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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皇叔坏坏爱:被蜜宠的女王第16部分阅读

    该再说什么,太多的怪异让她脑中塞满了疑问,却无从寻找到答案。

    他们仿佛一说话就会痛苦。难道正因为这样,所以才长久的不说话,才导致他们的嗓音是如此的嘶哑吗?

    动不动就发痛,水娜越发像一个不敢再碰触的瓷娃娃。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对着珞汐欠意的一笑,不再说话。

    珞汐有些讷讷的回笑,顺手端起桌上的杯子饮水。走了大半天的路,她也有些口干了。

    可是,忽的,她再顾不得什么礼貌,一口将水喷吐出来。

    “汐汐,怎么了?”司徒宸煊赶紧拥过她。

    珞汐的脸色极其的难看,她皱着眉头说:“与草原上那条溪流一样,咸到苦涩。”

    司徒宸煊忽然恼怒,一把揪过水娜的手臂,厉声喝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不……”水娜惊痛的摇头,想说话,眼中却又闪过一丝恐惧,最终只是欠疚的摇头,摇头。

    奇幻漂浮岛7

    “我想她没有恶意的。”珞汐拉开司徒宸煊,说,“你没有发现她一说话就会痛苦万分吗?”

    司徒宸煊冷静下来,说:“我知道。可是,既然是这样难喝的水,她就不应该倒给你喝。”

    珞汐淡淡然的笑了一下,她也不明白水娜的举动是何意。

    水娜的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忽然,一丝勇敢坚毅了她的面容,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们喝了一千年这样的水,早已忘记它咸苦的本味。

    所以,对不起……”

    珞汐大惊,喝了一千年这样咸涩到苦的水?那是怎样的折磨?

    水娜说罢,大叫一声,直直的跌跪在地上,抱着头满地打滚。

    “不要再逼她说话了。”珞汐胸口急急的喘气,她已不忍再看下去。

    她扶起水娜,水娜在她怀中嘤嘤的哭泣起来。

    “我们不是不能说话,而是……”水娜蓦然停住,眼中一片惊惧,不敢再说下去。

    “那就不要说。”珞汐微笑,“我知道你们都没有恶意。”

    水娜只能用眼神感谢她的理解。

    此后,水娜不敢再说话,房间里便寂静无声。

    司徒宸煊拥着珞汐,两人的思绪都有些飘浮。

    怪异、痛楚,让他们觉得这美丽之下,竟暗藏着这么可怕的阴暗。

    那对中年夫妇走进屋里来,他们手中端着盘子,盘子里盛着食物。颜色却是淡紫,就像装满了一盘子光芒,根本就不像食物。

    水娜对着两人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式,说:“希望你们能喜欢吃。”

    见水娜说话,珞汐的心突的提到嗓子眼,可水娜并没有再发痛。

    珞汐松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的举起筷子。哎,这哪是什么筷子,根本就是两支荧光棒。

    “我先来。”司徒宸煊阻止珞汐下筷,抢先挟了一根光条在碗里,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仿佛是在感知它们有没有毒,发现安全之后,他才将那光条送进了嘴里。

    珞汐觉得他像在吃一条发光的虫子,哪里还有一丝食欲,虽然肚子真的很饿。

    奇幻漂浮岛8

    忽然,司徒宸煊的眉鼻都皱在了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水娜与她的父母惊讶的对望一眼,尔后神情十分的悲伤。

    司徒宸煊并没有像珞汐那样吐出来,而是很礼貌的咽了下去,生生的咽了下去。

    尔后淡淡的说:“汐汐,别吃。”

    “很咸苦是吗?”珞汐猜测着。

    “不止咸苦,还如同嚼焟。”司徒宸煊苦涩一笑。他咽下去的时候可以想像有多艰难。

    珞汐的脸上浮上一丝怜悯,她看向水娜轻声问:“难道你们吃这样的食物也已经上千年?”

    水娜无声的点点头。

    她的母亲沙哑的说:“招待你们的,已经是我们最淡的食物,最好的食物。”

    珞汐的心里十分压抑。

    水娜的母亲说完这话,忽的跌倒在地上,如水娜一般捂胸痛楚的打滚,尖叫。她丈夫赶紧把她拥在怀里,脸色十分的心疼。

    水娜在一旁轻轻的哭泣,却爱莫能助。只能等着她母亲身体里的惊痛自行消去,就如同她刚才一样。

    珞汐觉得自己无法再呆下去,这些痛楚像巨石一样压着她的心,让她呼吸困难。

    先前见到奇幻美景的好心情早已消失无踪。

    她不喜欢悲天悯人,她只是一个无情的杀手。

    虽然一场穿越,多多少少减少了她曾经的冷漠,可此时,她也不愿意再承受这些与她无关的痛苦。

    她拉着司徒宸煊,对水娜欠然的说:“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可我们要走了。”

    “不。”忽然,水娜发出一声惊呼,一下子扑到珞汐的脚边,紧紧的拉住她的裙摆。

    珞汐被她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住了。

    这些人怎么了,为何一时痛苦,一时疯狂。

    更疯狂的是水娜的父母也一同跪下来,用无比渴切的目光仰视着他们。仿佛他们真的是高高在上的,无所不能的神明。

    “阿诺拉,凡挲,你们不能走,不能走啊。”水娜的母亲痛哭流涕,“你们是来拯救我们的,怎么能走。”

    “对不起,我不是什么阿诺拉。”珞汐欠然的说,她弯腰将水娜扶起来,拍拍她的脸说,“保重。”

    尔后与司徒宸煊毅然打开房门走出去。

    惨烈血祭1

    “神哪,救救我们吧。”

    “是呀,救救我们吧。”

    “我们都是你们的子民哪。”

    ……

    更多的乞求之声如一双大手紧紧的掐着珞汐的脖子,令她难受。

    更让她痛楚的是,那些出声的人,东一个西一个的匍匐在地上,痛楚万状的痉挛着。

    没有出声的人,全都跪在地上对着他们磕头。

    直到头破血流也不停止。

    “不能离开我们哪,救救我们吧。”更多声音撕心裂肺的响起。

    强烈的渴望令他们本就沙哑的声音更加暗沉。

    他们全身心的呼唤着,恳求着,心中的虔诚在这一刻爆发。

    让人毫不怀疑,为着等待了千年的期盼,下一刻,他们将会做出更为疯狂的举动来。

    果不然,有人嘶哑高喊:“留下他们,留下他们。一定要阻止我们的神离开。”

    一语惊醒只知道跪磕的人们,他们忽然停止了动作,慢缓缓的站了起来。

    黑压压的人群继续朝着珞汐与司徒宸煊围拥过去。

    大多数人的额头已经磕得皮开肉绽,脸上都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在淡紫色光芒的映照下,那样的阴森可怕。

    太深切的渴望让他们的面部表情扭曲,异常明亮的眼睛,在苍白的脸上是那样的诡异。

    他们像一群没有灵魂的丧僵从四面八方的涌来,让人觉得惊悚。

    “不能再呆下去。”司徒宸煊沉沉的说,“他们疯掉了。”

    “是的,我毫不怀疑,他们会将我们撕成碎片。”珞汐冷寒的说。

    村民们怪异的表情令他们看上去像一只只恶魔,得不到圣物,就要摧毁。

    司徒宸煊紧抱珞汐在怀,忽的提气,施展轻功,步步踏过村民的头颅,飞奔着离开。

    速度虽然不如法力那样快殛,但已足以将这些疯邪了的村民抛下很远。

    一瞬间,鬼哭狼嚎的小村庄已隐没在了灰暗中——

    惨烈血祭1

    一条小道将眼前的小山坳从中劈开,延伸至远方。

    珞汐与司徒宸煊站在路口,有些茫然。

    四周遍野淡紫光芒散发着冷清的光芒。

    惨烈血祭2

    一头巨鲸忽然掠过上空,海水震荡,碰撞着结界。像触动电网一般,几道紫光乍闪。

    一切,在此时看来,都已失去先前的美妙,变得诡异莫测。

    那条小道的尽头,又会是怎样未知的诡秘?

    司徒宸煊坚毅了表情,拉着珞汐的手笃定的说:“走。”

    珞汐嘴角微笑,她的内心泯灭不了杀手的天性。越怪异,越要去探险。很高兴,有心爱的人陪伴。

    “倒要看看,黑衣人在玩弄什么花招。”司徒宸煊冷笑,与珞汐一步步的朝前走。

    周遭又是一片静谧,脚步轻轻也显得很响。

    路上,不断有宫殿的残骇凌乱的倒塌在乱石之间,或者小树林里。

    残柱断廊上的青苔散发着迷人的紫色幽光。珞汐用手轻轻的摸过那些断柱,石块顿时簌簌往下掉落。

    已被风化成尘。

    不难想像,这里曾经十分的繁华。或许正是哪个国王、王子富华的宫殿。

    如今,只有这些残存的华丽,去证明千年前那一场毁灭性的浩劫。

    小路崎岖,俩人已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尽头。

    眼前的景象令两人大吃一惊。

    仿佛一把巨大的天斧将这片脆弱的土地生生的劈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余威震荡,许多枝裂的细小缝隙如树枝一般,朝四面八方沿伸开去。

    如果只是这样一条天壑并不让人惊奇。

    他们惊奇的是它残烈的美丽。

    发白的紫光如岩浆一样灌注在巨壑里,漫延至每一根细小的支缝里。仿佛是一株倒地的紫色大树。

    漫漫光芒像雾一般从壑底蒸腾于空,渐渐隐没在灰蔼的空中。

    一些光点像精灵一样飘游在光雾里,散发着绒光。

    司徒宸煊牵着珞汐的手慢慢走进天壑,炽亮的光芒令两人屏气凝神,几乎睁不开眼来。

    紫光炽盛处却是白茫茫一片。仿佛已经进入光明洁净的天堂。

    如果有一双翅膀,珞汐毫不怀疑自己就是最纯洁的天使。

    人类在这道天壑之底是如此的渺小。

    他们仿佛站在地心。仰首,深壑已变一线天。

    惨烈血祭3

    淡淡紫色结界仿佛是离他们万丈遥远的星空,游曳而过的海鱼像掠过星空的飞船。

    沿壑而生的大树像一丛丛小草,被冲天的泛白紫光照亮,黯淡了它们自身的光辉。

    内心,油然而生一股惊叹,一股崇敬。

    也许,这道天壑曾是飘浮岛的浩劫,可劈开这壑之人,又拥有着怎样强大到让人敬畏的神力?

    叹然前行,天壑渐渐由深变浅,像是走到树端的末梢,一片平野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地上一些散乱的碎石如地灯一般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

    零零碎碎,如同夜幕下的星空。

    几片房舍像孤堡一样矗立在平野上,几株散发着淡紫光芒的大树将其围绕。

    四周依然静谧,两人相拥前行。

    慢慢的接近那一片没有人气的小村落。脚下的小草像一蓬蓬小灯笼,渐渐的密集了起来。

    一株大树下,一个人佝偻着身子跪在地上,时而磕头,时空双手擎空,像在对天呐喊。

    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吗?可为何只有一个人?

    俩人在离那人十步远停下脚步。

    看清,是一个银发飞扬的老人。虽然脸上道道皱纹交错,却依然掩盖不了他年轻时的妖美无复。

    他尖利而枯干的双手捧在自己的腮侧,神情十分的痛苦。他的身子被大树泛白的紫光映照,银发飞动,像极鬼魅。

    司徒宸煊下意识的将珞汐掩在身后。他不知道,这些不做任何动作就已经显得很疯癫的人接下来会有怎样不可思议的举动。

    老人仿佛很沉浸于他自我的痛楚中,居然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两个人。或许他有所察觉,但他已没有任何的心思去理会,只管虔诚于内心的信念。

    珞汐看到老人的脸上突然滑下一串银色之光,定睛一瞧,才看清那是一串眼泪。

    接着,老人呜呜的哭出了声音,像一道鬼鸣的风。尔后却渐渐的放大,变成鬼嚎。那听似千年痛楚的哭泣,让人心上压抑。

    施楚下意思的抓紧司徒宸煊的手,静静的注视着老人接下来的举动。

    惨烈血祭4

    只见他忽然双手触地,以最忠诚的姿态磕头,一下又一下。砰砰砰的十分响亮,可他似乎并不觉得疼痛。

    鲜血已经沿着他的腮颊流下,红白交错,鬼样的惊心。

    他的口中发出无限痛楚的凄嚎,声音沙哑却很高亢:“伟大的昊天,你收走我的命,收走我的命吧……”

    他说完,便以更加震天的哭泣,来发泄他内心的痛楚。

    哭声悲惨而巨大的飘荡在这静寂的空间里,却没有一个人来瞧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村民们对此早已麻木。

    老人忽然停止了哭泣,仿佛意识到这样无助的流泪与呐喊并不能减轻他内心的痛苦。并不能吸引到什么昊天的注意,来收走他的命。

    他沉默了一会儿,神情凝重,仿佛在下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

    一声长长的叹息像千年那么深悠,令人悲恻。

    老人一生的力量似乎都蕴积在了这声叹息里。他所有的一切,性命、理念都统统随着这一声叹息而消融。

    他依旧跪在地上,却忽然撕裂自己的衣袍,露出干瘦的身子,像一块枯涸的土地。

    他双目望天。不,那不是天,只是一层紫色的结界罢。

    这座城池,已经千年不见白云与阳光。

    他的一只手慢慢的举起,一点寒光乍现,他手中擎着一把小小的匕首。

    可那尖尖的末端,令人丝毫不怀疑,它有夺取人性命的锐利。

    老人忽然持匕在自己臂膀上一划,鲜血立刻惊然渗出。像蛇一样蜿蜒在他瘦若枯枝的手腕上。

    可老人脸上一片安然,丝毫没有痛苦。所有的痛苦似乎都被刚才那一声叹息给带走。

    他又快速的削掉自己臂上一片皮肉,紧接着,一片又一片,像在削面一般随意。

    “啊。”珞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司徒宸煊一阵惊悚,拉着珞汐飞奔过去,一掌夺过老人手中的匕首。并迅速的拾起地上的碎衣将老人不忍目睹的手臂包裹。

    他点了老人的|岤道,阻止更多的鲜血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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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烈血祭5

    谁知老人却十分愤怒的,使劲的将司徒宸煊推开,大吼着:“别管我,别管我。让我去死,去死。”

    声音嘶哑而浑浊。

    “你为什么要死?”珞汐轻声问。

    “因为死不了,所以才想死。”老人凄楚的说,他的目光低垂着,不曾落到珞汐与司徒宸煊的身上。

    语落,老人痛苦的在地上打了一圈滚,万般苦状。

    司徒宸煊赶紧扶起他。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老先生,你要好好的活着。”司徒宸煊温和的说,“你的伤要赶快去看大夫,及时治疗。

    虽然我给你止住了流血,但伤口不要感染发炎才好。”

    这本是一番善言,谁知老者一听,却猛然抬头怒吼着:“滚,滚,我要你们管吗?我每天都死好几次,你们不早就看厌烦了吗?

    你们是外村人吗?你们管我做什么,让我去痛,让我去流血。

    伟大的昊天,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痛苦,来收走我的命的。

    滚滚滚,不要来管我。”

    真是不识好人心,珞汐有些怒了。难道漂浮岛上的居民一个个的都是怪人吗?

    她拉起司徒宸煊的手说:“既然他不要我们管,我们就走吧。”

    司徒宸煊没有作声,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只有这些,正要准备与珞汐离开,却忽然迈不开脚。

    他的腿竟然被那老人一把抱住,他的目光如同水娜他们那般惊夷与渴切。鲜血顺着他的臂弯淌下,染红了司徒宸煊的白袍。

    “你们,你们……”老人又惊又喜的张大眼睛,“是外来人?你们穿破了天帝的结界?”

    司徒宸煊轻轻的便抽出了自己的腿,他与珞汐无声的转身离开。

    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这位老人会如同水娜的邻居一样,呼唤他们为阿诺拉与凡挲,会磕头,会恳求,会为了留下他们而怪异的亢奋。

    果然,老人忍着一身巨痛,匍匐前行,力图追赶上两人的脚步,他伸长未受伤的那只手臂,努力的伸展,像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阿诺拉、凡挲,你们不能走,救我们,救我们……”

    惨烈血祭6

    无奈,珞汐与司徒宸煊已走出数十步远。虽然他们不忍目睹老人的惨状,但他们更不想被这些怪异的村民给包围。

    这里,一时美丽惊人,一时又血腥骇人,痛乐两重天。

    老人见留不下他心目中的大神,忽然使出全身的力量奋声高喊:“大家快来呀,快来呀,阿诺拉与凡挲两位大神现身啦。

    大家快来膜拜他们,求他们救我们出苦海呀。”

    又来了,又是这一招。

    司徒宸煊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再次拉着珞汐的手施展轻功,飞离这片血腥的村落。

    落地之处,却是一片小树林。

    两人都不再说话,沉默的朝前走。谁也不知道穿过这片美丽的紫光树林之后,又会出现怎样让人惊讶的景象。

    当他们被这些既美丽又残痛的怪异折腾够了之后,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也许就该现身了。

    这些都已不再是主要的,此刻折磨着他们的是大半天粒米未咽,滴水未进。体力在迅速的消耗。

    而司徒宸煊的法力在此刻施展不出来,也无法制造出食物。

    树林里有美丽的光亮小溪潺潺流过,可那地狱之水如何下咽?只怕是越喝越渴。

    疲惫渐渐出现在两人的脸上,步履变得有些迟缓。

    司徒宸煊拥着珞汐,给她安慰:“没事,走出树林指不定就是另外一片天地,就有淡水喝,有可口的食物可以享用了。”

    珞汐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司徒宸煊的脸颊说:“煊,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曾在大沙漠里暴晒三日滴水未进,同样活了下来。

    所以,这不算什么。”

    司徒宸煊微笑着,亲吻了一下珞汐干燥的嘴唇。一丝温暖随着血液流淌,饥渴似乎暂时得到缓解。

    越来越多的光树出现,小草一丛丛生长在大树根下,越来越密集,仿佛进入了一片丛林。

    藤蔼缠绕,像一条条光缆一样随意攀附在树枝上,恣意的垂搭在空中。越来越多的植物聚积,让丛林光亮一片。

    而脚下的路,因杂草与藤萝的交织,却越来越不清晰,难以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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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烈血祭7

    司徒宸煊伸掌,意欲让光剑现形,忽然轻叹一声,想起法力在这里根本无法施展。

    他笑着说:“有时候,带一把真实的剑在身边会有好处。”

    珞汐笑道:“师也产生困惑了吗?不用担心,你看。”

    说罢,珞汐像变魔法一般在空中一招,手中蓦然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

    “汐汐,你怎么会有它?”司徒宸煊惊讶的说。

    “这是我的习惯。”珞汐轻笑。

    是的,做杀手时,身上随时都备有防身武器,哪怕一小片刮胡刀片,也能给自己创造一个生机。

    司徒宸煊从珞汐的手中抽过匕首,挥臂砍伐。一时光屑像碎掉的星尘,在空中闪闪烁烁,绚烂的飘落在地上。

    终于走出这片密集的紫光丛林,回望,它美得是如此的不真实。整片林子完全融揉在迷梦般的光韵里。

    眼前,出现几根竖立的大理石柱,有横断在地的、有歪斜的靠在其它柱子身上的,最完整的莫过于一道拱门。

    两根门柱还傲然挺立,完整如初,柱上雕刻着美丽的花纹。

    这显然又是一座宫殿的残骸。珞汐与司徒宸煊穿过那道拱门继续朝前走。

    渐渐的,宁静被越来越近的喧闹声打破。

    “天。”珞汐忽然昂首,与司徒宸煊一起将目光慢慢向上移动。

    这,是多高大一株紫光树?数百人围抱的粗壮,丝毫不夸张。

    它主杆昂姿冲天,枝丫向外扩张,形成一把巨大的荧光伞。

    紫光从根部的深紫色向上渐渐的淡去,直至末梢,完全变完白色。

    见过那些发光的树,这树粗壮一些也并不让人觉得惊讶。

    它的奇妙之处在于主杆离地十丈左右碎裂,与上端脱了节。

    几片几何状的碎屑在空中将大树的上下两端微微相连,而这些碎片之间却并不互相碰触。

    仿佛被人一拳在此击碎,将大树分为两段,大树却顽强的不曾倒下。

    由此,也让人见到这棵大树的主杆竟然是空心的。

    光芒就从它的径杆里像电流一样传输到它每一段枝丫。

    惨烈血祭8

    三颗延伸着不规则触须的紫色圆球,散发着炽亮的光芒,围绕着这株壮观的紫色大树,不停的自转。

    它仿佛是漂浮岛的擎天之柱,赫然将结界与地面生生的撑离。

    让人叹为观止。

    在大树的根部,东南西北四方分别坚立着一块奇特的石头。

    它没有散发着紫光,可它的中间却被凿出一个正圆。几个紫色圆球在圆心里舞动。

    正圆四周,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符号闪耀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两人首先被大树的壮阔给吸引,待平视了目光,才见到大树四周,竟然围拜着许多的村民。

    他们虔诚的跪在树下,口中喃喃有词。专心致志,丝毫不受外界的打扰。

    这一定是一场盛大的祭祀了。

    “伟大的天帝,仁慈的天帝,请您宽恕我们的罪过吧。赐给我们光明,赐给我们淡水,赐给我们食物。

    将所有的痛苦统统收回吧。”

    渐渐的,珞汐听明白村民口中的喃词。是一种令人悲悯的乞求。

    “伟大的阿诺拉女神,伟大的凡挲大神,您们回归漂浮岛来吧,解救您们的子民……一千年哪,我们已被痛苦折磨了一千年。

    所有的罪过都应该得到宽恕了吧。”

    每个人都以额触地,双手掌心向天,仿佛在等着神明的恩赐。

    这些虔诚到愚钝的颂诵声中夹杂着痛不欲生的哭泣,凄厉绕空。让人惊栗得不愿再听下去,几欲逃离。

    “让我们用什么来供奉您,伟大的昊天?是我们的鲜血、或是肉、或是最诚挚的心脏?

    如果这些供奉,能让您感知到我们对您的崇敬。那么,伟大的昊天,请您大开恩赐,将一切苦难收回吧。”

    这句话只由一个人说出,他也许就是这场祭祀的祭司。

    果不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人群最前端站了起来。他缓缓转过身来,悲苦的脸是那样的阴美,与他满脸的悲绝是多么的不相符合。

    他苍白的肤色上,一双琥珀色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竟是比天上的星星更明亮。那里面盛满了对三位神明最坚定的忠诚与守候。

    惨烈血祭9

    他缓缓举起双手,右手上握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这让珞汐想到刚才割肉求死的老人。

    心,一下子寒冷如冰。

    他的嘴角却露出最欣慰的笑容,对着跪拜在地的数百位村民激昂的说:“兄弟姐妹们,现在,是我们向伟大的三位神灵表明忠贞的时候了。

    举起你们手中的刀,供奉上我们的血肉,供奉上我的心脏。

    在这神圣的紫晶树前,乞求天帝的宽恕,乞求阿诺拉与凡挲大神的降临。

    来吧,只有血祀才能唤醒沉睡了千年的神明们。”

    越说他眼中的光亮越盛明,声音越来越激进,语落,他竟毫不犹豫的率先将匕首刺进自己的心脏,鲜血立刻汩汩的冒溅出来。

    而跪拜在地的村民们,也毅然绝然的将手中匕首全全刺入自己的心脏。顿时,空中一片血腥味弥漫。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珞汐全身颤抖着,见惯了血腥的她,也被这活生生的人心祭祀给震惊了。

    世上哪有什么神明?这些愚鲁的人们,千年之痛还不能够让他们清醒吗?

    司徒宸煊的脸色一片冷沉,他紧紧的握住珞汐颤抖的手,给她温暖。

    但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位祭司并没有倒下死亡,鲜血虽然流了他一身,他却一点不痛楚似的。他缓缓的抽出插进心脏的匕首,脸上呈现一种绝望的悲哀。

    “为什么?”他淌满鲜血的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匕首在他手中无力的掉落在地。

    这三个字是如此的凄怆而让人绝望,他昂天悲呼一声,终于双腿一软跌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

    不,不是磕头,而是不要命的撞击,口中更加悲愤的吼叫:“为什么,我还是不能死。天帝,您为什么不肯收走我的性命。

    我们一复一日的忠诚,还不能打动您的仁慈吗?”

    更多的悲嚎声响起,震耳欲聋。

    跪拜在地的村民们也纷纷拨出插于心脏的匕首丢在地上,像祭司那样将头重重地撞在地面,口中绝望的说着与祭司一模一样的话。

    天帝的诅咒1

    珞汐难受到无法呼吸。这是恐怖片吗?

    究竟是什么炼狱般的痛苦,让他们选择惨不忍睹的自残,选择结束生命?

    “看不下去了是吗?而我,已将这样的痛楚看了一千年,每天,每时,他们都在麻木而虔诚的上演。”

    霍然,他们的身后响起空灵而强大的冰冷声音,让珞汐与司徒宸煊惊然转身——

    天帝的诅咒1

    一个银色的身影带着冷绝的寒意从一棵紫光树后走出来。

    黑发飞舞在淡淡紫光中,透出一丝幽蓝。面上的银色面具冷凉而无情。一身银袍笼罩着他伟岸的身躯,仿佛清晖洒漫山岳。

    步起袍飞,缓慢而沉凝,一股绝世的萧杀。

    “师父。”司徒宸煊震惊到退后一步。

    他不置疑他强大的师父,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纵然他要操控一切,司徒宸煊也绝不会惊讶。可是现在漂浮岛这样诡异的地方,他惊然了。

    珞汐冷冷的注视着沙迦。

    给她讲漂浮岛故事的人是他,一切都不会无缘无故。难道在背后玩弄花样的就是他?

    “师父,你究竟是谁?”司徒宸煊很快便冷静了神情,平静的问。

    或许,银色面具下的人冷冷的笑了一下,声音是如此的轻缓,却带着无尽的威仪:“飘浮岛岛主。”

    游戏即将开场,他也该现身了,所以不必再隐藏最真实的身份。

    如果说飘浮岛是一个小小王国,那么他便是至尊无尚的王。

    司徒宸煊一丝不讶的笑了。

    是的,只有这样高贵而神秘的身份才配得上他的师父。

    “是你抢走了吐吐?”珞汐冷冷的问。

    她可不需要对他尊敬。

    沙迦并不回答她的话,只淡漠的转过身去,拖着垂地的银袍缓缓向前:“跟我来。”

    司徒宸煊牵上珞汐的手,跟在沙迦的身后。

    穿过一条断垣残壁的走廊,一座高大的宫殿赫然在前。

    它是珞汐见过的最为完整的建筑了,虽然许多地方的棱角都已破损掉落,墙面也斑斑驳驳。

    天帝的诅咒2

    可千年陈旧却掩盖不了它曾经的辉煌与豪壮。它依然像一个不容人侵犯的上古巨人凛然盘踞。

    镶嵌一颗偌大红色宝石的宫殿大门紧闭着,门侧,两头浑身金黄的狮子正看似乖顺的趴在地上。

    目光却凶猛而警觉的望着陌生的来客,仿佛随时可以跃身而起,发起最致命的进攻。

    这是漂浮岛唯一的、除人类之外的有生命的活物。

    沙迦仿佛看穿珞汐的心思,他淡淡的语气好似在讲述一件并不稀奇的事:“它们是上古神兽,所以在那一场洪荒灾难之中生存了下来。

    它们守护着岛宫已数千年。

    其它的小生灵都死了,留下的,是不死的人类以及已没有了生命的植物。”

    长袖微微从两头雄狮身上抚过,它们的目光立刻变得温和。

    珞汐与司徒宸煊没有作声,看着沙迦轻轻挥开那一扇沉重的宫门。

    浑厚的开门之声立刻在空旷的大殿上沉沉回响,仿佛开启一个关闭了千年的洞|岤。

    数十根白玉廊柱直立于空,支撑着数十丈高的宫殿。人行走在大殿之内,细如蝼蚁。

    几十扇小殿门镶满了宝石,森严紧闭,围绕着圆型的殿堂。

    宝石经过千年的磨砺,依然熠熠生光,让人忍不住靠近,想推开它,探索门后的神秘。

    墙上厚重的玉石块块相接,堆砌成这座宽大而高深的宫殿。而玉石相接处,竟无一丝缝隙,仿佛整座宫殿用一块完整的巨石凿琢而成。

    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壁上雕刻着古老而神圣的图案,将一个个动人而久远的故事娓娓述来。

    沙迦的脚步有些沉重的在大殿中央停住。

    脚下,是一块圆形图案的大石盘。一圈淡淡的紫光将它围绕,像是万星围簇的王者之位。

    “这里,曾是多么富华而辉煌。”沙迦霍然抬手,一股王者威仪从他身上每一处自然流露,声音却暗沉而凝重,“如今,却只剩下残破、痛楚、血腥。”

    珞汐轻笑一下,淡淡的说:“纵然那个千古传说是真的,那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你何必要在背后筹谋这许多,让我们看见那些悲楚与无奈,又能如何?”

    天帝的诅咒3

    沙迦冷沉的双眼从面具上的两个窟窿里射出来,直直落到珞汐的身上,他沉默了。

    司徒宸煊的声音响起:“是的,师父,我想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沙迦忽然仰天大笑,丝丝凄恻,“谁来告诉我是为什么?千年,千年……”

    沙迦忽然垂下头,一步逼近两个人,强大的冷气迎面扑来。

    珞汐的神情微微变了变。

    他直视着她,低声说:“谁能忍受千年不死,千年不见阳光,千年不见风和雨,千年不能喝淡水,千年不能吃肉,千年吃着咸到苦涩的素食。

    而那些所谓的食物,多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令人作呕,可他们每天都得将它们咽下去。”

    沙迦激昂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高旷的大殿之上,令人耳膜嗡嗡作响。

    珞汐立刻忆起司徒宸煊咽下的光条,神情难受了一下。

    他的目光又凌利的落到司徒宸煊的身上,逼近他说:“这些,还不算最痛苦的。最大的痛苦是他们彼此不能说真话,否则就会换来噬心的疼痛。”

    珞汐忽然想起水娜的痛楚,有时候她说话不会痛,可她回答了珞汐的话便会痛。现在终于寻找到了原因,原来她说了真话。

    珞汐淡笑:“那岂不是要让人假话连篇。”

    “不,不。”沙迦缓缓摇头,语气更加冷峻,“天帝的惩罚不会这么轻松。对待说假话的人,他会赐给他们十倍的噬心之痛。

    没有人能够承受,没有人能。

    所以,他们到最后都不再说话了,彼此用手势进行交流。以致于他们的语言功能几乎丧失,小小孩童的声音也变得又嘶又哑。

    哦,不,我忘了,这里没有孩童,最小的婴儿也都一千岁了。”

    珞汐与司徒宸煊齐齐色变,司徒宸煊脱口而问:“一千岁?”

    “是的。”沙迦冷冷的一笑,说,“难道你们忘了,我刚才说的,他们千年不死。且永远保持着那场洪荒灾难时的模样。

    天帝的诅咒4

    “是的。”沙迦冷冷的一笑,说,“难道你们忘了,我刚才说的,他们千年不死。且永远保持着那场洪荒灾难时的模样。

    你们如果看到婴儿,其实他已经活了一千年,且不会再生长。

    这里没有死,也不会再孕育新的生命。

    多少人梦寐以求,拥有长生不老和不变的容颜。可如果一个人在不死的情况下,却要承受万劫不复的痛楚,那么,他们宁愿死去。

    因为那是解脱。

    可我的子民们……却是求生痛楚,求死不能。

    即便如此,每一天,他们都还要用剜心的祭祀去感动昊天,以求他的宽恕,收回这些让他们苦不欲生的磨难。

    他们多希望当刀子插进心脏的那一刻,能够看见天堂的光芒。可是,永远也不可能。

    天帝的诅咒一日不打破,他们便永生活在地狱。”

    “世上本无神明,人心的痛楚只能自救。”珞汐平声说。

    沙迦看向珞汐,沉默了一下,尔后缓缓的说:“你不相信么?你难道忍心看到他们痛楚么?”

    “我不忍心看到他们痛楚,虽然他们与我没有直接的关系。”珞汐冷静的说,“可是对此我也爱莫能助。”

    “如果你是阿诺拉呢,能拯救他们的阿诺拉呢?”沙迦急急的问。

    珞汐冷笑了,有些讥诮的意味,她冷冷的说:“我只是司徒珞汐,不会是什么阿诺拉。我只是一个凡人,承担不起拯救苍生的重任。

    我说过,没有人能逼迫或者操控我做任何我不愿意为之的事情。”

    珞汐的这番话说得十分的决绝,再一次令沙迦沉默。

    大殿里是可怕的沉静,仿佛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能听到。

    面对自己的师父,司徒宸煊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良久,沙迦才沉沉的开了口,有一丝无奈:“好吧,?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