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の泪_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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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银の泪
作者:骚年千影
文案
我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
银,最后的最后,我这一生再顺从你一次。你可能永远记得我身上的血腥味道?我最爱的人让我最爱的人杀掉我。突然之间我也会错觉自己在幸福着呢~这个无趣的世界没有了我,只怕会变的更加无趣吧。
有时土方对我的不经意间的关怀会让我产生正陷在一段普通的恋情里面的错觉,会让我一觉起来看到他宽阔的后背就有很安心的感觉。但是随即我就会想到有多少个早晨起来后看到晋助稍显凌乱的紫色发丝间散开的绷带,多少个清晨第一件事情就是轻轻帮他系好绷带。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情有独钟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坂田银时,土方十四郎,高杉晋助┃配角:桂小太郎,坂本辰马┃其它:过去≈现在
☆、一切的开始
我最喜欢的季节,是寒冬。
房间里扩散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烟味,电灯开关的荧光标识是房间内唯一的一点亮处。银色头发的男子闭着双眼,额头上时不时掠过的黑色发丝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吐倒在厨房水槽边的银时搬回卧室了,土方俯□子试图把完全贴在自己身上的橡皮糖转移到床上。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重复着流程。首先发现把水槽吐的一塌糊涂的银色物体,然后打好清水擦干净扑散各处包括罪魁祸首身上的【哔——,最后抱起银色物体将其放回卧室。如今好不容易进行到最后一步,这个人却和红豆大福一样软软黏黏的粘在自己身上。要说是平时,该高兴还是无奈。
好不容易把银时放到了床铺上,准备收回双臂的时候土方感受到对方似乎不愿意被自己放开被拥着的身体一般正加大手臂力度环住自己的脖子。无奈土方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对方的嘴唇上。离开时,用手指轻轻触开身下人挤在一起的眉头。
“晋助……”
在许多东西都尽力维护着同一份静谧的夜晚里面,这两个字,让土方听的特别真切。
“银桑,起来了吗?神乐?”
轮到新八做早饭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的进门先叫两只起床,等他俩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试图让对方起床先去洗漱自己好多睡一下的战斗完毕,早饭也就刚好完成上桌了。
“疼……疼疼……”揉着更加卷曲的乱毛,和头痛作斗争的银时打开和室的门走出来。
“啊,银桑,早晨好。”眼镜打开窗户透气的时候,回身看见站在和室门口的男人,发话道,“昨晚又喝到很晚才回家吧,每次都麻烦长谷川先生,你的生活到底是有多糜烂啊。”
银时看看身上干净的睡衣,房间也没有杂乱的迹象,明白新八所指之后,想起adao昨晚是被他的妻子接回去的,并没有送自己回来。啊,头好痛,大概昨晚的记忆随着呕吐物都吐出去了。嘛,既然不记得就是不重要的事情,果断放弃回想去洗澡。
不刻意去想钥匙到底被放在哪里的时候,自然就会想起来了,这是找钥匙的诀窍。就在从花洒散落的水淋在身上的那一刹,有些记忆回来了。
啊,昨晚做了很长的梦,梦见了晋助。
☆、土方的开始
房间里有一点过于安静。土方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方才拿到手的文件从上往下看,有些词句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乱党攘夷过激派
鬼兵队高杉晋助
相关人员特需监察
桂小太郎
坂本辰马快援队
坂田银时
原来文字的杀伤力可以这么大。
坐在对面的近藤什么都没有说,他一边看着土方烧掉密函一边等待对方开口。
土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想起昨夜身下的男子轻吟道的名字,他想起银时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起过的过去。相较而言自己倒是在三叶事件过后被了解了不少。还有,桂小太郎与坂田银时之间的关系不是真选组没有注意过,只是时已至今,两人并未出现过一同谋乱的迹象。至于快援队,早就听闻过这样的组织,可是与其有过交易的组织数不甚数,虽然经常有报告说其提供军火给攘夷方,但事实上幕府受其恩惠更是数不胜数,早已被列入纯商派,中立方。为何会出现在这次密函的黑名单中。这么多问题,却没有任何答案。
“这是上头的特派组送来的,对方在等真繏组表态。你也一定看出来波及的范围很广了。”
“就是利用我们这样一支可有可无的队伍来试探真实性吗?”土方看着飘在空中的最后一点灰屑,不紧不慢地吐出这样一句话。
“……嘛,这也是多年以来形成的常识了吧。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近藤有一些无奈地说着。
“近藤老大,你这样说话很奇怪啊,我们有选择吗?”
万事屋老板和自己的副长之间的事情,组里大致都知道。虽然两个人到底怎样看待对方并没有一个完全肯定的答案,但是关系非同一般是肯定的。
“十四……”
“近藤老大你啊,你的意思我明白。”土方用可笑的蛋黄酱打火机点燃烟,闭起眼睛深吸一口后吐出白雾。
近藤收回原本一瞬间的迟疑开口道:“……我不打算说什么了,十四。我不是可以说出‘没有关系,这次你就不用参加任务了’的leader,真繏组需要你。”
“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么我追随了你这么久,又学到了什么呢?”
“请你务必做好杀掉坂田银时的准备,倘若任务中你有任何差池,真繏组连你一起杀。”近藤起身离开,留土方一个人和空气中飘散着的写有‘相关人等,天诛。’的灰烬在一起。
土方一个人坐了一会,直到手被燃余的烟灰烫到,才回过神。屯所的院内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一个全身黑色半遮着脸的人坐在温暖的室内。面前的热茶和团子这个人完全没有碰过。门被打开,近藤出现在门口,正坐定后,含□子对只露出眼睛的人说道:
“真繏组,全员待命,效忠幕府。”
桌下的刀,收回了鞘。
☆、余下的三人
高杉晋助在回想鬼兵队上次在江户着陆时的情景。自称女权主义者的部下在身后重述着所有舰队的部署。
“……以上,全队将在接下来的一小时内陆续着陆。这次以宇宙最大的spy服饰提供商的名义降落。一船女仆装,二船巫女装……”
“晋助大人,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要求!”身后部下回报的声音被打断,金色头发的女……呃,女……女生?趔趄地走进来。脚上巨大的猫爪,最终还是让她摔倒在地上了。
“nicepose!”先前还在说个不停地男人突然发出了响亮的赞扬。
“……”
“不是很好看吗?又子。”高山表情奇怪的说了一句。
“啊,是!晋助大人!瞄~”来岛又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迅速起身。
“oo……”余下的一个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相机,还配着蹩脚的英文要求拍照。
“死变态!”
早已对部下们几乎每天上演的争吵失去兴趣的高杉,转回身看向窗外,想到:猫吗?果然比起黑色,白色毛发的更容易引起人的蹂躏之心啊!
“桂先生,大家都准备好听你调遣了。”
“……”
“桂先生!”
“嗯,是这样啊,那么全员准备美味棒吧!”
“……”
“嗯,(严肃的神情)!”
“啊,不是这样的,桂大人,为什么你还要给自己加画外音呢。不不不,这也不是主旨所在。伊丽莎白大人,您怎么看?这之中必然存在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这样的机会大概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吧。”
“美味棒万岁!”(牌子君)
“……”
“来吧,我们去找美味棒。”
大家就这样怀揣着没有任何结果的论题,结束讨论,各自散去。桂一个人坐在人员散空的房间内,伊丽莎白带着写有“辰马回来了”的牌子君刚刚离开,他就又陷入沉思。
这样算一算,最快今晚,四个人都在江户啊。
这样的舞台,会不会太过于华丽了呢。
“队长,这次的货,您要亲自去嘛?我觉得……况且宇宙甜食鉴赏大会怎么办?以往都是我出面,这次也可以……”
“这可不是对你的不信任哦,陆奥,爸爸我可是很放心你的!”
“嗵!”
捂着头上新鲜到还在冒烟的受创部位,坂本辰马发出爽朗的笑声。“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陆奥你还是一样的豪爽啊。”收起笑容后说道:“这次的货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从种类上,都不一般。何况买方也比较特别,所以我还是亲自去一下比较好。”
“快援队一向都不过问货物用处,不管买方是谁,只需要提供货物就可以了。这是基本准则,不是吗?”
“嗯,是这样没有错。可是总觉得,这次不一样啊,毕竟邀货人的署名是攘夷四人组……”
没有试图询问更多,例如攘夷四人组的事情。陆奥很懂得挑选时机的消失在了坂本面前。留下他一个人对着大片的落地窗出神。宇宙啊,谁都有独自借着这篇光景回忆过去的资格吧。
“很快就要降落了啊。大江户,歌舞伎町,今晚去喝酒吧。”
☆、四人的会面
银时在和长谷川道别后一个人走在喧嚣的街道上,他留心到今晚街道上的真繏组成员出现得异常频繁。正在这时一阵特殊的颤栗感袭击了他。警觉地站住后,抬眼闯入视角的是十字路口对面人群中那一抹妖艳的紫。
几乎同时有声音从自己的右侧传来。
“啊,这不是金时吗?好久不见啊。”戴墨镜的男人向自己打招呼。
“呦,银时。”假发出现在路口的左侧。
四个人彼此都注意到了对方的存在。高杉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般得待在原地没有动。桂和辰马则不同,他们二人都走向银时。辰马站在稍前一点的地方,微微抬起左手,有点掩护的意味。桂则站在离他们两人稍远一些的地方,但是明显也是这边阵营的人。他们之中隔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各种各样的声音。
高杉缓慢地动了动唇:“啊,是吗,是这样啊。”然后用几乎不会被察觉的动作轻轻向长发人方向偏了偏。几秒的停顿后,他侧身恢复到直对三人的方向,懒洋洋的抬起右手,轻微的水平运动另手掌在脖颈前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横线。右侧嘴角轻轻上扬,没有被绷带缠裹的右眼散发出的杀气令周围的空气渐渐趋于冰点。随后,浴衣上金色的蝴蝶轻轻随主人的转身飞舞起来。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分子渐渐散去。
“这果然是要杀了我们的吧。”高杉走后,辰马帅先开口。
桂无神地望向那个人离去的地方,银时则用余光扫视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用说大家都看见了高杉那一瞬间对桂的示意。
“呐,银时,你打算怎么办?”桂变回平常的样子,平淡地询问。
“啊,是啊,怎么办才好。”
“话说,很久没有见伊丽莎白了。怎么样,假发,今晚让他来我这住吧~啊哈哈哈哈……”
“……”
“……”
三人很快也各自离去,这样确实没有丝毫久未相见的感觉。银时没有了喝酒的兴致,向回走的时候,遇到了折回头找他的辰马。
“金时,你要不要和我去宇宙?”
“你这是才开始叙旧?”银时一副懒散的样子挠着自己的银发。
“你在夜色中总是很好让人找到啊,这样的发色。会让人有再黑暗,也可以轻而易举找到你的错觉。”啊哈哈君摘下墨镜,抬起左手,轻轻搭在前方人的后背。
“呐,辰马,你对桂有多少把握?”银时并没有转身,只是用恰好可以听清的声音问身后的人。
“他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晋助的心,该说他是清楚还是不清楚呢。”
“为什么是我?”
“……”
等了等对方并未作出回应,银色头发的也人不再说话。
“银时,你忘记他了吗?银时,回答我,你忘记晋助了吗?”
坂本留下这样的话以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
银时在辰马走后,一个人又在原地站了站,抬头从楼宇的缝隙间看到被切割的月。
“我不是没有感觉到,辰马,我并不是没有感觉到你在颤抖的手。”
“只是这几年间,所在乎的事情已远比当年多了,对当年就执着着的事情也越发的深刻了。国家之外,眼里还有很多。”
“呐,晋助。你是来带我离开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鼓起勇气终于还是发了这是我第一次在这里更文章还请支持希望大家看过后可以写写感想给给意见什么的那个。。。就是这样了。。。。。(滚走~
☆、真繏组
“副长已经三天没有吃蛋黄酱了!”
“这次一定要让副长也被羽毛球折服!”山崎和真繏组的队员在屯所的庭院内争论不休。
“喂~没有事情做就去给我擦那边的火箭筒。”
“啊,非常抱歉,冲田队长!”
看着作鸟兽散的一群人,冲田重新端正了手中的火箭筒。这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总悟,在做什么?”
“近藤老大,我在练习正确使用火箭筒杀死土方的姿势之第一百四十八式。”
“好长的名字!”
“那个,我说啊,近藤老大,土方他会怎么选择呢?”冲田总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试图接住正巧开始下落的雪花。
“不知道。但是,十四的选择,是不会错的!”
与此同时土方正一个人盘腿坐在房间里在火炉边,无论是香烟还是佩刀,甚至蛋黄酱他都有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碰过了,队服也一直挂在墙壁上,他在思考。这次的事情,他需要的时间远比往常多得多。他丢开那些证明他是鬼副长的东西,穿上浴衣,以土方十四郎的身份思考着。他想或许这个名字也必须舍弃,那家伙不是总是没完没了地叫自己多串吗?就这样吧,就以多串来思考。
冲田总悟来万事屋的次数并不是很多,没有特殊原因,他都只是和中国妹在外面偶遇之后开战。这次却格外正式的来找人,以至于神乐看见他站在门口的时候,一时间不明白来着何意,直到对方说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她才确定自己想的没有错,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谈话时间并不是很长,这个真繏组的核心人物之一试图避开众多敏感词汇来阐述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在尝试了一段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之后冲田放弃了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想着自己来找她就已经是违纪,所幸也就变得直白一些了。
“坂田银时……”
“小银?”
“这次的任务是必须击败所有的逆党,老板就是之一。”
神乐停止咀嚼醋昆布的动作,逆党这个词在进入大脑中枢后就一直不甘心的在脑海中一闪一闪。
“啊,无论如何我能够传达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应该由你和眼镜去做了。所以,请不要客气重重地在我的头上来一发~演出我是被逼无奈才泄密的情感来。”冲田转过身去,什么也不再说了。
神乐走到他的正面,举起手中的伞:“逆党说从背后袭击人不是一个武士应该做的事情,本歌舞伎町女王更是不会这么做的!剪刀,石头,布。我赢了,巴嘎s星王子。”
“啪”的一声,紫色的伞轻落在被称为巴嘎s星王子的头上。
冲田瞳孔微微的扩大了一下,然后就应声倒了下去。过了一会他起身,低声说道:“我只是恰巧握着拳头而已,何况你出的还是剪刀……嘛,算了,都走了吗。从刚才就一直存在背后的杀气,也一同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留言~~~~~~~~~~~~~~~~~~~~~~~求勾搭~~~~~~~~~~~~~~
☆、重逢与动摇
“银时,让我看看这么久,你到底被驯化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能不能记得当年我对你的□呢?”
这个叫高杉的男人草草在纸上写下几句话后叫来人只吩咐了一句送去给我们的盟友,就不再出声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他却显得异常的平静。带上烟管再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走进夜色之中。
银时在等着什么,他让神乐住到新八家里去,自己先前还嫌他们临走时候的抱怨声太吵了,现在人去房空了反而让自己觉得不真实。
草莓牛奶也喝了两盒了,房间依旧只有他一个人。银时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了不了解对方,就在这时,门开了。
“呦,银时。”来者很缓慢地念出银时的名字,然后很规矩的等在门口。
这个人的突然出现,让银时发现之前做的心理准备什么作用都没有起到。倒不如说现在脑袋里面的空白几乎让他连自己做过心理准备这回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进来吧,我在等你。”好不容易开口挤出来的话。
“在等我……”来者的语气散发着些许的疑惑。
“嗯。”
高杉换下木屐,跟在银时身后走进正室。
银时在沙发上坐定,高杉倒是很随意的就坐在他身旁。
太不正常了。
侧过身,用一只手臂圈住对方的脖颈,高杉很自然得缩短了和银时之间的距离。对方则稍微抖了一下蓬松的银发,并没有做出进一步带有抗拒意味的动作。
“怎么了?久别重逢的挚友不都应该想着怎样尽快填补时间的鸿沟吗?”又贴近了一分的高杉用脸轻轻磨蹭着银时的天然卷。
他有一个不经意的停顿。
被弄得稍显凌乱的头发垂下一部分遮住了此时毫无杀气的白夜叉的双眸。银时微微张了张口,又合上,什么都没有说。高杉看起来依旧对这一头天然卷持有意外浓烈的兴趣,不住地轻抚。
“怎么了?”银时还是开口问了。
“……”
“果然是时间久了,会连喜好也变化了?阿银也想要一头秀直的长发呢~”
身旁的人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的极为迅速,下一秒毫无征兆的跨坐在发话人的身上,把全身的重力全部压给对方。在几乎没有距离相隔的接触下,银时所幸抬眼正视那恐怖的眼神。
“你认为自己什么都了解对不对?这些年你的确变得更加强大了?强大到自以为可以抗拒我了吗?”高杉的面目正在逐渐变得狰狞。
“……”
“别太过于自大,别以为你已离开我变得独立。你看,习惯不是依旧没有变化?刀还是放在那么远的地方,你还想否认什么?”
失算了。
银时利用余光,从他和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身体之间仅有的一点间隙中看了一眼至少有四步远的桌子上的木刀。
“你不是也,连刀更本就没有带在身边吗?”
感觉到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的力度将近少了一半,天然卷知道自己的话起了很大的作用。高杉正在收起之前毫无防备的惊诈,并试图调整出一如既往的那种邪邪的笑容。在这样一个面目表情转换的期间,银时捉到了中间的那一瞬的目光,真切?痛苦?无奈?珍惜?他自己也找不好词语来形容。
高杉突然加重力量向还在思考的银时身上压去。与银时一样没有反应过来的是沙发,两者一时都找不到重心向后倒去。触地时并没有迎接预料之中的坚硬与痛楚,而是一阵柔软。对方在触地的一瞬间之前,用手掌拖住了自己的头部。等到身体渐渐找到了可以稳稳依靠的着力点时,这才清楚的认识到方才开始胸口处的异样触感原来是高杉在亲吻自己。
银时一时还分不清楚自己处于什么时间轴以内,这简直就像是在过去的数个夜晚中一样。一切都和过去一样。
这样的平和当然不应该出现在当下。
“你被人碰过!银时,有人碰过你!”眼前这个人还真是情绪起伏巨大,从进门开始,也不知道血压幅度差是多少。
银时当然知道对方并不是根据自己身上的痕迹得到这个结果的,自己上次见土方到现在粗略地计算也有一个月了。但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知道,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声音,伤痕,味道,思想,这些都了如指掌。
可是自己,又有多了解对方呢?
“晋助……”像释放了所有的无奈与无助一般,银时慢慢地拥紧高杉,让对方刚好将下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头发与□的肌肤轻轻摩擦的触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高杉细碎地沿着身下人的锁骨向下吻去,一点点直到左边胯骨之上一点点的地方。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银时并没有发现这样一个细微的细节。他正用尽全部的力气握住高杉从刚才开始握住自己的左手。
这个人,这些年间,果然又温柔了许多。
银时想起了土方。在土方的温柔中……
一阵明显的痛楚让银时来不及应对便被打断了思绪。高杉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施加在他的身上。银时开始发抖,他试图承接对方的一切。
房间里少了伊丽莎白的身影显得更加空旷,桂小太郎一个人在出神,部下在外面轻叩房门的声音让他不得不从翻涌的思绪中拔出身,然后应声让部下进来。
“桂先生,有您的信。”
“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
等到房间里有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桂拆开信封。几秒钟过后伴随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可以听见他小声地喃呢道:“晋助,你又何必这样对我……”
手中的信随后掉落在了地上,
“为什么你要一次一次动摇我,呢……”
☆、习惯
银时早晨醒来的时候,高杉还在他身边侧躺着。与其说是早晨,严格意义上只是凌晨四点而已。天空还呈现着浓度很高的黑色,高杉右手支着头,左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身上。左眼的绷带有一点点开散,垂下的一端搭到脖颈的位置,锁骨上的汗水微微在上面晕染开来。银时轻轻抬开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起身从和室一头的柜子里拿出一段白色的缎带。一圈圈的取下已经散开的那一条之后,高杉的侧脸显现出来,银时轻轻地吻了吻他因为长期不受日照而显得越发白净的皮肤,之后伸手触了触左眼的疤痕,又一点点缠好刚才从柜中取出的缎带。完成所有的动作后,他向上挪了挪身体,将高杉完全揽在自己怀里。
高杉醒着,他闭着双眼等待银时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银时会将自己拥入怀中。不过他倒是一副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个拥抱甚至还用头蹭了蹭银时的胸口。
过去有多少个深夜,自己带着沾血的身体回到住所,不管不顾得就拥银时入怀。等到一切结束房间中的甜味完全高过血腥味道之后,半睡半醒间对方总会支着晃晃悠悠的身体起身为自己更换眼部的绷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渐渐也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三个人
天快亮的时候,高杉准备离开。银时待在床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紫色发色的人倒也没有说什么就径直向门口走去。
在这样一个冬季的早晨,当周身还笼罩着屋内温暖的气温时,外出只会让人更加寒冷。一下置身于冰冷的空气中,不免会让人全身一抖。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高杉在一条小巷的中间部位停了下来。一瞬间射来的强烈的光芒让整个巷子内的事物都从阴暗中退了出来。
“高杉晋助!你已经被包围了!”警灯在真繏组的警车上一闪一闪,使得整个巷内闪现着一瞬一瞬的红。
“喂!所以说不要扰乱民安。能缩小波及范围是最好的混蛋!谁让你拿喇叭喊话的!”
“土方先生,比扩音器还大的分明就是你的嗓门~”
近藤从为首的车中走出,因为他站在车前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的光线,才使得高杉看清楚一些那个叼着香烟的人。
“高杉晋助,赶快投降吧!”对方又传来同样的话。
“身为一个恐怖分子,随身不携带武器,也是一种失职吧。”不愧是土方一贯的提防心理。
“武器?我当然有。哈。”最后一个似笑非笑的音节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以为是不是中了埋伏的其实是自己而不是他才对。
但事实并非如此。
打在墙上的人影,又多了一个。前后的高光让人看不清楚来者的面孔。但就是这样的短暂的瞬间,已经有大半的队员倒下了。为首的三人试图更加迅速的扑捉对方的身影,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组员已经□掉大半,剩下的人都左右张望着寻找敌人的踪迹。高杉也在不知道的时候,悠闲的离开了。
那个人从土方身边经过的时候,熟悉的绵柔织物的质感拂过他的脸颊。他知道那是上一个圣诞节,也就是大概去年的这个时候,他送给银时的圣诞礼物。
土方知道,方才来乱砍一通保护高杉的人,是银时。
☆、对峙
银时回到万事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整理思绪。刚才自己给土方的提示已经足够了,这下对方大概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了。他看了看桌上的围巾又举起左手的手臂,宽口的青云袖随着手臂的高度变化径自滑落下来,手腕处分明缠绕着一圈绷带。
昨晚从高杉那里拆下的绷带。
啊,上次四个人在一起喝酒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已经完全回忆不起来了,无论自己以何处为开始回想过去的事情,最先出现在眼中的都是松阳老师沾满血的身体。所以,不要再想了。不要了。
银时抛开纷乱的思绪,努力将擅自落入回忆模式的大脑带回到现实中来。他仔细的思考着这几天的事情。无论怎么说,四个人时隔那么多年同时出现在大江户都太过于戏剧化了,这样的概率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微乎其微。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什么事情呢?一定有什么因素可以把他们同时联系在一起。上一次见土方是什么时候了?不,以往就算不特别约定见面的时间土方也会利用侦查间隙送来包子啊,蛋糕啊之类的慰问品。上次自己不也注意到了歌舞伎町的警卫增添了不少。就在他正要得出结论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呦~银时。”
是假发。距离上次在街上遇见他们三人也有将近一周的时间了。银时向来人走去。桂则站在玄关没有移动。等到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步间距的时候,银时开口了:
“你见过他了?”
“没有。”
“桂,你……”
“我知道,银时,你是不会变的,对不对。如果你也变了,杀掉你,估计会挺麻烦的吧。”
“假发,至少告诉我你要做什么。”银时有点着急地踱上前一步问道。
“我会和他联手,这次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根本不加思索的答案。
周遭的空气并没有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于是在刀划过的瞬间,发出“唰”的响声。地上散落了一些黑色的发丝,桂小太郎闭着眼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
“我再问一遍,你准备怎么办!”
“我过去好歹也身为过激派的一分子,你不要单纯的以为我简单的就会被他ca控!”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