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节阅读_11

    贺真见到满身是伤的谢离时,吃了一惊。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抓住他的手说:「贺真,帮帮我!」便倒了下去。

    丞相府内室,烟雾袅袅。

    谢离赤裸着身体,身上插满了银针,而贺真,还在将一支支细长的银针往他身上扎。

    「痛的话就叫出来。」叹口气,他受不了好友一声不吭。明明就是刺骨的疼痛,他居然像个哑巴一样不出声。

    谢离轻轻吐了口气,冷汗从额上滴下,「还忍得住。这样真的可以让我好得快些?」他关心的是这个。

    「你不相信我?」贺真挑了挑眉,「这种受虐的法子,除了你也没人愿意试。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样至少能减少一半时间。」

    「那就是说,只需十几天我就可以恢复?」他哑着声音问。

    「没错。」贺真神情阴郁,「要不是你说冷岚的死灵复生,这法子我是万万不愿意帮你试的,对身体的损害太大,很有可能会落下隐疾。」

    「等不了那么久了,如果不在冷岚的死灵成形之前将他消灭,他会成为很可怕的恶灵,到时候就很难收伏了。」

    「这件事,也不能对月智说。」贺真神情凝重,「冷岚这个名字会让他想起过去可怕的记亿,我不想月智受伤害。」

    「我明白,所以也没打算告诉他。」谢离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抽了几口气。

    贺真握住他的手,「忍一下就好。」

    「我……担心寂云。」谢离低下头,神情痛楚。

    「暂时他还不会威胁到寂云,毕竟是个没成形的死灵。」贺直深深地叹息,

    「他害你们变成这样,居然还有怨气未消弭。当初你真不该放他一条生路,助他超生,那魂魄早该打散的。」他叨念着,手轻轻抚上谢离的脸,眼里有怜惜,更多的是难过。「看看你,脸肿得这么厉害……」

    「我的脸本来就这样。」避开他的碰触,谢离低下头,似乎不想他再看着自己。

    「顶着张鬼睑,你哭什么?不要装了,你这张脸我看的还少吗?分明是被人打肿的,你那些老疤不会是这种颜色。」贺真看着他,伸手擦去那悄悄落出的晶莹。

    「只是有点难过。」谢离抹了抹眼睛,「觉得麻烦。」

    「谢离,你跟我一样,命不好。」贺真淡淡地说,神情寂寥。

    谢离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走进淳王府的时候,被老管家拉住。

    「大祭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位舒公子是不是……我看到少爷派了棺材铺的人去……少爷回来一句话也不说,我看他从小长到大,从没有过那种悲哀又冷绝的眼神。还有,晴言呢?那孩子白天的时候就说要去找你的。」

    说到晴言,谢离心一颤,握住他的手,「老管家,你能不能相信我的话?」

    「小的信你,不然我也不会问了。」老管家布满皱纹的脸,在夜幕里看起来很慈祥,眼神却是炯炯。

    「老管家,晴言他遇到了危险,暂时不知道生死,丞相已经派人去找他了,而我用法力感应过,并没有感应到他的灵,所以晴言应该……还活着。」

    谢离并不能肯定,但方才在贺真府里的时候,他的确用全部意念感应过,并没有看到晴言的灵在飘荡,那么很有可能他还活着。

    「是很复杂的事情?说了小的也不能明白?」老管家看着他。

    「是,一些不太好的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老管家,这里面有一些灵符,明ri你去分给下人,每人一枚,叫他们带在身上,暂时不要拿下来。您放心,我不会让府里的人受到伤害。」

    老管家点点头,「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老爷生前的时候看过大祭司的画像,老爷当时笑着说,这漂亮的孩子以后就是我们寂云的另一半,他会和寂云一起守护王府,只是没想到您变成了这样……」老管家说着,眼睛里闪着泪花。

    谢离没想到淳王爷会这样说自己,心里一时酸楚,不知该说什么。

    入夜,风寂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谢离还有脸走到他房里,并且关上门。

    「你要做什么?」他哑声问,一整天受的打击太大,还无法回神。

    「睡在你房里。」他开始在地上铺自己的床。

    「出去!给我滚出去!谁准你在这里的?」风寂云忍不住狂吼,喝多了酒的脑袋有点混沌。

    这个人……他知不知道自己只要一看见他就气得要命,冲动地想去掐他脖子?!然后……然后做什么?他脑中混乱。

    「风寂云,我知道你不肯相信我说的任何话,但是真的,晴言可能这活着,而舒默,我杀他的时候的确是死灵。」

    他呼吸猛然一窒,因为风寂云扑过来又掐住他的脖子,眼睛瞪着他。

    「我说过不要再说那件事!你是想逼我杀了你吗?」

    「咳……咳……」谢离猛烈的咳嗽起来,想挣脱他的箝制。

    直到看见他的脸变得青白,他才倏然放手,「滚!那张鬼脸已经够难看了,不要让我一直对着!」

    心口像被划了一刀,谢离凄然的笑了笑,「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出去,今天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房里的。」

    风寂云死死瞪着他半晌,忽然问:「你真想睡在我房里?」

    「是,以后这段日子,我会一直睡在你房里。」

    闻言,他古怪的一笑,笑意却没有半点延伸到他眼中。「要想睡在我房里,就得服侍我。」

    谢离怔住,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

    「把衣服脱了,躺到我床上来。」

    「你……」

    「我什么?你不是要睡在我房里吗?那就服侍我,让我满意,不然就滚。」他冷冷道,冰冷的眼神一直看着谢离,想看他落荒而逃。

    没想到谢离竟动了脚步,但不是逃走,而是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褪去衣衫。

    风寂云极力掩饰住自己心里的讶异,想这个卑鄙狠毒的人是不是真的哪里不对,却在他脱去单衣后,什么也无法再想。

    没想到他的脸虽丑如鬼魅,身上的皮肤却是极好,那洁白细腻的皮肤,莹莹烁烁,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莹润的身体上,很是勾人,纤细的腰肢也不似男儿,却又比女子多了一份韧劲。

    室内仿佛浮动着一股暗香,无声的诱惑在不知不觉中绽放,气氛顿时嗳昧起来。

    「去把灯熄了,我不想看你的脸。」他的声音多了一份喑痖,想不明白自己的心动,只觉得脑袋昏昏的,对自己有这种反应非常生气。

    那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清冷幽静的味道,风寂云发现自己的欲望的确已抬头。

    拥着那身体躺到床上的时候,他的鼻间似乎又闻到那股清透香味,但想闻更多时,又不见了。

    他因此有些烦躁,同时也感觉到那人的颤抖,恶意破坏的心情倏地蔓延。

    他拉他碰触自己已经变硬的欲望,冷声道:「不知道怎么服侍人吗?这里,让它舒服。」说完,他揪着他的头发,拉下他的头。

    那人并不迟钝,很快了解他的意思。他感觉到对方的手颤抖解开他的衣物,放出自己昂扬的欲望,当欲望与那冰冷的手指相触时,忍不住弹动了一下,一股战栗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全身。

    风寂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居然对这个人这么有感觉。

    那只手在克服了最初的颤抖之后,熟稔地揉搓起他的昂藏,那动作和手劲都刚刚好,舒服受用得叫风寂云有些意乱情迷。

    他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塞入他口中。那人启口含住自己的瞬间,他只觉得被温暖包覆,那灵巧的柔软又高热的口腔,舌头圈绕吮吸,牙齿或轻或重的滑过自己的脆弱,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yi。

    这样时而刺激时而轻柔的折磨,使他犹如置身在云端,很快就舒服地发泄了一回。

    可这样当然不够,他揪着那人的头发将人拉了起来,翻过身,垂重的压上,顶着他股间,稍稍试探了几下,便狠狠刺了进去。

    从他的口技看来,分明惯于此道,想到那日酒楼中说书的所讲,哼,看来果然是个银荡货色,这让风寂云也不再顾虑太多,反正大家彼此痛快就行,只是那人发出的一声惨呼让他有瞬间的疑惑。

    但因为是背对着自己,那人又将头深埋在被褥之间,呻yi只是模糊地传来,所以他也不再在意。

    「连叫ch都那么难听!」他只管自己冲刺得兴奋,心里想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身下的男人颤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太过刺激承受不了,还是和自己一样兴奋得要命?风寂云模糊地想。

    这大祭司的身体倒真是个绝色。柔软细腻,包容自己的甬道也是高热紧致,让他无比的舒爽。只是一开始菗揷得有些困难,空气中散逸了一此血腥的味道之后,才渐渐开始顺畅。

    兴奋地发泄了两次之后,风寂云才找回一些神智,就好象从未体验过如此绝顶的高ch,许久之后还是余韵缭绕,美妙不已。

    从那身体抽出,他才觉得困了,翻过身,盖上被子,很快就进入睡眠。

    床上的高热渐渐冷却,寂静的屋子慢慢响起细碎呜咽,因为太过破碎沙哑,听起来就像鬼哭一样。

    谢离蒙着脸,身体因为太过疼痛而不能动。

    他从不知道和一个人莋爱,是这样痛苦的事情。

    那时因为害怕疼痛,从没允许过做到最后一步,没想到第一次,变成了这样悲惨的经历。

    他想到贺真对他说,痛苦是没有尽头的。原来,是真的……

    他捂着脸,发出像小兽一样的痛苦呜咽,眼泪早已浸sh被褥,痛苦却还在继续早知道会这样,在寂云还爱着自己的时候,把自己交给他,会幸福很多吧?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重新来过。

    翌日,是每月的例行祭典。大祭司金色的面具在阴沉的天气里,让人看了有那么几分心惊胆战。

    月智有点疑惑地看谢离用比平常迟钝许多的速度越过长长的红毯,默念着经文,祈求大月风调雨顺,子民安康。

    事实上,他心里很想快点结束这个祭典,比起这个,他更愿意待在温暖的皇宫里,和朋友小酌一番,虽然这种想法,对于皇帝来说未免太没觉悟了,如果被那家伙知道的话,又要指责他没有身为皇帝的自觉了。

    想到这里,月智不由得向作垂首姿态的贺真看了一眼。

    那人果然一脸严谨认真,对他的注视视而不见。

    虚伪!他冷哼一声,转过头。

    长长的祭典终于结束,月智邀风寂云和锦烙几个去后宫小酌。前阵子有人送了一批出色的歌姬,他藏着就是想跟朋友们炫耀的。

    待人群散去,谢离偷偷拉住了贺真,将他拉到静处,看四下无人,踌躇了一下才低声问:「贺真,那个伤药能给我一些吗?」

    「伤药?」贺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低下头,他既尴尬又带了几分为难,「就是……就是你之前问我要不要的那种。」

    贺真恍然大悟,「伤得很重吗?」

    谢离头低得都快抬不起来了,半天才响起蚊子般的声音,「也不是……那个……第一次总是会……有点……」

    叹了口气,贺真摇头。「你待会儿去我那里取吧。」

    两人走进内室的时候,月智几人已经喝在一起了,歌姬也被叫了来,满室的衣香鬓影,温暖芬芳。

    月智正喝得高兴,看到贺真,立即举高手里的杯子,对着侍从喊,「给月相大人也斟满一杯!阿离是不喝酒的,所以就斟茶吧。」

    待侍者将酒斟满,月智就喊,「月相,朕敬你一杯。这些年你也算劳心劳力的,辅佐国事,我看你白头发好像也多了些,可别未老先衰啊。」

    客气的话里,全是刻薄的讽刺。

    贺真却坦然自若,微微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月智最恨他这样,怎么戳都没反应,心里更气。

    待第二杯酒斟满的时候,锦烙就喊了起来。「等一下!月智你别尽灌他啊!我还要叫月相帮忙呐。」

    月智白他一眼,笑得皮痒。「对了,月相医术高明嘛。小薰最近好像有些不舒服,要拜托月相仔细诊治一下。」

    「皇上有命,臣自当尽心尽力。」贺真又喝干杯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