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13部分阅读
白墨君寒专让他来保护自己了。张枫与云舒的脾性确实挺相投,主仆界限不明显,云舒最喜欢与这样的人相处,不累。
“老板,给我们两碗汤圆。”云舒说罢便坐至一旁的小桌上,一点不介意是路边摊。张枫在云舒的示意下也大咧咧坐下。
“好来,两位稍等。”一上了年纪的婆婆开始忙活起来。
“奶奶,王婶家的汤圆我送过去了。您歇会,我来。”
“奶奶不累,你去歇会吧,跑了一中午了。”
“没事,我不累。您身体最近又不太好,不能劳累。我去给客人送去。”说罢那年纪不大的小孩将两碗汤圆端至云舒那桌。
云舒向那孩子笑笑,“谢谢。”
“恩人!真的是您!”那孩子满脸惊喜。
云舒怔了一下,好一会才认出来,他便是那日偷张枫钱袋的小孩子。
“是你,这汤圆铺子是你和奶奶开的?”
“嗯,恩人给的钱给奶奶看好病还剩下好多。我把恩人的话说给奶奶听,奶奶会做汤圆,我们便支起这小摊子。生意还行,维持我与奶奶的生活不成问题。恩人,我还用您给的钱治好了狗蛋的爷爷的病呢。”那孩子很是骄傲的样子。
云舒笑着看了眼神色有些尴尬的张枫一眼,笑道:“就知道你会是个出色的好孩子。好好生活,长大你会更有出息的。”
“嗯,小虎长大一定做很有用的人!”小虎走过去将自己的奶奶拉过来,“奶奶,他就是给我银子的那位恩人。”
老婆婆一听,拉着小虎便跪倒于地,一时间老泪纵横。“活菩萨,谢谢您,您救了我们祖孙俩一命,请受我们一拜。”
“婆婆快快请起,云舒只是举手之劳,不值得您行此大礼。小虎,快将你奶奶扶起。”
“恩人,您虽是举手之劳,于我们祖孙而言却是天大的恩情,我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报答,只能以此来表达我们的感激。请受我们一拜,不然我太婆就是进了棺材也难以瞑目。”
正文惊险
“恩人,您虽是举手之劳,于我们祖孙而言却是天大的恩情,我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报答,只能以此来表达我们的感激……请受我们一拜,不然我太婆就是进了棺材也难以瞑目。”
见此,张枫劝道:“小主子,您受得起这一拜,您若不接受,她们良心难安的。”
云舒觉得他们说得和有道理,当下不再推迟,受了她们祖孙一拜。
云舒将老婆婆扶起,“婆婆,您保重好身体,将小虎好好养育成|人,到他长大,让他好好孝顺您。”
“是,是。恩人尝尝我太婆的手艺,若是觉得好吃,我太婆天天做了让小虎送至府上。”
“好,我尝尝,只是怕婆婆没办法送,我家不在这里,在边关。我只是路过此地。”看着老婆婆失望的眼神,云舒只得又说道:“不过婆婆放心,我只要再经过这里,一定会再来吃婆婆的汤圆。”
一听如此,老婆婆再次得到了安慰,“那就好,那就好。我老婆子也就这点拿得出手的。恩人快尝尝,这东西冷了不香了。”
“嗯,好。我们尝尝,您去忙吧,又来客人了。”
“唉,好,您慢用。”
云舒慢慢吃起了汤圆,“确实不错。可惜不能常来吃。”
张枫一脸不解,“为什么,小主子?”
云舒对张枫的智商着实不敢恭维,小声道:“回了宫还怎么吃?”
“这个好办,卑职可以经常回府的,卑职可以帮您带。”
云舒眼睛亮了起来,“就这么说定了,我若想吃就让人去找你带。”
“卑职的荣幸。”
云舒与张枫二人吃完,见那祖孙两在忙,默默放了块碎银子便离开了。
老婆婆发现时,不免再次热泪盈眶,不停说道,活菩萨。
云舒来到莫府时,莫言刚出去不久,管家将云舒二人请到屋内等候,他则派人请通知莫言。这位小公子对自家公子有多重要,管家可是看得清楚,一丝也不敢怠慢,忙让人上街买了糖炒栗子,又上了几样精致的点心。
张枫见此,不由感触道:“不愧是慈善之家莫府的下人,待客有道。”
“他们家点心不错,你也尝尝。”
闻此,张枫面带喜色,“谢小主子。”
云舒不禁摇摇头,又是一吃货。
“你们是何人,怎会在我们府上?”略带不满的女声传来。云舒转头,看了眼来人,又继续将视线放到一旁的糕点上。
张枫见来人也记起是何人,见云舒态度,当下也对来人不予理睬,认真对付着好吃的糕点。
莫霜儿脸色阴沉下来,讥讽道:“我道是谁这么没有规矩,不想居然又是你!果真是小户人家出身的,粗野的很!”
“你又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妇?我家小主子有没有规矩是你能置啄的吗?”
看着被张枫气得脸色铁青的莫霜儿,云舒不禁莞尔,没看出来,张枫的嘴巴也是很毒的呢!
“你这个没规矩的野人!你们给本小姐滚出去!这里是我莫府,谁许你们进来撒野的?!”
“啧啧,莫小姐这话说错了吧。我只知这莫府是莫公子的,如何成了你的?虽说你没有出嫁,但早晚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莫府还不能是你的吧?再者,我家小主子可是莫公子坐上宾,把我们小主子往外赶,难道就是你莫大小姐的待客之道?”
“本小姐在自己府中如何待客关你何事?!再说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想巴结奉承我莫府的j诈小人,也配做我莫府的客人?!”
张枫猛得一拍桌子,“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你知道我家小主子是谁,敢这般说话!也不怕丢了你整个莫府的脑袋!”
莫霜儿也不示弱,“怎么,你真以为本小姐会怕了你们?实话告诉你,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也会给我莫家三分薄面!本小姐会怕了你们无名小辈?!趁着本小姐还不想动粗,赶紧给我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本小姐我不客气!”
一直不动声色吃着栗子的云舒站了起来,略带嘲讽地看向口无遮拦的莫霜儿,“本公主倒是很想看看莫大小姐怎么个不客气法!”
莫霜儿一惊,“你,你是公主?”
张枫很是得意地介绍道:“她就是当今圣上极宠的怡心公主!”
“你,你是怡心公主,姚云舒?!”震惊之下莫霜儿的脸色红白交替很不好看。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直呼公主的名讳!”表明了身份后的张枫简直有扬眉吐气之势!
只是让云舒他们想不到的是,莫霜儿并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只见她微一转身十几根银针一起射几云舒与张枫的方向!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两人躲避不及,纷纷被银针射中!
“小主子!你个恶妇,居然敢对小主子出手!老子要了你的命!”不想张枫一出手便感觉全身无力!
云舒猜测这与自己腕上的银针同出一人之手,当下道:“应该是软功散,张枫,别费力气了。”
“你倒是知道,可惜太晚了!姚云舒,你今日落在我手上也只能算你命不好。你可知,我想杀了你想了有多久?!”
云舒拧起秀眉,“本公主不记得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是与我没什么仇恨,可是你却与本小姐的好朋友,李莹莹有着深仇大恨!若不是你,她姐姐不会被嫁去炎国折磨死,她娘亲不会伤心难耐地病死!她更不会至此失去幸福的权利!她一家本该有着美好的人生,却因你一切都被改写了!我今天就替她报仇!”莫霜儿说罢便拔了簪子刺向云舒!
云舒倒是不害怕的闭上眼睛,根据穿越女主的万有定律,她不会出事的!果然,伴随着一阵风进来的还有莫言的喝斥,“莫霜儿,你想做什么?!”
“哥,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去谈生意,要下午回来的吗?不然,她哪里会现在动手?!
莫言是要下午才回府,可是一听小厮来报云舒过来了,他便让大掌柜接着谈,以府中有要事为借口回来了。幸好他回来得够及时!
“我说过什么?!”莫言显然很是愤怒!“说!”
莫霜儿低下头,小声道:“不许我动她一根毫毛!”
“你又再做什么?!”
莫霜儿倔强地抬起头,“可是她害得莹莹失去姐姐,让她们一家人不幸福!我只是要替莹莹报仇,哪里做错了?!”
“啪!”怒急的莫言出手打了莫霜儿,一时屋内的人都怔住!
“你可知今天你蓄意伤害公主的事情一旦传出,我们莫府轻则抄家入狱,重则灭九族都有可能!你为她一家人的幸福出头,到时谁又为我们莫府的命运负责?!早就告诉你不要和她有来往,若你不是莫家大小姐的身份,你当真以为她会真心待你!那样的女人,心机深沉的岂是你能看明白的!你太让我失望!管家,将大小姐关进房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房门一步!”
莫霜儿怔怔地看着莫言,似是受到打击,满眼的伤痛与不相信。
门外候着的管家低声道:“小姐先回房吧。”
“我恨你!”莫霜儿掩面跑着离去。
云舒摇摇头,这大小姐头脑太简单,若不好好管束,以她的身份他日说不定真会闯大祸!
“莫公子,快给我们小主子服解药吧,小主子身体不好,别再伤了她。”张枫出声提醒了满眼失望与悔恨的莫言。
莫言急急把上云舒的脉博,舒了一口气,“只是软功散,服下这解药休息一两个时辰便会没事。”莫言从怀中取出一小瓷瓶倒出解药让两人服下,很是愧疚地对云舒说:“舒儿,你身子弱,只怕要两三个时辰才能恢复正常。对不起,我若早些回来便不会如此。”
云舒轻笑道:“你回来得正及时,不然我还不知道那李莹莹竟然在宫外还有那么强大的关系网呢。我反正没事,就在你府中用过晚膳再回云,算是当你这做哥哥的替你妹妹赔罪了。”
莫言见云舒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当下也释然,轻笑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你先派人去将军府给爹爹说下,不要让他担心。”
“我现在便派人过云。”
“莫公子等一下。”张枫唤住莫言。
云舒与莫言看向张枫。
“派别人去回禀,只怕将军不能放心。还是再过一时半刻,等卑职恢复了功力亲自付出回禀。卑职与将军还算熟识,到时他定会放心。”
云舒略一深思也是,便轻点下头。
张枫毕竟是习武之人,不到半个时辰便恢复了差不多。于是便起身去将军府回禀。可怜的云舒还是软软的没力气。怕她那样坐着会累,莫言便将她抱至自己的书房放至软榻上,如此,她可以躺着百~万\小!说,不累也不会无聊。书房已让下人放了两个暖炉,暖和的很。
云舒看了一会,便发现爬着百~万\小!说也好累,用书碰碰莫言,无赖地说道:“好累!你读,我听!”
正文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儿
云舒看了一会,便发现爬着百~万\小!说也好累,用书碰碰莫言,无赖地说道:“好累!你读,我听!”
莫言宠溺地笑笑,顺从地放下手中的书,接过云舒手中的书,看着她指了一处,便拿起读起来……
云舒舒服地侧躺着,微笑地听着美男读书,真是不错的享受呢。可惜没听多少,周公便来找她下棋,于是她很没坚持力地便睡着了。
莫言唤人取来了被子轻柔地帮云舒盖上,而后便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云舒很是安逸的睡颜。这张小脸算不上绝色,只能勉强称得上漂亮。可是就是这样普通的她,却早在五年前住进他的心里,让他难以割舍。每年无论多忙,他总会努力挤出时间回帝都来看她,也总会在去各地时收集好玩意,只为着看她收到礼物时的开心笑容。这几年他一直在等她长大,现在他的舒儿终于长大,只是他要如何将自己的心意说与她听呢?贸然的说出会不会吓到她呢?
莫言轻轻将调皮地跑至云舒面前的一缕头发放至一边。他本来是信心是十足的,可是,看到那个男人也发现了云舒这块珍宝,他突然有些不安。不是因为他自己不够优秀,而是因为那个男人太过强大。好在云舒这些日子都住在将军府,他们相处的时间会增多。自己就看时机寻个机会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吧,总不能太过唐突吓到她。
有了张枫亲自回禀,正在府中担心的姚耿伯果然放下心来。张枫回禀完又急急返回莫府,皇上可下了圣旨,公主少一根毫毛就得小心自己的脑袋搬家!nnd莫霜儿,把自己坑惨了!晚上进宫,还不知皇上会如何责罚呢!想想张枫就觉得头大!
张枫回到莫府时,听管家说云舒与莫言在书房百~万\小!说,他想着有莫言陪着,云舒不会有什么事,当下便又出了府向皇宫赶去。还是现在去向皇上请罪,说不定皇上会看在自己还要回来接公主的份上,不会对自己下重手呢。张枫为自己难得的一次聪明很是开心,心里的忐忑萨那间减少许多。
因着云舒中午没有吃什么,莫言便让人在她醒来时开始开饭,可是云舒这一觉显然睡得时间长了点,醒来时已经下午了。
云舒见莫言一直等着自己用午膳,直骂他笨。“莫大少爷您就不知道先吃?难道你不知道饿坏了你,下次我就不好意思进这莫府了吗?”
莫言妖孽的一笑,“放心,本公子身体很好,晚吃一会饿不到。”
“切!”云舒撇撇嘴,“跟梁上君子时间久了,你倒学会了他不少痞气!”
“舒儿不喜欢?”莫言意味深长地笑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梁上君子又带坏了一乖宝宝。”
莫言嘴角抽搐,终是决定沉默是金。
云舒满意地看着某妖孽男的反应,小样,真当姐白痴!以后逗你的时候还多着呢!
用膳时云舒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妹妹怎么会和李莹莹成为朋友的?看她的样子,好像她们的感情很好。”
提及此,莫言微蹙起眉头,“说来话长,五年前月娘是帝都有名的雅妓,李莹莹上门求月娘教她雅妓所会的所有东西。我与月娘成朋友后,一次带着霜儿去她那里,两人便遇上了。只是不想,那李莹莹见霜儿是莫家大小姐,便借机讨好霜儿,傻霜儿很快被她收买,久而久之那李莹莹便成了霜儿心中的朋友,等我发现她们私交过甚,想阻止时,霜儿根本不听。”
“即便如此霜儿为何想为李莹莹报仇呢?好像我不是李莹莹的仇人倒是她的仇人一般。”云舒有些搞不明白。
莫言为云舒盛了一碗汤,回道:“我派人查过李莹莹,也终于知道为何霜儿于她那般友好。李莹莹故意将她的堂弟李贤引荐给霜儿。而那能说会道又是翩翩公子的李贤很快取得了霜儿的好感,甚至已经交心于他。我想霜儿只所以如此对你,多半是那李贤给她编排了你什么,霜儿才会如此偏激。好在你没事,否则我以死谢罪都无法弥补。”想到进来时的景象,莫言像觉得心惊!
云舒安慰地笑笑,“说什么呢!?本公主可命大着呢!哪里是一般人能伤得了的?现在听来霜儿也是被人利用,她若知道真相不定多伤心呢。你可知,前些日子李莹莹还借太后之手将李贤招进宫中,想让他做本公主的驸马呢!”
“太后可答应?!”莫言有些紧张地问道。
云舒扑哧笑了出来,“当然没有!先不说本公主不答应,父皇他也不会同意的。啊,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你妹妹为何如此恨我了。”
“为何?”
“她不全是因为李莹莹一家才如此激动,而是因为前些日子因为李贤进宫这件事,父皇动了怒,亲自下圣旨将一宫女嫁与他为妻!只怕因这,霜儿才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取我性命!我扼杀了她的爱情梦,她心里定是恨死我了。”
莫言终于理解了方才莫霜儿那恨极的眼神,原是如此,不过他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的,还好他的舒儿没事。现在看来,那个男人在意舒儿,并不是于自己没有益处,最起码可以保证舒儿不会被随意被指婚!
“舒儿喜欢的男子是什么样子呢?”莫言问过,又觉唐突,有些不安地看向云舒,见她脸色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云舒轻轻笑了笑,低声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莫言认真地消化着云舒的话,突然间一直压在心中的不安散去!舒儿到底为情归何处,他现在较于那个男人有了优势,有了那个男人无法给以云舒的东西,那便是舒儿想要的自由!看着眼中略带无奈的云舒,莫言对明日有了充足的信心!他的舒儿果然不会让他失望!真好!
晚膳后不久,莫言亲自送云舒回将军府。姚耿伯显然对这个救过他们父女俩的富商公子很是喜欢,当他看到莫言看云舒的温柔神情时,嘴角浮出高深的笑意。
白天睡得多了些,云舒晚上睡意并不浓,她听到窗子被打开的声音,便悄悄起身藏于床头一边,这个梁上君子总是神出鬼没地出现,这回要好好吓吓他!
来人动作轻盈地从窗外跃进来,走至床边时突然停下,凌厉地向云舒这边出手!
云舒忙出声表身份,“是我!”
“舒儿?”来人忙收了招式。
“父皇?!”云舒确定是墨君寒,奇怪道:“您怎么过来了?”
墨君寒看到云舒只着中衣,微蹙眉头,“怎么只穿了中衣?快躺回去!”
云舒像做错事被大人抓的小孩一样吐吐舌头,乖乖躺回被窝。
墨君寒脱掉外衣,也躺了进云,将可人抱进怀中暖着。
感觉到舒服的热源,云舒更紧地贴进他的怀抱。墨君寒因着她这举动,心里一片欢愉。
“怎么站在那里?”
“我以为是梁上君子,想吓他呢。父皇,天这么冷,又这么晚,怎么过来了呢?”
墨君寒紧了紧手臂,听到张枫说她差点出事,着实担心的很,又实在太想她,便深夜出宫夜探将军府了。
“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很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云舒心里却暖暖的,只怕他已经知道白天的事,才会担心地过来看自己的。
“爷,我没事。那莫霜儿也是被人利用,爷不用在意的。”
“哼,若不是那人出手及时,那女人若伤你半分,朕便让她十倍还回!”
云舒轻叹口气,抱紧了墨君寒精瘦的腰身,“爷,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墨君寒根本未思索,直接应道:“好。”
“爷不问什么事就答应?”
“只要舒儿开口,什么事爷都会为你去做!”坚定的话语如火热的太阳一般,再次温暖了云舒的心却也晒得她发疼。
“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连你的臣民都算不上,我只是异世穿过来的一缕魂魄!我……”
墨君寒低头吻上云舒的双唇,打断她的话,但也只是蜻蜓点水。“傻瓜!你是上天派给朕的解语花,是上天垂怜朕赐给朕的可人儿。朕如何能不对你好?朕只怕对你还不够好,上天会看不过去,想要将你带离朕身边!”说至最后,墨君寒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云舒不是不明白他的担心,只是她无法说服自己适应这万恶的一夫多妻!云舒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说道:“爷,答应我,永远不要因为任何人而违背您的帝王之道,因为我也不行!”
墨君寒微一沉默,轻笑道:“朕的舒儿这是提醒朕不要当昏君!好,朕答应你,不过,你除外!你本是朕生命中的惊喜,朕绝不能拂了上天的眷顾!”
云舒一时找不到语言反驳,只得负气地掐了下墨君寒的腰。
云舒哪里舍得真用力气,只是她这点小力气没有弄疼墨君寒,却让他感觉很痒,一时握住她的手,轻笑道:“别闹!”
云舒发现他怕痒,索性在他身上乱挠起来,见他闷笑着乱躲,玩笑大起,便愈发挠得厉害。突然墨君寒将她紧紧箍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舒儿,别动!”墨君寒的声音里夹杂着淡淡嘶哑,好似在忍受着什么。
当云舒感觉到正坚硬抵着自己的东西时,她脸上一热,当真不敢再动一下,边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过了好一会,云舒感觉不到那坚硬的东西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再不敢乱动。为避免尴尬,想到莫霜儿的事,便向墨君寒说了说。
“爷,那女人最近在宫中可还安份?”
“最近到是愈发与依妃走得近。朕随便寻了个错处,将两人禁足一月,现在宫中倒也安宁。只是舒儿不在,朕很不习惯。”墨君寒用下巴轻蹭了下云舒的额头。
“我也不习惯。不过,过两天应该会好些。爷,以后不要夜里过来了,天太冷,您还要早朝,这样折腾身体会吃不消的。”
“无碍,爷的身体很好。”比起思而不得见的相思苦,这根本不算折腾。
“可是我会心疼!爷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在将军府过不踏实!既然这样,我明天禀了爹爹回宫就是了!”云舒负气地就要背过身去。
虽然墨君寒很想可人儿回宫,可是他哪里舍得可人儿不开心?当下便妥协道:“好好好,朕尽量不过来就是!乖,陪朕睡会,朕一会就走。”
云舒偷笑着重新窝进他的怀中。只是没几天,云舒便发现她笑得有些过早了,因为墨君寒口中的尽量,竟然是三天一出现!而且人家一脸委屈,本来只能忍到两天,因着不想她不高兴,这才撑到三天,而且这已经是极限!云舒知道他有些夸张,可是看着他孩子气的脸,她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唉,就随他吧,其实她也好想他。
有着张枫的保护,再加上暗处的暗卫,姚耿伯很是放心云舒的出行。从云舒回将军府那日起,将军府内便多出暗卫不下十人,姚耿伯知道是皇上不放心云舒,有了他们的守卫,姚耿伯放心不少。
云舒除了早晚膳露下面,其他时间全都耗在正在装修的火锅店里。莫言不忍她这般辛苦,劝她不用天天过来盯着。云舒却不以为然,好不容易能找件自己的事情做,她也难得出宫,一定要亲力亲为才好。临近年关时,火锅店在日夜赶工的情况下终于收拾的差不多。
“哇,终于完工喽!”云舒看着完全按照现代火锅店装修的店铺,很有成就感。由于这里没有电磁炉也没有煤气,云舒便让人打照了中间空着的特殊圆形餐桌,这样中间可以放火炉,外侧放各式菜,虽比不过现代人性化的设计,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莫言对于云舒的这些想法很是惊奇,他发现云舒总能给自己带来惊喜,随着这些惊喜的增多,他对她的感情也越发深厚。“你也可以放松下了,找人看个好日子,开张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
正文准备开张
莫言对于云舒的这些想法很是惊奇,他发现云舒总能给自己带来惊喜,随着这些惊喜的增多,他对她的感情也越发深厚……“你也可以放松下了,找人看个好日子,开张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
“不用找人看,就定在初五,民间有句古语叫初五芒种,是好日子呢。爹爹初六走,正好可以来参加呢。”
“好,就依你所言,初五开张。”
云舒感激地看向莫言,“嗯,谢谢你莫言。若不是你,这火锅店是开不成的。”
莫言温柔地笑笑,“傻瓜,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谢字吗?”
云舒狡黠地笑道:“也是,这火锅店可是挂在莫家名下呢,我,顶多也就是个小股东。”
莫言不解,“小股东?那是什么?”
云舒讪笑着解释道:“就是,小掌柜的,你是大掌柜,我就是小掌柜的。”
“原来如此。舒儿从哪里看来的这个叫法?”
“那个,一本书上,叫着玩呢。我饿了,莫言,你找人再去帮我买一碗汤圆好不好?昨天我去吃,婆婆说什么也不收银子,今天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这两天你吃太多汤圆了,对胃不好,今天就算了。去我府中吧,我让他们做你爱吃的糖醋鱼。”
“嗯~好吧。对了,再做个醉鸡翅,张枫很喜欢呢。”
这些日子张枫都是与云舒与莫言他们同吃,关系也越发像朋友,不像主仆。
一直沉默地看着两人的张枫闻此,忙应道:“谢小主子。”
云舒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过去,“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吃?”
张枫早已经习惯,不以为然回道:“一切都是紧跟小主子步伐。”
“哦,既然如此,莫言中午的醉鸡翅算了吧。我可不想如此纵容自己的错误。”
张枫垮了脸,当下求饶道:“小主子,卑职错了,卑职除了习武就只爱吃了。小主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卑职吧。”
“看心情喽!莫言,咱们走。听说前面那家店新出的芙蓉糕很不错呢。”
“小主了,卑职现在去买!”张枫说罢,动作极速度地离开。
“这回倒挺有眼力介!”
“你呀,老爱逗他。”莫言宠溺地轻摇下头。
“
谁让他孩子气呢,不过,这样的人做朋友最好,简单,开心。”
莫
言故意打趣道:“舒儿的意思是我这样的人做朋友不合适?”
“切,你这种人哪里是我们这等凡人能嫌弃的,你不挑我们,已经是我们莫大的福气喽!走吧,莫大公子,好饿!”
莫言微笑着不再说什么,随云舒出了店,不想小虎正在门口等着,见云舒出来,很是高兴地迎上来。
“恩人,奶奶等您半天了,见您没去,就让我给您送来了。今天生意很好呢,要不是留下这一碗,恩人今天就吃不到了。”小虎小心地从怀中取出盖着盖子的小瓷碗,“恩人,我一直捂着,还热着呢。”
云舒看着小虎冻得发红的脸,眼眶萨那间红了起来。她接过小虎手中的汤圆,让人从店中取来调羹,便不顾形象地当街吃起来。她吃得很快,连不爱喝的汤汁也喝得精光。
“很好吃!小虎,谢谢你。这个收好。”云舒将碗还给一脸期待的小虎手里,顺便给了他一小块碎银子。
不想小虎接过碗便跑开了,跑开时大声说道:“奶奶说这是我们的心意,恩人一定要收下。小虎明天再来!”
“唉~”云舒无奈地笑笑,“明天我不能再出现了,总让他们祖孙这般惦记可不行。”
“明天派人给他们说下,就说你离开了便是。于他们来说,你等同于他们的再生父母,这也是他们唯一能表达感激之情的方式。这会变天了,舒儿,我们乘车回去吧,别再吹了冷风,回头胃疼。”
“嗯。”
莫言招招手,不远处候着的马车便过来,二人上了马车,便向莫府赶去。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火锅店剩下的事情莫言打理,这几日云舒便老实待在将军府中,陪着姚耿伯迎接新年。除夕很快来临,吃完年夜饭,云舒拉着姚耿伯放了会子烟花,又守了会子夜,实在受不住便回去房中休息。不想她刚躺下不久,窗子被推开,墨君寒又过来了。
“爷!”云舒满脸惊喜,虽然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可是没想到除夕他还会来。
墨君寒脱掉外衣,又站于火炉前烤了会火,把一身寒意去掉后,这才躺进去。长臂一伸将可人儿拥进怀中,这才感觉自己整个人再次完整,不会向可人不在时一样,老感觉心中缺少了些什么。
“我还以为爷今天不来了呢。”
“为什么?”
“今天除夕,按照规矩,不是爷不是应该陪皇奶奶守岁吗?”
“爷见母后有些累,便让她歇了。爷自己守岁就可。”
云舒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爷又骗人,既然守岁为何跑到这里来?”
墨君寒用力嗅嗅云舒发丝里的香气,“爷没有骗人,爷在这里就是守岁。抱着舒儿,爷才能踏实地守岁。这两天想爷了没有?”
“没有!”
墨君寒紧了紧手臂,“没良心的小东西!”
云舒在墨君寒怀里舒服地蹭了蹭,“嘿嘿,骗爷呢。昨天还梦到爷来了呢。”
黑暗中墨君寒嘴角上扬,“爷没有一刻不想你。”低头准确无误地轻啄了下可人儿的双唇,真想蹂躏一番。可惜,他现在不能,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伤了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爷,我的火锅店弄好了,初五开张,爷那天过来好不好?”
“好。”
云舒开心地又蹭了蹭那温热的胸膛,两人相拥着又聊了好些,直至天色有些朦胧,两人还在细语呢喃中。
窗外传来奇怪的叫声,墨君寒吻了下云舒的额头,“爷该走了。”
“嗯,爷不要忘记初五过来。”
“嗯。”墨君寒终是不舍地起身穿衣,从荷包中拿出一张银票,“压岁钱。”
云舒接过,狡黠道:“谢爷赏。”
墨君寒爱怜地再次吻过她的额头,这才离去。云舒将银票小心地压在枕头下,睡意袭来,很快睡去……
云舒睡得正香时,不想被柳儿叫醒。
“公主快醒醒,来客人了。”
“爹爹不是在吗,不要吵我,我要再睡会。”
“公主,别睡了,是莫公子,将军让奴婢叫您快起来去前厅呢。”
“再睡一会,就一会,好柳儿,就一会儿……”说着话,云舒又睡着了。
柳儿无奈道:“公主,说好就一会。奴婢先去打洗脸水,回来您要起床哦。”
可惜睡着的云舒没听到,当柳儿打来洗脸水时,云舒还是睡得正香。见云舒少有的懒床,她便没有再叫云舒,而是去了前厅回禀姚耿伯。
姚耿伯一脸慈爱地笑道:“这孩子准是晚上又百~万\小!说看到好晚。先别叫公主了,让她再睡会吧。”
“是。”柳儿下去。
姚耿伯向前来拜年的莫言歉意道:“莫公子,实在对不住,小女失礼了。”
莫言拱手道:“将军言重了。在帝都晚生本也没有什么朋友,突然前来,是晚生冒昧了。”
“哪里话,舒儿与是好朋友,你又帮舒儿那么多,莫公子不要客气,以后将将军府当自己家就可。若莫公子无事,倒不如陪本将军下两盘棋,舒儿过会也该醒了。”
“如此,晚生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好,请!”
“将军请!”
两人相谈甚欢。
云舒起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当她打着哈欠收拾好进到大厅时,莫言与姚耿伯正在酣战中。不过显然棋艺不精又特别喜下棋的姚耿伯遇到了对手,正对着棋子皱眉苦思该如何下呢。
云舒轻笑着上前,看了两眼,拿过姚耿伯手中的白子放在一处,“爹爹,放在就该让他头疼了。”
姚耿伯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这招呢。不错不错,还是舒儿的棋艺好。”
“爹爹,连我下棋都鲜胜莫言,您怎么想起来和他下棋呢。不如咱们玩点他不会的?”云舒眼睛如小狐狸般散发着晶亮的光芒。
“别的?前些日子咱们玩得纸牌?”
“嗯,就玩那个!咱们得玩银子的,莫大少爷如何?”云舒满眼的算计。
莫言很喜欢这样娇嗔狡猾的云舒,一时看向她的眼神越发深情,笑道:“好,我倒要看看舒儿要如何去赢我的银子!”
“哈哈,一张牌一两银子!莫言,你今天身上带得银子够多吧?小心一会让你输得精光光!”
“舒儿放心,身上的若输光了,我再让他们去取便是。只是舒儿,小心你的荷包才是真得。”
“切!柳儿取纸牌来。”开玩笑,自己可是玩了近十年的斗地主!现在再加上一定会给自己放水的爹爹,就不信输不惨你!
云舒讲了一遍规则,然后试着玩了两局,三人便正式开打。
午膳莫言也在将军府用的,三人便从中午一直打到太阳落山。不得不说,莫言确实很聪明,除了先前的几局他输了以外,中间他胜了很多局,还真让云舒输了近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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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莫言也在将军府用的,三人便从中午一直打到太阳落山……不得不说,莫言确实很聪明,除了先前的几局他输了以外,中间他胜了很多局,还真让云舒输了近百两银子。
不过风水轮流转,后来几局全是云舒完胜,不光将之前输的银子赢回,更是又赢了莫言与姚耿伯两人近百两银子,乐得她像个孩子一样合不拢嘴。
“哈哈,赢喽!年初一就赢那么多银子,好兆头!柳儿,将银子交给管家,让他过几日送到慈善堂,就以莫家火锅店的名义。”
“是,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