一眼。
杨扬把手中的茶杯放到石桌上:“是呀,狐王殿下财大气粗,又怎么会在乎几套衣服。”
墨逸尘坐起身子:“当然,本王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舍弃一切呢。”
杨扬看着他笑着到:“可惜狐王殿下太滥情。根本不知道女人想要什么。你以为给她们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就是爱她们了?你以为她们得到了你的几分宠爱就满足了?真正的爱是只想陪着一个人,就如同每天喝水都不会腻一样。”
墨逸尘笑了笑:“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会为一个人舍弃一切呢?”
杨扬不想在争辩什么,抬头看看已被云遮月的天空:“看来要变天了呢,我有病在身还是先回房了,以免打扰了狐王的雅兴。”
墨逸尘看杨扬就像来时一样坦然离去,心里气急了,把怀里的女子搂的更紧,却发现怀中的女子没有他喜欢的那种清香,一种失落之感油然而起……
墨逸尘强忍住自己要去追上杨扬的冲动,起身抱着怀里的女子也往另一处院落走去……
夜凉如水,还很漫长……
墨逸尘着上身,冷冷的看着躺在身边的爱姬。女子媚眼如丝,芊芊玉指在墨逸尘的胸口抚摸着。墨逸尘烦躁的抓住女子不安分的手指:“乖乖睡觉吧,本王今天有些累了。”
女子虽然不明白狐王今天为什么如此的冷漠,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
狐王的脸色很明显的告诉他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和那个今天在荷花池边遇见的女人有关。
女子安安静静地窝在了墨逸尘的怀里,谁知墨逸尘竟然皱着眉头使劲儿的用鼻子嗅嗅:“你身上什么味?这么难闻?”
女子奇怪的也闻闻自己的身上:“没什么味啊?”要知道,她为了晚上能取悦狐王殿下早早的就开始分享沐浴。
墨逸尘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会闻到平日里很宠爱的姬妾身上有一股让他难以忍受的味道,这味道让他本来不好的心情更加阴郁。
墨逸尘推开了怀里的姬妾:“你平日没事还是多修行修行吧,不要贪图享受坏了修为。”
那女子一听,鼻子没气歪了,这狐王殿下分明是说自己没有修炼好,所以身上会有狐狸的马蚤味。
女子无奈的缩在床角。窗外传来了沙沙声,墨逸尘侧耳听了听,是雨打地面的声音。
墨逸尘的心飞了出去……杨扬中毒在身,晚上又坐在花园冰冷的石凳上 吹了风,也不知道丹萱和翠凝知不知道给她多加被子。他翻身下床,想要去看杨扬。走到门口想起杨扬今天白日里说的话又折了回来,闷闷的躺着床上,又像和谁赌气似的把被子蒙在自己身上……
杨扬领着丹萱和翠凝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间,丹萱和翠凝对狐王今天晚上的表现大为不满,本来还指望狐王会帮小姐想办法,谁知他却把那个罪魁祸首抱在怀里宝贝的不得了。
翠凝边给杨扬铺床边说:“这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怪不得人间的戏折子里写的男人都是些负心薄情的主。”
丹萱怕杨扬想不开,也劝道:“小姐不必太在意,也需狐王殿下就是逢场作戏而已。”
杨扬也不出声,任两个小丫头在自己的身边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自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丹萱和翠凝知道杨扬现在的身体不如从前,也不敢大意,俩个人轮流守在床前。
午夜刚过,杨扬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丹萱用手摸了摸杨扬的头却发现她异常冰冷,就像是一团冰块似的。
于是忙把刚刚躺下的翠凝也叫起来,端了热茶喂给杨扬喝,又给杨扬加了一床暖被。可是杨扬只是闭着眼睛一个劲儿的喊冷,意识也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睡。丹萱和翠凝看着杨扬这番模样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想去找狐王,可是想起杨扬的吩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杨扬一个人似乎进入了一个冰窖,喊也喊不出,叫也叫不了,急的她额头直冒汗。朦胧中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袍的男子,杨扬知道那是夜靖祺。杨扬刚像喊他救救自己,却看见他身边出现了一身蓝衣的蓝玉冷冷的看着她说:“你本不该再出现,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杨扬眼睁睁看着夜靖祺被蓝玉牵着离开,冰窖里越来越冷。突然墨逸尘出现在杨扬面前,他的脸上还是那种魅惑人的笑意。只见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年轻漂亮的女子,墨逸尘看着她说:“小娘子,我已经向你父亲提亲了,你就等着做我狐族的正王妃吧。这些都是本王的侧妃和爱妾,你要识大体,不要难为她们喲。不然我随时休了你,让你回你的羊族去。”
杨扬冲着他大喊着:“你休想,我要回现代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一瞬间,墨逸尘变成了莫一晨,还是那样认真的看着杨扬,还是那样轻柔的语气:“杨扬,对不起。”
眼泪瞬间流出了杨扬的眼睛,有些事虽然我不说,但不代表我不在意。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不知道,只是我虽然看在了眼里却把它埋在了心里。我想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因为我不想我们‘没关系’。我不用你说‘我爱你’,但我希望你能让我感觉的你爱我,你是真实的存在于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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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雨夜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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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有哀哀的抽噎声:“小姐,你醒醒啊。小姐,小姐,你醒醒啊……”杨扬脑子里一片空白,吃力的睁开了眼睛。除了窗外的雨声,还有丹萱和翠凝两个人的哭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想起……
杨扬强挺着笑了笑:“傻丫头们,哭什么啊,你家小姐我还没死呢。”
丹萱和翠凝两个人听杨扬这样一说哭的更列害了。丹萱端了热茶给杨扬,杨扬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喝。
翠凝见杨扬冷的直抖便拿出狐王预备的毛皮大氅给杨扬披上,又跳到床上紧紧的搂着杨扬。
丹萱担心的说:“小姐让我去找狐王吧。”
杨扬还是摇头:“大晚上的,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杨扬晚上回来时回头看了半天,丹萱和翠凝好奇也看了过去,却看见狐王抱着一个女子离去的背影。二女默默的流着眼泪,不明白自家小姐没招谁也没惹谁却要受这么多苦。
杨扬苦笑着道:“你们担心什么?有句话不是说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吗?这是说我注定要长命百岁的。”说完,杨扬已经很累了,只好又躺下,想了想说:“我也就这样了,不会有更糟的情况出现了。你们也去睡会儿吧。”
不一会,杨扬似乎就睡着了,丹萱和翠凝哪里能睡的着呢?两个人愁眉苦脸的一直坐到天亮……
这个夜晚的狼王别院也同样是不平静的,墨色的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轻轻的敲打着屋檐,像情人在耳边呢喃…
狼王别院里的回廊里,夜靖祺手上端着一杯酒静静的站着,他的眼睛透过雨丝看向远处的听雪阁……
那里曾经有一个女子,只是微笑着,就可以收买人心。总是伶牙俐齿的却让人又爱又恨,总是懒懒散散的,却让人记忆犹新。不经意的闯入,不经意的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痕迹,不经意的让那痕迹加深……
曾经自己抓住了那片洁白的裙裾,就在几天前她还自己那么近,怎么转眼之间就失去了呢?
蓝玉从暗处走到了夜靖祺的身边:“表哥,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呢?”
夜靖祺没有回头:“我睡不着。”
蓝玉看着夜靖祺的眼睛看着的方向:“表哥还在惦记七公主吗?”她实在是不想在提起那个人,杨扬对于蓝玉来说就如同不小心刺入心头的一根刺,随着夜靖祺对杨扬用情越深,这根刺在蓝玉的心里刺的也就越深。
“我听说她竟然也中毒了?”
夜靖祺点点头,没有说话。
蓝玉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怪我,你是不是认为毒是我下的?”
夜靖祺目光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听雪阁:“你身体刚好,还是早些休息吧。”
蓝玉感到一阵委屈:难道自己就真的比不上她吗?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用短短几天时间就得到了自己几千年都没有得到的东西?想到这些,她更加幽怨的看着夜靖祺:“表哥,你是在恨玉儿吗?”
夜靖祺什么也没有再说,蓝玉感到在他的眼中自己就是透明的,泪水忍不住又要落下来,她转身匆匆离去,竟然忘了向夜靖祺道别,直接冲进了密密的雨帘里……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夜靖祺的脚下已经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酒壶,他眼中的蓝色也像夜晚月光下的海面一样,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银光……
忽然听雪阁的院落里有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闪过,那身影像极了……夜靖祺急忙腾身而起,奔那个身影而去……伸出手臂将那个身影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里:“雪儿,雪儿你回来了?,”
怀中的女人扬起了精巧的面容:“祺哥哥。”
夜靖祺欣喜若狂:“雪儿,你不怪我了,是不是?你不要离开我了,没有你我都快发疯了。”
女子浅笑:“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夜靖祺上下大量了女子一下:“雪儿,你答应我,以后还穿这身白裙,不要在穿那紫色的裙子让我心痛了。”
女子吐气如兰:“你说什么我都听。”
夜靖祺轻轻把女子抱起,一种香气袭来,但,又似乎少了什么……不容夜靖祺再想什么,女子用柔嫩的红唇印在了夜靖祺的唇上夜靖祺几日的相思被一下子打开,他疯狂的回应着……
夜风吹来,细雨斜来,夜靖祺感觉怀中的女子微微发抖,想起杨扬身上还中毒很深,忙爱怜的把她抱回房间轻轻的放在床上,急切的想换掉她身上的湿衣服谁知那女子竟然伸出的玉臂搂住了夜靖祺,喃喃的唤着:“祺哥哥。”
夜靖祺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抱紧里怀里的人儿:“雪儿,我的雪儿”
灯光下,两条身影纠缠在一起……
天渐渐亮了,下了半宿的雨也渐渐停了。
夜靖祺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倒像是听雪阁里雪儿的房间?他顾不得自己的头疼的要死,坐起身来。他朦朦胧胧想起自己昨夜喝了很多酒,后来还似乎看到了雪儿,后来……
他四处环顾,目光被地下散落的白色衣裙所吸引,雪儿?要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杨雪嫣爱穿白色的衣裙。他含着几分惊喜猛地朝身边看去,旁边的位置上确实躺了一个女子,散落的秀发盖住了她的脸,两条玉臂随意的放在锦被外。
夜靖祺伸出手去拨开女子遮在脸上的秀发,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他的手竟然是颤抖的,但是他迟疑了……
他说不出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既希望身边的女子就是雪儿,因为这样雪儿就属于他了;另一个声音却又希望她不是雪儿,因为他不能原谅自己竟然在酒后做出了这样的事,稀里糊涂的毁了雪儿的清白,让雪儿就这样委身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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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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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下定决心,用手指轻轻的将那些散落秀发拨到一边。他终于看清了出现在他眼前的这张脸。
这是一张他并不熟悉的脸,眉毛修剪的过于纤细,眼角有些上调。鼻子不十分挺,嘴唇很薄,唇角有一颗米粒大的黑痣。脸上残留的脂粉证明她昨夜睡前曾精心的上过妆。
她,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雪儿,是居住在狼王别院的粉蝶。
虽然粉蝶身上有一股类似雪儿身上特有的香味,但也只是类似,仔细闻却还是有差别的,因为雪儿身上除了有淡淡的梅香外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薄荷味……而此时夜靖祺只闻出了几分梅花味……
粉蝶似乎被惊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夜靖祺娇时媚的一笑,故意慢慢的坐起身来。
身上的锦被轻轻滑落下来,露出了她只着红色肚兜的上半身,肌肤赛雪,双峰傲立,红白相映,分外妩媚。
但是,夜靖祺却想起了另外一副让他记忆深刻的画面:红色的衣袍和白色的裙角在风里缠绕……那个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出现的身影现在会不会也躺在另一个人的枕边?
粉蝶满面娇羞,半响开口道:“殿下起的好早。”
半响见夜靖祺还是不语,便怯生生说道:“昨夜,粉蝶……只是路过……见殿下喝多了,便想把殿下送回房间去,可是殿下却……”
夜靖祺此时完全清醒了,看了看房间里的一切,又看了看地上的衣裙问道:“你一向都穿粉色衣服的。为什么这件是白色的?”
粉蝶是何等的有心计,昨夜本就是她寻找已久的良机,自然也就想好了一切应对。
于是,她也看了看地上的衣服详装一副无辜的样子说:“这是蓝玉姐姐前些天送给我的。她说是给她自己做的,但是衣服做的不合身,让我看看我是否能穿。昨天晚上我原本是打算换上给她看看的,谁知她不再房里,我去寻她,就到了”
粉蝶顿了顿,眼睛看着夜靖祺,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娇羞。
“你先回你的院落去吧,昨夜的事……”说道这里夜靖祺也顿了顿:“昨夜的事,我会给你个答复的。”
看着粉蝶悄无声息的穿好衣服后离去的身影,夜靖祺的拳头狠狠的捶在床上。他仰头倒在床上,看着银红色的床幔,心中懊恼急了。
自制力和酒量一向极佳的他,很难接受‘酒后乱性’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更难让他接受的是这种事情还发生在雪儿曾经住过的房间里。
夜靖祺虽不像墨逸尘那样处处留情,但却也不是不近女色的世外高僧。毕竟对于妖的寿命来说,几千年和几万年都没有什么区别,总之是很漫长的时间。
他们需要找很多的事情来消磨这漫长的岁月,而且双修还可以提升修为,一举两得的事情谁都不会拒绝的。
只不过夜靖祺不像墨逸尘那样是美人就喜欢,他更注重的是自己内心的感觉,他认为女人不一定要美,但要真。他知道女人是麻烦的代名词,有些女人是沾不得、碰不得的。
然而这上千年的岁月里,合乎他要求的太少太少,无论是仙、妖、人都很难找到附和他要求的,直到他从水里捞出了那个女子
墨逸尘将床上的那个枕头抱在怀里,上面有杨扬留下的淡淡余香。他将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让那个味道包围着自己。
心里像打翻了的五味瓶子,懊恼、自责、失落、气愤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甚至竟然觉得对不起雪儿,就像是背着妻子在外面寻花问柳的丈夫。
但是,更多的还是疑惑:昨夜怎么就会醉了呢?自己的酒量一向是千杯不醉,在妖界很少有人能把他灌醉,就连酒仙酿的‘一滴醉’也没有醉倒了他。虽说人间有‘怀着心事喝酒要比平时更容易醉’的说法,但也不至于让自己醉的连人都分辨不清吧?
粉蝶又为什么会以那样的衣着打扮在听雪阁出现呢?真的只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简单?如果不是,那么蓝玉中毒的事是不是也是早有预谋的呢?
许久,夜靖祺翻身下床,想要把床上的东西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却看到床单中央的血迹,他气恼的一把抓下那条床单,手心里幻出一团火焰将那条被玷污的床单化为灰烬。
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悲凉:自己和雪儿之间的一切是不是就像这床单一样被污染了,然后在自己的怀疑中,雪儿的伤心中一切烟消云散……
夜靖祺又看了看房间里的一切,仔细的关好门。击掌唤出了疾风和闪电,吩咐两个道:“疾风,你去告诉严管家,听雪阁里每天都要派人专门打扫,但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要维持原样,不得改动。还有派人把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疾风领命而去,闪电看着自己从小跟随的主子,跟在夜靖祺的身后,等待他的交代。
夜靖祺回到自己的书房,习惯性的推开窗子,眼睛盯着远处那个小小的院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后,夜靖祺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你回去和疾风商量一下,你们两个抽出一个去狐族保护雪儿。另一个调遣狼王护卫严密监视蓝玉和粉蝶以及雪狼族和银狼族的动静。”
闪电疑惑道:“可是,我和疾风一向都是负责保护殿下的啊?”
夜靖祺看了看他:“雪儿对我很重要。如果你愿意,就你去吧。”
闪电低头答道:“是。”他听到夜靖祺话竟然有些窃喜,为什么呢?按理说他们两个人是不愿意离开夜靖祺半步的,更何况要到外族去呢。
可是想到那个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