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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同人]夫复何求_第8章

    了人╮(╯_╰)╭

    ☆、风流祸事(补全)

    风继续吹着,垂杨扭动着腰肢,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村庄里,能听到孩童追逐玩耍的嬉笑声。有鸟儿唧唧喳喳的叫着飞过,段誉呆呆的站了一会儿,迟缓的转头望着慕容复。

    马家正厅内,有一个女子伏在阴暗处。阳光照进屋内,慕容复一瞥之下,竟也不由的微微一颤。那女子肩头、手臂、胸口、大腿,到处都被人用刀子划成一条条伤口,伤口中竟然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蚂蚁。她的腰间有一条深深的伤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一分为二。血迹在地上像小河一样蔓延开来,段誉怔怔的望着那人,忽然退后一步,弯□子开始干呕。

    慕容复几步冲到厨房,提了一大桶水出来泼到那女子身上。回身扶住段誉,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段誉却推开了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那女子身边,伸手拾起一块玉佩。他用袖子胡乱的擦干净了那玉佩上的血迹,手微微颤抖着。慕容复瞧着他的反应,就知那块玉佩必定是重要人的重要之物。他按住段誉微微颤抖的肩膀,轻声问,“这是……?”

    过了几秒,段誉才迟缓的转过头,眼中是无尽的悲伤。那块玉佩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镂雕着三层交错的花梗、合欢花、花蕾以及凤鸟纹,一看便知是定情之物。段誉攥着玉佩,低声道,“这是爹爹最珍爱的玉佩,平常总是贴身带着,很少示人。慕容,他若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块玉佩必定是不会丢在此处的。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慕容复见到眼前的情景,又听了段誉的话,心里倒是明白了大半。他接过玉佩去瞧,玉佩背面最大的一朵合欢花瓣上,雕刻着极其细小的两个字,“庆淳”。慕容复昨日在信阳城中打听马大元的住处,曾听闻马夫人闺名康敏。如此说来,这“淳”字自然是段王爷的名讳,“庆”字却是与马夫人无关了。

    当日方竹林中,他曾经看过那幅被萧峰从墙上拆下来的条幅,一首情意绵绵的诗词,下面书写两行小字,“书少年游付竹妹补壁。星眸竹腰相伴,不知天地岁月也。大理段二醉后狂涂。”风流快活,当真不可言表。如今段王爷又把这块玉佩丢在了马家,看来…想到此处,慕容复忍不住叹息,不知这玉佩是哪位女子所有,能让段王爷如此珍惜。

    他把玉佩还给段誉,翻过马夫人的身体想要察看她身上是否有别的伤痕,以期能够推测出凶手。但是竟然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横七竖八的也布满了刀伤,看上去着实可怖。慕容复退后几步,暗自思忖,这般毒辣的手段,难道下毒手的是个女子?

    该不会是情杀吧……他皱起眉头,想起了前世那些姬妾的手段。若真是情杀,这段

    王爷也忒风流了些。

    但是不管如何,人已经死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段王爷,弄清事情的真相。他转身,温和的对段誉道,“走吧。咱们去寻你父亲。”

    段誉点点头,跟着慕容复往外走。外面,依旧是艳阳天。慕容复拉着段誉,正准备安慰他几句,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立刻停下了脚步。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进门之前,风中的血腥味里明明混合着女人身上的香味。可是刚刚在正厅,却只有血腥味。

    难道,屋里还有人活着?

    想到此处,慕容复拍拍段誉的肩膀,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屋中。段誉跟着慕容复进来,只见慕容复前前后后在屋内又仔细的察看了一遍,在东北角那扇窗前,停住了脚步。

    “婉妹!”跟着他过来的段誉在看清楚了之后惊呼。原来躺在地上的两个女子,竟然是秦红棉和木婉清。

    段誉急急忙忙的奔了出去,慕容复又气又笑。这个呆子,果然是乱了阵脚。不知道跳窗就可以出去的么?他跃出窗外,那两名女子睁着眼睛,满脸戒备的看着慕容复。

    及至看到段誉,其中一个女子的眼睛中突然放出了光芒。慕容复笑笑,不等段誉开口,道了声“得罪了”就往两人怀中点去。

    秦红棉最先跃起,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另外一名女子却是欣喜的叫了声,“段郎。”

    “婉妹,你怎么会在这里?”段誉又是惊讶又是担心,问道,“爹爹去了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你还好吧?”

    木婉清脸上一红,低声道,“你别急。王爷被古叔叔他们救走了,他并没有受很重的伤,你放心。”

    段誉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还想再接着问,秦红棉瞥了他一眼,突然道,“你想不想去找你父亲,亲眼看看他是否还安好?”

    段誉连忙道,“自然是想的…”

    “想就跟我们走吧。”秦红棉扔下一句话,接着道,“婉儿,我们走。”

    木婉清想伸手去拉段誉,却到底没有伸出手。只是瞧着段誉,段誉看看慕容复,目光里满是询问。

    慕容复知道他的段誉在想些什么,他对秦红棉道,“在下与段公子是挚友,两位如果不嫌弃,在下愿与三位同行。”

    秦红棉理也不理他,拉着木婉清径自离开。段誉急忙拉住慕容复跟上,一边走一边低声道,“你别生气…”

    慕容复笑道,“傻瓜。”

    走在前面的木婉清闻言回头,奇怪的打量了慕容复一眼,慕容复坦然的接受了她的目光,拉着段誉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

    婉妹…我不管你到底是妹妹

    还是什么,从今以后,段誉只是我的。

    一路上,秦红棉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木婉清数次回头,欲言又止。段誉满心记挂父亲,对别的事情就没那么上心。慕容复一副淡然的样子,只关心他的段誉。其余的,一概不关心。

    四人一路向北行,不多时,就到达了一个市镇。呆头呆脑的段誉忽然啊呀一声,惊喜的叫道,“古叔叔!”

    古笃诚闻言立刻回头,看到段誉也是大喜。市镇人来人往,他对段誉和慕容复做了个揖,还未说话,段誉就抢先道,“古叔叔,爹爹在哪里?他还好吧?”

    古笃诚道,“世子莫要担心。王爷就在前面客栈里歇息,只是受了些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段誉立刻道,“那快快带我去吧。”古笃诚笑着点点头,在前面引路,转过几条街,四人就到了客栈。

    段誉拉着慕容复就想要进去,慕容复却是笑着低声在他耳边道,“你先进去,我随后去找你,好不好?”

    段誉满脸不解的望着他,慕容复冲他点点头,笑着对古笃诚道,“不巧得很,在下有要紧事要去办。世子安然送到,在下也就放心了。烦劳向段王爷通报,就说在下办完事,自当前来拜访。”

    古笃诚连忙应了,慕容复拱拱手,转身离开。段誉望着慕容复的背影,还当他是真的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办。不过他既然说了回来找自己,就一定会来。段誉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跟着古笃诚上楼。

    慕容复并不是真的有事要办,只不过他瞧着秦红棉二人与段王爷关系甚是亲密,那秦红棉一路上都沉着脸,如今一见段王爷,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这种情况下,他一个外人,留在那里多有尴尬。

    慕容复绕着客栈转了一圈,再次进了客栈,打听清楚了段王爷的居处,要了一间邻近的上房歇息。这样段誉一离开,自己立刻就能跟上他了。

    可是一直等到晚上,还不见段誉出来。慕容复不由得有些着急,又觉得自己太过于患得患失。慕容啊慕容,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一个人在屋子里无聊,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前世他有几房姬妾,但是无论他面对哪一个女人,却都没有面对段誉时那种感觉。难道上天注定了,我要喜欢男人?

    他哂笑,觉得自己的想法太不着边际了些。应该是段王爷伤势比较严重,段誉才一直走不开吧。这时恰好对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慕容复连忙走到门边去看,令人失望的是,不是段誉,是那个被叫做“婉妹”的女子。

    他看着那个女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王语嫣。不知道三哥、四哥有没有找到她,自己虽然不喜表妹,但是并不希望她出事

    。

    其实拖了这么久不肯用心去找,只是因为想要给表妹一个慢慢思考的时间。那夜在薛府,他那些话全是故意讲给表妹听的。对于无法回应的感情,趁早了断是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知道,表妹是否能够想得明白……

    这么想着,就有些兴趣索然。慕容复吹灭了蜡烛,和衣躺倒床上。段誉,这么久你都没有想起我吗?都没有想要出来看看我吗?呆子,你真是一个薄情的人…

    到了下半夜,慕容复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地推门。他心里存着事情,本来就没有睡的很熟。那人动作虽然轻,慕容复还是警惕的睁开了眼睛。黑暗中,有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挪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像又写出了一个副cp擦汗。

    还有,亲们留的邮箱我只要看到了,一定会发文的。只不过因为校园网的缘故,有时候会很慢╮(╯_╰)╭不好意思啦~而且有时候晋江会吞留言,没有收到的亲们不要着急,我看到了一定会发的。。。还有就是晋江最近一直在抽,有时候回复留言会回不了,大家多多包涵~

    望天,停在这里让我有一种写鬼故事的感觉

    最后,祝大家国庆快乐呀~顺便继续求收藏求点击求评论~~~

    ☆、曾经沧海

    到了下半夜,慕容复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地推门。他心里存着事情,本来就没有睡的很熟。那人动作虽然轻,慕容复还是警惕的睁开了眼睛。黑暗中,有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挪了进来。

    那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慕容复立刻闭上了眼睛,佯装熟睡。那人呼吸频率极低,刻意放轻的脚步,在身体的主人碰到了桌子后立刻向后倒退两步,慕容复忍不住轻笑,他猜,他的段誉现在应该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在打量自己。

    真是个呆子慕容复心里痒痒的,又想逗逗他。于是故意翻了个身,控制着呼吸好让段誉觉得他是在睡梦中。果然,呆子上了当。段誉立在床边,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叫醒慕容还是退出去。

    段誉犹豫片刻,借着月光,他看见慕容复睡在里侧,于是大着胆子做到床上,想要躺在他身边。阿弥陀佛段誉小心翼翼的躺下,幸亏没有吵醒慕容。

    谁料他这个念头刚过去,身边熟睡的人突然翻身跃起。只一瞬间,段誉就被那人卡住了脖子,并且被顺手点了哑穴,接着是一声低喝,“说,谁?”

    “”段誉睁大了眼睛,心中却无比的郁闷。你点了我的哑穴,还让我说什么?喂喂,慕容,你真的不知道是我啊?

    他拼命地冲慕容复眨眼睛,慕容复却好像没看见一样,手上加重了力道,接着道,“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段誉在心中呐喊,慕容复是我啊我是段誉啊你干什么卡的那么紧你是要扼死我么

    慕容复依旧不为所动,完了,段誉心想,我八成是要被当成刺客被慕容给杀了

    仿佛为他的想法做注解似的,慕容复再次压低声音喝道,“再不说话我就不客气了!”

    欲哭无泪段誉脑海里只有这一个词。你点了我的哑穴,我还怎么说话……段誉去抓慕容复的手,告诉他我不是刺客。可是那只手却忽然离开了他的手边,对准了他的胸口一掌拍了下去。

    段誉绝望的闭上眼睛,等了几秒钟,却发觉那只手没有拍下去,而是而是,竟然在解他的衣服带子??

    他猛然睁开眼睛,这次,慕容复终于肯对着他的眼睛,他在笑。

    原来你在耍我!段誉愤愤的拼命扭动着身体,就是不让慕容复得逞。慕容复松开段誉的脖子,捏了捏他的

    脸颊,低声笑道,“闹什么,再动真的就把你的脖子给拧断了。”

    段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推开他,气鼓鼓的扭过脸去,那小模样真是让人恨不得立刻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的抚慰一番。慕容复压住内心的冲动,伸手拍开他的哑穴,并成功的抢在段誉哇哇大叫抗议之前捂住了他的嘴。

    “嘘”慕容复眨眨眼,“王爷已经歇息了吧?你偷跑到我这里来,闹出动静的话,把王爷闹醒了怎么办?”

    哼!每次都这样,欺负了人还有理了!段誉依旧别着脸,不肯看眼前这个“恶人”。慕容复再也忍不住,一把揽过他,软语笑道,“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啦。你一下午都没出来,我还生气呢。”

    他就知道,他的呆子是顶不住糖衣炮弹的。只一句话,段誉就立刻转过头来,不满道,“我数次在窗边张望,谁知道你已经进来了。你不是说要去找我么,哼,骗人。”

    “哪有骗你”,慕容复重新躺下,换上了调笑的语气,笑道,“我这不是一直都在么。”

    哼,狡辩!段誉心里愤愤然,慕容复接着道,“倒是你,怎么大半夜的不睡,摸到我这里来?”

    “咳”黑暗中,段誉悄悄地红了脸。他别扭的动了动身子,惹来慕容复的一阵轻笑。段誉立刻意识到了慕容复是故意这么问的,狡猾!

    “爹爹让我去送信。”段誉转移了话题,左顾右盼道。

    “恩?什么事?”慕容复拨弄着他的黑发,低声问道。

    段誉往慕容复身边靠了靠,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马大元,是被丐帮长老白世镜所杀。白世镜和马夫人联手,把此事嫁祸于大哥。那夜爹爹亲眼所见,白世镜和马夫人承认了此事。爹爹说,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为大哥辩白。”

    原来是丐帮内讧。“那马夫人为谁所杀?王爷又是如何受的伤?”

    段誉摇摇头,道,“爹爹不肯说他是为何受的伤。我悄悄地问了古叔叔他们,他们也不肯告诉我。马夫人爹爹并不知道她已经死去。爹爹只说,他离开时,马夫人只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而已。爹爹听说马夫人已经死去后,还颇为伤心”

    慕容复叹口气,这么说来,马夫人的死,果然是情杀。不过此乃段家家事,他并没有太多的兴趣知道什么。于是他转了话题,佯装奇怪的笑道,“派

    你去送信?令尊难得放心让你一个人去”

    段誉并没有想明白慕容复是在取笑他那时灵时不灵的六脉神剑,他打了个哈欠道,“爹爹本来让三大护卫随我一起去,只是我告诉爹爹,你碰巧也要去洛阳,我们可以同行”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看样子,是倦极了。

    慕容复爱怜的吻了吻段誉的额头,伸手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段誉的身上有淡淡的药香味,混合着他身上原本的味道,闻起来让人心安。

    然而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慕容复刚刚睡下不久,安静的客栈突然一阵骚乱。

    段正淳所歇息的房间内,灯火大亮。三大护卫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有青色的人影在窗边一闪,傅思归冲到窗前,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段正淳脸色灰白的倚在床上,见到三大护卫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无事,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三大护卫面面相觑,终于还是朱丹臣开口道,“主公,今夜我和古兄弟守在这里吧。”

    “不用。”段正淳断然拒绝,“你们去歇息吧,我这里无事。”

    “可是”朱丹臣还想说什么,段正淳却突然吐出了两个字,“旧人。”

    三大护卫的脸色同时变了变,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无言的退了出去。只留下秦红棉惊疑不定的站在那里。段正淳缓了片刻,开口道,“红棉,歇息吧。”

    秦红棉却忽然冲到床边,抓住段正淳的肩膀,发疯一样的大叫,“是他,是他是不是?段郎,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一直”她说不下去,抓着段正淳的手颤抖着。爱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为他生儿育女,一直以为他风流是天性,没想到没想到

    她抓的太紧,段正淳只觉得左肩传来一阵剧痛。那夜在马家,康敏曾经从他的左肩咬下一块肉来。此时秦红棉刚好抓在伤口上,段正淳却没有躲,任她抓着,任剧烈的疼痛传来。只有这样,才能够清醒,才能够告诉自己,刚刚不是幻觉。

    段正淳的沉默印证了秦红棉的想法,她就知道,在她今天瞥见那块玉佩上的字时她就应该想到的。为什么数次追杀,段正淳还是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今天段誉想要问清楚真相时,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原来竟然是这样的

    她突然松开

    段正淳,掌上发力想要打碎那块躺在段正淳枕边的玉佩。段正淳双手腕骨已断,又中了十香迷魂散,虽然已经解了毒,整个人还是无力的很。他眼看秦红棉要击碎玉佩,奋力的一斜身子,那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胸口。

    那秦红棉武功虽然不强,但是这一掌却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彼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彻底毁了那块玉佩。段正淳硬生生的受了那一掌,顿觉胸中气血,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秦红棉一看段正淳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住那块玉佩,顿时大惊,心里转过了几千几百个念头,到最后只剩下一句话,原来如此。

    她惨笑,“段郎,你便是死,也要护住那块玉佩是不是?”

    段正淳一声叹息,“红棉,旧事莫要重提了。”

    “可是你一直都记得!”秦红棉大叫,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段郎缠绵时,他总是会小心翼翼的解下那块玉佩塞在枕边,起初她只当是别的女人留下的,也曾试图毁掉那块玉佩。可是那天,她只是拿起来了而已,段郎就生了好大的气,他从来不曾生过气,总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她一直以为,段郎生性风流,所以就算他身边有很多女人,可是自己一直不曾输掉他。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这场感情戏里,所有人都是输家。

    秦红棉站在那里,忽然笑了,她笑着对段正淳道,“段郎,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了什么话?”

    那笑里带着绝望,又带着幸福,带着期待,段正淳心中暗道不好,果然还未等他开口,秦红棉忽然拔出双刀,反手一推,脸上兀自带着笑。

    段正淳吓了一跳,顾不上自己身体无力,几乎是从床上摔下抢步到秦红棉身边,可是已经晚了。那两把刀已然深深的插ru了心脏,秦红棉倒在段正淳怀里,伸出手抚上段正淳的面庞,低声笑道,“段郎你再叫我叫我一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大半夜的来更个文嘿嘿大家表拍我

    风雨交加的台风夜,修罗刀“秦红棉”死了tat

    最近广东一直在刮台风,嘉禾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学校又抽风把网断了tat

    qaq,一定是jj抽了,不然为啥收藏一直不涨tat

    感谢大家的留言哟,最喜欢看到留言啦~

    ☆、星眸竹腰

    段正淳吓了一跳,顾不上自己身体无力,几乎是从床上摔下抢步到秦红棉身边,可是已经晚了。那两把刀已然深深的插ru了心脏,秦红棉倒在段正淳怀里,伸出手抚上段正淳的面庞,低声笑道,“段郎…你…再叫我…叫我一次吧…”

    段正淳万万没想到秦红棉会在自己面前自尽,他手不能动,只能用双臂环住秦红棉。秦红棉微笑的望着他,眼中带着期待,段正淳心中一酸,险些滴下泪来。他搂紧了秦红棉,低低道,“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红棉,来世我必不负你。”语气温柔至极,一如当年初见。

    秦红棉的脸上浮上幸福的笑容,她断断续续道,“段郎……段郎……”一语未了,已然气绝。

    段正淳心中大恸,当年一句“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和秦红棉结了一段孽缘,如今十八载已过,这名敢爱敢恨的女子,终于还是死了。

    他抱着秦红棉的尸体,仔细的端详她。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美,性子还是一样的刚烈。红棉,你既已知道事实,就该一刀杀了我,何苦为了我,丢弃性命。

    他不知道,木婉清一直立在门边,亲眼看到了秦红棉自尽时的情形。她心中悲愤,当时就想要拔剑杀了段正淳。可是她发现,她竟然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那个人十八年来对她不曾有过一丝的关心和爱护,可是她竟然下不了手。

    木婉清攥紧了手中的长剑,静静地看着她的父亲和母亲,终于还是咬咬牙,转身想要离开。此时对面的房门却突然打开,段誉睡眼朦胧的站在那里,身后隐着一个白色的人影。

    段誉是在睡梦中被慕容复敲醒了,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他一见木婉清眼圈红红的,目光中却含着狠意,登时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低声道,“婉妹,你,你怎么了?”

    木婉清并不答话,只是瞧着他。段誉被她看得发毛,还道是自己何事惹了她不高兴。于是又问了一遍,“婉妹,你还好吧?”说着就想要抬手替她拭泪,却被木婉清躲开了。木婉清瞧着慕容复嘴角含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突然脸一沉,问道,“段郎,你不要管我怎么了。我只问你,我现在要离开这里,你要不要跟我走?”

    段誉被她这么一问,人倒是有些懵。“婉妹要离开?却是为何呢?”

    “不要管为什么,我只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这个回答让段誉越发的觉得莫名其妙,走,走到哪里去?他凝神细思了片刻,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婉妹的意思。可是,可是她是自己的妹妹,更何况,这里还有慕容。无论如何,他是不舍得走的。

    他走近两步,试图劝解木婉清。这态度却越发激怒了她,木婉清

    冷哼一声,使劲儿一跺脚,转身就走。段誉愣愣的望着她的背影,心中划过一丝难过。

    “想追就去追吧。”慕容复隐在黑暗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段誉苦笑着摇摇头,慕容复叹口气,努努嘴示意对面。段誉这才发觉对面房门打开的房间内,父亲竟然跌坐在地上。他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却在看见了秦红棉的尸体后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了?

    “公子爷”,三大护卫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房间内,古笃诚小心的叫了一句,段誉回过神来,想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三人也是一脸的不知情。

    他看看三人,又看看父亲,想了想还是劝道,“爹爹,地上凉,您身子又未大好,不如……”他说着便去扶段正淳,段正淳低头吻了吻秦红棉的额头,才借着段誉的肩膀站起来段誉连忙扶着他往床边走了几步,段正淳却突然回头,又瞧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人,对古笃诚三人道,“厚葬了罢。”

    三人连忙应了,段誉瞧着父亲脸色不好,一直守在床边。起初段正淳劝他去休息,段誉执意不肯,也就不再劝。他脑海里全都是过往和秦红棉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三日之内,小康和红棉相继离去,上苍,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烛光摇曳,段正淳一夜未眠。

    清晨的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段誉起身去关窗时,瞧见长街上,古笃诚三人回来了。他连忙小心的推门而出,生怕吵醒了刚刚睡下的父亲。

    三大护卫身上沾着细细密密的雨水,见到段誉先是行了个礼,段誉摆摆手,低声问道,“办妥了么?”

    古笃诚道,“公子爷,属下三人离开没多久,就遇上了木姑娘。她,她执意要带走尸体,属下三人不敢不从。请公子爷恕罪。”

    段誉一听木婉清带走了尸体,心里又是一阵疼痛。婉妹,婉妹,从此以后,你是要一个人浪迹天涯么?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傅思归瞧着他的眼下有乌青,料想是一夜未眠,于是开口道,“公子爷,王爷这里有我们在,您去休息吧。”

    段誉放心不下,可是又实在无能为力。爹爹一直睁着眼睛半躺着,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回忆。应该是伤心过度吧,他胡乱的点点头,举步往对面房间走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傅思归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无声无息的叹口气,道,“真是……冤孽。”

    慕容复站在窗边,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段誉闷闷不乐的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他的脸贴着慕容复的后背,慕容复抚上他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段誉埋着头不肯说话,慕容复知他现在心里定然是难受的紧,于

    是转身揽住他的腰。段誉像一只小猫一样靠在慕容复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说道,“婉妹她,”他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慕容复抚弄着他的黑发,爱怜道,“想说什么?”

    段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慕容复拉着他坐在床边,吻了吻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想去找她是么?想去的话,就去吧。”

    段誉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咬着嘴唇说,“慕容,我没有这么想。”

    “没关系。”慕容复大方的说道,“妹妹么,我不生气,真的。”

    听他这么说,段誉忽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容复,慕容复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喂喂喂,我的小呆,你该不会真认为我是个心胸狭隘的人吧?”

    “不不不,没有没有。”段誉连忙否认,慕容复笑着亲吻他,“真想知道你这颗脑袋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真是个呆子。”

    段誉任由他吻着,双手环住他的腰,叹气道,“慕容,我很担心爹爹。昨夜不知道是谁来过,爹爹几乎一夜未眠,看样子,很悲伤。”

    此时雨渐渐的大了,哗啦啦的雨声传来,慕容复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诗,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有时候,喜悦是要用悲伤来掩饰的。

    他拍拍段誉的肩膀,扶他躺下,安慰道,“斯人已逝,悲伤是难免的。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一夜未眠,瞧你眼下都是乌青,睡一会儿吧。”说着替段誉掖掖被角,段誉被他这么一说,倒真觉得睡意袭来,他拉着慕容的手,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乡。

    一夜未眠,段誉睡得倒也还沉。段正淳就没有这么幸福了,他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个一闪而逝的青色衣影飘来飘去。伸手,可是却抓不住。

    “不是我……”段正淳费力的开口,“不是我,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守在他身边的古笃诚见状,急忙低声叫他,连着叫了好几声,段正淳才睁开眼睛。在看清了周围的一切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原来是梦。

    古笃诚瞧着自家王爷的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什么。段正淳默默的看了一会儿,重新闭上了眼睛。

    此后的两天,段正淳一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段誉本来要奉父命前去洛阳丐帮总舵,但因为放心不下父亲,于是多逗留了两日。慕容复自然是陪着他,只不过他颇为低调,一天到晚都呆在房间里。段誉白天陪着父亲,晚上和慕容复呆在一起。日子倒也还平静。

    一直到了第四天,黄昏时,段誉正在陪着段正淳用餐,忽然听到门外有娇俏的声音响起,含着一丝丝的着急与担忧,“段郎在么?”

    说着

    便推门而入,段正淳看到来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阿星。”

    来人正是阮星竹。那日她本是出门采买物品,谁料回来后段正淳已经离开。她便追着段正淳离开,中途跟丢了人,是以兜兜转转,才在这里找到了他。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