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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同人]带着账号穿绝代_第18章

    好能看到匀速移动的剑尖,带着些难以言表的节奏。他忽的有些恼怒,这个移花宫妖女竟然连佩剑上都带着媚术。

    “切,见色忘友。”旁边的妹子哼唧了两声,一拍马走了:“宫禁别忘了回来,今天不给你开后门了!”

    他心思电转。这个叫月奴的妖女想来在移花宫地位极高,要不然也用不上这样的剑鞘,若能打点好关系,说不定能成为一大助力,况且……他在这移花宫外转来转去也转不出什么,莫不如就此答应,踩一踩点。

    他一抬头,月奴立时移开了饶有兴趣的眼神,圆圆脸上像是染上了一层薄雾。

    “如此,麻烦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月奴连忙道:“从这里走,你……我们走快些,莫等晚了,你一个公子,在外面不方便。”

    他僵硬的道了谢。

    “你……你上马吧,我给你牵着。”月奴有些不敢看他,低头玩着自己的袖子。宁芳的男子大多如江枫一般甜腻可人,或是偶尔也有江琴那样娇俏的,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小公子,好像有些落寂。他走在街上的时候,旁人都成了他的布景——这里只有一个他。

    “循序渐进,慢慢搭讪,一步一步来,不要急色,要有礼貌……”她在心里默念宁玉管事传给她的秘诀。

    他忽的有些羞愧,这个姑娘如此天真烂漫,虽然活在妖女特殊的世界里,但却是真心想对他好的。他心里有了莫名的负罪感。

    “不了……”他开始试着回应这个妖女的话。

    月奴知道不少附近的小路,各种民间传闻,江湖典故,宫中旧事也是信手拈来。他有时甚至都听的忘了正事,但他还是很努力的套月奴的话。

    “那时候,前朝国势衰微,南方贵族耽溺于享乐,女子地位很是低下。有些姑娘,习得拳脚,想为国尽忠,朝廷却连参军都不让。那时如何有女子的功法?女子在江湖上也是弱势。后来第一任宫主天纵奇才,自创明玉神功,开宗立派。那些个贵族,却道,我们该去闺阁里裹脚……真是荒唐!后来宫主一怒之下来到宁城,在这里救济灾民,抵抗外敌,移花宫算是在这里扎根。而后改朝换代几次,都变不了我们的根基。我移花宫在这里主持正义,铲ji除恶,后来第四任宫主为这座城改名宁芳……喏,看,宫主写的牌匾就在那里。宁芳本来只是个小镇,后来几次扩城,这里早就不是城门,现在是我移花宫的外围宫墙……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他有些愣神,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进了传说中飞鸟难进的移花宫。

    身边的妖女还在乐呵呵的说些什么。

    他忽然有些伤心。

    ☆、情网

    万春流闹腾了一阵子,堂诊依然平静的继续。

    万家医馆已然成为江湖圣地。

    燕南天时常在万春流堂诊的时候探班,一天三顿投喂的十分准时。在天下第一剑的威慑下,万家医馆几乎成了整个江湖最安全的地方,前来投医的人络绎不绝。万春流还指望看到一两个医闹,没想在燕南天的温柔呵护下毫无出手的机会。

    浪费了哥的长生诀。万春流惋惜万分。

    江湖上渐渐传开了万春流的名声。道是万家下任家主,年方二十,俊秀无双,一手金针绝技所向披靡,几乎能同阎王爷抢人。更有好事者称其为“金针小万”。

    万春流从山里出来,骤然人一多还有些不适,燕南天早已考虑周到,原本的农家乐给改成了生态基地。更每晚推宫行血各种伺候,万春流没两天就长了膘。

    万春流本来的小别扭慢慢被磨得一干二净,反而觉得这个哥们异常的贴心,燕南天更是借机揩油,只求万春流在心灵上,身体上都离不开他。

    “燕大哥……你说我会不会比秋香还胖了……”万春流啃果子啃到一半,忽然有些忧郁。

    燕南天看着万春流鼓起来的脸颊,很是心痒:“那又如何?”

    万春流想了会儿,继续啃果子。

    燕南天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你身体出了问题?以前也没胖,怎么现在就胖起来了?”

    “没有啊,就是吃的多了……哎!你!”

    燕南天已然握上万春流的腕子,软软的,捏起来舒服的很……我喂的,燕南天很是欣慰。

    燕南天神色严肃的开始输送内力:“我看看,这可不能小视。”

    万春流全身的内力都激荡起来,干柴烈火一划拉,砰地燃了起来。浑身软绵绵的没了力气,燕南天顺手一揽,就给扒拉了过来。

    “这里……没问题……那这里……”燕南天的爪子一路向下。

    万春流内力涌动,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怒气,却是酥了骨头任燕南天摆弄。燕南天的内力忽断忽续,万春流跟着忽紧忽慢的喘。

    “泥垢了……”

    燕南天的手一路向下,却渐渐减弱了内力的输送。万春流几乎哭出声来,死命的挣扎,像是脱了水的鱼。然而燕南天掌心劲力猛的一吐,一股澎湃的内力如江水般冲破了各个关窍,在青年的身体里咆哮,汇聚。

    万春流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栗起来,脚趾微微蜷曲,趴在燕南天的怀里,只有肩膀不停的耸动。

    “你……呜……欺负人……”

    燕南天揪准时机,猛的一低头,正好印上青年的嘴唇:“……我喜欢你。”

    万春流终于回过气来,抬头就看到燕二,一个鲤鱼打挺,砰地对着燕二的下巴一撞。

    燕南天苦笑着摸着下巴:“抱歉。”

    万春流跑了。

    长安郊外,江家别院。

    江家大少爷坐在花架下,听刚从宁芳赶回的属下江棋复命。

    “孩子是江枫的?”

    “是。”

    “消息可准确?”

    “邀月贴身侍女花月奴所言。”

    “这条线搭的不错。”大少爷微微眯了眯眼:“你知道该如何……江家血脉何等高贵,不能容他流落在外。”

    “是,大少爷。”

    “你下去吧。”

    待得江棋走后,花架下的青年静了很久,忽的一声长叹。他慢慢起身,走进书房,拉开一侧墙壁上厚重的帘幔。那里有一幅画,画上的人正是江枫。

    “你在的时候,未能给江家增添一丝荣光,你走的时候,反而给这里丢尽了脸。明明你不是个好家主,旁人却都说我不如你……父亲在时,未曾予我厚望,我也未能结交到天下第一剑做义兄。江家已经不如从前了,你可以走,我不可以。你莫怨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傍晚,在长安的各个角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

    江家别院里,江家少爷重新拉上了帷幔,开始甄选送到江府的帖子。

    燕宅,燕南天用一碗桂花酒酿血糯粥哄回了在后山乱跑的万春流。西门谷风终于练成了两招剑法,开始为燕南天狗腿的跑前跑后。

    客栈里,江棋正对着烛火发呆。他不知道今夜自己还会不会做那个梦,看到梦里的带着香气的剑鞘和那张娇憨的小圆脸。

    ……

    西门谷风从校场回来,觉得干劲万分,精力过旺无从发泄,便拉着江琴讲他过去的事情。

    “江枫少爷小时候贪玩的紧,上蹿下跳的,到处跑,有时候经过的姑娘夫人们看着他俊俏可爱,都想带回去玩。少爷就乐呵呵的跟着,我怎么拉也拉不回来。”江琴笑。

    “切,真傻。”

    “少爷不是傻,他和别人不一样。江府是武林名门,长安世家,里面的每个人无时无刻不想着要维护江家的名声,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那些个人,像行尸走肉似的。只有少爷不一样,他活的很乐呵。而且……只要在他身边,好像什么都很简单似的。那时候我常替他挨老夫人的骂,他就半夜跑过来给我道歉……我只是个下人,少爷却对我很好。后来少爷大了,到处躲风流债,我被命跟着到处跑,谁成想,一跑就跑到了宁芳。”

    “说起来……燕大侠真是不容易呢,”江琴忽的弯了弯眼角:“起先照顾我家公子,现在照顾万公子。”

    西门谷风大力的点头:“燕师父对师父可真好。一年前不知道哪里打听到师父喜欢的果子,就一排排的种在后山。自从师父在这里定居,就亲手为师父准备衣食住行,无一不精。师父堂诊的时候他就守着,那些个宵小都不敢冒犯……师父每次凶他,燕师父都可伤心呢。但是燕师父说,这种伤心抵不上他的喜欢的万分之一……燕师父好可怜。”

    江琴摇了摇头:“能这样轰轰烈烈的喜欢,也值了。”

    “今天,我去看燕师父的时候,他下巴上还青了一块儿。但是去喊师父的时候,他却用内力把那块淤青消了。消的时候看起来可真疼。”西门谷风皱眉:“但燕师父说,怕师父愧疚……”

    一阵微风吹过,两人背后的大树婆娑颤动,有一块儿却依旧沉稳,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住。

    二人又说了几句,转身回了屋。

    坐在树上的万春流一手按着心脏:以前听这话只是蛋疼,现在,怎么这儿也跟着疼了捏?

    西门谷风进了屋,扑到了燕南天跟前:“燕师父!我说了好多呢。师父都听到了。”

    燕南天虎摸了他两下:“乖,回头再教你几招剑法。”

    燕南天转头:“阿琴,也谢谢你了。”

    江琴羞涩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窝断网了qaq到29号之后会日更补偿……

    ☆、66家和

    长安,一架并不起眼的马车进了城。

    若是眼光老道的武林人士,看到这马车都忍不住一滞。

    当前的两匹马神骏异常,车厢不大,轮底的轧痕却极深,想是车内有不少物什。车厢檐底雕了百花暗纹,咋一看并不打眼,而若细究,却能看到几处刻痕的凹槽相接处延伸出一小截机簧,让人心中发寒。再看那百花纹路,且不正是宁芳那群妖女的标志。

    故而这马车孤零零一路到长安,过了不少野路,却都无人敢来生事。

    车内。

    秋香懒懒的靠在软座上,一面轻抚江枫脊背:“一会便到哥哥家了,你先忍着,让他给你扎一针,想必会好受的多。”

    江枫红着眼睛呜咽了声,点了点头。

    三日前,秋香的身子算是彻底没法做大动弹了。不耐烦再处理移花宫哪些俗物,便趁着还有个把月,带了几个近侍,携了正君江枫往长安走去,也算沿途看些风光解闷。江枫心里急得很,只怕路上会出什么意外。而妹子们却都不以为意,只道是孩子多颠簸下,以后身子也健朗,这才好继承宫主的大业。

    江枫无奈之得陪着秋香去了,没想这一路秋香没事,江枫倒是被颠簸的虚弱至极。秋香心下有些歉疚,这移花宫中的马车上装了不少机关,却是牺牲了底盘的重量,故而总有些不稳。

    看着心爱的汉子眉头紧蹙,秋香忍不住温言安慰:“你那结义兄弟……也在那里,少顷便可见到。”

    想到燕南天,江枫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似乎晕车也好受些了。

    “你若是这么想他,不妨把他介绍给宫里的姐妹,他若是也到了宁芳,平日里相见也方便。”秋香虽不喜燕南天性格好强,但毕竟是与夫郎手帕相交,她也无谓宫中多养一个人。况且若能使燕南天入赘,移花宫中也是多了一大助力。

    江枫只脑补了一下,胃中瞬间又翻腾了起来。

    好在驾车的妹子很快便找到了万春流驻扎的医馆,秋香率先跳了下来,继而扶着江枫下了车。

    江枫只觉得晕晕乎乎,眼前天旋地转。似是有许多人在互相寒暄。恍惚间只得抱着近旁一个身形干呕。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结义大哥的声音,待得终于清醒,耳边却听闻有人冷笑:“呕的这么厉害,莫非你也怀上了?”

    “哥,别欺负他。”秋香笑的很是爽朗。

    万春流看江枫再不爽,奈何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往后也只得以妹夫相称,当下便不再多言,拍了江枫两个气疗术,眼前柔弱的青年瞬间便又生龙活虎起来。

    万春流扭头,看着妹妹,心里满是感慨。当年活泼好动的小萝莉此时已是光彩照人的少妇。秋香眉间的稚气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飒爽利落的英气。秋香的身子已有八月,确然如信中所说要大些。万春流握着妹妹的手,千言万语不知从何处说,只得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我的小秋香大了,留不住了。”

    秋香嘻嘻一笑,明艳照人:“可不是,不长大怎么保护哥哥。”

    万春流默默掩面。当年曾想练得一身好武艺保护妹妹,这番练了春水剑连燕南天都打不过,遑论与南天大侠齐名的邀月宫主了。当年还曾想为妹妹多找几个嫂子,不料而今……

    这厢叙过了话,万春流乐呵呵的帮着妹妹收拾物什,江枫缓过劲来,拉着江琴絮絮叨叨不知说些什么。照理江枫携妻回长安,应是在江家入住。但此中似是有龃龉,故而一行人便在燕南天的宅院落住。

    燕南天吩咐下人准备好了客房,在屋内转了一圈,忽的身形欺到万春流跟前,捏了捏他的手。

    “唔?”万春流茫然。

    燕南天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忽的伸手禁锢住了身前的青年。

    万春流照理反抗了两下,到了而后就变成了哼哼唧唧。半年来被燕南天软磨硬泡,万春流早已习惯了身边这个突兀的存在。平日里白天行医,从医馆回来便同燕南天一同吃果子练剑,偶尔指点西门古风和江琴,小日子没啥风浪,倒是安安稳稳。燕南天这些个莫名其妙的行动也似温水泡青蛙一般把他泡了个半熟。万春流竭力不去想这些动作背后隐含的含义,也尽力去忽视燕南天刻意制造的那些小氛围——打从在这个世界一睁眼开始,他并未想过自己习惯的竟是这种平头百姓一般温淡如水的日子。大夫做的久了,他自是由心唾弃那般不要命的打打杀杀。然他却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同一个汉子磨叽在一起……

    “放手……”思维一到禁区,万春流便猛地收了回来,感受到燕南天侵略性的气息,当下便强调似嗷嗷叫了一句。

    燕南天见好就收,在他额上蜻蜓点水一吻,俯首到他耳边:“等我回来。”

    “什么回来?”

    燕南天一笑,为青年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翩然离去。

    万春流被熊抱的气息错乱,只得平静了下,继续为秋香准备补品。

    屋舍之后。

    燕南天向着身前的万秋香一拱手:“万家妹妹既也看过了,他并不反对。”

    秋香并不回答,只是把剑拔了一半,湛蓝的剑身映着晚霞的辉光很是渗人:“燕南天燕大侠,你可知他是我万秋香的哥哥。”

    “燕某以为万家妹妹不同于俗世女子,难道没想也同旁人一半在乎世俗礼法不成?”

    “只要他愿意,我自会为他奉上。但……凭什么是你?”

    “怜星已故,从此这世间能撼动他的,也只有燕某一人而已。”

    万秋香一声嗤笑:“你倒是自负的很。我万秋香的哥哥要什么没有?就这样被你圈了去,岂非委屈的紧。”

    “燕某不才,闯荡江湖十年,浪得侠少虚名。能给他的,唯&039;真心&039;二字而已。”燕南天洒然一笑。

    万秋香挑眉。

    燕南天转身,望向方才离开的方向,眼神坚定:“无论他如何,燕莫誓死护万春流周全,一生一世,绝不离弃。”

    身后一阵沉寂。

    忽的一声长吟,竟是万秋香拔剑出鞘:“既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的真心在哪里。”

    燕南天一阵后悔,没想这邀月宫主如此不好对付,自己这厢做足了情圣范儿,仍是逃不过这一劫。

    邀月宫主威震一方,在他估摸武功也不过差他的嫁衣神功一线而已,然不幸她却是自己的妻妹,更不幸她还有孕在身。燕南天只道是自己挑错了点,不得不一面单方面接受邀月的虐打一面温言劝说妻妹顾着身子停手。

    夜色深沉之后,秋香一行人的才算安顿完全。西门谷风自告奋勇帮厨,江琴在厨房内看着他以免生事。厅内一瞬间冷清了下来,唯有江枫找了半晌看不见秋香便粘着万春流聊天。江枫毕竟是江家大公子,虽然性子弱了点,谈吐见识却一样不差。万春流左敲右打一番见江枫对秋香当真死心塌地便也收了心思。好歹进了门也算是万家的女婿,一家人能和和睦睦便好,万春流也不再计较原著里那个江枫的三心二意。

    待得一桌饭菜摆上桌,秋香才施施然出现在了正厅。站桩输出了半个时辰当今第一武林才俊燕南天,万秋香自觉旅途乏闷顿解,一时神清气爽。又过了少顷,在后院用嫁衣神功化去了脸上淤青的燕南天也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万春流招呼着一群人皆落了座。厅内灯火通明,融融暖光下,似是回到了三年之前,唯少了杜杀阴九幽,多了谷风与江琴。万春流不由遐想连篇,当年穿越之初,何曾想到这么多正派反派boss齐聚一堂?虽说这番改变了剧情,估计也没原著什么事了,但是……看看秋香,燕南天,谷风,这也挺好不是?

    许是因为话唠江枫终于从晕车缓了过来,许是因为少了秋香燕南天间的剑拔弩张,少了万春流对江枫的偏见,这一桌子因为乱七八糟的夫妻、基友、结义、师徒关系而出奇的和谐起来。

    这场家宴为未来很长一段和谐平凡的小日子开了个好头,直至不平凡的事情发生——万春流终于当了舅舅,还是两个包子的舅舅。

    作者有话要说:qaq大家新年好呀

    ☆、67烛光晚餐

    一个月后,秋香顺产。

    江枫喜的手舞足蹈,抱着刚降生的两个儿子不知所措。

    万春流惊得目瞪口呆——江枫无论如何,都是注定中双彩的料么?

    秋香视生娃如同下饺子一般,这会儿虽然身子还虚着,精神气儿却是十足,万春流好说歹说把她劝去修养,另一边,小少爷们已是都清洗完毕。

    秋香暂不能见外人,江枫便进房侍奉于秋香左右。秋香却是托了万春流为两个孩子气行周天,万春流行医多年,身上气息温和,长生气劲滋润静脉,对行宫活血极好。万春流借着两个小包子刚出生时含带的一口先天真气,长生诀行遍,完罢再拍了两个驱散技能,忙了半晌,两个娃已具是睡得香甜。

    两个包子均是根骨极佳,眉眼还未张开,却都是粉嫩可爱。

    入夜,万春流把孩子给妹妹送了去,顺便给秋香把脉。秋香在封闭的房子里呆不惯,便拉着万春流闲话家常。

    “两个公子。可惜不能接手宫中事物,但若是愿意跟着我学武,或是跟着哥哥行医,也是不错的。”

    万春流默默为侄子流了一把辛酸泪:“他们根骨都不错,若是不练武当真可惜了。而今天下动荡,弱肉强食,在宁芳尚且有你护着,若是外出游历,少不得要学些武艺防身。”

    秋香略一思索:“倒也在理。这两年宁芳旧俗也被侵蚀的厉害,索性就把一个带到宫中去养着罢。七代宫主也有收男弟子,只要不触碰宫中事务,想来也不算违旧制。”

    “一个?”

    秋香颔首:“明玉功练到八层以上便会与练相同功法的人相互排斥。若是此时两者同练便会生心魔。抑制不住,稍有不慎便会流血漂橹,即使抑制住了,也难免会抑郁偏执。小时候娘骗你说这功法只有女子能练,也是怕我与你而后会纠结。”

    万春流目瞪口呆,原著里的移花宫主竟是这般才……

    “宫中曾有一时,出了两位天纵奇才的前辈。在三十岁上下,二人几乎同时突破了明玉功八层。自明玉功问世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这般境况。也是从那次起……方才有人知道这功法竟会互斥。明玉功气息牵引,八层之上,只要对方不死,便心魔不灭。后来这其中一位花姓前辈自废了武功,入了典籍阁,终生钻研明玉功的这一缺陷。虽是最终未能实现,但却将明玉功前几层改进了不少,若是从前四层起改练其他功法,一是可功力化用,二是根基较常人更扎实。也便是这样才为后来宫中广收门徒奠定了根基。往后宫中为了纪念这位前辈,入宫的弟子都是要冠以这位前辈的姓氏,待功法小成之后才可更改。”

    “竟是这般……那若是有弟子与你一同到了八层……”万春流蓦地忧心起来。

    “我既是宫主,自然修炼比旁人快的很。三年前宫主师父旧疾突发,选了我做继任,方才拿到第八层心法。若是宫主师父健在,我便会在七层之后暂且放下内功,去精研招式或是处理其他宫中事物。明玉功何等艰难,就是现在妹妹也才练到六层罢了,哥哥何必担心?”秋香笑笑:“这两个孩子根骨一般优异,若是同与我到宫中免不了会争得厉害。既是小公子,我只求他们一世安宁,何必让他们自己做出那等抉择?”

    万春流默然:“那另一个……怎么办?”

    秋香微微一笑:“哥哥可愿帮忙照顾?”

    “咦?”万春流一愣。

    “哥哥的事……妹妹早已知晓,若是哥哥喜欢,愿意和谁妹妹都不在乎。只是若是将来颐养天年,少不得需要子嗣照顾。一个带到宫里,除非他功法不拔尖,否则便可能要为移花宫羁绊一世。另一个,却是该尽我万家子弟的心力。父亲与哥哥的医道需要传承,我万家好歹也是江湖中一大势力,偌大的基业,将来哥哥撒手交给他,倒也算是妹妹讨巧呢。”

    万春流听得极是迷茫:“我的何事?为何又会扯到子嗣上……”

    秋香一脸关怀,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哥放心,妹妹不是拘于俗礼之人。哥哥有何事都可与妹妹说……就算将来受了欺负,也大可来找妹妹。妹妹替你剁了他,再去江湖上绑些俊美的侠少,只消哥哥挑中,说什么也给哥哥送上门来!”

    万春流当机了半晌,忽的醒悟,昨日燕南天似是与秋香一同消失了一阵……

    “燕南天!”万春流恼羞成怒,一拍桌子便待冲出门外,忽的想起身后的妹妹,“刷”的转身:“你莫听他瞎说,我……我同他清白的很!”话音未落,身形已然不见。

    守在门外的江枫听得声响立时跑了进来,却只见秋香慵懒的坐着,似是在自言自语:“……他说的对,若不是在乎,怎会别扭成这般。若是能让他忘记怜星……我何妨推一把?”

    招招手,江枫过来蹭了蹭:“孩子终于不哭了,嬷嬷在侧院看着睡觉”。

    秋香顺了顺毛:“江郎,今日,我可要告诉你件喜事……”

    万春流一把推开燕南天的房门,却见正主儿稳稳当当的坐在桌前,几根粗大的蜡烛把屋子照的明晃晃的,一桌小蜜饯小果子整整齐齐摆着,中间摆着个听风瓶,却被不伦不类的插了朵花。

    “燕南天!你同秋香说了什么?”万春流咧嘴。

    燕南天微微一笑:“坐。”

    “坐你妹!”

    “我没有妹妹。”燕南天笑容温和:“你有妹妹。而且她还告诉我,你从小便说。往后若是有了心爱的人,便要放一桌红烧肉,挑个兴致高昂的晚上,借着一屋暖融融的烛光一起,一聊就是一夜。可惜你现在不爱吃红烧肉,但想来有果子也是好的。”

    万春流皱眉:“那也不是同你……”

    燕南天蓦地一伸手,万春流连忙格挡,没想却是虚招,一时收不住力道,身形便是一晃。燕南天瞅准空当,虚招变实,往下一带便把万春流拉入了怀中。

    “放手!”万春流恼怒。

    燕南天内力暗吐,眼见着万春流软□子,便在他鬓边细碎的亲吻:“三年,有你,我真高兴。”

    万春流嘤嘤呜呜的捏他:“混蛋啊,再这样哥打铺盖就走!”

    “不许走……”燕南天一面上下其手,一面正色道:“吃了我南天大侠的果子,就是我的人了。”

    万春流只觉得浑身酸软无比:“人渣!变态!鬼畜!”

    “嘿嘿……”燕南天吃了几口豆腐,终于把怀里的身躯摆正:“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

    燕南天给青年理了理衣服,一个巧劲,青年已是如煎鱼般被翻了个个儿,四目相对,万春流似是有些惊慌,燕南天却含着笑意,眸色沉暗。

    “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你也有享受到吧?”

    动来动去的青年猛地僵住:“你胡说。”

    “春流,你这个别扭性子,若是不来硬的,大概一辈子我便只能受你欺负了……”燕南天忽然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你……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你不答应嫁给我,自然是欺负我。”

    万春流跳脚。

    燕南天享受着青年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说真的。跟燕大哥过一辈子好不好?春流……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眷念,就别走……”

    万春流只觉得这话酸掉了大牙,趁着燕南天一不注意亮起爪子,没想却被禁锢的更紧。

    “春流……若是酒劲过了,我大约也不敢说出这些了。”

    万春流呲牙,眼神这么汹涌,哪里像喝醉的样子。

    “我燕南天对天发誓,若得万春流,必护他一生一世,永不离弃……春流,这半年,你是……不讨厌我吧?”最后几个字像是被咬了很多遍,说出来竟是莫名的小心翼翼。万春流那颗两辈子的少男心忽的一磕,似是被燕南天过于坚硬的牙口砸了个缺口。

    一片沉寂。万春流慢慢放松了下来,闷闷的低着头。若说毫无感情,自然是假的,半年吃他的住他的,霸占了燕宅最好的房间最繁盛的果树。燕南天之于他,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被炖的久了,习以为常,碍着一道坎,生生不让自己过去。万春流自己自然不会在乎什么世俗礼法,但若是当真就走这么一条路,他却觉得自己对燕南天还没有到那么惊天动地的地步。但若是别人却更是不会,若是他,若只是他……大约,也是不坏的?

    他总觉着自己和燕南天还隔着什么。燕南天一代豪侠,义比情重。他万春流本来只是个胸无大志的宅男,在万家的熏陶下却是走上了追寻医道的道路。二人各走各的道是还相安无事,抵足夜谈兄弟之间情比金坚之类的倒也划算。若是真走上了搅基的不归路,怕是自己这个伪神医陷进去,燕南天潇潇洒洒走出来,落得和那原著怨妇邀月一般下场。万春流迟疑,不知那南天大侠的誓言是否可信……

    “春流,春流,你是当真不讨厌我的对吗?”燕南天感觉到面前的青年软乎乎的靠在他身上,一时间欣喜若狂,再接再厉表露真心:“你……相信我,我,我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怕若是酒醒只是醉梦一场……但就算是梦中半晌贪欢,也好……”

    万春流闷声道:“你让我再想想……”

    燕南天的手猛地一紧,万春流吃痛叫了一声,只觉得身前人的心跳骤然加快,似是变成了一只精力过剩的大型犬类,蹭着他嗷呜嗷呜的乱叫:“春流,你是答应了!”

    万春流还未应声,忽的感觉温热的内力再次走遍全身,燕南天整个身体都把他扑的死死的:“别动……我记得三年前,你是有享受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有个画戟……然后它去渣游戏了……变成了画渣……

    然后它回来了……

    ☆、68半熟

    一屋子亮堂堂的烛光下,燕南天正对着怀中的青年上下其手。

    万春流呼吸急促,半推半就。说来燕南天这三年多虽是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当真实践出来却反而显得生涩。

    燕南天先是对着万春流啃了几口,继而又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