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Part5第4部分阅读
三个在右耳,轻声细语地呢喃:“还有两所学校放有会造成轻微中毒剂量的冰钻,不过我们忘了问是哪两所了,所以就请莫札特老兄发挥潜能,努力干活把它们找出来啰!”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cia最近可能会收到一笔帐单,那是买飞机的钱和旅费啦!”右边三人又道。
“谁教你要阻碍我们回家,所以只好请你付点钱以示歉意了。”左边三人接着道。
最后,他们又合奏道:“还有,你可能得找个时间到警察局去把你那两名得力手下to和tony老兄保出来才行。”
语毕,笑得好邪门。
“你们这群小恶魔——”莫扎特火山终于宣告全面爆发——“通通给我滚下车!”
有人理他才是末世纪奇闻。
被夕阳余辉染成金红色的大海看起来好美、好迷人呢!
南太平洋的一处私人岛上盛开着奼紫嫣红的热带花朵,温柔的海风不分四季的送暖,整个海岛终年都被与世无争的宁和拥抱,可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间天堂。
lion闲适地躺在椰林荫下小憩,遐想着许多心事。
在他身旁一齐乘凉的一名子弟兵不禁开口问:“上校,为什么令扬他们要把户名设为雅典娜?”
“因为雅典娜在希腊罗马神话中是主持正义和公理的女神,同时在战争中,她又是常胜的胜利女神。”
“这么说,他们是刻意取这个名字,意谓着:”正义、公理必胜“?”
“没错。”lion笑得很深刻,眼里流转着幸福与满足的波光。
能和十二名对他誓死效忠跟随的子弟兵一起在这个彷若福尔摩莎的小岛上,与世无争地共渡一生,他这辈子已经别无所求了。
只是——如果……如果……第四话势不两立1
“狂影”是欧洲威名远播的国际恐怖组织。
它是因首领外号便是“狂影”而得名。
这位被称为“狂影”的男人,正是前美国fbi局长ax
此刻,他正在为前阵子和一位叫lion的男人合作,自美国盗走八亿五千万美金一事未能得逞,还落得空手而回的事忿忿难平。
全是那六个小鬼惹的祸!
如果不是那六个小恶魔介入,他早就成功的盗走并独吞那八亿五千万美金了。
尤其那六个小鬼的头头展令扬更令他咬牙切齿!
所以他一定得好好回敬那六个小鬼一份谢礼,否则就太不懂礼数了……
异人馆今夜有着新的节目——阳台烤肉大会。
东邦六个好伙伴正在阳台上享受barbq的乐趣,顺便欣赏满天的星星。
“你们知不知道,听说今天深夜会有一场流星雨呢!”雷君凡一面吃着香喷喷的烤鸡翅,一面口齿不清的闲扯淡。
“就算有,这里光害这么严重也是看不到的,死心吧!”不是安凯臣爱扫人家的兴,他只是实际一点罢了。
“这是真的吗?怎么不早告诉我,否则咱们今晚就该开着船到海上去看流星雨了。”南宫烈大叹可惜,他一直想好好欣赏一下流星雨的盛况说。
怪只怪他这阵子外务特多,没有多余的时间好好看看电视新闻,才会平白错失良机,可惜唷可惜。
“以农,你给我住手,不准你偷拔我实验菜圃里的玉蜀黍来烤,要吃烤玉米这边有,听见没?”还好曲希瑞眼明手快,否则他苦心栽培的玉蜀黍4号就要葬送在同伴的贪吃之手上了。
向以农没能顺利得手,大失所望的连声抱怨:“我说希瑞,你何必这么小器,人家只是想尝尝看刚拔下来的玉米烤起来味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同而已嘛!”
“从刚刚就专吃”伸手牌“烤肉串的人没资格痴心妄想,给我乖乖的坐到那边去啃你的香菇串去。”曲希瑞吆喝着,一派不容抗拒的气势。
“知道了啦!”向以农之所以会这么听话,是因为不想自己动手烤肉,也不想因这点小事开罪曲大厨,而招来无妄之灾——天天受食物被下药的可怕威胁。
“希瑞,我还要烤蛤蜊!”安凯臣意犹未尽的大嚷。
“我要烤乌贼。”雷君凡手上还拿着半串烤肉串,嘴巴已贪心的预约下一串。
“我要烤香菇。”展令扬也凑上一脚。
“知道了啦!”可怜的大厨曲希瑞,平常得打点这五个大胃王的三餐,这会儿连烤肉也得负责烤好喂饱他们,真是歹命。
不过烧菜一直是他的兴趣,所以他嘴巴虽嚷嚷,倒是忙得很开心。
只有南宫烈不高兴,声音充斥不满的抗议:“你们这些人有点情调可以吗?人家正在感伤看不到浪漫的流星雨,你们没有浪漫细胞感受不到美丽的遗憾也就算了,但也别在人家感伤时,尽在一边喊着要吃烤蛤蜊、烤香茹、烤乌贼之类的话好吗?”
几个好伙伴才要回嘴,猫咪造型的扩音器突然传来一楼门铃对讲机的讯息:(展令扬国际快捷,请立刻出来领取。)
“我就下去看看了。”
展令扬前脚刚走,五个好奇宝宝便忘了刚才的争执,热烈的讨论了起来:“谁会寄国际快捷给令扬啊?”
“总不会是lion老伯发现我们偷a了那笔利息,所以寄讨钱信来吧?”
“你是说前阵子帮lion老伯从白宫a到那笔八亿五千万的钱时,我们顺道a了一些当利息钱和手续费的事?”
“不可能啦!lion老伯不可能知道我们有多a了那些钱的啦!”
“那到底会是谁?又寄了什么东西来?”
“反正等令扬上来就知道了。”
不久之后,展令扬果然归队,手上摇晃着那份已拆开的国际快捷道:“要不要下来看看内容,是ax大叔寄给我们的光盘片呢!”
“那就下去看看吧!”
六个好同伴全都迫不及待的往楼下冲,全然把barbq冷落在一旁和夜风互诉衷曲。
将光盘片放入光驱后,屏幕随之显影。
出现在萤光幕的是ax
“怎么是大叔的丑脸!”安凯臣说着,瞄准屏幕射了一支橡皮箭头的飞镖,那飞镖很尽职的吻住ax惹人嫌的额心替他遮丑。
“那张大嘴也很讨人厌!”南宫烈依样画葫芦的瞄准ax的大嘴。
“鼻子也很碍眼!”曲希瑞也掺了一脚。
“嗨,你们三个搞得屏幕上都是飞镖,我们怎么看内容啊?”雷君凡没力的轻吁了一口气。
“我们可不可以把丑大叔讨人厌的脸遮起来,只听声音看字幕就好?”向以农以为是个很有创意的建议。
“你少驴了,万一重点正好是在被遮住的部份怎么办?”坐在向以农旁边的雷君凡夸张的移了移身子,这肢体语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离这呆子远一点,免得被传染呆病。
“快看,丑大叔开始说话了。”展令扬一句话提醒大伙儿。
嗨!好久不见!上回承蒙照顾了。
别急,我为人很宽宏大量,不会和小鬼头一般见识。
想必你们现在一定悠悠哉哉的在欣赏这片光盘,这也就表示你们完全不知道白宫那边已经发生了大事。
可怜的莫扎特因为你们搞了那场游戏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更可怜的是贝多芬那老头,连最后一个儿子都快没了,可怜哪!
光盘至此便全部结束,却为六个好伙伴留下满室的狐疑。
“打电话找老约翰,那只老狐狸一定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最急性子的向以农抓起摇控器按了按键。
电话和屏幕旋即联机,成了有显影功能的屏幕电话。
展令扬在五双眼睛期待下,按了老约翰家的专线号码。
电话接通后,穿著睡衣的老约翰即刻出现在屏幕上。
“晚安,老爷爷。”眼看老约翰一阵愕然,在他还来不及做下一个动作之前,展令扬已棋高一着的发出威胁:“老爷爷如果挂电话,人家可不保证你接下来可以一睡到天亮哦!”
威胁立即收效,只见老约翰无奈的重叹一声,很哀怨地说:(有什么事?)
“莫扎特老兄还好吗?”
老约翰这回倒没什么错愕的反应,反而是一副“该来的果然躲不掉”的认命表情。
(你们还是知道了……)
“那老爷爷就好人做到底赶快回答吧!人家说好心会有好报,老爷爷只要心肠够好,一定能天天幸福舒服的睡到天亮的。”摆明就是强烈的恐吓。
(行啦!我说就是了。)老约翰带点打鸭子上架的无奈,连吐了好几口气才缓缓开腔:(莫扎特前些日子被关进州立监狱。)
“罪名呢?”
(叛国罪被处无期徒刑,而且不得假释。)
“起因?”
老约翰面色变得更为凝重。(听说和前阵子ax盗美金杀总统儿子那案件有关,白宫认为那个案子一定有内j搞内神通外鬼的事,才会酿成大祸……)
“应该还有更重大的原因,是不是老爷爷?”
(什……什么更重大的原因……)老约翰变得闪烁其词。
“例如说有更重要的东西凭空消失了等等之类的重大原因,所以莫扎特才会被陷害,成为代罪恙羊被关入狱,对吧?”一定和那八亿五千万美金有绝对关系!
老约翰变得非常严肃:(小孩子没事早点睡,别管大人的事!)
然后电话便被切断。
不待同伴有所反应,展令扬便若无其事地道:“既然老爷爷这么关心我们,我们今晚就充当一下乖宝宝早点上床睡觉吧,晚安。”
“晚安!”
于是六个人各自回房就寝去。
我有事回家一趟,不必太想我!
扬夜半三更,展令扬盯着留在桌案上的字条半晌,便无声无息地自窗台离开房间,趁夜疾行远离异人馆。
跑了约莫三十分钟,斟酌了距离,离异人馆够远了展令扬才停下来歇口气。
阒黑的树丛倏地亮起两道璀璨光线,笔直射向展令扬。
“要不要喝口茶?跑了那么久一定很渴吧?”
“你们——”眼看五个同伴,一个也不少的坐在车子里对他笑嘻嘻的招手,他很快重新振作,笑容可掬地表示道:“我有点私事要办。”
“我们知道。你要回家,所以我们决定跟去你家玩玩。”向以农摇摇手上那张字条。
“别忘了我有很敏锐的第六感,又有失误率0的超强占卜术,想甩开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南宫烈把玩着手上那一叠特制扑克牌。
“你们——”
“我们是福祸都要一起享、一起闯的好伙伴对不对?”这话由曾经逃开过同伴们的向以农说来格外具有说服力。
展令扬转过身背对着五个好同伴,久久才说:“这次的事和以往不同,不是一定回得来的游戏,所以——”
“所以我们更要一起行动。”
“你们还不懂吗?这次要去的地方一点也不好玩,是州立监狱,听懂了没?”
过去无论怎么闹,至少都在自由自在的广大天空下,这回却不同,监狱是个没有人权、没有法律、没有明天,更不知能不能安全脱险的黑洞。
尤其对他这五个出身豪门世家的同伴而言,那更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恶劣环境。因为以他们的出身,像监狱那种不是人去的鬼地方这辈子都该只会在电影里看过。
他不希望让他们到那种地方去冒险,迎接他们的应是光明璀璨的未来,而不是生死难卜的人间地狱,他绝对不能拖他们下水。
雷君凡很严肃,几乎可说是威胁的代表同伴发言:“令扬,有件事希望你也能弄懂,一个人要被判入狱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是不是?所以即使你不让我们跟,我们自己也有办法进得去,不是吗?”
“而且莫扎特的事我们六个人都有分,你别想一个人独占。”安凯臣为雷君凡帮腔道。
一时之间,除了满天闪烁的星星,四周静寂无声。
展令扬始终背对着他们不发一言,五个同伴也未再吭声,只是默默凝睇他逸泄着矛盾与无限落寞的背影。
晨曦不知在何时悄悄地造访了尚在酣睡的万物,展令扬终于有了动静。
“答应我一件事。”
“说说看。”
“该放手的时候一定要放手,不要蛮干。”
“彼此彼此。”
“那我们就先回去好好睡个觉吧!”展令扬总算不再以背影对着他们,而是和平常一样的神情老实不客气的钻进车子里,把身边的南宫烈当成靠枕,倒头便天下太平的睡去。
五个好伙伴互视一番,不禁莞尔。
车子在晨曦的陪伴下,平稳地开回异人馆。
回到异人馆,展令扬便一马当先的往自己的房间走,打算好好补眠、养精蓄锐。
走到起居室时却被五个同伴给扑倒在起居室。
在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向以农和曲希瑞已经把六个人的枕头、羽被全给搬到起居室来,而且五个人很百默契的把展令扬夹挤在中间排排睡。
展令扬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好好喘一口气,投降的讨饶道:“我发誓我不会再单独行动了,行了没?”
“你的话虽然可信度很高,不过我们还是一起睡吧!”南宫烈的语气虽柔得似水,态度可是坚硬得彷如铜墙铁壁。
“干脆我帮令扬在双腿点个岤,助他入睡好了。”雷君凡很热烈的提议。
展令扬实在拿他们没辙,不过祸是自己闯出来的,只好自己收拾了。
“只要我答应让君凡点岤,你们就肯乖乖的睡了是吧?”
“真的可以?”五张大嘴不敢置信的齐张。
“再过三秒我就要改变心意了。”
雷君凡闻言,二话不说的便连点了展令扬几处岤道,让他无法自由行动,五个好同伴这会儿才敢安心的入眠。
折腾了一夜大家都累了,很快便结伴去和周公闲磕牙了。
落霞满天时分,异人馆来了位意外访客,正巧充当唤醒六只睡虫的orngcall
“老爷爷你来得真是时候,我们正在想你呢!”
六个小恶魔一见到老约翰就全部黏上去。
老约翰一看见六张讨人喜欢的面孔就气不起来,只能连叹数声,语重心长的说:“谁教你们这么令人头痛,与其让你们自己去乱闯胡搞,不如把话说清楚一点。”自昨晚接到这六个小鬼的电话,他就再也没好好阖过眼。
“这么说来,老爷爷要掺一脚了?”
“如果我说这件事很危险,弄个不好会有杀身之祸要你们别插手,你们也不会听的,是不是?”老约翰多希望他们能打消去意,可惜六双坚定不移的眼睛硬是摧毁他天真的妄想。
老约翰沉默片刻才又沉沉地道:“莫扎特现在很危险,有人想置他于死地。本来莫札特是被判死刑的,后来在莫里(国防部长)、brady(cia局长)还有我三人联合力保下才改为无期徒刑。
可是对方既然非要莫扎特死不可,一定会往监狱里动手脚,所以莫札侍在监狱被杀的可能性很高。“
“那个想置莫扎特于死地的人是谁?”
“不知道,我们只能推想可能和两年前涉及bengrat血案的人有关。但那件血案牵扯到总统本人,就连身为cia局长的brady,因为不属于总统的心腹人马,所以也无从得知。”
“那莫扎特入罪最直接的罪名究竟是什么?”
“白宫的秘密帐户里,有一笔高达八亿五千万美金的存款不翼而飞,白宫认定是莫札特和ax狼狈为j的结果。”
展令扬示意五个同伴少安勿躁,神情悠哉的对不知情的老约翰道:“老爷爷,你能不能把我们弄进州立监狱去?尽快。”
“你们全部?”他就知道这六个小鬼一定会提出这种要求。
“不,是四个。希瑞、以农、君凡和我。”
“什么时候?”与其让他们自己乱闯,他宁愿让他们在他的保护下行动。
至少在他和cia局长、国防部长的势力下,狱方不敢不买帐。
“三天后。”展令扬笑道。
待老约翰一走人,五个好伙伴立即围剿展令扬——“为什么只有以农、君凡和希瑞可以入狱?”安凯臣和南宫烈争相抗议。
“我也要进去啊!”展令扬指住自己的鼻尖浅笑。
“所以更不公平了!”安凯臣和南宫烈更是忿然。
展令扬自然不会独漏他们两个,柔声细气的加以安抚:“先别气,听我说嘛!咱们要逃狱可是需要人手在外头接应的,是不是?”
“逃狱!?”好鲜的名词,旋即引发同伴们高度的兴趣。
“还是你们比较希望借助老爷爷他们的力量把我们弄出来?”
“才不要,那多没意思!靠自己逃狱有趣多了。”
“那就保密,别让老爷爷他们知道我们的企图,否则只怕他老人家就不帮我们了。”
“那当然!”
他们很清楚老约翰所谓的帮忙是包括把他们弄进监狱又把他们弄出来。但他们也很清楚,出来时会多一个莫扎特,那很容易让老约翰、国防部长和cia局长三人也变成陷害莫扎特的主谋的盯哨目标,那对老约翰他们三人太不利了。
因此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逃狱,不把老约翰他们三人牵扯进来。
这下子,安凯臣和南宫烈就没有怨言了。
“如果大家都没有其它意见,咱们就来讨论一下行动计划吧!”展令扬习惯性的拿出纸和笔开始东写西涂。
五个好伙伴自然也没闲着,全聚精会神的加入热烈的讨论。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利用到监狱外头出公差的时候逃走,烈和凯臣要负责找到我们、接应我们,因为在监狱里没办法带通讯器,所以到时候想顺利又有效率的会合得靠烈的第六感和占卜术以及凯臣的发明来找到我们的正确位置接应我们,可以吗?”展令扬看着安凯臣和南宫烈。
“当然没问题。”安凯臣和南宫烈齐声保证。
“希瑞和以农负责扮成狱警,你们得想办法找出莫扎特被关的地方,还要查出当天可以出外勤的囚犯名单和长相。以农就负责打造那些囚犯的面孔,到时我们就把莫扎特易容成其中一名囚犯代替。”
“这下子可好玩了,扮狱警耶!”曲希瑞和向以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大显身手。
“那我呢?”雷君凡等不及的追问。
“君凡可能要委屈一点,和我一起待在特别室当囚犯,然后想办法利用狱中的计算机查出陷害莫扎特的主谋。”
“要不要我帮君凡a一台计算机?”神偷向以农自告奋勇的问。
“不必,君凡只要善用”金钱万能“的铁则,典狱长之类的狱官就会很乐意的让他自由使用计算机了。”展令扬点通个中奥妙。
“只要让那些狱警明白把计算机借我,我就可以让他们的存款户头莫名其妙的多出存款来,他们就会把我奉为金钱之神了,是不是?”雷君凡一下子就明白展令扬的意思。
展令扬以笑代答。
南宫烈突然想到计划还有一大个漏洞,“令扬,你不该会想自己混进去找出想暗杀莫扎特的暗杀者吧?”
“不必担心,我里面有认识的朋友,而且有君凡作陪,希瑞和以农又当狱警,不会有事的。”展令扬的态度一看就知不容反对。
五个好伙伴太了解他的个性,虽然不放心还是只能默许,总比又让这小子丢下他们独自行动来得好。
全面行动的前一天深夜,老约翰神色匆匆的再度光临异人馆。
“老爷爷,你不是晚上才走人,怎么这么快又想我们了?”明知老约翰会深更半夜赶来一定有重大事情,六个小恶魔还是不忘调侃他。
老约翰可没那个闲功夫和他们抬杠,面色极为凝重的说明来意:“情况有变,我刚刚才接获情报,那个州立监狱里有两个麻烦人物。”
“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不知道,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他们一个外号叫”邪熬“,另一个叫”疯马“。邪煞可说是监狱里的地下皇帝,连典狱长和狱警们都得敬他三分,据说是个十分阴狠森邪的危险人物,囚犯们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号而敬称他为”邪神“。另外那个叫疯马的,则是个出了名的杀人狂兼强犦狂,除了邪煞以外,其它囚犯全都怕他怕得要死,可说是仅次于邪煞的第2号危险人物。”
老约翰歇了一口气才又道:“不过你们只要注意一点便成,我想君凡和令扬关在特别室,应该不会和他们扯上关系才对。至于当狱警的希瑞和以农如果遇上他们两个,只要对他们客气一点应该就不会有事,听到没?”他就是担心这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要死不死的去惹上那两个牛鬼蛇神,才不辞辛劳的跑来警告他们。
“记住,你们的目的是莫扎特,千万则招惹无谓的是非,懂了没?”老约翰不厌其烦的耳提面命。
“知道啦!”
六个小恶魔个个一副既懂事又听话的乖宝宝模样,连哄带骗的把老约翰骗回家睡觉去。
再次剩下他们六个人时,南宫烈马上提出心中的疑点:“你们想,负责在狱中杀莫札特的暗杀者,会不会是那两个牛鬼蛇神的其中一个,或者两个都是?”
“进去就知道了。”展令扬还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无关紧要的神情。
“说的也是。”其它五个也是个个满不在乎的哈啦个没完。
第四话势不两立2
州立监狱典狱长在四名狱警的陪同下,战战兢兢地走访“邪煞”的特别室。
“你找我?”典狱长很希望自己能镇定一点,但邪煞给人的压逼感太过强烈,骇得他无法提起更多勇气面对。
“今天下午会进来的囚犯名单呢?”邪煞冷冷的问。
“在这里。”典狱长命令其中一名狱警递给他。
邪煞静默三秒,再度开口:“我要这个人和我同房。”
典狱长一看,满面为难的说:“可是这个人是上……上头的人特别交待我照顾的……”一般而言,特别室都是一个人一间的个别室。
“反正他也是要进特别室,你把他弄来和我同房一样是在特别室,我又不会让你离交待。或者,你想惹毛我?”森邪的恐吓足以把人吓出心脏病。
“没这回事,我会照你的意思办理。”典狱长可不想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开罪这个“邪神”,让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办妥一切正常的手续后,曲希瑞和向以农顺利的混进狱警中。
雷君凡和展令扬也被带往特别室囚禁。
首先被囚禁的是雷君凡,展令扬则被继续带往别处。
“我以为我会关在那位仁兄隔壁房呢!”展令扬示意雷君凡静观其变,别轻举妄动,自己则语气温和的对狱警旁敲侧击。
按照老约翰的安排,他应该是关在君凡隔壁的,现在看来狱方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囚犯没有资格挑囚房,就算特别室的囚犯也不例外。”狱警一板一眼的回答。
“说的也是。”展令扬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再发问。
狱警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对展令扬命令道:“就是这间,进去!”
展令扬很合作的进囚房,狱警便连一秒也不敢多待的匆促离去。
展令扬抬眼,发现囚房有另一个男人正静静坐在角落端详他。他不改不正经的态度,气定神闲的朝对方笑道:“原来我有室友呢!”这个人应该就是狱警仓惶逃离的理由了。
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盯着他打量。他索性自己走向他,以一○一号笑容自我介绍:“我叫展令扬,老兄你呢?”
迎着展令扬自在写意的笑脸,邪煞冷冷的问:“你不怕我?”
“你很可怕吗?”
“跟我耍嘴皮子只会加速死亡。”邪煞强烈警告。
展令扬根本不把人家的话当一回事,自顾自的又说:“既然老兄你不肯自我介绍,那就由我自己来猜吧!嗯……我猜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疯马“兄,对不对?”
“谁那么倒霉会是那个下流胚子——”邪煞冷眸一闪,更加寒气逼人地道:“你是故意猜错的!”
“谁教你不回答我。”展令扬无辜的耸耸肩。
邪煞冷眸迸射寒光,阴森的道:“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我本来就是这副调调,总不能要我为你一个人而改变吧?邪老兄。”展令扬从来不是个会乖乖受制于人的人。
“你叫我什么?”邪煞闻言,面部神经微微抽搐。
“邪老兄啊!你一看就知道比我老,总不会厚颜无耻的要我叫你邪老弟吧?”
展令扬一副“你丢不丢脸哪”的气死人神态。
“你——”邪煞倏地起身上前,单手扣住展令扬的颈子,威胁着要掐死他。
展令扬却连做个反抗的样子也懒,笑嘻嘻的任邪煞扣住他的颈子。
“为什么不反抗,不怕我掐死你?”邪煞逼瞪住他。
“你是这狱中的老大,如果你真想杀我,就算我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我,我又何必白费力气?”展令扬倒是回答得理直气壮。
邪煞瞪他的寒眸多了一层森冷,一个字一个字命令道:“从现在起,你是属于我的,听见没?”
“我明白了。”展令扬笑得像个天使。
邪煞反而有点错愕,“你真的明白?”
“嗯!”展令扬用力点点头,又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没?我想休息一下,晚餐时再叫醒我。”
说着就轻轻拉开邪煞扣住他的手,大剌剌的往上下铺的下床躺下。
“你给我到上面去!”邪煞一脚踩上下铺床沿。
“不要啦,我比较习惯在下面。”
“我要你在上面你就要在上面!”
展令扬瞧扁人的邪笑:“莫非你只是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所以没胆子到上面去?”
邪煞知道他赖定了,懒得和他做无谓的争吵,左手一撑便像只矫健的黑豹跃上上铺。
猛烈的震荡弄得展令扬高声抗议:“嗨!邪老兄,你能不能别在我上面动来动去的,我会很不舒服的。”
“你给我闭嘴!”邪煞又负气的摇晃得更猛烈,趁机泄恨。
“亲爱的邪老兄,你就别再乱动了好吗?再这样下去我会睡不着的,我有点累想睡一下。”
“睡不着就别睡!”
“那你半夜也别想睡。”
“你——”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邪煞倏地跳下来扑到展令扬身上,做出状甚亲昵的姿势。
“别动!”他低声警告着。
展令扬回了他一记甜笑,冷不防伸出双臂勾抱住他的颈项,将他更拉向自己。
“你——”邪煞要不是臂力够强强撑住,早就整个人都和展令扬紧密贴合了。
他才想说什么,门外的高壮人影便声如洪钟地吼嚷:“怪怪!连晚餐时间都还没到,”邪神“就等不及和新来的小美人打得火热。
我在房里听到你们打情骂俏时还以为听错了,所以就趁着自由活动时间过来瞧瞧,没想到一看才知道你们是在玩真的,看来这个小美人绝对非同凡响,尝完后能不能也借我用用?“滛秽的笑声混杂着疯狂的兴奋。
“行!拿你的命来换,你看如何?疯马。”邪煞只是回眸迸射一道寒光,门外的巨汉疯马便被震慑得变了脸色。
“好强的独占欲哪!好吧好吧,在你还没玩腻之前,我不碰你的小美人总行了吧?”疯马自知惹不起邪煞,马上见风转舵的讨好着。
邪煞可没那么好说话,杀气腾腾的警告:“我的东西到死都是属于我的,你连一根头发也别想碰!”
疯马被他的气势震慑得吓退一步,旋即又强撑起架势道:“那你答应我的事呢?”
“明天开始我就不管。”
“一言为定!”疯马这才走人。
疯马脚步声一远离,邪煞便急着起身,展令扬却死抱住他。
“放手!”邪煞死命撑住不让自己贴上展令扬。
“看来你很讨厌和男人亲热耶!”愈是这样,展令扬愈死抓住他不放。
“男人女人都一样,放手!”邪煞好不容易起身,展令扬却顺势黏上来,依然吸附在他身上。
“你如果有这种兴趣我可以让贤,我相信疯马那家伙一定会好好”疼爱“
你。“他相信这小子一定知道疯马是出了名的强犦狂。
展令扬无意惹毛他,很合作的松手,反正他想确定的事已得到答案:“更正,你似乎不是讨厌男人,而是讨厌和人有肌肤之亲。”
“知道就别惹我!”邪煞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你要去散步吗?我跟你一起去。”反正他说了就算数。
不过邪煞也没反对他同行就是了。
当邪煞和展令扬并肩走在特别室楼层的信道上时,包括其它特别室的囚犯和下楼层的一般囚房囚犯都以十分古怪的眼神偷瞄他们,并小声的窃窃私语——“看,果真是个小美人,难怪邪神不肯和人分享。”
“那还用说,难道你没听到他们刚才的打情骂俏?那个小美人一说不想用在上面的体位,邪神就真的让他躺在下面呢!”
“不只那样咧!邪神似乎欲罢不能,连那小美人说很累想睡了,邪神还不肯罢手呢!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过邪神不是一向最讨厌和男人搞?怎么……”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人是会变的,尤其美人当前的时候……”
由于监狱的建筑是“回”字型,中间是天井四周是囚房,每个楼层的信道皆环绕着天井而建。最上面一层的特别室和下面楼层的普通囚房虽是隔离的,不过说话的声音还是会透由天井上下流窜——只要音量够大。
方才邪煞和展令扬的“打情骂俏”几乎是以争吵的方式进行,所以只要耳朵没有严重重听的人都不难听得一清二楚。
展令扬眼看邪煞冷着一张脸根本对周遭的流言充耳不闻,于是对这个奇怪的冰块老兄愈来愈感兴趣。
不过他可没忘记趁散步的机会梭巡每间特别室,寻找莫扎特的踪影。
邪煞突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拉近信道护栏边,对着天井大声宣告:“全部的人都给我听着,这小子是我的人,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碰!”
整个监狱顿时鸦雀无声,待邪煞离开护栏边才又慢慢热络起来——“邪神都那么说了,还有谁敢碰那个小美人?又不是存心找死。”
“就是啊……”
……。
展令扬对这个不知为什么一直护着他的怪胎愈来愈觉得有意思,正想上前去逗他玩,无意间瞄到了莫扎特的身影。
“该回房准备吃晚餐了,晚餐后房门就会上锁,快跟我回去。”邪煞催促着。
“就来了,亲爱的。”
邪煞无言地驻足,冷冷的瞪他:“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没问题。”才说着就缠上人家的手臂,言行不一的企图昭然若揭。
邪煞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拆自己的台,只好任由展令扬对他做他最讨厌的肌肤之亲。
该死的浑小子,分明是吃定他!
不过令他百思不解的是:这个爱笑的小子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怕惹毛他?
在另一个特别室里,和大家一样听力很好的雷君凡心中亦充满了疑惑:令扬竟然和邪煞关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看邪煞对令扬那个样子,难道令扬真的被他……不是他太多心,毕竟监狱不比外面的世界,男人侵犯男人的事天天都发生,何况令扬年轻又帅气,更是狱中的抢手货。
他可不是坏心诅咒自己的死党,因为他也深受同样的困扰。才想着,又来一个想上他的男人了。
这回最不妙,来的居然是强犦狂疯马!
“小美人,你的姿色一点也不比邪神那个差呢!就让老哥我来好好疼爱你吧!”疯马说着,便充满邪秽企图地逼近雷君凡。
雷君凡倒是面不改色,冷静自持地加以警告:“你最好别靠近我。”
“唷——发小姐脾气了!我就是要靠近你,怎样啊,小美人?”疯马邪笑着,冷不防地扑上去,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环抱住雷君凡的腰。
雷君凡并未多做反抗,疯马对他则是愈靠近看愈喜欢:“不反抗啦?那最好。你最好继续乖乖的让我疼你,否则可别怪我弄断你漂亮纤细的手腕和修长好看的双腿。来,亲一个。”
说着,他便噘起章鱼状的嘴,对准雷君凡的唇用力吻下去。
不过却在还差了一公分距离时,被雷君凡点了岤道,定住不动。
雷君凡善用练中国功夫习得的好身手,轻而易举地自疯马那双似蟹鳌般的铁臂溜掉,理了理微皱的衣服,才平板地对定住不动的疯马道:“我不是警告诉你别靠近我了吗?”
为了惩罚他的不听劝告,雷君凡解开了疯马左脚的岤道,把他的左脚往后拉抬得高高的,然后再重新点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