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黎血第9部分阅读
……他……吻了我……
充满磁性的声音自他喉间发出:“皇儿……”
终于,我的身体全部消散……
星点迷蒙,四处飞舞。
第五十章
千年前,天地动荡不安,神界和魔界分歧不断。统一三界的神魔逝世,魔界和神界分别有了魔王和神帝,神魔制作的异血婴儿也被偷走。
殊不知神魔并未离开,他制造了一个新的肉身,去了人界当皇帝,他就是……
苏倾笑
苏倾笑就是神魔,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注视着三界的变化,控制着时空的裂缝。如今冥界也开始蠢蠢欲动,魔王灭了摧毁的神界,也该由神魔亲自恢复。
三界中不能少任何一界,都是违背时空的做法,冥界要掺和其中,那便融入界律,卷入分战。四界之争,前所未有的事例,对立而战。
神界在苏倾笑的操控下,复原了,而且更为强大,他的身份便是令人敬畏的神皇。
苏倾笑不再是人界皇帝,他把那权利交给人类自己处理。帝王的血战便在黑暗的皇宫中展开,明争暗斗,不择手段。
王的欲望从来都是无止境的……
神界,欲仙宫内,苏倾笑一身神皇绒服尽显威严,广袖金边,明珠玉系。他缓缓地走向那伫立中央的玉白石床,身后的的凤凰衣摆拖至一地。他踏上台阶,走到玉床旁,两只美手自广袖中伸出,抱起那沉睡在玉床上全身赤裸的少年。
少年的头歪着,墨绿色的长发垂至脚裸,双目紧闭,卷翘的睫毛因闭目而在眼帘撒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子和嘴巴,白净美丽的面容让人感觉神圣不可侵犯。如莲花的身体刻然是神明的杰作,白皙中透着略微的粉色。
“该是你苏醒的时候了,皇儿。”
苏倾笑在少年诱人的唇上落在一吻,少年长长的睫毛颤抖,有了反应。
呼吸好像都被制止住……
那双眼睛慢慢地睁开……
瞳眸也是墨绿色,用任何语言都形容不了的美丽。
少年睁着大大的眼睛注视苏倾笑,唇边有了笑容,天地泯灭,只为这笑颜也不算过错。
太过美好的东西,通常都伴随着毁灭。
少年缩进苏倾笑的怀里柔声叫道:“父皇……”
所有人都不知道,苏倾笑去了第十九层地狱,把安黎破碎的灵魂又重新拾回,拼接,放进这具身体里。曾经还是婴儿的安黎被魔遥窃走,他没有做好父亲的责任,他要好好补偿他。是他制造了安黎,便该给他应有的爱。
“黎儿……”
苏倾笑搂着怀中的少年。
少年抬头,用小小的声音说:“父皇,皇儿不想叫这个名字了,父皇给我重新起一个名可以吗?”
苏倾笑抚着少年墨绿色的长发笑道:“那就叫苏墨。”
“苏墨……”少年念了一遍,甚是欢喜,“谢谢父皇,墨儿很喜欢这个名字。”
苏倾笑,苏墨。
终于,安允和安黎的名字再也放不到一起……
有些事物没了就是没了,不可能再被时光反照。
那个叫安黎的小妖不再爱那叫佐千骨的妖魔,不论他有没有真正的死去,都不再爱了……
而第十九层地狱,就是苏倾笑千年前布好的重生之狱,用来复修苏墨的灵魂。
只有把他的心连同肉体一起烧毁,才能了无牵挂的复苏。
这一年是神界的盛宴。
苏墨藏在苏倾笑的背后,悄悄地探出脑袋,墨绿秀发轻垂。
“父皇,会不会有人认出我来?”
苏倾笑说:“不会的,皇儿的模样可是变了,尽管放心去玩就是,别跑远了,莫让父皇担心。”
“是!父皇!”苏墨开心的笑了。
“神皇陛下。”
忽然介入的声音引起了苏墨的注意,来者恍如地狱的撒旦,而他的视线很快就落到了苏倾笑那背后的人儿。
苏倾笑扶袖:“冥王为何盯着吾的皇儿不放?他胆子小,见不得生人。”
佐千骨如鹰的眸眼看着苏墨,苏墨抱紧苏倾笑的手臂,尽量用他的广袖挡住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苏墨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只碧绿的瞳眼,说:“苏墨……”
这一年,是安黎离开的第一百个年头,佐千骨遇到了一个叫苏墨的少年……
他隐隐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第一部(完)
第五十一章特别篇冥王的眼泪
我是佐千骨还是安允已经不重要了,不论我是谁,安黎……那个曾经说爱我的男子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
我一直记得,在千年前,第一次见到安黎时,他还是一个婴儿,小小的身形窝在魔遥的怀里。我看了他很久,魔遥问我喜欢吗?我违心地说我讨厌小孩,其实我非常贪恋那小小的身影。
安黎稍微大些,会追着魔遥赶,肥嘟嘟的小手抓着魔遥的衣角,含糊地叫他遥哥哥。安黎的世界里好像只有魔遥,他会对他哭,对他撒娇,亲切地喊他的名字,可是,安黎从来不会对我如此。
每次我都会用近乎痴迷的眼光去看安黎,但他却以为我是在看魔遥,这样也好,我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窥视他。
其实,我对安黎非常不好,一点也不。我喜欢欺负他,每次都会把他弄哭,因为,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会注意到我。他讨厌我,我不在乎,只要他的心中,有我的存在,我就心满意足。
那次,元老送给了安黎一捧矢野车菊,他很开心,立刻就跑去找魔遥。我看见他跑过长廊时的身影,还有那无意散落的花瓣,伴随着他的衣摆飞舞起来,一直飞……一直飞……就好像飞进我的心里……
我没想到魔遥竟然会为了安黎扩了一片花域,那些花儿都是为安黎种下的,每一颗都是。我忽然莫名其妙的难过起来,我感觉自己是多余的,在魔遥和安黎之间似乎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安黎对我也越来越厌恶。
他坐在天梯上等魔遥的时候,我骗他说魔遥不会来了,叫他不要再等了,他不理我,依旧倔强地等了很久。结果,魔遥真的没来……
安黎打算走回头便看见我,他说我怎么还没离开,然后……我上前……吻了他……
他会为了魔遥而甘愿等待,那么他这样等我吗?
我知道……我又在自欺欺人……
自从那个吻后,安黎便开始躲我,他对我的不再是憎恶,而且害怕。
只要他远远地看见我,就会马上绕路走开,我哭笑不得,他真的连见都不想见我吗?
我也会害怕,我也会恐惧,我怕安黎会被魔界那些虎视眈眈的妖所伤害。他差点死在魑魅魍魉的爪下的一刻,我感觉世界没有任何瞬间能比得上那时的恐惧。我杀得了那一只妖怪,却杀不了魔界所有的妖,安黎早晚都会因为他那异样的血而死去。
所以,我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把安黎交给神界。或许,只有在那里,安黎才不会被伤害,我才不会整天活在害怕失去他的担忧中。
我把他待在神界时,他哭着求我带她离开,那些咒语让他疼得蜷缩成一团,我动摇了……我好想把他抱进怀里,但理智告诉我不可以这样做,为了他的安全,暂时的痛苦也只能忍着。
神帝把他推到灵泉中,我后悔了……
可惜……一切都已来不及……
他的灵魂透过时空去了未来的世纪,我让苏倾笑也把我穿梭到安黎去的时代,不惜一切代价。
在那里,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我在孤儿院找到了安黎灵魂栖息的身体,一个八岁的男孩。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忘记了魔遥,忘记了魔界,甚至……忘记了我……
这是不是上天给我重新回到他身边的机会?
我告诉他,我是他的哥哥,安允,他是我的弟弟,安黎。我们有家,有个很大很大的家。
我希望,就让岁月永远停留在那段时光里,拜托不要前进,让我能好好的享受短暂的幸福。
时光荏苒,岁月变迁,没有什么是永远……没有谁真正义务上的属于谁……就像魔遥于安黎,安黎于我……
他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我的代价被清除在未来世纪的记忆,关于那些美好的事物渐渐地消失时,我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落到衣上,原来……这样冷血的我,也是会哭的……
我总是在追逐安黎的脚步,可是他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他可以为那个叫翼的男子流泪,可以为韩斯邪不顾性命地守候,可以乖乖地留在魔遥的身边……却不可以为了我做那一切……
我恨,我恨那些在安黎心目中占了那么多分量的人!我要占有他,他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他逃跑,不允许他反抗……
渐渐,我发现,安黎……
他……是爱我的……
我高兴得傻笑,当然,那是在私下才会有那么白痴的表情。我真的很开心,抱着安黎又亲又啃,只不过他在意的人实在太多了。他竟然可以为了别人求我,求我放了顾曦,他越卑微地求我,我越气愤。
他永远,永远,永远!都是为了别人!永远都是!魔遥利用他,他还傻傻地被蒙在鼓里,我喂他魔遥一直以来给他吃的蜜饯,是想让他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忘掉翼,忘掉韩斯邪……
安黎,还是会被魔界的妖魔伤害。
我在想,如果,他的血不再是妖血,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不再受到威胁?可以平平凡凡地活着,不用再提心吊胆。
所以,我又做了一件重复千年前的蠢事,擅自取出安黎体内的妖血核心。
他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误会了,他一定也以为我在利用他。
安黎……居然……开启了第十九层地狱的隧道……
前面前的场景一幕幕地又重现我的脑海,我不想再重复我的过错,死死地拉住他的手……
地狱的风……太大了……终究是带走了我爱的人……
安黎亲口说,他爱我……
他的身体坠入了第十九层地狱……
我的眼泪每一滴都是为他流的,每一滴都是,我大声地吼叫他的名字……没用……他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是我毁了他,那么美好的他……
我躺在地十八层地狱的花海中,沉迷在那回忆里,无尽的曼珠沙华静然开放,我忽然笑了,眼角的泪珠冰凉得刺骨。
安黎的身影仿佛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伸手想要抓住他,怎么也抓不住……
我好想告诉他,我也爱你……
太多的来不及,太多的对不起……太多的伤害……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幻想着安黎还活着,他又在躲我了,没关系,我可以耐心地把他找出来。
一年,两年,十年,一百年……一万年……我都愿意……
我想抱着他,想看他对我笑,想再每天醒来时看他安静的睡颜……
我丢弃了那誓言,注定是要受到惩罚。
我是冥王……什么都有……却什么都没有……
后来啊后来……
神界又复苏了,我在那盛宴中,遇到了一个美得不真实的少年,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让我胸口一怔。
他说他叫苏墨……
苏墨……是吗……
我怎么……又哭了……
第五十二章幕后小花絮
(注:非剧情)
大家好,我是伊索少爷!不是伊索寓言!咳咳,好吧,先忽略这无趣的自我介绍。让我们来看看“妖黎血”中这群妖孽们幕后都在干些什么。
神界,云雾萦绕,咱们的神皇陛下一手撑着脑袋,另一边隐隐从广袖中露出的修长手指有节奏地在桌边敲打着。斟酌良久,便将那摸来的麻将打出。
“靠!”坐对面的少年一脸的不服气,墨绿色的头发没有用发带束起,自然倾下。只见他犹豫再三,打出他的底牌后。坐两边的妖魔像是j计得逞般。
“清一色!”
“……”郁闷的某人。
“碰!”
“……”抓耳挠腮的某人。
“碰!”
“……”气愤的某人。
“糊了!”
“……”绝望的某人。
苏墨看了看笑得j诈的佐千骨和苏倾笑,胡乱堆掉麻将,甩袖,小脸气鼓鼓的。
“你们就欺负我不会玩麻将!也不让着我!不玩了!不玩了!你们自己玩去!哼!”
顾曦不屑,爪子伸向了苏墨,揉践那张粉雕玉啄的脸蛋。
“自己不会玩就怪别人!要不是三缺一我才懒得叫你个麻将渣渣来凑数!”
苏墨拍掉顾曦的爪子,低吼:“那你干嘛不叫柯罗大哥来嘛!混蛋!他也会啊!”
顾曦翻了个白眼:“那条死鱼老是赢我!我才不跟他打麻将!”
苏墨吐槽:“靠!那你找个不会的赢个一百次的有屁用!”
顾曦猥琐地笑出声来:“哎呦!你承认自己不会打麻将啦!”
“滚!”
佐千骨不规律的手在桌子底下攀到苏墨的腿上,滛秽地往里摸去,语气十足的调戏意味。
“小黎,不会打麻将没关系,我下次会让着你的,我不介意小黎上我一次。”
说着佐千骨靠近了些,苏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爽地吼道:“不要再叫我小黎了混蛋!”
苏倾笑撑着下巴,狭长的瞳眸眯起:“他现在可是吾的皇儿呢,你说是吧,墨儿?”
苏墨屁颠屁颠地起身跑到苏倾笑身旁,迷恋地抱住他的手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就是!就是!”
周围空气的温度瞬间降低,一股冷气在四人间徘徊,佐千骨缩紧的瞳仁凛冽地盯着苏倾笑,握紧拳头,能听到软骨擦出的声音。
苏倾笑也揉了揉拳头:“你想打架?”
佐千骨盛气凌人:“你怕了?”
苏倾笑嗤之以鼻:“少啰嗦!”
苏墨见这阵势兴奋了,给苏倾笑捶捶背,鼓励他:“父皇,我支持你!上吧!那混蛋把你皇儿我虐得可惨了!上吧!上吧!揍他的屁股!”
顾曦咽了咽口水:“想不到你这么记仇,还好我没得罪这个小祖宗。”
这边佐千骨和苏倾笑已经打起来了,苏墨朝顾曦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
“哎呦喂!你踢我干嘛!”
苏墨瞪他:“是谁说要我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不听话就抽我鞭子的来着!”
顾曦委屈地说:“好歹我也为你受了那么多鞭,不带这样的……”
苏墨撅着嘴:“谁叫你打麻将老是赢我的,我的钱都输光了!哼!”
“……唔……唔……我错了”顾曦洒泪。
现场一片凌乱,尘埃四处飞扬,佐千骨摔到了地板上,立刻,他又飞过去与苏倾笑暴力纠缠。
场面不受控制了……
韩斯邪和翼勾肩搭背地路过。
“他们在干嘛?”翼问道。
“看不出来吗?他们在做有意义的事情。”韩斯邪回答得一脸坦然。
“有意义的事情……”翼的嘴角有些抽搐,“这明明在打架……”
韩斯邪不悦:“知道你还问。”
翼建议道:“那我们去玩麻将吧!”
“玩个屁!”
而这时,坐在麻将桌上的顾曦和苏墨对韩斯邪招手。
顾曦手做喇叭状呐喊:“小邪邪!过来打麻将喽!”
一阵风的速度,韩斯邪便已坐在麻将桌前,他淡定地瞅瞅风中凌乱的翼:“三缺一,来不?”
翼的额头滑下三根黑线。
刚才是谁说不玩的来着。
于是乎,四人又开始和谐地摸起麻将来。
旁边,那两位还在打斗中……
中午过后,经过一番讨论,大家决定去魔王大人那里喝下午茶,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魔界,魔遥刚睡完午觉正打算继续看那本翻阅一半的《滛魔是怎样练成的》,这群火急火燎的妖孽们就闯入他的私宅。
他一定要投诉!
好巧不巧,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洛也翘着兰花指,美眸一瞪。
哪个找死的说我不该来!
伊索少爷默默地潜水……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苏墨提议:“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顾曦鼓掌:“好!”
恩柯罗无聊地瞥了他一眼。
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输赢,输的人必须无条件接受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
然而悲催的是,苏墨一开始就输得很惨,麻将打不过别人,连剪刀石头布都输得稀里哗啦的。
洛也捂嘴,轻笑:“废柴!”
苏墨耷拉着脑袋蹲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洛也扭着他的小蛮腰:“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墨考虑:“……嗯……那就……真心话……”
洛也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辉:“你最恨的人是谁?”
现场沉默了许久,苏墨的神情黯然,他缓缓地说:“原本我以为……我恨的人该是千骨……后来才发现……我对他……根本恨不起来……”
佐千骨怔住了,苏墨尽量避开他灼烈的目光,把头压得低低的。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顾曦打着哈哈道:“该我了,该我了!佐千骨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顾曦摸着下巴。
佐千骨对苏墨抛了一个媚眼:“还能有谁?”
苏墨忍不住颤抖了,这货可不可以收敛一点。
接下来各位输家基本上都选择真心话,而不选择大冒险,因为赢家铁定会公报私仇,让他们做一些有损形象的事情。
不用担心,你们的形象在这里早就已经全毁了。
众妖魔向冒泡的某人扔鸡蛋,某人咆哮,你们居然敢如此对待本少爷!看我不虐死你们!
更多鸡蛋朝某人扔去……
赢家的问题也越来越变态,实在是让输家招架不住啊!
魔遥:“你喜欢和谁做你喜欢的事情?”
苏倾笑:“我喜欢和皇儿在床上做一些刺激的事情。”
想了想苏倾笑苦恼:“可是那个作者一直不让我做我喜欢的事情。”
苏墨给某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少爷,你是对的。
某人皮笑肉不笑,我的小墨墨,后面你的父皇会好好疼你的。
苏墨曰:我靠!
佐千骨:“对于水生物的你来说,对谁最有欲望?”
恩柯罗:“当然是安黎,最好在水里做上个两三天。”
苏墨跳脚:“我改名了!改名了!改名了!不要再叫我安黎!”
恩柯罗仿佛没听见,故意重复多遍:“安黎,安黎,安黎,安黎,安黎……”
苏墨死的得吐了一口老血……
韩斯邪上前:“这么多血别浪费啊!”
“……”
翼:“你有没有s的倾向?”
佐千骨:“老实说,有那么一点点。”
苏墨抱怨:“你确定只有一点点吗混蛋!”
佐千骨挑眉:“不然我们今晚可以试试?”
苏墨尖叫地跑走。
韩斯邪:“你那么喜欢魔遥对他有没有过非分之想?”
洛也害羞地挥挥袖子:“讨厌啦!人家好想和魔王大人那样那样,这样这样……”
苏墨终于忍不住了:“拜托各位,你们的问题就不能脱离这些吗?”
众妖魔说:“哪些?”
苏墨被震退了一步:“就……就……就是……这……这些……”
几乎异口同声:“哪些?”
苏墨气馁:“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恩柯罗:“身为魔王大人,你有没有看过三级片?”
魔遥:“《滛魔是怎样练成的》算不算?”
恩柯罗:“……”
这回,佐千骨刚要开口,苏墨就举手:“我不要真心话!我选择大冒险!”
苏墨还不以为然的嘚瑟,这样就不用回答那些败坏社会风气的猥琐问题了。
佐千骨忽然露出一个邪邪的微笑:“你确定大冒险?”
苏墨点头,立刻,他的腰间一紧,便落入了佐千骨的怀里。
“那我们现在就回冥界好好地做一次!”
“!”苏墨再次尖叫地逃离现场。
佐千骨追随其后,苏倾笑不高兴了:“不公平!凭什么让那货做那么多次!墨儿!父皇也要!”
神皇陛下也追了过去,顾曦眼睛放光,跟去瞅瞅情况,正宗的3p,他一定要观看现场!
魔遥继续窝在他的软塌上看《滛魔是怎样练成的》,恩柯罗决定回他的游泳池好好的游个泳,他不想和顾曦那个喜欢八卦的男人胡闹。
洛也望着翼,翼望着韩斯邪,他们已经在前几章中挂了,这里似乎也没他们什么事,最终他们三个凑在一起玩起了三国杀。
某人看不下去了:“你们不能这样堕落啊混蛋!”
三魔齐声吼道:“你让我们复活啊混蛋!”
众人又朝某人扔鸡蛋……
伊索少爷泪奔tt
我要投诉!
第五十三章
阴霾的天空,细雨绵绵,街上吆喝的小贩赶紧收了摊位避雨,行人脚步匆忙,眨眼间的功夫,皇城这条最繁华的街巷,便渺无人烟。
高耸的八角楼,在朦胧的雨雾中像座远离尘世的仙楼,挂在八角屋檐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阁楼层的美人塌上,斜依着一位似梦似幻的少年。绣着凤凰花纹的衣袍衬托那头墨绿色的长发,青翠的发丝跟着微风起伏,同样是翠绿色的杏仁眼半睁半闭,稠密的雨珠粘在那甚至有点戴青色的睫毛上,倘若晶莹剔透的水晶。
雨丝落在少年身上,落在那头滑亮的发上,屋内的男厮终于坐不住拿起一件披风走到少年的背后,为他披上。
“小公子,雨有些大了,进屋吧,小心着凉冻坏了身子。”
我回头,报以微笑,回答却以他的话题毫不相干:“你会唱曲吗?”
男厮点头:“会一些。”
“如此甚好,那就随便唱一首,我忽然想听这方的曲子,定是被这天气所感染。”
男厮抚袖而笑:“小公子也有雅致,还望不嫌弃我唱的曲才好。”
说着,男厮便回屋内,抱起茶几边的玉琵琶,跪坐下,调好姿势,手指开始拨弄那琵琶弦。优柔婉转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他的轻吟。
“鸦杀荼蘼,未央花开。”
“朱砂重楼,琼碎绒绵。”
“不知物语,不知怜心。”
“君笑倾言,君笑倾意。”
“勿忘欲,勿忘情,艳天下,失芳尽。”
“尘埃万里,铁踏金衣。”
“幻世欲,幻世情,散帘伊,梦雨冥。”
“思慕无期,血泪成凝。”
“嫣落红装,白骨脱香。”
“向晚寂寂,夜酥凉芸。”
“深眸汝恋,绝断三缘。”
“勿忘欲,勿忘情,艳天下,失芳尽。”
“花开彼岸,奈桥河畔。”
“幻世欲,幻世情,散帘伊,梦雨冥。”
“微光搁浅,繁华锦年。”
“万年劫,白歌宴。”
“万年劫,入土眠。”
绝美的歌声仿佛还未散去,我望着细雨纷飞的天幕,神游到了九霄云外。
这些年,神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魔界的势力也丝毫不见减弱。苏倾笑把我保护得很好,没有人知道这副躯体中曾经破碎的灵魂的真实面目,关于过去的一切更像是一场梦,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我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只是那第十九层地狱,完完全全的消失了。父皇说,那第十九重狱是为我准备的,如今它已发挥他的作用,也不必再存留。
若不是佐千骨的再次出现,我真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假像,他只要站在那里,就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我爱他爱得有多刻骨铭心。
曾经……我真的爱过他……我不否认,那是事实。
那也仅仅是曾经……过去了的爱,不会被时光保留,现在也许还有一丝留恋,但绝不是爱。
我没办法做到毫不在意的放下,也不会再如此奋不顾身的去爱他。
太累了……一切已经无法回到从前。
那个爱他的安黎早已跟着心一起死了……
和消失的第十九层地狱一齐泯灭。
我情不自禁地吟起男厮唱的小曲。
“勿忘欲,勿忘情,艳天下,失芳尽。”
“花开彼岸,奈桥河畔。”
“幻世欲,幻世情,散帘伊,梦雨冥。”
“微光搁浅,繁华锦年。”
“万年劫,白歌宴。”
“万年劫,入土眠……”
一双手自后面将我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机响起。
“小墨墨唱得真好听,呵呵,我的骨头都酥了。”
“你为何现在才来?”不想跟身后的人废话,连语气也没什么感情。
“小墨墨这是想我了吗?”男人把头埋在我的颈间,贪婪地嗅着让他无法抗拒的气味。
我回眸,眼神严厉:“不许再叫我小墨墨!”
这个戴着黑色金边的面具男人叫花妖妄,就在几个月前,我救了他。当然,我并非自愿救他,不过是充分考虑到了自身的利益。
我见到他浑身血淋淋的,脸上依旧戴着面具,似乎是刚从魔界逃出来,他做了什么事情落得此番地步我没兴趣知道,更没想去救他。
我才没闲工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就当没看见正打算走,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脚,气若游丝。
“救我……”
我低头看他:“为何?我不喜欢管闲事。”
“至少,对你有好处……”
我双手环胸:“哦?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情……”
男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完那句话就昏了过去,我考虑了许久还是把他带了回去。如果我知道这个好似魔鬼一样的男人拥有着这样变态的能力,我一定不管他死活!
后来我发现,这叫花妖妄的男人居然能看穿别人的心思,有点类似读心术,他每次都能看穿我在想什么,这让我非常不自在。更可怕的是,他那张面具下的脸。我以为戴面具的人要么就是太丑不敢见人,要么就是太美以此来遮掩,但他却都不是。他……根本没有脸……
他在我面前揭开了他的面具,展露的是一张没有五官的皮肤,明明没有嘴,喉结上下动时竟能发出让人沉醉的声音。
那感觉跟看鬼片似的。
“你害怕了?”花妖妄上前。
我后退,摇头否认,行动却证明了我的恐惧。
我真的没想到会救了这样一个人,不,他根本不是人!
“你不要害怕。”他继续上前,“我可以把任何人的脸换到自己身上,让它成为自己的面容。想保持多久就多久,还能让那面皮不腐化。”
他那样一解释,我当时更害怕了。
“你不会要我的脸吧?”
花妖妄盯了我许久,与我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他抬起我的下巴,用富有蛊惑力的声音对我说:“你这提议不错。”
我很好奇他没有五官是怎么看人的?怎么看得见听得见闻得到?渐渐我也不再怕他,甩开他的手,怒视:“你敢的话我就杀了你!”
花妖妄插着腰仰天大笑:“就你!”
“怎么!你小看我啊!”
“没有!没有!我觉得有些怕怕的!哈哈哈哈哈!”
“居然嘲笑我!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
“哎呀!你干嘛打我的屁股!我又没说错!你没有脸本来就不要脸嘛!你信不信我跟父皇讲!灭了你是分分钟的事情!你住手!快住手混蛋!”
结果,那次我的屁股肿了两天……
花妖妄个不要脸的渣渣!
第五十四章
雨还在下,风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花妖妄注意到了阁内抱着琵琶的男厮。
“美人?”他似乎愉悦起来,“小墨墨,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吗?”
“不是,你可不要吓到他。”
“他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
我懒得理花妖妄,对男厮伸手,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把琵琶交给我。我把玉琵琶抱在胸前,靠着美人塌,试了试音色,凭着感觉拨动出那首旋律。
“鸦杀荼蘼,未央花开。”
“朱砂重楼,琼碎绒绵。”
“不知物语,不知怜心。”
“君笑倾言,君笑倾意。”
“勿忘欲,勿忘情,艳天下,失芳尽。”
“尘埃万里………………”
歌声还在吟唱,男厮觉得不可思议,仅仅一遍,那少年竟记住了整首曲子,并且抓住了曲中的韵味,就好像这曲中描述的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正听得入迷,男厮便被花妖妄拉进了他结实的胸膛,半趴在他的怀里。男厮几分羞涩地抬起头,花妖妄抚上他的脸庞,又凑近了几许。
“你可真漂亮。”
男厮脸颊微微泛红,虽然他不过是名地位卑贱的娈宠,但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温柔的人,还被夸赞了自己的容貌。
“笑起来更好看了。”
男厮低头,红晕直达眼角。
花妖妄的手探进了那敞开的领口,男厮并不拒绝他的抚摸,甚至可以说是,享受。他们娈宠做的不就是这一行,所以也没有什么矜持可谈。
男厮的衣领随着一系列动作大大地敞开,花妖妄攀上那光滑的背部。男厮随即躺下,他便骑在他的身上。
当他取下面具的一刻,男厮的脸瞬间煞白。
那人,居然,没有五官面容!
看着那张平滑的皮肤,一声尖锐地叫声划破静寂的天空。
雨丝倾落,我依然宠辱不惊地弹奏着琵琶,歌声如故。
“思慕无期,血泪成凝。”
“嫣落红装,白骨脱香。”
“向晚寂寂,夜酥凉芸。”
“深眸汝恋,绝断三缘。”
“勿忘欲,勿忘情,艳天下,失芳尽。”
“花开彼岸,奈桥河畔。”
“幻世欲,幻世情,散帘伊,梦雨冥。”
“微光搁浅………………”
花妖妄揭开那张美丽的面皮,男厮拼命挣扎,无奈力气挣不过这可怕的男人。
他的脸皮一点一点的被撕下,钻心的疼让他连声惨叫。皮下的血肉模糊,他无法忍受活活被剥皮的痛苦。那是他的脸,正被缓慢剥夺。
他听见美人塌上的小公子的歌声,并没有因此停下,更像是催魂般,一字一字的凄凉婉转。
那个少年,还有这个男人,他们一定是魔鬼!从阴间来的魔鬼!他就觉得人间怎会有少年那般不真实的人,完美得无可言喻,果然!他们都不是人类!
男厮的身体因剥皮的疼痛而抽搐,他的面容已经完整的被揭下,惨不忍睹的面部血管喷涌而出,令人作呕。
那张面皮很好的落在花妖妄的脸上,紧贴,四边的皮肤居然诡异的与他原本的皮肤融合在了一起。
花妖妄摸着自己新换上的脸,扬起一边唇角,本来清秀俊美的面容显得妖娆起来。
他的眼睛闪过一抹光芒,那具没有面皮的尸体就迅速化成了骨灰。
我放下琵琶,嫌恶地望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非常恶心!”
“恶心?”花妖妄闪电般的速度来到我跟前,笑容不减,“有多恶心?”
“简直让我反胃!”我皱眉。
“是吗?”花妖妄钳住我的下颚,猫咪一样的唇角上勾,“那我道要看看小墨墨有多反胃!”
激|情四射的吻欺压而来,玉琵琶摔落木制的地面,雨珠肆无忌惮地打在两人身上,花妖妄的手臂束紧我的腰,让我与他的身体相贴。更多的索取,口腔内是从他舌头滑入的jg液,紧密地吻合。
我最讨厌的就是吃别人的口水!特别此人还是花妖妄!
更加放肆的唇舌纠缠,敏感地抵触,像泛滥的洪水汹涌席卷。他不放过那湿润内壁的每一个地方,两边的虎牙刺得我的嘴唇有些微微的疼。又仿佛是故意,那虎牙咬在我的舌尖。
我用力推开越发不规律的男人,几乎是立刻甩了他一巴掌。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要以为我真的没有能力杀你!”
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不一样了,我不再是那个懦弱,无助,只会任由别人摆布的安黎!现在的我不会再卑微地祈求任何人!我是苏墨!我所关注和依赖的人只有我的父皇,苏倾笑!
我说过,这尘世,没有谁真正属于谁,也没有谁真正离不开谁。
没有佐千骨,我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至少我不想重复曾经的屈辱。
花妖妄笑得有些自我,指尖触过脸颊被打过的地方,极美的唇间露出两颗可以说是诱人的虎牙。
他再一次看穿我的心思,我背过身去有点遮掩的意图。他走到我的身后,炽热的气息喷薄在我的颈间,他的手指爬上了我的手臂,连同肩膀一起把我抱住。
花妖妄很高,而我只到他的胸口,望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