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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蓝迦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身后,拱手说道。
皇甫逸云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久久凝视着瑾兰公主消失的方向,眼中流露若有似无的诡异光芒。
乌云国主北辰枫愿已边境云州四城为瑾兰公主做嫁妆。一夜之间,武尧帝的龙案上竟堆满了预求娶公主的文书,上至王孙侯爵下至达官公子。而瑾兰公主却在众多求婚者中,选了睿王爷皇甫逸云。
本是一桩圆满的姻缘,却被乌云国主北辰枫的一道国书生生拆散。瑾兰公主金枝玉叶,北辰枫断然不答应她给人做小。这婚事一时间便陷入了僵局。
瑾兰公主整日哭闹不休,而皇甫逸云竟动了休妃的念头。武尧帝大怒,第一次没有纵容与他。云州四城虽然让人垂涎,而慕阳王手握重兵,皇家也是不能开罪。
皇甫逸云此番却是下了决心,一连几日跪在乾坤殿外,请求武尧帝成全。
第2卷 彼岸花开,情缘不灭 第五十五章 等他说离开
皇甫逸云此番却是下了决心,一连几日跪在乾坤殿外,请求武尧帝成全。
而睿王府中,早已闹翻了天。几位侍妾听说自家王爷为求娶其他女子,在乾坤殿外跪了整整三日,都是早已坐立难安。
“又不知是什么样的妖媚公主,竟然将王爷迷的神魂颠倒,王爷一向沉稳,何时如此感情用事过。”一袭艳丽红衣的遥佳夫人酸溜溜的开口道。
“哎呀,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天心阁的那位都如此沉得住气,我们在这儿嚷嚷个什么劲儿啊。”锦帘夫人淡雅黄裙,不冷不热的说着风凉话。
“好了,都少说两句。”一身风尘仆仆的涵烟从屋外走进来,打断了二人的话。她刚刚从宫中回来,便听到她二人在这儿嚼舌根,越发的恼怒。
“涵烟姐,我们也是担心王爷不是。这么一日日跪着,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遥佳夫人识趣的急忙开口,还不忘装模作样的拭了两把泪。
“你们有这个心意就行,都回自己院子吧,别在这添乱,此事我自有盘算。”涵烟也懒得和她二人计较,便随意的将他们打发了。
乾坤殿前,她也是好话说尽,可皇甫逸云哪里会听她的游说,如今只能劝劝王妃了,只要有人肯退一步,这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天心阁中,若兮虽然闭门不出的将自己锁在屋中,却还是从丫头嬷嬷的口中知道了皇甫逸云预休妃求娶公主一事。她依然如此的安静,只是在等一个结果而已,等他亲口对自己说,让她离开。只有伤的彻骨,才能真正的死心。
若兮的窗台边依旧放着那盆曼珠沙华,只是红艳的花瓣已经凋落,嫩绿的叶片刚刚开始舒展。若兮铅白的手指,精心的摆弄着一片片新叶。美人如花,与这绿叶倒也十分的相陪。
突然忆起国师的话——彼岸花开,缘起不灭。如今想到,越发的可笑。她与皇甫逸云,就好比曼珠沙华的花与叶,生生世世永不相见,反而是总庆幸吧。
“王妃,求求你,劝劝王爷吧,他已经在乾坤殿外跪了三日了。如此下去,身体如何受得住啊!”涵烟的哭哭啼啼声终是打破了天心阁的平静,也打破了若兮的沉思。
第2卷 彼岸花开,情缘不灭 第五十六章 帮你达成所愿
“王妃,求求你,劝劝王爷吧,他已经在乾坤殿外跪了三日了。==如此下去,身体如何受得住啊!”涵烟的哭哭啼啼声终是打破了天心阁的平静,也打破了若兮的沉思。
若兮苍白着一张脸半依在贵妃榻上,漠然的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侧妃这是何必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王爷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若兮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自己的丈夫为了迎娶其他的女子,在皇上的乾坤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对于若兮来说,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涮书网免费全文下载}而涵烟却偏偏要来揭这个伤疤。
“涵烟姐姐不是已经劝过了吗,还不是无功而返。你做不到的事,如何肯定若兮就能做到。”若兮不冷不热的说道,然后在小菊的搀扶下起身坐到铜镜前。拿过桃木梳子一下下梳理着如瀑的长发。
“若兮爱莫能助,侧妃还是请回吧。”若兮冷冷的下着逐客令。涵烟微愣了片刻,虽心有不甘,却只能沮丧的躬身离开。没想到这个王妃看似柔弱,性子却刚硬的很。
四月的天气多变,涵烟走后,本是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雷声阵阵。若兮安静的依靠在窗边,聆听着雨水打落房檐的声音。
这个时候,皇甫逸云应该还跪在御书房吧。若兮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即便对他有妒有怨,却依旧牵肠挂肚着。
“小菊,备车,我要入宫。”
——
还未走近乾坤殿,远远的便见到皇甫逸云毅然直挺的背影跪在细雨中。这是初春以来的第一场雨,冰冷彻骨。
突然间,皇甫逸云头顶上方的雨竟停了,他抬起头,是一把伞遮住了急剧而下的雨水。而单薄的若兮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旁,手中撑着一把碎花油纸伞。绝美的眸中,茫然而空洞。
“王爷想要的是瑾兰公主,还是云州四城呢?”若兮淡雅的一笑,如初放的雏菊。那声音如此的飘渺,风一吹,便散在了空中。
“无论王爷想要的是什么,若兮都会帮你达成所愿。”然后,他们之间便再无纠葛。若兮心中一片苦涩,手中的油伞突然间倾向了一侧,淋着雨水,一步步走入乾坤殿内。
而皇甫逸云看着她远离的背影,微眯起了锐利的眸子。那眸中是旁人全然不懂的情绪。
若兮身上的衣衫,打湿了一片。所经之处,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那单薄的身影,孤独而忧伤。
第2卷 彼岸花开,情缘不灭 第五十七章 不如相忘于江湖
大婚的当日,本是黄道吉日,却突然下起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倾盆大雨。只是这雨并未阻止婚礼的进行。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将瑾兰公主迎进了睿王府。高朋满座,似乎比若兮出嫁的那日更加热闹。
而相对于正堂的喜庆,天心阁显得越发清冷孤寂,若兮一袭雪纺轻纱,与王府中的喜气之色格格不入。手中握着的冰冷棋子,一颗颗摆在桌案的棋盘之上。
“王妃,王爷那般对你,你又何必为成全他而委屈了自己。”小菊抱怨的开口。==
“从今日起,我再也不是什么王妃了,东西收拾好了吗?明日晨起我们就离开。”若兮淡淡吩咐道。
唇边溢出一抹苦笑,她的妥协,不是为了成全,而是为了离开。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小菊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多问半句,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若兮不知疲倦的用棋子拼凑着皇甫逸云的名字。一次次的拼起,打乱,再拼起。
深夜的冷风拂过,打透了若兮身上单薄的纱裙。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刚想起身回房,却突然落入了一具温暖而熟悉的胸膛。伴随着浓重的酒气。“深更半夜,不好好呆在房中,出来做什么!”皇甫逸云微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王爷洞房花烛,不好好呆在房中,出来做什么?”若兮毫无示弱的还口。她实在是想不通,洞房花烛,他不与瑾兰公主恩爱,跑来天心阁做什么。
望着她负气嘟起樱唇的模样,皇甫逸云竟朗笑起来。然后,出乎意料的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向屋内走去。
伴随着房门的一开一合,若兮的身子被他用力的丢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下一瞬,男子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温润的唇覆在若兮的唇畔,粗暴狂野的啃…吻。手下凌乱的撕扯着她身上的纱衣。若兮惶然,一直僵直着身子,偏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而眸中的泪却一滴滴打落在身下单薄的被单上,有迷茫,有伤心也有绝望。
她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此刻,她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若兮的心,早已支离破碎。
毫无前戏的进入,若兮吃痛,绣眉紧蹙,指尖深陷入皇甫逸云胸膛,划破皮肉,渗出淡淡的血痕。
第2卷 彼岸花开,情缘不灭 第五十八章 我要的,你给不起
毫无前戏的进入,若兮吃痛,绣眉紧蹙,指尖深陷入皇甫逸云胸膛,划破皮肉,渗出淡淡的血痕。
“痛!”若兮低呼一声,泪便流的更凶了。
“你还知道痛吗?”皇甫逸云低吼一声,身下越发的猛烈冲刺在若兮体内。
“痛”若兮承受不住他疯狂般的进攻,在他身下不住的扭曲,白皙的双腿不住踢打,发出凄厉的惨叫。“痛,皇甫逸云,好痛,求求你放开我。”
“你休想,休想离开。”皇甫逸云如同一头困兽般,发疯般一次次要着她的身体,一次次达到顶峰。
若兮梨花带雨,几次昏厥在他怀中,却又被他更换体位带来的疼痛唤醒。这一夜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
“很恨我是吗?”发泄过后,皇甫逸云将她困在怀中,炙热的喘息吞吐在她额间。
若兮并不回答,只是拉过一旁的薄被紧紧的包裹住赤…裸的身体。
“为什么不回答。”皇甫逸云霸道的再次开口,两指抬起若兮尖小的下巴,不许她逃避。醇香的酒气吞吐在若兮面颊,带着几丝暧…昧。
“恨如何,不恨又如何?王爷忘记了吗?我已经不是你的王妃了。”若兮冷冷的回答。
皇甫逸云深邃的眸瞬间黯淡了几分,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歉疚。“此番是本王亏欠了你,小七想要什么,本王会尽量补偿你的。”
“真的吗?”若兮冷哼一声,一双灿若星子的眸子毫无示弱的对上他的眼。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若兮想要的,王爷给不起。”而他给的起的,地位,权利,若兮都不屑要。
若兮的声音,依旧那么轻,风一吹便散在空中。那么让人心疼。皇甫逸云苦涩的一笑,伸手解下腰间的汉白玉佩,塞入若兮手中。
“这是什么?”若兮不解的问道。指尖抚摸着玉身。冰凉如雪,是上乘的汉白玉所铸。雕工精细的刻着九天飞龙。
“这是镇龙玉,是父皇送我的及成人礼。玉背面是我的名字,也是父皇亲手刻上去的。它代表的是本王身份的象征。”皇甫逸云略带暗哑的声音响在若兮耳畔。
而他没有告诉若兮的是,镇龙玉背后所蕴含的寓意是传承。大兴皇权的传承,皇甫皇室的血脉传承。
五十九章
清晨的一缕霞光透过窗棂溜入了屋内,皇甫逸云撇了眼蒙蒙亮的天色,十分不甘愿的起身更衣。洞房里的瑾兰公主已经被凉了一夜,总是要去安抚一下。
只是他的人虽离开了若兮身边,眼前恍惚着的,却全部是若兮的影像。骄傲的,无助的,笑的,委屈的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若兮窝起身体,萎缩在角落处。双臂紧环住身体,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小孩。身下依旧不住的刺痛着,身上亦布满了大大小小被他凛虐过的伤痕。若兮呆愣的看着手中冰冷的纯白龙玉,嘴角挂起的笑,竟是比那上乘的汉白玉还要冰冷几分。
一句话不说便离开,留下块玉佩给她算什么呢?侍奉他一夜的奖赏吗?
大婚后的第二日,按照惯例皇甫逸云与瑾兰公主便携手进宫参拜皇上皇后与太后。而若兮并没有随他们一同入宫,她如今的身份十分的尴尬。
“郡主,马车已经在王府外等候了。”小菊一边为若兮挽起如瀑的长发,一边低声说道。
“恩。”若兮的嘴角难得挑起一抹笑靥。曾几何时,她总是抱怨父王太过严厉,总是觉得家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而如今,她生平第一次对那里产生了期许。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终于在慕阳王府的门口停下。只是出乎若兮意料的是,王府大门紧闭,似乎并不欢迎她的归来。
若兮知道,她忤逆父王,让出睿王妃之位,父王一定会大发雷霆,却没想过,会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
入夏的雨水,似乎格外的多了些。晨起还是晴朗的天气,不知何时就飘起了雨丝。若兮单薄的身子就跪在慕阳王府门前,空洞的眼中,茫然一片。
双膝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刺骨的疼痛。而心,更是痛得麻木!原来所谓的亲情,在权势地位面前,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她的父王,竟然为了虚无的王妃之位,而弃她于不顾。
“郡主这是何苦呢!王爷是不会见你的。”老太监徐忠哀叹了一声,撑起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