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9部分阅读
问下了山爷是想先随便逛逛,还是想先找处清静地歇息下?”
“随你。”
“爷真好脾气,跟着爷好幸福,都不会看脸色。我决定,以后一定要紧跟爷的步子,永远追随爷,忠心于爷!”
云舒调皮的话语直让后面的两位侍卫统领直抽嘴角!他们好像没有见过皇上的好脸色吧。
“调皮!”墨君寒满眼宠溺地轻拍了下云舒的小脑袋。
两位统领看得脸色都变了色!皇上果然够疼怡心公主!一向冷傲的皇上,在公主面前简直温柔的不像话!这人与人的待遇果真不能比!
“爷,我带你去几家不错的店给皇奶奶选礼物好不好?宫里的东西都差不多,说不定皇奶奶会更喜欢宫外这些东西呢?上次我送的佛珠,皇奶奶现在还戴着呢!”
“好,今天就跟舒儿走,也就你轻车熟路!”
“爷,不带你这样含沙射影的!要不是爷说话老不实现,人家至于偷溜出来嘛。”云舒这是典型的厚脸皮,耍无赖的理直气壮!
墨君寒无奈地笑笑,他确实无话反驳,是曾经答应过她带她出来玩的,却一直被耽搁了。
两位统领看到墨君寒的笑脸惊得半张着嘴,下巴差点掉下来!
“主,主子,笑,笑了。”副统领张枫惊得话都不成句。
“守好自己的本份!”正统领刘海(在取此人的名字时,小编正好想着明天要不要剪刘海……故就随手取了此名……坦白讲,小编写到文快完结了,还是每每写到此人的名字便忍不住笑,嘿嘿,见谅哈)沉声说罢,便紧跟上前面的两位主子。他们两人可是一点差池不能有,否则他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只怕不保!
“在宫外那么严肃做什么!”张枫嘀咕了句忙跟上前。
一行人来到街上,很快吸引了多数人的眼光,只是却碍于墨君寒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与冷傲不敢上前,甚至近他身都不敢,大都饶道而行,只是偷偷打量。有些年轻的女子,脸上竟然一片娇羞!
云舒见此不满地撇撇嘴,“爷,下次出门带个面纱吧,清静!”
正不满被窥视的墨君寒听着云舒酸溜溜的话语突然间心情大好,可人儿这是在吃醋呢!好现象!只是仍然面色如常地问道:“为何?”
“我不喜欢她们那样看你!爷,咱还是进店吧。”说罢拉了墨君寒的手就快步走向前方一家玉器店,她没看到墨君寒脸上淡淡的笑。而那笑容在听到路上惊呼时,猛然间转为一片冰冷,甚至有些阴寒,直至周边人再无人敢打量,这才心情很好地看着前面正在吃醋的可人儿。
“爷,这家店里的东西虽不能与宫中的相比,但是却也是很不错的哦。我送你们的那些玉佩什么的,全是在这家买的。”
“看来确实不错。”墨君寒打量下店铺,看到店铺招牌下方的莫字,心下便了然。这一路,他已经发现了两三家莫家店铺,真不愧是百年第一商家,实力确实够雄厚!
云舒一进去,那长柜得便亲自出来相迎,上前极其恭敬地施了一礼,“公子,您过来了。”
正文莫言再现
云舒一进去,那掌柜得便亲自出来相迎,上前极其恭敬地施了一礼,“公子,您过来了。”
云舒如男子一般抱抱拳,笑道:“王掌柜好。许久没过来了,您近来可好?”
“好,好,托您的福,老朽很好。公子,随便看看,这边若没有中意的,老朽再带您去内库去选。东家说了,务必让公子满意。”
“劳王掌柜给你们东家带句谢谢,那我们便先看看了。”
“您请。”
云舒轻点下头,那王掌柜便知趣退至柜台,这也是云舒每次来的习惯,她不喜人跟着。
“认识?”墨君寒看得出,那王掌柜绝对知道云舒的真实身份。
“以前跟爹爹来过,他认识爹爹,便认识我了。”
“那东家你可见过?”
“没有。不过那东家人很不错,每次来都有给我优惠哦,而且有时还会送些小玩意。很会做人呢。”
墨君寒眼中一片深邃,只怕这东家真实的身份不简单。会做人?“的确!”
“爷,这寿桃簪好精致啊,你快来看。”云舒一眼便看中了这款白玉寿桃簪,既适合老年人戴,而且寓意也好,长寿嘛。
墨君寒仔细看了簪子,做工精细,玉质也很好,“确实不错。”
“那我们就用它作礼物好不好?”
因着那句我们,墨君寒面带愉悦,“好。”
结账时,王掌柜拿出两串琉璃珠手镯送给云舒。云舒很喜欢,一眼好看的大眼睛里闪着兴奋地光芒。不过她是知道这种东西是不便宜的,当下硬是多付了五十两银子,这才肯收下。
看着她欣喜的离开,内室的某人嘴角上扬着。早知道她如此喜欢,应该直接当自己的礼物送过去的。不过,他还有更合她心意的东西。看看天色,是时候到他出场了,总不想错过与她相见的机会。
云舒本想和墨君寒好好逛逛街,可是墨君寒太招人了。又逛了几家店,见天色不早,她直接带墨君寒去了口味最好的那家吉庆酒楼。途中将自己喜欢的糖炒栗子一类的小吃买了一些,准备回到寺中当零食。
没想到,一进酒楼便看到了大厅正坐着的熟人。
云舒惊喜地叫道:“莫言!”
正喝着茶水的莫言见到是云舒时,妖孽的脸上也显出欣喜,“舒儿。”他起身向云舒走去。当云舒也想大步跑过去时,却被人拉住,力气大的让她动弹不得。
云舒奇怪地看着拉住自己,面色不太好的墨君寒,恍然大悟,父皇还不认识莫言呢。当下解释道:“爷,他不是坏人,是我给你说过的宫外的朋友,莫言。”
“知道。”
“啊,知道啊。那您干嘛拉住我?”
云舒哪里知道墨君寒见她看到别的男人如此开心,而且还是一个如此出色的男子,他不舒服,而且是很不舒服!直想将那男子给砍了!!
“今天怎么会出来?”莫言走至云舒身边,俊颜之上皆是温柔,而他眼中也只有云舒。
刘海与张枫有些奇怪,公主常年在宫中,怎么会认识宫外的人,而且是个绝色的男子?
正文莫言的不安
刘海与张枫有些奇怪,公证常年在宫中,怎么会认识宫外的人,而且是个绝色的男子?
“那个,我是跟我家爷一起出来的。”说罢云舒向莫言使了个眼色,他应该能猜出墨君寒的真实身份吧。
莫言这才看向墨君寒,他倒是恭敬的施了一礼,不是因为墨君寒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这些年对云舒抚育,照顾。
“在下莫言,幸会。”
对于莫言的身份,墨君寒早已经查出。相对于云舒,他对此人知道的更多。他不喜欢此人,但是却感激他对云舒这些年的友谊,哪怕这友谊目的不纯,但至少云舒很开心,很珍惜。墨君寒轻点下头,并未说什么。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莫言觉得他会根本不搭理自己,没想到他会点头,这让莫言对传闻冷酷无情至极的君王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你也来这用膳?我们一起吧,找个雅间。爷,可以吗?”云舒有些期待地看向墨君寒,其实她刚才的话已经先斩后奏了。
墨君寒哪里会舍得让她失望,当下便点头同意。一行人便来到二楼临窗的房间。
云舒按着往日的记忆点了一些菜,听到其中有不少是自己喜欢的,墨君寒的神色柔和许多。
茶水上来时,云舒先将餐具,茶杯一一茶水涮过,再用干净的手帕擦拭干净,再用茶水涮一次,这才倒了茶水放至墨君寒面前。她知道他有轻微的洁癖。而她自己的和莫言的只是用茶水涮了一下而矣。
站于墨君寒身后的张枫见身为公主的云舒如此细心周到,当下有些明白小主子为何招大主子这样疼爱。
看着对面男子眼中豪不掩饰的羡慕,墨君寒心情大好,优雅地端过茶水品了一口,“不错。”
“不错吗?比在宫里的差多了。难道今天的茶叶用得好?”云舒奇怪地尝了下茶水,“不怎么样啊。”云舒看看墨君寒的表情,很愉悦,看来没说假话。她顺手取过墨君寒的茶杯喝了一口。
“如何?”
云舒撇撇嘴,“爷逗我玩呢!根本不怎么样!”
墨君寒微微一笑,“小傻瓜!爷喝得是心情!”说罢再次端起被云舒喝过的自己茶杯,轻啜一口,“更香了。”
“啧啧,骗小孩子呢!”云舒不以为然。
莫言眼中一片探究。看着眼前两人的相处方式,莫言轻蹙了眉头。当他看到墨君寒眼中对云舒毫不掩饰的宠溺时,他突然感到不安!那不是一父亲看女儿的眼神,更像一个男人看他喜欢的女人的眼神!他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不是亲生父女!而那个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可以不用顾及普通人家的伦理束缚!
云舒对男女这防一直淡漠,他应该找机会提醒她,如果有可能要远离那个君王!只要她想,他可以带她去任何地方!他有能力与那个君王抗衡!
席间看着墨君寒放下身份,细心照顾着云舒用膳,再看看云舒脸上的笑容,莫言的不安更加被扩大。他一直都有信心等到云舒十五岁后,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云舒会很容易接受他的感情。可是现在,他突然间没了信心。
正文嚣张莫霜儿
席间看着墨君寒放下身份,细心照顾着云舒用膳,再看看云舒脸上的笑容,莫言的不安更加被扩大。他一直都有信心等到云舒十五岁后,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云舒会很容易接受他的感情。可是现在,他突然间没了信心。
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强大,而是因为他对云舒的付出,根本不在自己之下!而他与云舒却能第日朝夕相处,自己却不能。莫言开始害怕,一旦云舒知道那个男人的用心,她的感情只怕会倾斜于他。他一定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他等她那么多年,云舒只能是他莫言的妻!
看着莫言微蹙的眉头,墨君寒眼中满是嘲讽,他的女人居然也敢肖想?!不自量力!
午膳结束后,一行人便离开。
走至店门口时,云舒不小心撞到了正进来的一女子。不等她道歉,那女子便气焰嚣张道:“走路没长眼睛吗?专往人身上撞!”
墨君寒面色一沉,将云舒护在怀中。张枫与刘海皱了眉头!
不等云舒说什么,莫言沉声喝斥道:“霜儿,住口!”
云舒这才看清眼前的嚣张女子。莫霜儿,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这臭脾气!明明是一个爹妈生的,她怎么
和她那温文尔雅的哥哥差那么多呢!真怀疑她是莫府捡来的!
莫霜儿一怔,“哥,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今天要启程回家吗?”
“有事耽误了,明天一早再走。霜儿,向舒儿道歉。她是我的,好朋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莫言故意将我的两字咬得很重!
墨君寒更是几可见地轻蹙眉头,拥着可人儿的手稍一用力!
云舒可不敢要这大小姐的道歉,立声道:“莫言算了,本来也是我先撞到她的。明天你要回去?”
“嗯,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那你路上多注意些,我就不能送你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有机会再见!”
“保重!”
云舒冲他甜甜一笑,“你也是。”转身对着面色阴沉的墨君寒柔声道:“爷,咱走吧。”
墨君寒轻点下头,只是经过已经对他犯花痴的莫霜儿时,周身的寒意更盛!莫霜儿只觉心里一阵害怕,待一行人离开时,莫霜儿才发现她后背一片冰凉,硬是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有些不安地问道:“哥,他,他们是谁?”
莫言收回不舍的目光,冷眼看向莫霜儿,“不该问的别问!若是再不改改你这大小姐的脾气,终有一日你会惹祸上身!”
莫霜儿看得出刚才那男子身份绝不简单,自知有愧,便不敢言语。
莫言见她被吓得脸色不好,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还没用午膳?”
“嗯,我和莹莹刚逛了会街,她有事先回……”莫霜儿后知后觉的噤了声!偷偷看向莫言,果然脸色更沉了!
“霜儿,我给说过什么!”
“莹莹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不许结交。”莫霜儿小声地说道。
“你听了吗?!现在给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回去!”
“不要!我还有没玩够,我不要回去!”
莫言周身怒火滔天!“再说一次!”
正文行善
“不要!我还有没玩够,我不要回去!”
莫言周身怒火滔天!“再说一次!”
“我,我,我跟你回去。”莫言很少发火,但是他若真生气,却鲜有人不害怕。莫霜儿最害怕他生气,当下便没了反驳的声音。
云舒他们出了酒楼没多远,张枫便被一小孩子撞了下,那孩子撞完人,便跑开了。
云舒突然想到电视中的情节,忙说道:“快看看你的荷包还在不在?”
张枫一检查,果然不见了。“主子们先走,卑职随后便到。”说罢见墨君寒轻点了下头,这才用轻功向那孩子追去。
云舒大声提醒道:“别伤了孩子!”只见张枫随着那孩子拐进一小巷。“爷,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嗯。”墨君寒牵着云舒向那边小巷过去。
张枫已经将那小孩子拦下,正在教训他。“小兔崽子,敢偷大爷的钱袋,胆够肥啊!说吧,怎么办,是把你送官府还是让你爹娘打你一顿?”
那小孩红着脸,眼中却有着倔强,“我没爹娘,要打要骂随你!只是求你别把我送官府,我奶奶病了,我还要回去照顾她。”
“行啊,有种!那大爷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三只手!”张枫说罢作势要打那孩子。
“不要打他!”云舒跑过去将孩子护在身后。
张枫一愣,看到此时如护仔老鹰一般的小主子,以为自己刚才的恶样吓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主子别怕,卑职只是吓唬他呢。没想真动手。”张枫见墨君寒凉凉地看了自己一眼,吓得马上恭敬地立在一边。早知道就不追了,只是不舍得那梅儿绣得荷包。
云舒转身看着那明显营养不良的瘦弱孩子,柔声问道:“可是奶奶病了没钱医治,这才学人家偷的?”
刚才云舒将他护在身后,很明显降低了孩子的戒备,他点点头。
云舒摸了摸腰间,解下自己的荷包,“姐姐这里有不下五十两银子,现在全给你。你找大夫看好奶奶的病,剩下的钱就和奶奶商量下,看能不能做些小生意,维持你们以后的生计。抢别人的东西是永远无法让你过上正常踏实的生活。姐姐相信你不是一个坏孩子!给,快回家吧。”
不光小孩子傻了,一旁的张枫与刘海也有些发怔地看着云舒。她出钱让一个小孩去做生意,维持生计?小主子不会在宫中待久了,以为谁都可以和她一样随便说说便要什么来什么吧?
“你,你们不打我,也不送我去官府,还送我银子?”小孩子明显不敢相信这天下掉馅饼的好事情。
云舒无害的笑笑,摸了摸小孩子乱糟糟的头发,“以后要做一个自力更生的人知道吗?快回家吧,奶奶还等着你呢。”
那小孩子得了特赦令,好像怕云舒他们会突然反悔一样,抱紧云舒的荷包急急跑开,但是跑至巷子口时,突然停下,转身向着云舒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快速离开。
张枫看着跑开的小孩,实在憋不住问道:“小主子,你不怕他骗你的吗?说不定他根本没有什么奶奶,根本就是惯偷呢?”
正文可人儿给的惊喜
张枫看着跑开的小孩,实在憋不住问道:“小主子,你不怕他骗你的吗?说不定他根本没有什么奶奶,根本就是惯偷呢?”
再次感觉到墨君寒凉凉的眼光,他缩了下脖子,他实在是好奇心太重,根本就忘记这样可能会打击到小主子的善心……
刘海冷冷看了眼张枫,怎么就这么多话?!
云舒笑笑,“他最多骗我五十两银子,这五十两银子放在他们身上可能能救命,放在我这里却是无所谓的东西。即便他骗了去,我也并不损失什么。但如果他是真的,我便做了一件善事,说不定便在他绝望之际给了他一丝希望,有了这丝希望他便能更好地活下去。我何乐而不为呢?爷,我说得对不对?”(亲们如果你遇到路边的乞讨者,如果方便便给他一元吧,无论是真是假,小编总感觉自己问心无愧便好。小编啰嗦了,亲,咱们继续正文。)
云舒狡黠地看着墨君寒,像个求赞赏的孩子一般纯洁,可爱。让墨君寒忍不住想抱进怀中。而一旁的张枫与刘海看向云舒的目光除了下人的恭敬还有着郑重的敬重。
“舒儿做得很好,是爷见过做得最好的。”
“哇,这么高的称赞!那爷有没有奖赏?”
“想要什么?”
云舒很认真地想了下,“现在想不起来,要不爷先欠着?”
“好。”
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墨君寒一行人便往山上国寺赶去。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逛了一中午的云舒这会上山没走多久便气喘虚虚。
“爷,不行了,休息了一下吧。”
墨君寒一把将云舒横抱了起来,“你这样走下去,估计天黑也到不了。”
“可是,爷会累的。”
“傻瓜,爷比你知道要强大的多!”说罢,墨君寒抱紧可人儿便用轻功往山顶上去。张枫,刘海二人也紧紧跟随。只是他们没想到皇上轻功如此之高,虽抱着云舒,却一样将他们二人落了好远的距离!回到寺中,一身轻的他们二人都有些感觉吃力,再看墨君寒,如往昔一样的风清云淡,当下更是敬重!
“哇,爷,您太厉害了!该天教我吧。”云舒一脸的崇拜,天,这世上还真有轻功啊!太帅了!
墨君寒宠溺地笑笑,“你的身体不适合练习。若是喜欢,爷以后带你。”
张枫也热情高涨道:“公主,卑职也可以带您尝试。”
他话一落地,墨君寒直接寒意十足地看过来,刘海有一巴掌拍死自己这个多嘴手下的冲动!公主是他能碰的人吗?!
张枫发觉失语,自觉得缩了缩脖子,他只是觉得皇上太忙,哪有时间带公主玩。他不一样,他有好些时间。他也只是想让善良的公主开心,哪里错了?怎么感觉皇上眼神好可怕呀!好冷,好怕,娘,……
晚膳时,云舒想到那个孩子,想着现代的慈善,救助机构挺不错,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墨君寒。
“父皇,我觉着我们可以办个慈善堂,选个正直清廉的官员坐镇,以一些奖赏吸引众商家出银子做为善款。这些钱可以用来救助那些流浪的孩子,老人,或者帮助家庭实在困难的百姓。这样的话,乞丐会越来越少,人心也会越来越暖,天启会越来越强盛。”
墨君寒来了兴致,“舒儿再具体说说你的打算。”
“嗯,我是这样想的,……”两人一直聊至夜半三更,云舒努力将自己知道慈善方式都说出来。墨君寒听得很认真,他看着云舒的眼神由最初的兴趣,到中间的敬重,再到最后的火热!他的可人儿总能给他惊喜!
见云舒实在太困,让她进了被窝,墨君寒这才回到隔壁房间休息。他不是不想留下陪可人儿,只是他怕在佛门重地,如此会亵渎神灵,倒不是怕神灵会降难于他,怕得是神灵会降难云舒。可人儿有任何闪失,那都是他无法承受的。房顶上的人也等了许久,看在他明日离去的份上,就让他见见可人儿吧。
来人进去后见云舒已经睡熟,他并没有叫醒她。就那么在黑暗中静静地看了她好久好久。刚才她的慈善堂建议他在外已经听到,在惊叹她的善良与胸襟之时,对她的爱越发浓烈!他摒住呼吸,极轻地吻了下云舒的额头,“等我回来,定将一切告诉你!”
取了一旁的纸笔快速写了信件放在她一侧。又将自己带来的暖玉木兰吊坠,给她戴好,这才不舍得离去。
他离去不久,便有暗卫去禀报了墨君寒。墨君寒来到云舒房间,看到云舒脖子上的玉吊坠,轻摸了下,嘴角浮出淡淡地不屑,“倒是够花心思!”
暖玉养身,这东西并不多,但是墨君寒早已经在云舒小时便用暖玉雕刻成兔子挂于她脖间。只所以刻成兔子,是因为小人儿生肖是兔。这么些年,云舒一直带着。
墨君寒将那木兰吊坠轻轻取下,他看了那人留下的书信,而后原封不动地放于原处,连那吊坠一并放在桌上,又帮可人儿掖了被角,这才离开。
云舒起来便看到桌上的信与吊坠。
“这家伙不会和莫言有什么特殊感情吧。莫言出现他就出现,莫言有事离开,他也有事离开!下次得好好问问他!看不出他还挺前卫!嘿嘿。”把玩了那木兰吊坠,“暖玉?!算他有心!那下次还是不打听他好了。”
“公主,您醒了吗?”门外传来柳儿的声音。
“嗯,进来吧。”
晨时诵经过后,云舒不想逛街了,看这山上景色不错,便央了墨君寒在山上随便逛逛,听说这里还有温泉呢!不能泡澡,泡脚也不错。
没想到山头这边居然有一片枫树林,正值秋天,枫叶红了大半。云舒在现代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枫树林,这会看到兴奋到不行!
“爷,是枫叶,红色的枫叶耶!好漂亮!”云舒如一个欢快的孩子一般,在枫叶上蹦跳着,小脸上因着兴兴奋闪出光彩,一束调皮的阳光打在她脸上,萨那间的她便梦幻地不似真人!虽没有绝色美人魅惑人心,可是那开心的笑脸一样让墨君寒的心悸动不已,不觉间他神情温柔地不像话。
正文一吻定情
“爷,是枫叶,红色的枫叶耶!好漂亮!”云舒如一个欢快的孩子一般,在枫叶上蹦跳着,小脸上因着兴兴奋闪出光彩,一束调皮的阳光打在她脸上,萨那间的她便梦幻地不似真人!虽没有绝色美人魅惑人心,可是那开心的笑脸一样让墨君寒的心悸动不已,不觉间他神情温柔地不像话……
张枫碰了碰刘海的手臂,“头,看主子,我没花眼吧,主子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刘海皱了皱眉,这个手下实力是很好,就是有时话太多!“你想面壁思过?”
张枫撇撇嘴,但是神情却严肃起来。开什么玩笑,那是普通的面壁思过吗?那里面可有饿了几天的野兽!他才不要!
墨君寒缓步向云舒走去,“很喜欢枫树?”
“嗯,它美得不像话!我要试一下!”
“什么?”没等墨君寒搞清楚,云舒已经堆起一层厚厚的枫叶,而后仰面躺下,吓了其他人一跳。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云舒更是如一只淘气的猫咪一样,在枫叶上打了个滚。
“嘻嘻,没想到我也做了这么幼稚的事情。哈哈,感觉还不错。”
墨君寒宠溺地摇了摇头,这可人儿越大越孩子气了。嗔怪道:“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仪态!”
云舒这才想起除了墨君寒还有两位统领呢,当下老脸一红,赶紧爬起来,快速跑到墨君寒五米开外之处,拍打掉身上的枫叶,这才整了衣服红着脸走至墨君寒身边。小声咕哝道:“爷也不提醒我,还有别人在呢。这下好丢脸!”
墨君寒牵过她的手,浅笑道:“你玩心大起忘了周遭,这会倒怨爷!”
云舒不满地耍赖道:“爷没提醒,就怪爷!”
“好,怪爷,爷错了。那你想爷怎么做?”墨君寒一脸好商量的样子差点让张枫一个没忍住大叫起来!今天的主子没吃错药吧?!好在他及时想到刚才刘海的威胁,这才没说出口。
云舒狡猾地笑笑,“要不爷带我飞一飞?”
“小狐狸。”墨君寒一把抱起云舒,而后便用轻功从这边树顶跃到那边,引得云舒惊呼连连。因着她的开心,墨君寒脸色更加柔和,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人也受到影响,面色都不自觉柔和起来。这怡心公主确实人如其名,使人心怡!
正在云舒玩得开心时,突然有极其空灵的歌声从树林深处传来。那歌声甜美,柔和而且极其婉转。显然墨君寒也听到,他们停在一棵大树上。
树下有一绿色纱裙的高挑女子,她正在翩翩起舞。她的身姿很曼妙,舞姿很轻盈,歌声很甜美,相貌更是宛如天仙一般漂亮。一身翠绿的她与山间景色很好的融和在一起,她宛如是落入凡间的山间仙子一般。她跳得很投入,唱得更是浑然忘我,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舍不得移开。
“哇,好美!”云舒忍不住忘情出声赞扬。
树下的女子似是受到惊吓一般,快速跑开,很快不见了踪影。
“呀,吓跑了?好可惜。”云舒见墨君寒还盯着女子刚才跳舞的地方出神,没来由得很不舒服,“人跑了,爷要不要追?”
“不必。”墨君寒眼中一片深邃。
云舒撇撇嘴,有些阴阳怪气道:“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说不定再也遇不到那样的美人了!”
墨君寒发觉到云舒的异样,打量了下怀中的可人儿,故作惋惜道:“如此确实可惜了那样的美人。”
云舒心中突然很不爽!她别过头,努力压抑心头的不满,凉凉道:“那就去追好了,她应该跑不远。说不定正等着爷呢!”
墨君寒看着明显不高兴的云舒,听着她别扭的话语,突然间他开心地大笑起来!那笑声是那样的开怀!
张枫被那笑声惊得一个不稳,差点从树下栽下去!好在一旁的的刘海皱着眉头扶了他一把。
见他笑得开怀,云舒更不爽了。“切,见个美人就这样开心!”
墨君寒听清怀里的可人儿带点酸味的话,心里更是开怀。他仍笑而不语,只是抱紧了怀中的人。他的可人儿,比他想像的要在意自己!
因着这小插曲,云舒突然间没了游玩的兴致,借口玩累了,便早早回寺,下午就要回宫,早回去些也好。
云舒心里闷闷的,在回宫的马车上,赌气似地坐在墨君寒对面。一想到他因其他女子笑得那样开怀,她就觉得心难受地要命!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墨君寒见云舒眉头紧皱到一起,似是纠结着什么,着实不忍她这般,也怕她就此不再亲近自己,当下便将她拉进怀中。
“不开心?”
某人口是心非,“没有。”
墨君寒轻抚上那紧皱的秀眉,轻笑道:“眉头皱成这般还说没有。给爷说说为何不开心?”
是啊,因为什么不开心呢?因为他看到别的女子开心,失神?那又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只是他的养女,又不是他的谁!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刚被墨君寒抚平的眉头又皱在一起。
见她如此,墨君寒不忍再逼她。“爷开心不是因为那个女子。”
“那因为什么?”话一出口,云舒有些不打自招的窘迫,脸上讪讪的。
墨君寒将她的头轻按在自己胸前,“爷开心是因为某个小傻瓜知道为爷吃醋了。爷很开心她这样在意爷!”
云舒纠结的心萨那间开始条理。原来她这样难受,是在吃醋。她,是很在意他。得出这个她一直知道却不想面对的答案让她更加纠结,不安。这正与她最初的坚持相背离!这让她很不安。她窝在墨君寒怀中,一脸地迷茫,那迷茫让墨君寒的心也开始不安与心疼。
墨君寒抬起可人儿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这个小傻瓜一定不知道,在爷心里,她便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最瑰丽的宝贝!”
他满意地看着可人儿震惊的表情,心头一软,吻上那娇艳的红唇。
他坚定的话那样的感人,他温柔的吻是那样的醉人,云舒的心理防线松动了。如果不能接受有很多妻子的丈夫,让接受一个花心的男朋友吧。她已经做好了离宫的准备,那时便是他们分手的时候。现在就让她什么都不想地享受这次恋爱吧!她,真得爱他。
正文计谋女出场
他坚定的话那样的感人,他温柔的吻是那样的醉人,云舒的心理防线松动了……如果不能接受有很多妻子的丈夫,让接受一个花心的男朋友吧。她已经做好了离宫的准备,那时便是他们分手的时候。现在就让她什么都不想地享受这次恋爱吧!她,真得爱他。
想通了的云舒反手抱住墨君寒,她试探的回应他。墨君寒明显一怔,但很快疯狂地加深了这个定情之吻。
一吻结束,墨君寒碧蓝的双眸里全是难以掩饰的欣喜。“舒儿……”他更紧的拥住怀中的可人儿。她,刚才回应了他!这是不是表明她懂自己对她的情感,她愿意接受?这个猜测让墨君寒更加欣喜。
云舒能感觉到墨君寒的开心,她也感觉好开心,好幸福,她柔顺地偎在他怀中,“爷,我想我爱上你了。”
墨君寒一怔,他松开怀中的人,不太相信地问道:“舒儿,你,说了什么?”
云舒璀璨一笑,“爷,小女子我可能爱上你了,怎么办呢?”
墨君寒微愣了下,看着狡黠的可人儿,再次笑开,“既然如此,你这辈子爷负责!”
云舒不乐意地撇撇嘴,“爷还真大方。那天下爱上爷的女人多得是,爷是不是全都负责?!”
墨君寒再次拥住可人儿,“不,爷以后只对你一个负责!”说罢又吻上可人儿怎么吻也吻不够的双唇。
云舒闭上双眼,就这样吧,忘记他的身份,忘记他的妃子,忘记他的孩子,与他畅快地谈一场恋爱,做为此生的幸福记忆……
回宫后的日子是甜蜜的,也是幸福的。除了政事墨君寒其他时间便与云舒形影不离。墨君寒对云舒的宠爱更胜从前。两人或一起探讨某本书,或一起下棋,或一起弹琴,除却他们尴尬的身份,他们的日子如神仙眷侣一般,羡煞旁人。好在,墨君寒一直宠云舒习惯了,其他人偶尔碰到两人亲密却也没有其他察觉。
转眼间太后的寿辰到了。这日宫中极期热闹,文武百官皆携家眷来向太后祝贺。云舒于殿中扫了一眼,看到那些含羞带怯的盛装小姐们,她心中了然。只是那些少见的公子哥怎么回事?往常太后,皇上寿辰并不见他们,今天怎么来了这么些?
墨君寒看着那些青年才俊,眉头紧锁!
太后倒是满意地看着那些青年公子们,轻声道:“皇儿,他们都是比较出挑的孩子,最大的不过二十二岁。舒儿已经十四了,是时候选个夫婿了。哀家看着这些孩子不错,皇儿看呢?”
“他们还配不上朕的舒儿!”
太后一怔,随即也了然道:“哀家知道皇儿疼舒儿,可是这女子大了终要嫁人的。若这些皇儿没有相中的,咱们就再选选,好在舒儿也不算大。”
墨君寒没有再说话,目光移向云舒那边,正好与云舒的目光相撞,云舒向他柔柔一笑,他的神情便柔和下来。没有人可以将可人儿带离自己身边!谁都不行!
突然间殿中欢快的乐器声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脆的笛音。萨那间殿中轻谈的人们安静下来,看向从外走进的红衣女子。云舒看清来人时一怔,居然是那日在树林里歌舞绿衣女子!今日的她是经过精心的妆扮,一身红衣愈发将她凸显地娇艳动人!只是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云舒疑惑地看向墨君寒,只见他正满眼深邃地看着殿中的女子!云舒心里一堵,别过头去。
殿中女子成功吸引所有人的注视后,将笛子握于手中作起道具,开始起舞,殿中停下的乐器也再次合时宜地响起。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是极其漂亮的,妩媚的。她一舞跳毕,殿中不少人一片唏嘘,此女只应天上有,不应在人间!
云舒本身也是欣赏的,只是看到墨君寒从那女子进来,目光就没有移开过,她很恼火!不想再看下去,让
柳儿借口自己不舒服,便起身离开。
柳儿看出云舒不高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劝慰,便安静地跟在云舒身后,陪她在宫中漫无目的地走动。走至御花园一条小径时,遇到一队巡夜的内侍。领头人问道:“这么晚了,何人在此?”
柳儿应道:“是怡心公主,来散散步。”
那人一听上前几步,云会听这才看清,是张枫。张枫看到云舒,面色一喜:“卑职参见公主。”
“张统领起来吧。”
“谢公主。”张枫起身见云舒身边只有一个柳儿,施礼道:“公主,天色已晚,虽是在宫中,还是早些回宫的好。”
“谢张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