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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男人都兴奋了起来,待矮小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便把沾sh的手又插ru了女奴的□,点头后,几个男人上来了。一人分开她的腿,一人插ru了她的穴/口,一人让她吞入他的分/身,身后还有一个在鼓捣着那个已经出血了的后/穴。女奴口中呜咽着,矿场的女奴稀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里的男人太过勇猛,时常几人玩一个女女奴,今日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是怎么也不会放过她了。他们把女奴托起,前前后后承受着五六个男人,她已经不能叫唤,只能等着男人一轮轮蹂/躏着她的身子。
“看到了吗?”
阿奴本能地往后一退,一看是齐恒,才安心了不少。
“那些男奴都是野兽,即便是尸体也能发/泄。”
“你和说这些做什么?”
齐恒笑笑:“你以为呆在这里,你的主人
还指望你能抱住处子之身?怕是她巴不得你和那些女奴一样的下场。与其被他们轮,不如把身子用到有用的地方,你说呢?”
阿奴抬头,泪眼朦胧,眼前的这一幕真的吓倒她了,看到了远处的夜染在大石上,望着莫名的地方,阿奴忽然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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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看到了阿奴面色发白地怔在原地,朝她走去,不料阿奴眼前一黑直直倒地了,倒是旁边的齐恒一手挽住了她,低头动了动唇,觉察到了她轻微的颤抖,心下冷笑。
“阿奴。。。。。。”
“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夜染伸手要接过阿奴,被齐恒一挡,低声说着:“你难道忘了司家那女人?”齐恒在矿场也呆上了数月,早对这里是了如指掌,一语中的,戳到了夜染的心,司空对于夜染的独占欲已经殃及池鱼了,看阿奴便是个最好的例子。见他缩回了手,齐恒干涸的双目看着他握着的手上,即使到了这境地,夜染还是心存善念,轻轻叹气,也不知是福是祸?
“那人,可是找到了?”
“还没,可也差不多了。当初他被贬为奴,很多人都听说了,只要稍稍打听就可知道,就在那座山顶,做着最苦的搬运。只是我怕他是死是活。。。。。。。。”
夜染凝起了眸子,看着远处的山顶,神色坚定:“一定,一定可以找到他!”背对着两人,他走得缓慢,一袭白衣的他似乎整个人都要融入在浓重的夜色中,明晃得有些刺目。齐恒暗暗感慨,这个少年的背影,透着决绝的坚强,他每走一步都没有给自己留回头的余地,倔强到令人心疼,他用力地抓着阿奴,要将他心底的感触全部传递给她。夜染善良,那么他就来做恶人!
“你都听到了?现在,你自己来做个选择,是。。。。。。”
“我去。”
细小又无力的声音。
阿奴靠在齐恒的臂膀上,一直上沉默以待,等他们走到了半路准备小憩会儿时,阿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的眼顺着山下的火光望去,想着她做下的那个决定,忽然觉着很荒谬,那一瞬间,她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夜染走近,在她面前蹲下,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让她受宠若惊,从未有人,如此温柔地对她,她的眼前一片迷蒙,低头,落下了泪水。
“怎么了,是累了?”
阿奴摇摇头,氤氲的双目瞥过了面色冷漠的齐恒,她擦干了泪,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夜染。。。。。你说。。。。。。有时候人们会何会选择牺牲?”她的手握住他的,这是她从未敢想的,今天却给了她莫大的勇气,无论如何,她想要知道那个答案。
夜染笑了起来,理了理阿奴凌乱的发丝,垃她起来:“大概
是因为爱,太想对方好了。”他凝眉,感觉到了阿奴明显的颤抖,“怎么了,可是冷了?”她摇摇头,走到了最前面,用力裹着衣服,不想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脸。冷风直面扑来,未干的泪痕有些冰凉,阿奴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那句话,就像地上的石子咯得她疼,一直疼到了心里。
这一路,三人都未开口,齐恒倒是觉着甚好。
来到山顶,这里不同于山下灯火通明,没人会给这里的人任何施舍,山顶的奴隶是矿场最低贱的,干着最累的活,活着却猪狗不如。陡峭的山顶冷风瑟瑟,夜间的奴隶还在干些苦力的活,不断地把矿石从黑漆漆的山洞中运出,送往山下,长年累月的开采,山顶早已光秃秃一片,唯有几处深洞能让人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黑压压的洞口,躺在十来号人,所有的吃喝拉撒圈在这里解决,稍稍靠近,都能闻到那股恶心的气味。
阿奴走到前面,忽然脚下一重,整个身子被绊倒在地。
“啊!”她低头一看,绊住她脚的不是石头,而是一个死人!而且还是个死了很久的人!夜染大步上前,忽而舒了口气,不是那人。
这时一个目露凶光的男子走到他们跟前,一道长长的疤将他的脸劈成两半,血色的印记如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脸上,随着他的动作,越发狰狞。他双手交叠,赤着上身,鼻尖喷着热气,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是新来的?”
“我们来找人。”
“找人?”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人?你看这里有人吗?有的都是狗!”他话音一落,那些个奴隶都似聋了一般,他耸肩,“看到没?我是这里的头儿,叫阿刃。”
夜染眯起了眼,名叫阿刃的工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那些奴隶的生死都系在工头身上,若他号令一下,他和齐恒二人怕是抵挡不住的。阿刃扫了眼夜染身后的阿奴,轻佻地吹了个口哨:“还有女人阿!若是用她来换,我倒是可以。。。。。。。。”
“不行!”出人意料,说这话的,竟然是齐恒。
阿刃愤然离去,未了还不舍地看了阿奴,顿时他皱起眉头,别有意味地看着夜染的蓝色眼眸,摸摸下巴,细小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夜染快步靠近,轻巧地扣住他的喉咙,恰好他背对着奴隶,且他过于庞大的身躯也遮挡了一切,没有看到夜染露出的冷彻的眼神,只要稍稍一动,那块脆弱的喉骨就会碎在他的手里。阿刃不敢乱动,准备举起双手,夜染手上的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最好不要动。告诉我,曾被主人贬为奴隶的工头在哪里?”
“哼!”
夜染笑笑:“那位工头的所有金子,到时,我们分。”
“我如何相信你?”
“你没得选择。”
放开了阿刃,夜染越过了他向洞口走去,阿刃追了上来拍住了他的肩:“我要五成!否则你们就算找到了他,也休想走出这个山顶!”夜染胜算在握,浅浅地勾了勾唇,应了声好,所有的奴隶在被剥夺了自由后,唯一的渴望便是财色,让这样的人上钩,金子足矣。
阿刃引着他们三人七拐八拐,几乎绕了整个山头,才来到了一个用枯枝盖住了的洞口,他打开一个火折子,照亮了山洞。露水滴答地落下,脚下的sh漉漉的一片,踩着石头,终于到了一块干燥的地方,只见一人躺在那里,浑身的赘肉堆积着,他时不时地笑几声,如此静谧的洞内,这声音很是可怖。
“呦,是谁来看我?”
工头肥胖的身躯起来了,循着火光走来。
“你。。。。。。。居然是你!”
工头是认得夜染的,这点夜染毫不以外。一旁的阿刃小心地护着火折子,催促道:“快点解决,我等着他的金子呢!”
“什么金子?”工头叫出了声。
“你们难道。。。。。。。”
电光火石之间,齐恒从腰间抽出匕首绕到阿刃身后,一手抓住头发,一手将匕首一横,随手一扭,将他的头生生摘了下来,连带着还未割断的筋脉,长长地拖在外面。一丢,那头滚到了工头的脚边,吓得他撒出了尿,那头显然是用力摘下的,强行将头从身体上分离开来,还带着断裂的白骨,森森地暴露在空气中。
夜染眼神一沉,齐恒的手法太残忍了,可此时,也没有办法了,他冒不起这个险。
齐恒走到工头身边,用匕首拍拍他油腻的脸,阴阴地威胁:“工头,我可不想再杀人了,说到底,我们还是一路的。我们要你手里的密道图,你给是不给呢?”
“什么。。。。。。什么图?我不知道!”
“唰”匕首划破了他的脸,工头腿脚一软还是齐恒拉住了他,看到这慕,夜染让阿奴先去外头吹吹风,这里太过丑陋了,无奈阿奴不肯,夜染只好让她拿着阿刃手上的火折子。齐恒把他的头
按到了他方才尿出的地方,狠狠一压,让他吃到了自己的东西,他呜咽着:“我。。。。。我说。。。。。。但是。。。。。。我要拿回我的金子!”
齐恒把他的头再次按到尿上!
“我。。。。。。我不要金子了!我要。。。。。那个女人。。。。。”
毫无疑问,工头所指的是阿奴,这倒正中齐恒的心意,比起他提的金子要求他觉得这个要求,合情合理。一夜春宵,换一张地图,很值了。瞧见了夜染的怒色,齐恒一口应了下来:“好!夜染你若是不答应,问问阿奴看看。”
“我。。。。。。。。”阿奴支支吾吾着。
“我一定要上那个女人,我在这里活得猪狗不如,我的金子在变成奴隶的时候都被夺走了!我每天活着,都在算我什么时候才能死?这样的日子,我还是人吗?你杀了我也好,一了白了,可若是想从嘴里知道那条密道,休想!”工头猥琐地盯着阿奴的身子来回看着,“我就是要上了这个女人,狠狠地上了她,让她在我的身下求饶,哈哈!”
夜染夺过齐恒手里的匕首,一下就割去了工头的耳朵。第一次,他竟生气了凌虐他人的想法,他看着手中的匕首,那只掉在地上的耳朵,和工头哀嚎的样子,他的心底,竟流过一丝快感。齐恒和他对视了一眼,只抓了把泥土盖在了工头那只空洞的耳朵上。
“阿奴对我而言,就像是亲人,我不允许。”
齐恒起身,把火折子插ru阿刃倒下的头颅中,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走出洞口:“那就永远别想知道密道。”
阿奴失声痛哭,跪倒在地,双手掩面,夜染走过去双手环住她,安慰着:“没事了。”她紧紧地抓着夜染的袖子,刺啦一声,垃下了一块,她握在手心,反复地看,忽而一笑,“夜染。。。。。我愿意。。。。。。。。。”就连齐恒都有些发愣,她,说了什么?“我愿意。。。。。。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真的愿意。。。。。。。。”
“你不用。。。。。。。。”
,
“你听我说完,为了你,我可以的。”
阿奴挣扎出他的怀里,走到在工头的跟前,她缓缓地解开腰带,不一会儿,幽暗的火光下阿奴赤着身子,看得工头睁大了双眼,都忘了耳朵处的疼痛。瘦小的身躯,盈盈一握,便麦色的肌肤显得光滑诱人,她面无表情地蹲下来,把工头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继而慢慢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