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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栖特种兵第3部分阅读

    圆,鼻直口方。他见到二人走来,快步趋迎向前,躬身一礼道:“盼二位来如久旱望甘霖,快进寒舍一叙!”

    加文傍边也拽了一句,“我们也很想这次见面,今日得愿,足慰平生。”原来在来的路上,麦轲把这次要见的是谁,以及他们这次穿越的任务和这位有什么关系,都给加文交代清楚了。所以加文说的也不错,他确实一直就在心里描画这个促使他们到这里来的是哪位。

    三人进屋,分宾主坐定。麦轲开门见山对洪秀全说:“我们是为了你的祷告奉差遣到你这里来的。你愿意把你的问题给我们再说说吗?”

    洪秀全听到这话,心里就完全相信他们来得目的了,这和昨天那个声音告诉他的吻合。他第一次为祷告得到垂听而高兴,心里充满了感恩。“看来你们知道我是谁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二位呢!”心情舒畅之下,他说话也随便了一些。

    “哈哈!也是,若不先介绍一下,对你显然不公平。”麦轲指着加文说,“他是加文,是长老会教会的牧师。你不是以前要求受洗没人理你吗?加文不会拒绝你,不过要通过他的考核才行。有什么相关问题,你随时向他询问,他可是做了好几年牧师,经验丰富的很。”

    加文赶紧摆手,声明说,“麦轲可比我厉害多了,他牧师考试的时候分数几乎多出我的一倍。”

    听二人提到分数,洪秀全心情不禁一暗,又触动了他那永远不愿揭开的伤疤。不过现在他也知道那一页历史已经翻过去了,他也不再是为了考取功名拼命努力的学子。听说他们都是牧师,他不禁想到拒绝他的那位。现在他向那位主宰求祷,竟然一次就来了两位帮助他。随后他就颇为激动的把他原来求祷的两个问题又提了出来。

    听了他的问题和他进一步的解释,麦轲沉吟了一会,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问他:“你读过全本圣经吗?你认为圣经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他这样问,是因为听过洪秀全的问题和他的担忧,觉得他没有建立稳固的信仰根基。而这种缺乏信仰根基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理解什么是真道。没有理解真道的可能原因是他没有读过全本圣经,或者读过以后没有真正把圣经作为信仰的最高权威。

    “我读过《劝世良言》,是我在家乡府城赶考是在街头得到的。那个人叫梁发,我后来知道的。他还给了我一本《新遗诏书》,我看过,这次祷告我就是按照这本书的建议做的。另外我知道《旧遗诏书》,只看过很少部分。我认为这些书有很好的做人道理。”

    麦轲把手里的圣经给他看。这是麦轲在他的装备包里拿出来的。其实他自己是不用的,他已经把合和本中文版和美国新标准版圣经都记得牢牢的。他的圣经部分考试得满分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可以把不同的经文都能够联系起来思考和应用。加文也把他手里的英文版圣经给他看看,告诉他这是地球的另一端用不同的语言使用的同一本圣经。一共是六十六卷书。

    麦轲接着对他说,凡是真正信神的,就要以圣经为根基,不能和其他的想法观念什么的搀和在一起。而这个主张表达最清楚的,是圣经自己。他提议洪秀全自己去翻阅新约的提摩太后书三章十六节。

    麦轲和加文注意观察他的表情。只见他翻到那一页,读完,神情一震,然后低头沉思起来。大约一刻钟以后,他抬起头来,语调沉重地说:“谢谢两位牧师,我已知前事之非。可以借这本圣经看看吗?我要全面对照圣经检查一下我的以前的想法。”

    “可以。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麦轲当即肯定了他这样做是根本解决问题的开端。同时点醒他,解决他的两个问题的方法就在圣经里;而产生那两个问题的根源也是因为他离开圣经。建议他一边读经,一边和自己的两个问题联系思考。随后,二人为他做了祷告。结束祷告时专门强调的奉主名求又让他心里受到很大触动。

    正文第八章双雄初遇双娇

    第二天一早,兄弟盟和同心契的所有成员都按照自己的任务各奔东西。昨天一天的时间,他们都清楚了自己该做什么,有不明白的地方,昨天晚上麦轲也提供了必要的解释。彼得需要去光东的光州。出门的时候,麦轲叫住他,说和他一起走。麦轲要和他的祖爷爷交接,也是在光州。两个人略一讨论,决定走水路。走陆路的话,不但风险更大,而且路途更远。现在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二人骑着洪秀全让人准备的战马朝瑰港疾驰而去,随身携带的只有他们的特种兵装备袋。这两匹马是拜上帝教为起事准备的,也是战马中最好的。这是教民中最大的财主做出的贡献。胡以晃为得到这两匹马,可谓不惜家资,费时半年,从西北边境地区买来的。据说还是大宛良种。这个品种不但脚程快捷,而且耐力长久,历来受军队中高级将领的喜爱。当然也不是低级将领和士兵不喜爱。相对来说,他们更喜爱,速度和耐力有时候堪称与生命等价。问题是他们没有财力配备这样的战马。

    麦轲骑马的经验还多一些,彼得则几乎没有。他会骑马只能算是理论上的。所以当他骑在真实的战马上驰骋飞奔的时候,那叫一个兴高采烈。竟然高兴得孩子一样哇哇大叫。这两匹马也确实是出类拔萃,只用了三刻钟,就跑完了金田到瑰港的接近六十公里路程。彼得在一旁只顾得高兴地体验新鲜感觉了,麦轲却在想,建立一只高质量的骑兵部队,也许可以弥补缺少快速机动化部队的不足。财力和技术应该不会成为阻碍。

    这时候,瑰港已经在望。只见帆影片片,樯蒿林立。水面小船如梭,往来运行;岸上人工如织,装卸繁忙。不愧是溪江中游最大的港口,西南内陆出海入洋不可绕过的中枢。这样的咽喉之地,不但是经济的关键枢纽,也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麦轲粗粗一看,就知道这个地方的至关紧要位置;彼得也能感觉出这里的与众不同。

    “这里建立个海军基地怎么样,彼得?”

    “有水有港,技术上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这里离海洋有多远?”

    “也不是太远。直线有三百英里,水路弯来拐去的,大概四百英里。”这样的数据难不倒麦轲,把全国主要的道路,水路,山脉都倒背如流,是特种兵的一项初级水平的基本功。

    “没有特殊目的,海军是不会跑这么远建立基地的。”彼得毫不隐瞒地说。

    当然特有必要。麦轲心里肯定。将来太平天国义军如果有美国舰队的直接支持或者武器支持当后盾,可就大不一样了。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和彼得继续这个话题了,因为他们看到一艘大型商船正要开航。

    “等一下,有人搭船!”麦轲大声招呼。一边挥手,一边跑过去。

    大船稍微缓了一缓,却没有停止,依然持续离岸而去。等二人到达岸边的时候,已经有五丈开外的距离了。

    “助我一臂之力!”麦轲飞身而起,正踏在彼得往上仰起手心向外的双掌之上。然后麦轲一脚悬空,一脚力踏;彼得双掌用力前送,五丈多的距离被麦轲飞跃而过,落在了商船的侧甲板上。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刷地从麦轲手里飞了出去,到了彼得面前,彼得一把抓住,庞大的身体拔地而起,风驰电掣地也飞到了商船上,与麦轲并排而站。眼尖的围观人群甚至看到彼得在空中还翻了个跟头。麦轲知道这家伙总是童心不泯,借机会耍酷。把刚才偷渡彼得使用的无色长索收在腰间,麦轲迎向了走过来一群手拿大刀长矛的船员。

    “未经允许,强行上船,你们意欲何为?”一个四十多岁,神情彪悍的粗豪汉子暴喝。

    麦轲弯腰施礼,声调平稳地说:“对不起,事急失礼了。我们想搭船,船资加倍。”他知道这个时代没有专门的客船,搭乘商船是流行的水上旅行方式,有些慷慨的商人甚至免费给客旅方便。所以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想得太严重。

    “不行,绝对不行!就是给十倍也没门儿!”粗豪汉子一口拒绝,没得商量。

    “有什么理由吗?我们已经道歉了。而且你船上一看就有空地。”

    “别废话,就是不行。赶紧下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船并没有停,而是继续划向江心,大概离岸有三十多丈了。麦轲见这个家伙油盐不进,心说只好换一条船了。我们总不能坐霸王船呀。别管是现在的身份,还是原来的身份都不妥。

    这时彼得也觉得再坚持不好,就说:“好吧,我们下船,麻烦把我们送回岸边。不然我们怎么回去呀?”

    那个粗豪汉子见到他们服了软,更加嚣张:“我管你们怎么回去!又没有请你们来。赶紧离开,否则就把你们扔下去。”

    虽然二人冬泳都没问题,可是寒冬腊月的自己跳到水里岂能甘心?所以当那些人在粗豪汉子的指挥下围上来的时候,二人只好动手了。别说,这些人的武功还真可以,再加上他们手里有拿兵器的优势,起初的几分钟双方还真斗了个势均力敌。

    彼得有点吃惊,心里嘀咕,还真是不好对付,普通老百姓就这么厉害!看来自己的观念要调整了。

    他这里吃惊,没想到那个粗豪汉子更吃惊。加入战团的这些人可是溪水帮顶尖的好手。为了完成今天这趟保镖,帮里派出了十大金刚。可是九个上去了,硬是拿对方没辙。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自己是十大金刚之首,本事也比其他人更高强。为了打破僵持局面,他决定亲自出马。他见到彼得人高马大,拳拳带风,围着他的四个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而围攻麦轲的五个人则没有那么吃力,似乎被围的只能勉强支持。他决定柿子见拣的捏,先把这个灭了,先后再合十人之力对付剩下的一个。

    因此他从腰上解下他的成名兵器雌雄双股软剑,一手一只,一溜烟向麦轲攻去。别看他外表粗豪,武功路数,使用的武器,都走的是阴柔的路子,令人觉得相当诡异。这也是他的得意之处,江湖二十年行走,未尝一败。

    可惜今天他的对手是麦轲。他貌似疲于应付的假象里,隐藏着洞察秋毫的双眼。粗豪汉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被麦轲从头到尾观察得一清二楚。在他接近身边,对准目标挥直软剑,全力刺去的时候,麦轲一个轻微的侧身,让那如毒蛇吐芯般凶悍的剑锋擦身而过。同时一把抓住那只持剑的手。粗豪汉子这时又恢复了凶悍,不管被抓的手结局如何,一个内向转身,把另一只剑也狠狠地刺向麦轲的眼睛。而麦轲也是重复一个同样的动作,又把第二只手也照样手到擒来。

    把两只手归于一只手,麦轲拍了拍粗豪汉子的脸:“还不命令他们停止?”

    还没有从这么快的变化中反应过来,正在发愣的粗豪汉子大怒:“休想!都给我上,把他们乱刀砍死,丢到江里喂鱼!真是气死我也!”

    他气糊涂了,别人可还没有。另一个年龄稍轻的汉子叫到:“别听大哥的!先停下,一切都好商量!”其他人也都或者停下,或者放慢了对彼得的进攻。彼得也趁机喘了一口气。这么几个人,这么长时间,几乎就是他的极限了。

    这位大哥也够犟的,怎么说都不服软,而且坚持让其余的人继续围攻,不要管他。麦轲也有点头疼。而那个二哥再劝的时候,大哥大怒说,“你们不知道这次押镖绝对不能有失吗?这两个人的来路我们一无所知,如何能让他们同船?”说得其他人也都沉默了下来。

    正在纠缠不清,双方互不退让的时候,商船顶层的一间阁楼打开了窗子,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路叔叔,小姐吩咐了,让这二人搭船吧。”

    依然被麦轲一只手抓住两只手的大哥闻听,哼哼了两声,先表示自己依然很不满意,然后用无可奈何的语调说,“既然小姐同意,就便宜你们了。”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那样打肿脸充胖子死鸭子嘴硬也太难受了。不过,职责所在,他还是警告:“你们可要老老实实地呆着,绝对不许到处乱走。”

    我们本来也不关心你们是干什么的。麦轲正要答应下来,又听到那个声音接着说,“路叔叔,小姐说要见两位客人。请您让他们上来。”

    什么?路叔一头黑线,外带其他九个人也一头黑线。这事搞的,我们唯恐出事;这位姑奶奶简直是唯恐不出事!

    麦轲和彼得虽然不想节外生枝,但是也非怕事之徒。所以就乖乖地被路叔和另外三个人一起押上二楼去满足那个所谓小姐的好奇心。这是麦轲的想法。而彼得呢,正好和麦轲相反,他去,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好奇心,异国的女孩到底什么样?不会是青面獠牙吧。

    到了二楼,门一打开,二人同时被震惊了。那个打开门说请进的小姑娘,显然是刚才喊话的,从年龄和衣着看是一个丫鬟。而亭亭玉立在室内中央的,不是一位,而是两位。左手那位全身素裹,如同放蕊玉兰;右手那位遍体红妆,恰似盛开牡丹。

    正文第九章彼得落入情网

    麦轲和彼得被邀请走入室内,这是一个小型会客室,与姊妹双姝相对坐下。本来那位大哥也被邀请同坐,被他断然拒绝,还加了一句,在小姐面前,我还是站着更舒服。他就那样远远地站着。不过其他三位小弟把这哥俩送进来后就出去了,不然都在这里戳着,不免有点太拥挤。

    麦轲坐下后,悠然地等着对方开口,彼得却显得局促不安。因为对面的红衣女子一直睁大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看就看吧,好看的嘴角还擒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弄得彼得感觉被人放在显微镜下观测一样,缺点瑕疵一览无余。

    看到自己的姐妹那副好奇宝宝的神情,白衣女子无奈一笑,对麦轲说,“是不是要介绍一下自己,两位不期而至的先生?”

    还没等麦轲回答,傍边那位路叔叔,或者路大哥,就急着吼起来:“快回答小姐!你们是干什么的?”他对彼得还可以容忍,对英俊小生从来没有什么好感。麦轲虽然堪称硬汉形象,依然被他划到了英俊小生的行列。

    看到彼得怒目圆睁,麦轲也是眉头微皱,那个红衣女子说:“路叔叔,你还是先下去吧。这里没事,有我呢。”

    这位不谐和因素一离开,气氛就大不一样了。白衣女子提议说,反正路上没事,大家随便聊聊。麦轲觉得左右不耽误赶路,聊就聊呗。他知道,别管打斗,还是说话,这条船一直就没有停过,这时已经出了港口,进入了主航道。

    现在他们也不坐着了。那个小丫鬟把前面的窗户打开,四个人一边凭栏远眺,一边漫无边际地聊天。漫无边际当然只是表面现象,其实是各怀鬼胎的。

    麦轲知道,这样的商船,这样的保膘卫队,这样看来养尊处优,又知书达理,性格开朗的女孩子,都非比寻常。彼得呢,虽然对那个红衣女孩刚见面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进入航线,溪江两岸的景色一入眼底,原来的那丝羞涩马上就被他军事家的思维所取代,他把主要的注意力就放在对地形地貌的观测上了。

    这哥俩茫然不知的是,从他们大喊停船的那一刻开始,二人的所作所为都被这两个女孩尽收眼底。连一般人看不到的飞索渡人,也没有错过。由于二人的性格所致,比较文静的白衣女孩更多地注目英俊潇洒的麦轲;比较豪爽的红妆女孩则更喜欢粗犷浑厚的彼得。女人的知觉向来都比男人厉害,许多时候都是被知觉牵着鼻子走的。这不,现在四个人已经分成了两拨,麦轲和白衣女孩占据北边的窗子;彼得和红衣女孩挤在南面的窗子。彼得的大块,显然需要更大的空间。而空间被挤占的那位,却似乎甘之如饴,一反平时的泼辣。

    说一见钟情还太早点,互相好感却使他们的对话没有了处处提防的心机。功夫不大,麦轲和彼得就知道了他们的基本情况,也知道了他们次行的目的和目的地。

    白衣女子姓宁,芳名静蕊,来自西南最大最富有的传世之家。家主宁远志,是她的爷爷,静蕊是他最喜欢最器重的掌上明珠。虽然出身长房,如果她是男子,理所当然地是将来的家主,爷爷对他的器重,却没有因此减少。这次,她实际是受命前往光州,从他二爷爷的手里接管那里的家庭产业。作为一个在内陆起家的大家族,宁远志已经很早就与时具进了。他不但把家族的产品通过溪江这条水上运输动脉转运到各个港口,而且在光州的出海港口开展了海洋贸易。所以宁家的经济并非闭塞的农业单一性;宁家的人也不是只知道死守祖业。

    那个红衣女子和宁静蕊是闺中密友,可是出身却大相径庭。她姓孟,芳名若飞,由于性格张扬,被宁静蕊戏称为“猛张飞”,她竟然欣然接受了。她的父亲是溪江船帮的帮主,势力范围涵盖整个溪江主流和所有支流,近年也扩展到了光州港口所至的外部海洋,尤其是对宁家的生意,一直是配套护卫的,不管是内河还是外海。也是这个原因,这次宁静蕊远行,护卫任务一如既往,由船帮担任。孟若飞本来不在计划之中,不知道谁透露了风声,被她知情,然后就非来不可。宁家长和孟帮主最后一合计,同来还真是利大于弊,也就默许了。不过,也给她定了限制,就是事事要听静蕊的指挥,不得任意妄为。

    虽然此二女性格和知识面都比同时代的其他女子好上许多,跟麦轲和彼得就没得比了。结果被这两个本来就口才出类拔萃的家伙一阵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神侃,很快就五迷三道,晕头转向了。结果自己的底细被二人摸了个一清二楚,对他们二人,则除了知道他们的名字,也是到光州去以外,别的就一无所知了。不过通过聊天,二人的直感似乎更清晰,已经相当肯定这二人不是坏人,而是好人。虽然也不时地流露出让人牙痒坏人特质。

    随着认识的逐渐加深,几个人就如同老朋友似的没有什么禁忌了。百年修得同船渡什么的,不时地在宁静蕊的思绪中出现。正在这时候,彼得和若飞那边已经不聊天,改变了交流的方式,改成比武了。原来,她看到彼得渡河打架的水平都不错,不觉技痒,就要和彼得练手过招。彼得开始还觉得和女孩子动手,输了丢脸,胜之不武,很不情愿。架不住后者又是恳求又是威胁的死追乱打,最后终于就范。在麦轲和静蕊的参与斡旋下,确定比两场定输赢,一场文斗,一场武斗。也不用裁判了,输赢对这些人来说,一目了然的时候,也没有人赖皮。

    “女士优先。”彼得谦让,君子风度十足。

    孟若飞也不客气。一曲西南地区流行的小调《会情郎》,唱得如黄鹂清鸣,婉转缠绵,让人听得心旷神怡。

    歌声方歇,两位男士热烈鼓掌,大声喝彩。静蕊也赞到:“这妮子今天的歌声格外动听,真是超常发挥。”

    该彼得了。他唱的是《滚滚长江东逝水》这个某空间某时段大家耳熟能详的既励志又令人伤感的名曲。麦轲喜欢这首歌的雄浑,所以就教了他的那些美国弟兄。彼得对麦轲信服到几近盲目的程度,凡是麦轲喜欢的,也必然也跟着喜欢,何况他还真觉得这首歌对他的脾气,拐弯抹角的地方不多,可以直着嗓子,大声嘶吼。不过,彼得也不缺乏触景生情,随机应变。他报他要唱的歌名的时候,令麦轲也意外了一下,竟然说是《滚滚溪江东逝水》,还瞎侃这是他临时创作,献给两位美女的。难道这个榆木疙瘩今天开了窍?

    滚滚溪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随着尾声的叠句“都付笑谈中”,两女陷入深深的震撼之中。就连麦轲都觉得此情此景,彼得的演唱甚至超过了原唱以及那个风靡网络的学唱。关键是彼得的声音太有厚度了,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伴随破浪前行的大船,气势太势不可当了。非常有沙场大将冲锋破敌一往无前的气概。

    这样的气势既然连麦轲都感觉明显,两女就更是被极大影响了,甚至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敬服的意向。除了这个和麦轲的方向相同以后,二人还深深地佩服他的文学功底,这种走马立就的高才太罕见了。却不知道他只是抄袭别人的,最大的贡献不过就是改了一个字,使其应景而已。

    突然,一阵高声叫好从楼下传来,还有敲打兵器脚踏船板的杂乱声响。原来这些保镖和船员也被感染了。彼得如同加了高音喇叭的宏大歌声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从所未有地激动人心,他们听完以后也情不自禁地表达起自己的喜欢心情。

    “行了,这个不用评了,我认输就是。”孟若飞也干脆得很,没有废话直接认输。她的歌声,下面的那些听众可没什么反响,仅这一条就使她立于不胜之地。

    “第二场武斗,我出个主意,怎么样?”若飞问彼得。

    “没问题,都听女士的。”彼得嘴上答应的痛快,心里却嘀咕,“第一场也是你的主意好不好。”

    最后确定比试项目是暗器,打斗范围就是这条船的外表,包括顶部,桅杆,甲板,船舷,禁止进到船舱里面。确定了以后,若飞问彼得,“你用什么暗器?”彼得摊了摊手。他已经再一次到他的装备袋里寻找过,和他记忆的一样,里面没有东西可以当作暗器扔来扔去。

    “你可以用这个。”若飞从她的行囊中取出一个花包,给彼得配在身上。彼得觉得这个包的颜色太女性化了,不愿意接受,被若飞一眼瞪过去,顿时就老实了,乖乖地任凭她为他系在腰间。

    “这丫头够反常啊。她可从来没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过。”静蕊看着耐心给彼得准备的若飞轻声对麦轲评论。“看来你那个弟兄恐怕难逃她的情网。不达目的,她是不会罢休的。”

    “这个恐怕难度不小。”麦轲虽然人在这里,心却跑到太平天国起义去了。“也许这些人可以成为我的帮助?”

    正文第十章彼得逮条大鱼

    一比暗器,彼得还真是马上落入下风。幸亏孟若飞特意挑选的只是弹子一类的暗器,没用那些削尖带刺的,更没用那些有毒的。时间不长,在仓顶,桅杆飞上跳下的彼得,就被暗器击中了八次之多,每次都留下一个明显的白点。在暗器上涂上白色粉末,这是麦轲出的主意,以免到时候赖账。

    首先轻身功夫彼得就略逊一筹。不是他的动作不灵活,也不是他不能跳那么高,这些都不在话下。问题是他吃亏在体型太大。多了不说,比若飞大个三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五十是有的。结果若飞可以从容钻过去的空间,彼得却被卡在那里,不但被她逃跑,而且还被她回过头来,一阵暗器猛招呼。他身上的白点大约有一半是这种场合添上的。这时候,他特别希望他能够使用麦轲曾经和他提过的缩骨功。如果能随意把身材变小的话,不但不会那样尴尬,说不定还会她个出其不意呢。难保不是她故意让我钻进去的。对!一定是。看她随后笑的那样开心,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就知道是早有预谋。

    其次彼得还真不是很熟悉暗器的使用。好不容易有反败为胜机会,结果准头和力度都没有掌握好,不是打偏了,就是太近了。总之一下也没有成功。这就怪不得别人了,熟能生巧,我从来没有练习过使用暗器当然不如她了。换换扔手榴弹试试?他能扔一百五十米。这个全美军记录至今无人能及。

    那边的孟若飞虽然每一次击中彼得都非常开心地大笑不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彼得痛苦之上,却在不住地暗暗郁闷。她计划得好好的,总想击中要害,让彼得躺在当场。偏偏每次都击中在预定的位置上,那家伙就是不倒。顶多也就是腿稍微拐一些。她不知道的是,彼得本来就膀大腰圆,关键要|岤,有更多力量更大的肌肉群保护,他在特种部队所受的训练,包括增加全身体制和对特殊部位的重点防护,都使他的身体更能抵抗外来的打击。这就是为什么要害被击中八次,依然不倒的原因。

    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反正这场比斗毫无疑义,败的是彼得。这样,总成绩是一比一,平手。孟若飞意犹未尽,还想用别的方法再打,直到决出胜负。麦轲一瓢冷水泼了过去:“行了,没打过瘾以后再打,你们俩找个没人的地方,用什么方式打,打到什么时候都行。”

    若飞还想再争,麦轲说,“你看什么时候了,不饿呀。我可饿了。既然在船上,我负责给大家做饭好了,也算彼得和我对主人的感谢。”

    若飞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好啊,好啊!我对船上的饭早吃腻了。”以前他们提到,这次远航到瑰港之前就已经有十天之久了。

    彼得打开他的装备袋,从里面拿出一套捉鱼的用具,包括一副鱼竿,一个鱼兜,和一根鱼叉。这套工具麦轲很熟悉,是特种兵水上演习和作战的常备用品。需要的时候,又能当武器,又能捉鱼解决吃的。看来这是彼得特有的,他的袋子里就没有这些。

    彼得把这些东西打开包装,在二女好奇的注视下,三下五除二地组装好,就跑去站到船尾,把挂着一个特殊鱼钩的鱼线向船后投去。麦轲则分工掌厨。他从他的袋子里掏处了一套轻便炊具,就在船头搭了起来。本来静蕊还想提醒他别在这里生火,以免引起火灾,船上的风一直就比较大,本来就不断的江风,加上船只顺流而下快速航行的冲力,明火很容易被风刮得乱跑。一看麦轲的操作,她就觉得没有必要了。原来根本就不需要点火。这款特种兵专用的炉灶,实际是两种能源都可以使用的。一种就是太阳能,只要白天,哪怕阴天,都可以集中太阳的热能,为做饭提供足够火源。如果是夜间或者条件不允许使用太阳能,则有一个核能电池,体积虽然只有一个钮扣大小,却能提供这样的炉灶连续使用十年的能量。况且如果必要和条件允许的话,它还能把太阳能转化成核能把使用掉的部分补充起来。基本上也就是说,他们带上这个,做饭吃是没有问题。

    静蕊旁边看得啧啧称奇,但是长久形成的文雅习惯,她也没有表现的大惊小怪。不过心里对他们的好奇更深了。幸亏那丫头不在,否则非得寻根究底不可。若飞早就跑去和彼得钓鱼了。

    殊不知,这边让此女惊讶,那边的若飞惊讶更甚。原来这会功夫,彼得已经钓了还几条鱼了。本来冬天鱼应该很不活跃,加上船行速度很快,一般的鱼还真跟不上。不过,彼得的鱼具可非同一般。他那个鱼钩看似普通,实际却是小型声纳驱鱼系统。它的驱鱼功能,不是把鱼赶跑,而是把鱼从别处驱来,自动上钩。五十米范围的鱼,无论大小,都被其致命吸引。

    经过前面的几条小鱼以后,当然是在彼得看来小,若飞可觉得很大了,怎么也有七八斤一条吧,这时终于来大家伙了。只觉得钓竿一沉,鱼线霎时绷紧,彼得庞大的身躯也被拉得探出船舷,若不是他的下盘扎实,就被拽出去了。他赶紧打起精神,双臂叫力,把身体重新站直,同时大声喊:“麦轲,快来帮忙!”

    麦轲飞跑过来,帮助彼得拽住鱼线,只见这条抗重拉力达到五百公斤的鱼线绷得笔直,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麦轲也感到吃力,对若飞说,“快叫你路叔叔他们都来!”

    一会功夫,十大金刚都快速跑来,还有一些船员。他们都带着缆绳和鱼叉。众人望江中一看,只见小船似的一条大鱼在那里翻滚跳跃,水花溅起一丈多高。这些人都是长期在这条航线来往,这样大的鱼不但见所未见,而且闻所未闻。

    麦轲要求路叔分派五个人把彼得替下来。于是他们把那根鱼线绑在一根粗缆绳上,五个人分别拽住。每个人都感到非常吃力,真不知道彼得是如何一个人坚持的。

    这时只见麦轲和彼得同时飞身而起,抬着一只巨大的铁钩,铁钩后面连着一条粗粗的缆绳。看到他们能够踏空而飞,众人目瞪口呆,这武功该有多高,望尘莫及呀。其实这只是这支顶尖特种兵的制式装备之一。他们的衣服都有飞翔的功能,一旦需要,只要一按那个特定的按钮,就能把这件看起来普通,也有同样的普通功能的衣服,变成飞人特有的翅膀,不过是无形的。所以众人只能看到飞行的效果,不知道飞行的原因。他们以前听到的,武功最高水平不过是御物飞行。这样什么都不借仗,说飞就飞,也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二人临到大鱼头顶,合力举起铁钩,照着大鱼的头部奋力一扎。铁钩本身的重量,加上二人的冲力和力量,一下就刺透大鱼的头骨,尽根没入其中。大鱼受到这致命的一击,立刻断绝了生机。只是最后的临死挣扎,用尽它所有的力量,让它完全冲出水面,跳起一丈多高。不是二人反映迅速,差点就被撞到了。

    大鱼一死,余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大家同心合力,把这个被铁钩牢牢勾住的庞然大物弄到了船面。然后麦轲与船上的厨师等人一起,对大鱼剥皮,清洗,分割,留下一部分今天改缮,其他都放到储藏室保存。那里有事先准备好的冰块,可以保鲜一段时间。

    路叔和几位年纪较大的船员对这个大鱼反复辨认,也没有看出是什么鱼。看鱼皮似是鳄鱼,可是鱼头和鱼鳞否定了这种可能。说是鲨鱼吧,怎么跑到谈水河里来了,不是一直在海里称霸么?不过彼得和麦轲也没有太理会这个事情,他们知道也有这样的淡水鲨鱼,只是怎么这么大,为何在这里出现有点费解。留给太平天国建成以后的科学家去头痛吧。

    别看这个鱼块头特大,肉质却很鲜嫩。麦轲自己留下一部分以后,其余的都被路叔他们搬走。他留下的当然是最好的:一部分是鱼脑,一部分是鱼头下面半尺左右的脊背肉,这里的肉即结实,又丰厚。麦轲已经知道这条鱼大而不老,就没有到肚腹去割肉。至于鱼脑,是整个鱼头的精华,取这个部分是对那些成精的食客总结的美食经灵活运用,“宁舍一头牛,不舍鲤鱼头”,既然鱼头太大,用鱼脑代替鱼头也差强人意了。

    麦轲一边整理鱼快,把各种佐料备好,一边照看炉灶的火候,同时也联想到马太福音四章十九节经文的描述,但愿彼得这个捉鱼和那个得鱼一样,太平天国能得到众人的喜爱。

    很快,旁边两位望眼欲穿的女士就得愿以偿。经过特殊训练的麦轲对付这样的任务还是手到擒来的。他做的不过就是一个鱼脑羹,一个烤鱼块。结果就是这简简单单两道菜,让两位短时间内经历的震惊比一辈子都多的食客,又经历了新的震惊。烤鱼快那种前所未有鲜美味道让这她俩差点没把舌头咽下去。那种微微的辣味,让她们经历过大辛大辣考验的舌头很容易认可,进而感觉到这才是她们的最爱。毕竟那种暴辣的东西女孩子还是觉得太过了。

    抓住男人,就要抓住他们的胃,这句话当真颠扑不破;抓住女人的胃,是否能抓住女人,就需要经历来日方长的考验了。

    正文第11章吾州风云诡秘

    如果说烤鱼快表现了那道菜强势的美味暴力,攻城略地,无往不胜;再吃另一道菜鱼脑羹的时候,则让二女体会到了什么是美食的柔情。被烤鱼快暴虐的舌苔肠胃,稍微一尝,就心甘情愿地竖起白旗,离开了刚才对鱼快的降服,伏倒在了鱼脑羹的面前。那种轻柔嫩滑的感觉,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拍抚怀中的幼儿,让她们兴奋无比的胃肠,霎时归于平静安详。

    麦轲和彼得也吃了一些,没有如同二女那样觉得享受,只是还不错而已。他们对二女这样喜欢吃他们准备的食物,也略有感慨。这些东西对现代人来说,如果愿意,每天都可以吃到。而二女出身不是显贵,就是大富,却似乎是第一次经历,可以想像一般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是多么低下了。

    待他们吃完以后,还剩下不少。本来若飞要留下顿再吃,却遭到彼得反对。说麦轲就在这里,什么时候想吃再烤新鲜的。鱼嘛,反正在水上航行,他什么时候都可以再去钓。不但新鲜,而且还可能换个品种,岂不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