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医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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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有时候,经验主义也能害死人。当然,笑话里二楼的主人也不讲公德。
陈凡不知道自己疯狂的车速竟然引起不小的恐慌,他只知道,在凌晨的时候,总算赶到清海省榆树自治州,简称为榆树州。
榆树,藏语意为“遗址”,是唐朝古都长安(今山溪地区)通往吐蕃逻些(今希藏自治区)的古代通道,藏民称其为“迎佛路”,而汉译为“唐蕃古道”,这里的平均海拔在四千二百米以上,天空很蔚蓝,给人种清爽高远的感觉,很舒服,并没有大城市的污染。
陈凡并没有在榆树多呆,只是给车和贮备桶里加满油。再往杂哆走,人烟更稀少,数十公里不见人烟的情况并不少见,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利用加油的同时,他又顺便接了一位当地的向导,同时兼任翻译,名叫仓木决,藏族同胞,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在一家药材公司工作。在藏语里,仓木决是终止的意思。大意是父母嫌小孩太多,想结束生育,便给小孩起了这么个名。
为了这次的清海之行,陈凡先前做了不少工作。仓木决是在网上约好的当地人,三十多岁,脸膛黝黑,应该是高原气候造成的。陈凡注意到,这里的男女大多都是黑脸膛。
榆树有千种藏药材、近百种动物和天然矿物药材资源。其中许多种类属珍稀品种,分散在各个州县。陈凡再能干,仅凭他一人,根本完成不了如此巨大的工作量。所以,寻找到合适的帮手才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有句老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亦能使磨推鬼,在总款百分之一的提成下,没有人能拒绝如此大的诱惑。仓木决是一个,东北那边也有人在做同样的事。看起来陈凡好像吃亏了,中间过了道手续,可陈凡为此节约了大量的时间。甚至,有这些地头蛇在,他省去很多麻烦。所以,谈不上吃亏。
当然,这么做也有很大的风险。一个外地人,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地头蛇骗的人财两空的也不在少数。但这种主意要是打到陈凡的头上,他也不介意反抢劫一把。
仓木决上车,率先说道:“陈凡啦,按照你的要求,除了冬虫夏草、雪莲、雪灵芝、雪山贝母和牛黄外,其它的藏药基本找全,包括麝香、鹿茸和牦牛鞭,只要交钱就能拿到货。榆树的冬虫夏草最有名,每年四到六月份收购的人就会跑到采集地收购,货非常紧张。你又不要干货,在这个季节找新鲜货很难。其它四样,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两人上次在网上简单聊了下,陈凡知道藏族称呼人的时候会在名字后面加个”啦”字,以示尊敬和亲切,忌讳直呼别人的名字。
陈凡没想到仓木决的动作这么快,三四天的时间,他已将上千种药材联系到位。由此可见,钱的力量是无穷滴,他找的人也非常合适,要不是这个行业的人,还真不好办。
“谢谢!仓木决大哥,你联系的人有杂哆附近的吗?”陈凡还是按汉人的习惯称呼仓木决。
“有,百分之六十都在那。”
“那好,我们就先去杂哆,或许那的人有鲜虫草。”陈凡大手一挥,立刻做出决定去杂哆。这次的货要是没杂哆的,他只得等下去的机会了,没想到,运气还不错,看来可以去唐古拉山上去转转了。
从中海到榆树州,可以靠车上的导航,而他想去杂哆的唐古拉山,没有仓木决的引路,会浪费很多时间。再说,这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藏族,如果不带翻译,简直没辙,他总不能指望藏族同胞们都会讲汉语吧。跟藏语对话,与鸡同鸭讲有何分别?
在仓木决的指引下,陈凡开车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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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路0章路上趣闻
榆树接古镇到杂哆,一路上都是漫无边际的草原,越往上走。草场的绿sè更浓一些。放眼望去,天地变得广阔无垠,一眼望不到头。蔚蓝的天空,很多只雄鹰时而盘旋到很低的地方,时而扶摇直起,鹰击长空。远处,巍峨的雪山白雪覆盖,蜿蜒成一条白sè的巨龙,像在默默地守护绿绿的草地。公路从草原的胸膛上笔直穿过,好似一眼望不到头。
天苍苍,野茫茫,置身其内,如同蝼蚁,是那样的渺小。草原的深处,白sè的羊群,黑sè的牦牛群若隐若现,几yu让人感觉到了天堂。一路上,除了偶遇几位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的藏族牧民外,方圆数十公里见不到人烟也属寻常。
陈凡倒是在路上见到一个很奇异的景象,不远处的小山上,挂着无数条的经幡,有的竟然从这边的山头拉起绳子挂到另外一边的山头上,那些经幡都印着藏经,还有菩萨像,远远望去像是五颜六sè的蜘蛛网结挂在山上。
沿途,仓木决也告诉了陈凡一些藏族的习俗,当然,都是些最基本的,也是他能够用到的。比如去人家里做客,不允许踩人家的门坎。吃饭时要食不满口,咬不出声,喝不出响。喝酥油茶时,主人倒茶,客人要待主人双手捧到面前时,才能接过来喝,不能自己随意乱倒、乱喝。这样,才算是懂得礼遇。
尤其喝酒,得先敬天地佛。客人要用双手接过主人递来的酒杯,然后一手拿杯,另一手的中指和拇指伸进杯子,轻蘸一下,朝天一弹,意思是敬天神。敬完天神后,再来第二下、第三下,分别敬地、敬佛。这种传统习惯是提醒人们青稞酒的来历与天、地、佛的慷慨恩赐分不开,因此在享用酒之前,要先敬神灵。
在喝酒时,不能如牛饮,一口干了。而是先喝一小口,主人斟满杯子后,再喝一小口,再斟满,接着喝一小口,如是重复三次。后面就必须酒满杯干,直到喝趴下。这样,主人才觉得客人看得起他,会非常高兴。
仓木决见陈凡听得有趣,想想,继续说道:“下面,我们要去的嘉措家很特殊。嘉措就是大海的的意思。他是老大,下面有两个弟弟,主要是以放牧为生,闲的时候也挖些藏药。他们三兄弟娶了一个妻子。”
闻听此言,陈凡的手一抖,差点将车开到草甸上。他只以为阿拉伯国家是男人的天堂,伊斯兰教可是规定一个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尤其非洲的部分国家,只要你能养活,娶多少老婆也没人限制。许多国家的zhèngfu中,实行一夫多妻制的大员们也不在不少,甚至个别国家的总统也是一夫多妻。
他还真没想到除了国的魔门教徒和一些少数的地区,藏区也是女人的天堂,竟然也实行一妻多夫制,真长了学问。当然,魔门教徒也可以一夫多妻。于是,陈凡很八卦地问道:“父子共妻、姊妹共夫、母女共夫情况有没有?”
“有,不过不多,大部分集中在倡都和甘仔等偏远的农牧区。”
靠,真的和魔门教一样。陈凡心里很是羡慕了一番,继续问道:“那他们怎么生活?”
男人啊,八卦起来比女人还凶猛百倍。此刻的陈凡想起摩门的一位女教徒,据她讲,她找了八位丈夫。陈凡当时心里直抽搐,比韦爵爷还要多一个,小ri子过得真牛!
那时,他很纳闷,这么多男人怎么排班啊?她又不是女优,而是很正常的女人。这个问题憋在他心里很久了,没想到这也有相同的情况,正好相互印证下。
仓木决笑道:“像嘉措家,是女人做主,她不但会安排ri常的生活,还会安排三兄弟轮牧。三兄弟经常在外放牧,见面的机会不多,自然会相安无事。他们的妻子如果中意其中一个,还可以借助些安排,让他在自己身边多留段时间。”
“那合法吗?”陈凡很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继续八卦中。
仓木决想想,道:“这些家庭名义上还是一夫一妻制,较常见的是一人为代表娶妻。就像长兄娶妻,以后弟弟们逐渐长大后,和妻子发生了关系,变成了事实上的丈夫。当然,朋友间组成的一妻多夫现象也有。在藏区有句俗语:一家分开,乞丐一堆。我们这生存环境恶劣,生产力低下,为使家产和劳动力不分散,保留了一部分母系氏族传统。”
陈凡算琢磨出味道,原来是不追究,也不鼓励。
一念及此,陈凡禁不住内流满面,恨不得化身为夜狼,对月长嗥。
搞了半天,这里才是食sè男女的天堂。一妻多夫,陈凡不反对,甚至还很赞成,总不能男人夜夜当新郎,女人非要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当然,这些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私底下,他却在想,要是实行一妻多夫制,那女人岂不是剩下很多。到时候……,嘎嘎嘎。
真所谓草甸无垠,丫丫无极限。
陈凡暗爽一番,觉得不过瘾,意识干脆直接进入百草堂,他要sāo扰sāo扰小财迷。谁让这丫头昨天瞎显露神迹,害的自己又被增加了一条拔苗助长的罪。幸好这家伙能一心三用,要不然非把车开出公路。
“乖乖,起床干活……咦?你怎么不高兴,好像别人欠你钱似得。”
“除了你这个笨蛋还有谁?”小花仙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就差在他身上拉块肉下来。。
陈凡一想,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笑道:“那两块翡翠养个十来八天不就恢复了嘛,至于不高兴成这样?”
翠玉的确对陈凡的修炼很有好处,可也有不方便的地方,但凡被他吸取过灵气的翠玉,必须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吸取。否则,就会跟王翠衾的吊坠一样,变成一堆碎石。
关于此节,陈凡倒是很看得开。要是能无休止的吸取,就等于直接开了个外挂,宇宙无敌了,有这么好的事吗?
小花仙撅着嘴,很不满地说道:“什么十来八天,得整整一个月好不好。本仙子无聊死了,你马上再找上二三十块这样的宝贝。”
“二三十块?”陈凡差点跳起来。“你当是街上的大白菜啊,一捡一大堆,这样的天地灵物,能拥有一块都是天大的恩赐了。”
小花仙才不上他的当呢,说道:“对你来说,跟大白菜有何分别?”
陈凡无语以哽,这样极品的翡翠,对普通人来说的确可遇不可求。可他是普通人吗?只要去腾冲或缅甸公盘一趟,还真跟捡白菜差不多。可是,你不能因为这反倒忘了自己的分内事。
小花仙突然兴奋地打断了陈凡的遐思。
“小笨蛋,向左拐。”
陈凡向车窗的左侧看去,顿时冷汗直冒。
丫头,想让俺自杀直说,用不着兜那么大的圈!
第九十一章天玄地宝
车的左侧,可是好大好深好长的一条沟,以目前的车速拐下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陈凡可不认为自己是小花仙,人家是仙子,早堪破了生死关,要不然能活两千多年?而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凡胎,死过去可没有爬回来的说法。
花仙子显然被陈凡的想法气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呀,真是笨死了,难道不知道绕过去?”
“那你也不能突然间让我拐吧。”陈凡兀自振振有词:“车祸是怎么形成的,不就是瞬间的cāo作失当嘛。我听了你的话,万一直接照做,不嗝屁才怪。”
“好了,你个小笨蛋,无非是嫌本仙子没说明白嘛。顶多下次注意就是。”
“乖乖,还有下次。”陈凡闻言,大汗,尼加拉瓜瀑布汗。稍微稳定了一下,问道:“那边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
花仙子很得意地说道:“牛,对了,就是你意识里的牦牛,两只。”
陈凡大怒,骂道:“你有病啊,我要牛……”
说到这,陈凡突然停住,很不确定地问道:“你说的牛黄吗?”
“本仙子有病,闲人勿进。”花仙子很生气,一脚将陈凡的意识踢出百草堂。
现实中,陈凡的头直接撞到驾驶盘上,要不是他及时踩住刹车,非出车祸不可。
坐在后座上的仓木决一头撞在前排的座椅上,吓得够呛,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凡啦,有事吗?”
“没事,仓木决大哥,我突然肚子疼,要上趟厕所。”陈凡大羞,这叫什么事,被人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还得说谎,难度也太大了吧。不过,他知道,要是哄不好小花仙,后面的事根本没法进行。小花仙强大的jg神力可是他最大的凭仗,这不,还没到杂哆,人家就能发现宝贝,他连毛都没感觉到。
仓木决可是个实心眼的好同志,听到厕所,指着大草甸笑说:“我们这很少有厕所,因为不需要,这么大的旷野你随便拉,没有人会笑话的。”
陈凡看看四周,很想说:“大哥,我有那么大的屁股吗?”可他最终压住这股冲动,向仓木决挥挥手,直奔不远处的草坡而去。
“好了,小花仙,哥给你赔礼来了。你看,哥为了找灵草,奔波了一晚上才赶到这……。”
在陈凡的死缠烂打,加上马屁如cháo和道歉如捣蒜的强大攻势下,花仙子总算消了气,但也没轻易放过他,哼了声道:“谁有病?”
陈凡忙道:“我有,还病得死去活来,痛不yu生。”
说着,他还双手捂肚,做出副痛苦的模样。
花仙子被他逗得扑哧笑出声,笑过后,发现不对,立刻板着脸道:“本仙子的翡翠呢?”
我倒,还没完?陈凡郁闷的要死,但又不敢拒绝,只得佯装大方,胸脯拍的震天响。“不就是二十块嘛,包在哥身上。”
“半年,三十。”花仙子狡黠地笑着,如同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陈凡生怕小花仙整出更大的数字来,立刻一锤定音。“成交。”
这会,别说找三十块,即便三百块,他也得捏着鼻子答应,谁让自己有求于人。陈凡感觉自己就跟清朝的李鸿章一样,丧权辱国啊!
好在找回玉石自己也能得好处,如此一想,陈凡立刻心态平和下来,问道:“牦牛是活的还是死的?”
“当然是活的啦,还在吃草呢,就在你左手边的山坡上。”
陈凡立起身,走到高处望去,还别说,不远处真有一群牦牛在悠闲地吃草,边上还有两骑摩托车的人,看样子是在放牧。
见到牦牛的个头,陈凡有些愁苦。牦牛是比黄牛小,可再小它也是头牛,总不会比羊小吧。他这么小的车,咋拿?总不能拴在车后面拉着走吧,要那样,他今晚都别想赶到杂哆,更甭提别的打算了。
“你个笨蛋,买来杀了,取出牛黄不就结了?”说话间,花仙子拧了陈凡一把,拧得他癞皮狗般在草地上打滚。
“你即便再聪明也不带欺负人的吧。”陈凡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芥,没好气地问道:“哪两只?”
花仙子得意地笑着:“一只鼻子上有白sè的花纹,另一只很好认,独眼龙。”
“明白。”陈凡打个响指,刚想举步,却又想起自己毛藏语都不懂,过去能干啥,于是反转身,叫上仓木决。
说实话,在藏区,很少有人在放牧场买牛,可看在陈凡坚持的份上,仓木决还是决定帮这个忙。
当仓木决看到独眼龙时,不禁愣住,这只牛有病,而且病的还不轻,没jg打采的,肚子鼓得老大,就像要涨破似得。
仓木决很疑惑,递给陈凡一个询问的眼sè,见陈凡点头,他无奈地走向前去。既然人家愿意吃亏,他也没办法。
陈凡在边上看见仓木决和其中的一人手在藏袍里捏呀捏的,很好奇,应该是藏族的交易方式。
不一阵,仓木决告诉他,两只牛五千。
陈凡大喜,这价格,简直跟抢差不多。当然,按牛肉的价格卖,他还是略有盈利。毕竟牦牛的个头摆在那,比黄牛的个头要小一号。陈凡估计两人将独眼龙当成赠送品了,买一赠一。可他们哪知道,独眼龙才是最有价值的,腹腔处的牛黄都赶上chéngrén两个拳头大小,能活到现在已实属奇迹。
其实,陈凡也很纳闷。牛黄可是胆结石,正常人体内,不要说这么大个头的胆结石,即便沙砾大小,也疼得哭爹喊娘的,早跑到医院碎石、排石去了。一旦长到直径五厘米,那可算是大的,必须开刀做手术才行,不说引发的胆囊炎,胆囊穿孔,乃至胆囊癌等症,就是疼也得疼死。
可这只牛体内的胆结石足有三公斤的样子,还照样活着,不愧是人民的老牦牛,吃苦耐劳的模范,乃我辈学习的楷模,实在令人佩服啊!
牛黄用于药用,古已有记载,《本草经集注》中曾提到:“今人多就胆中得之。一子大如鸡子黄,相重叠。药中之贵,莫复过此。”
这番话说的就是牛黄取自牛胆中,跟鸡蛋黄大小,没有比它更珍贵的药了。
《本草纲目》也有“痘疮紫sè,发狂谵语者可用。”的记载,道出牛黄的形状、颜sè和治疗对象。
我国许多常用中成药如“牛黄清心丸”、“小儿羚羊散”和一些传统名贵中成药如“安宫牛黄丸”、“片仔癀”等,都以牛黄为主要原料。
中医学认为牛黄气清香,味微苦而后甜,xg凉。可用于解热、解毒、定惊。内服可治高热神志昏迷、癫狂、小儿惊风、抽搐等症。
抛却这些用法,陈凡还知道天然牛黄价比黄金,卖价都在三百多一克。也就是说,这块牛黄的市值价能达到百万上下,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去年,云喃地区也出现一个重约3公斤的特大天然牛黄,被称为“史上最大天然牛黄”,估价近百万元。陈凡觉得,独眼龙肚里的牛黄极有可能夺走这项桂冠。
不说忍痛负重的独眼龙,单说花纹鼻的牦牛,体内的牛黄也在一斤左右,简直太牛叉了,比捡钱还来的快。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入小花仙发言的,能是凡品?兴奋之下,陈凡用意识给小花仙做了个飞吻。他决定,一定要将小花仙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但凡有牛群,必须让她过过眼,来个大扫荡。有杀错没放过的,全包。
陈凡很没出息地将几克重的牛黄也列入计划中,不得不说这小子有些走火入魔。但是他的这种思路也对,天然牛黄,本身就稀少,即便牛黄不值牛的价钱,可把肉卖给肉铺,白得牛黄,这可是无本之利的好买卖。
当然,前提条件是他必须把小花仙哄高兴喽。万一小姑nǎǎi瞎指,他就得抓瞎,甚至会蚀本。他的透视眼可不能无限制地使用,偏偏jg神力对这种天玄地宝还没感应力,简直衰到家!;
第九十二章登山之旅
付完钱,陈凡立刻牵上独眼龙就走。买人家牛再当面气人家,貌似很不厚道呦!至于花纹鼻,有仓木决牵着呢。
等仓木决牵着牦牛找到陈凡,不禁目瞪口呆,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何等血腥的一幕,犹如刚经过屠杀似得,简直令人惨不忍睹。
一条长长的血道,血道上的绿草仿佛承受不住落在上面的血珠,被压成弓形。草地上,独眼龙的肚子被破开,破碎的内脏好似残兵蟹将般散落在四处。长长的大肠的一端仿佛被人拽住,拉成皮筋,抽搐的蹄子上还能看到一节被踩断的小肠。
独眼龙,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嘴鼻间的血将白沫染红,随着喘气,吹出一个个血泡,露出体外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身下的草地,早被血染红。红的血,绿的草,这一刻,谁能分辨出到底是血包围了草,还是草覆盖着血。
面前的青年,静静地站立,仿佛从未动过。手上,一把手术刀闪着森森冷意,刀尖上血慢慢聚在一起,形成一粒粒豆大的血珠,滴答滴答往下掉。
冷静的青年、颤动的独眼龙,动与静,原本就是天生的对立,可此刻居然完美地构成诡异的一幕,冲击着人的视觉,仓木错甚至有种恍然梦中的错觉。
要不是眼前的一切提醒着他,他还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很显然,独眼龙并不是在这被杀的。从刀口上看,应该是一刀直接插入胸腔,在极短的时间完成开肠破肚的动作。要不然,牛腹部的刀伤不可能如此平直。它一路奔跑,直到将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踩断踩碎,才倒毙于此。
一米多高,四五百公斤重的庞然大物,五六个棒小伙都按不住的大家伙,偏偏被面前这位斯斯文文的青年一人宰杀,连三分钟的时间都没用到,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刀快,手稳,心更狠,这是仓木决给陈凡的评断。
剖腹杀,牧区很少有人这么干,牛挣扎的力道大不说,血还会溅到身上。可眼前的年轻人,浑似跟这种血腥的屠杀毫无关联,身上没有半点血腥。
不得不说,仓木决的眼力相当不错,能从刀口上判断出陈凡杀牛的过程,可他要知道陈凡在三分钟之内不但杀死牛,更从里面完整取出牛黄和牛鞭的举动,不知道会不会震撼的昏过去。
陈凡买牛,只为取牛黄,牛鞭是顺手的事。他考虑的很简单,如何在不损坏牛黄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取出,至于手段是否血腥,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反正牛都要死,怎么杀不是杀,难道帮它念上一遍经文,超度它就不是杀?何必做的那么假惺惺,当表子,就别想着立贞节牌坊。
当然,将场面弄得如此血腥,他是故意的。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和仓木决还谈不上了解,自然也不会有放不放心的说法。用这种血淋淋的手段,可以起到jg示作用。
至于那块大牛黄和牛鞭,早被他收拾好放进乾坤戒中。
陈凡伸手牵过仓木决花纹鼻牦牛的绳子,很随意地说了声:“仓木决大哥,地上的牛归你。”
仓木决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陈凡走远,他才明白那番话的意思,顿时欣喜若狂,将死去的牦牛切成两段,塞进后车厢中。别看他生长在牧区,可平时吃鲜牛肉的机会并不多。牦牛和羊的数量通常是衡量一个家庭的标准,牛nǎi,牛粪在牧区更是不可少的必备品。毛皮肉不但能换钱,而且肉还成为牧民家冬天必备的食物。现在这个季节,很少有人舍得杀来吃。
只是,他很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花大价钱买牛,又费劲地将牛杀了,为什么反而将肉给他?不过,他又旋即自以为是地想通,恩,肯定嫌这只瘦,那只可比它肥的多。
三分钟不到,陈凡又将死了的花纹鼻牦牛拖到车旁,在仓木决的帮助下,很快将之放进车厢。至于牛黄和牛鞭,自然已装进乾坤戒。
还真别说,有乾坤戒就是爽,甭管活物死物,甭管放多长时间,放进去啥样,取出来还是啥样,一点没变,不愧是天地间的灵物。
一路无话,在仓木决的指路下,几经波折,他们总算在十点前赶到位于唐古拉山北麓附近的嘉措家。
陈凡估计嘉措家之所以有藏药材,应该跟唐古拉山有关,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谁也不会放过这座宝山。
他们到的时候,嘉措正和他弟弟打扫羊。
嘉措脸上布满风霜,看不出年龄的大小,而他弟弟却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搁在一块,就像父子一样。他们的妻子央金也有三十多岁,算不上漂亮,但为人很好客。见到陈凡和仓木决,三人立刻将两人迎进家内。
房子不大,算上厨房总共四间,砖石结构。陈凡进来的这间房子也就十来平米。除了紧挨灶头的火炕,还真没啥摆设。嘉措的汉语还不错,能讲些,他告诉陈凡这是他们的秋季牧场,总共两千多平米,快到夏天的时候,他们就会迁到夏季牧场,那也有两千多平米的草甸。
央金很快端上酥油茶,陈凡按照仓木决先前说的,等女主人端到眼前才双手接茶碗,身子微弓以示谢意。不得不说,藏族女人非常能干,总能在你的茶碗喝下三分之二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为你斟满茶后继续干别的活。至于嘉措的弟弟,正在外面摆弄陈凡带来的牦牛肉。
陈凡注意到这家一妻多夫的人家很和睦,相处在一起也很自然,不由地暗暗称奇。
他俩早上赶得匆忙,到现在还没吃早饭,两人一合计,干脆将饭点定在嘉措家。肉是现成的,陈凡将花纹鼻牦牛直接送给嘉措家,很得一家人欢心。
在和嘉措聊天的时候,陈凡也顺便打听到唐古拉山上草药的情况。不得不说,这里的藏药资源相当丰富,除了享誉国内外的冬虫夏草,还有雪山贝母、雪莲、秦艽、红景天、藏茵陈、蕨麻也就是俗称的人生果等数百种野生药用植物。
只有生长在海拔三千米以上地区的虫草才能称为严格意义上的冬虫夏草,其他的亚香棒虫草、蛹虫草、新绛虫草、金针虫草和人工养殖的虫草等,根本不算冬虫夏草。
至于雪莲等一些罕见的药材,则生长在四千米左右的雪线上。那种高度,再加上山上的积雪,一般人根本无法企及,而且时常有雪崩的危险。所以,虫草反而成了当地人的主要经济来源。
随便垫吧几口,陈凡见时间还早,找了个出去逛逛的借口,告别几人,开着车直奔唐古拉山麓而去。也得亏他开着这辆路虎运动款,要是底盘低的车,早趴窝了。即便这样,随着山路的陡峭,车再也无法前行。
陈凡穿上登山靴,带上登山专用的大墨镜,穿上羽绒服,将包里的必用品全部装进乾坤戒,兴致勃勃冲下车,很牛叉地对小花仙说道:“走,哥带你上山。”
他倒是很想为自己即将征服的大山之旅高呼声口号来着,可想想,还是算了,万一引来雪崩,弄出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笑话,岂不令人抱憾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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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人生果
巍峨的唐古拉山,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一个渺小的黑点,顺着山脊的侧面,不停地往上移动。
四五千米,如果放在平地上并不算啥,以陈凡变态的体力和速度,一个小时随便到达终点,可变成攀登,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在他从山阳面开始爬山,这里的雪不多,挖草药也方便,再加上嘉措家地势高,已有两千多米,让他省了不少的力气。即便这样,当陈凡爬到三千多米高的海拔时,也累得够呛。
他倒是想休息一阵,可无奈还有个监工的。小花仙到了这,就像吃了chun药般亢奋,不停地指挥着陈凡东奔西跑,简直将他当不知疲倦的毛驴使唤。唐古拉山到处都是宝,小花仙的jg神力又过于变态,要不是陈凡坚持太远的不挖,他还真会被贪财的小萝莉折磨死。这不,他刚咬一口干硬的面包,小花仙兴奋的声音立刻响起。
“往右走五十步,那有好东西。”
陈凡深深地叹口气,很艰难地向右走了五十步,左右看看,不满地问道:“哪有?”
“你这个笨蛋,步子迈得跟小鸡走路似得,能看见才怪?”
“你才是鸡呢。”陈凡浑然没觉得自己的话很有歧义,跟小丫头逗逗嘴,也能解除不少的闷乏。
很快,陈凡找到小花仙说的好东西。密密麻麻的黄花连成一片,紫红sè的须茎,匍匐地面,伸向四方,节外生根,犹如蛛网。叶子深绿sè,背面如同羽毛,正是高原蔷薇科的蕨麻。《西游记》里孙悟空偷吃人参果的故事广为流传,这种人生果吃了不能长命百岁。但长时间吃,确有人参延年益寿的功效,因此被人们美誉“人参果”。
蕨麻内含丰富的维生素及镁、锌、钾、钙元素,具有健胃补脾、生津止渴、益气补血的功能,可入药。六七月间开花时的全草,还可用来收敛止血,止咳利痰,亦作滋补。
清海蕨麻以榆树地区所产为上品,体圆肉肥,颗粒饱满,sè泽红亮,产量较高的特点。
陈凡边和小花仙开着玩笑,边拿出工兵铲挖蕨麻。很快,一串串象无数微型的红薯的蕨麻根展现在他面前,红鲜鲜,水灵灵,分外可爱。引的他口水横流,随便擦擦,便张开大嘴嘎嘣嘎嘣吃起来。还真别说,这玩意又脆又甜,水分还大,味道美极了。难怪仓木决说起熟烂的蕨麻拌酥油炒面和以鲜蕨麻做甜菜肴时禁不住咽口水,想来也是道佳肴。
花仙子见陈凡吃的不亦乐乎,顿时大叫道:“你个吃货,简直像饿死鬼投胎,快点给本仙子弄进来。”
“恩,真爽!”陈凡一连气吃了三串蕨麻根,才施施然满足了小花仙的要求。挖根而已,花不了多长时间。不过,他又有一个很异想天开的想法。
“哎,以后可有口福喽。话说,你能将蕨麻根整的像红薯那么大吗?”
搞了半天,这家伙竟然嫌小,吃起不过瘾。小花仙强忍着将他踢出去的冲动,笑问道:“想不想要西瓜那么大呢?”
“好哇。”陈凡拍着手道:“新品种耶,应该起个什么名呢?苦恼中。”
“你去死吧。”花仙子总算忍受不住陈凡的二皮脸,狠狠地弹他一脑门。这家伙,简直无可救药,长那么大还能是蕨麻?干脆改成种西瓜得了。
现实中的陈凡哎呦一声,轱辘着往下翻,要不是拽住蕨麻茎,非滚下山去。看看陡峭的山坡,陈凡有些后怕,直道:“我说,君子动嘴不动手好不好?你再这样玩,非把哥这条小命玩没了。”
花仙子吐吐粉红sè的小舌头,显然也被刚才的那幕吓坏,但兀自嘴硬。“你不气本仙子,本仙子会弹你?再说,你前面还敢给本仙子来这么个动作,……”说着,她很可爱地做了个飞吻的姿势,大眼睛还扑闪扑闪的,真是个迷你版的可爱多。
陈凡见她又耍起无赖,直接无语问苍天。她到底是仙子还是妖女?怎么这么蛊惑人啊!
“废话,肯定是仙子喽。妖女早把你小子吃了。快走,上面一百米有草药等着呢。”
苍天肯定不会说话,以上的话是花仙子说的。
陈凡噢了一声,顺手扯出一串蕨麻根,然后用土将坑填平,这样,蕨麻也就能安全越冬了。他的动作很自然,很麻利,根本没有白费力气的做法。至于这一大片蕨麻会不会在明年被人挖光,这座山会不会被人破坏的水土流失,成为一座秃山,这些都不再他的考虑范围,他也管不着。他做事,只求自己尽力就好。
保护生态环境,不但要从自我做起,也得从人人做起,并不是说一个人的事,也不是说一个社团的责任,而是全社会的责任。陈凡很清楚,无节制地挖虫草、药材都是对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用不了多少年,这片野生资源丰富的唐古拉山也会毁在短视的人们手中。不为别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也,可观的收入能让人们贪得无厌。
当然,陈凡不是哲人,也不是政治家,所以,他很老实地背起包,再次走向下一个目标。
这一次的目标在山地的y坡处,属于高山常绿灌木,主干上分出不少的枝头,远远望去,就像个大扫帚。
陈凡如数家珍般将该药种说出:“嗯,烈香杜鹃,杜鹃花科植物。花、叶和嫩枝均可入药。具有清热、止咳、平喘、祛痰的作用。内服治慢xg气管炎,外用消炎散肿。根据花sè分白杜鹃和黑杜鹃,广泛应用在临床上,药用价值高。”
花仙子撇撇嘴:“谁不认识?你快点动手吧。”
陈凡笑道:“认识的人不少,关键是谁愿意爬到三千至五千米的高山上采集。很多中草药,正因为生活在高山险地,人们采集起困难,便找些容易采集的药物或平地人工栽培来替代。殊不知,此药非彼药,药xg即便相同,可治疗效果却大不相同,正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也!”
说话间,他的手也没闲着,将一株株烈香杜鹃放进百草堂中。
花仙子连连点头,小脸激动的通红。“就是,每种草药都有独特的功效,不可被替代。所以,本仙子要你踏遍地球的每一个角落,不能缺一味草药。”
陈凡闻言,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就这张破嘴,没事干瞎显摆啥。这回好了,小财迷的目光已经跨越国门,放眼全世界了。这还算好,他勉强还能做到。要是她放眼全宇宙呢?
花仙子立刻举着小拳头,振臂高呼。“对呀,要火星上的草药!”
这丫的,简直不让人活。
陈凡直接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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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千年灵芝
“谁要你老说火球撞地球的,话说,还有什么球?”花仙子哈哈大乐。
陈凡恶趣地说道:“足球。”
“本仙子也要足球上的草药。”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别反悔。”
“反悔?”花仙子不屑地看着陈凡,轻飘飘地扔了句。“你要是在足球上种不出草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