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种田
此时两位姨娘正在花园里一起绣花,薛姨娘见到小丸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没好气的笑骂道:“做什么跑这么快?有鬼在追你啊?”
夏姨娘也抬头来看了看:“咦?小丸子,你不在少爷身边伺候着,跑花园里来干啥?”
“嘿嘿,我来给两位姨娘报告好消息来了~”小丸子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见两位姨娘都不动如山,这才没趣的说,“少爷有心上人了~”
小丸子话音刚落两位姨娘蹭的站了起来,拽着小丸子就抢着问道:“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认识的?喜欢上人家爱多久了?”
夏姨娘和薛姨娘本来最近就在愁时杨的婚事,只是左看右看总找不到如意的,如今听小丸子这么一说,时杨有喜欢的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小丸子被两位姨娘急切的央子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傻愣愣的指着院门说:“人就在少爷院子里呢,不过少爷看上的……”不是姑娘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俩姨娘就提着裙摆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小丸子看着已经没人的花园嘴角抽了抽,希望她们到时候不会被吓到……
而如小丸子所猜,俩姨娘在时杨院外整了整衣衫,故作优雅的走进时杨的院子,看到的却是时杨和习诚文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由傻眼,暗恨小丸子居然也不说清楚!
时杨看上的是个男的也就罢了,她们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可是偏偏是习家少庄主!那他们到底是要嫁儿子还是嫁儿子还是嫁儿子啊?
不行!儿子坚决不能嫁!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这句话,于是两人就打算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开,哪儿知道才转身就被身后的时杨叫住了:“夏姨娘薛姨娘?你们怎么来了?”
时杨这回终于知道拢了拢自己散乱的衣衫,两位姨娘见状也只好回过身来尴尬的笑笑,时杨迟钝的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还给两位姨娘跟习诚文互相做了介绍。
两位姨娘只好僵笑着跟习诚文打了招呼,然后让小芳去准备点水果点心送来,顺便让厨房将午饭准备得丰盛点,随后就说让他们好好玩,两人却是找了借口离开了。
时杨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两位姨娘来是干嘛的,而习诚文却是羡慕的看着两位姨娘离开的方向,他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母爱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习诚文就起身告辞。时杨留他吃午饭,习诚文却以还有事推掉了。时杨无奈,把习诚文送出门之后自己就慢吞吞的踱步去餐厅等着吃午饭。
才刚到餐厅,时杨就被两姨娘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呃,你们怎么了?”
夏姨娘诡异的笑着说:“虽然是个男的,但是只要你喜欢也没关系。”
薛姨娘紧接着接口道:“虽然男的不能给我们生个孙子,但是看样子知书达理以后也肯定会孝顺他们。”
夏姨娘又说:“虽然习家庄家大业大,可只是商贾之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
薛姨娘:“不过儿子你可不能因为习家庄有钱就嫁过去啊。”
夏姨娘:“对!一定不能嫁!”
时杨哭笑不得,笑了好一会儿才解释道:“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呀,我和习诚文只是普通朋友,比较聊得来而已,这不最近刚好有学堂的事要商量么?”
夏姨娘以为时杨是字啊宽慰他们抱不了孙子,眼露心疼,轻叹一声说:“没关系,不用隐瞒我们,如果你爹不同意,我们会帮你的,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薛姨娘也赶紧说:“是呀,以后去抱养个孩子,就当你们的亲生儿子一样,我们会劝你爹的。”
时杨无奈,怎么说两位姨娘都不肯相信,也只得由她们去了。等吃完午饭回到自己房间,时杨稍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小丸子又打了小报告,时杨可还没忘他诈尸那会儿小丸子的口供。
时杨找到小丸子的时候小丸子正躲在树荫下偷懒,小丸子见到时杨立刻蹭的一下站起来想跑,时杨一把拽住小丸子的衣领,笑呵呵的说:“想跑哪儿去啊?嗯?”
“没……我去给少爷拿凉茶……”小丸子眼神飘忽的不敢看时杨。
“哦?我看你是想跟小芳约会吧?”时杨轻声细语的说,“唔,这么一说起来,我也觉得小芳挺漂亮的,把这么个美人儿给了薛姨娘可真是浪费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虽然时杨没有明说,但是小丸子那活络的脑袋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时杨这是拿小芳要挟他呢!
其实当初供出他和小芳私定终身的事儿就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时杨好心的不仅没说什么,还把小芳调走表示不会收房,小丸子心里也感激得很,只是这打小报告的毛病……
小丸子可怜兮兮的双手合十:“少爷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小报告了!我保证!”
“哼,下回再让我抓到,可别我怪我翻脸不留情!”时杨冷哼一声,“去,给本少爷拿壶凉茶来!这三伏天儿的,热死人了!”
小丸子屁颠屁颠的跑起拿凉茶,心里却觉得他家少爷自从诈尸之后似乎变化了很多,不过这样也比以前好,以前就像杯温开水一样,毫无趣味可言!
时杨这边在准备着学堂的事,村民们却在忙着收割。时间不咸不淡的过着,转眼时杨的学堂弄好了,在各个村子里都宣传了一番,倒也招来了十多个学生。
赶着这会儿夏收快结束了,时杨的学堂也准备挂牌开张了。不过开张之前,时杨倒是为这学堂名称的事好一阵纠结。
“要不然叫忠义学院?”时强提议,其实他自己也没读过什么书,这些词儿也都是听别人说的。
时杨白了一眼,忠义?忠谁的义?时杨纠结了半天想不出来,索性盗用了古代的著名书院——岳麓书院。等到牌匾刻好,刚刚赶上原定的开张时间。
岳麓书院挂牌那天倒是挺热闹的,报名要来学院上学的孩子和家长都来了,还有时家的一些亲朋好友,满满当当的把学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时杨站在大门的台阶上,唰的一声拉下遮挡着牌匾的红绸,行云流水的岳麓书院四个字昭示着岳麓书院的正式开张,鞭炮和奏乐齐鸣,一片喜气洋洋。
鞭炮放完之后时强帮着时杨招呼大家进疏远来,习诚文和丁楷都带了礼物来道贺。不过习诚文最近似乎很忙,送了礼物之后和时杨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倒是丁楷,闲着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小院子虽然小,但是看起来也挺像模像样的。不过这房间也太小了吧?能坐多少人啊?”
时杨只淡淡的笑了笑,丁楷却憋不住又说:“诶,刚才那人是谁啊?”
时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丁楷问的是习诚文,时杨奇怪的看了看丁楷,发现丁楷眼神有些不大对,于是警惕的说:“那是习家庄的少庄主,城主夫人的侄儿。”
“哦。”丁楷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习诚文消失的地方,似乎并没有在意时杨话里的警告之意。
时杨皱了皱眉,见丁楷没有多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借口还要去招呼其他人就走了。
书院开张的下午就正式开始上课,为的是让家长们好一同听听第一节课。书院开张之前时杨花了很大功夫去准备教案,回想着前身的记忆,模仿着前身的老师的第一节课。
最开始教的自然是三字经,这是启蒙课本。学生们都不认识字,时杨就一句一句的念,让学生们跟着读,一边念还一边告诉他们对应文字。
时杨虽然自我感觉很糟糕,可是前身是实打实的学过的,他自己对简单的繁体字也认识,所以一开始教三字经并没有什么难度,反而乐在其中。
看着一群孩子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觉得虚荣心快要爆棚,时杨的嘴角不自觉的像样,对于做他们师父也没一开始那么抵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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