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6部分阅读
转一圈,父皇此刻理应陪在自己女人的
身边。柳儿姐姐,我没事的,不要再让父皇担心。有了事,我来担着。哗!”又吐了!
柳儿一跺脚,“奴婢不告诉皇上,奴婢让人去请太医!”
太医很快来,重新把了脉,开了方子。小云舒又被灌下两大碗苦涩无比的药汁,这才沉沉睡去,好在终于
不再吐,肚子也不痛了。只是一番折腾下来,小脸苍白苍白的,着实让人心疼的很。
第一胎生产并不容易,柔妃痛了好久,直至月上中梢还是没有动静。太后身体有些受不住早在傍晚时便先
回去了,墨君寒有些放心不下小云舒,交待太医等人好生照顾,便回了圣乾殿。
当墨君寒看到小人儿气色比自己离开时差了太多时,压低声音,怒声道:“怎么回事?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柳儿等人扑通跪倒于地,将下午小云舒的情况如实回禀。墨君寒周身的寒意让她们瑟瑟发抖。
“为何不报?”
“回,回皇上的话,公主不让。她说她是小风寒,柔妃娘娘生孩子是大事,需要您在那边守着。公主不许
奴婢们去通报,不想再给您添忧。”
墨君寒望着苍白的小人儿,眼里是满满的疼惜。“公主还说了什么?”
“回皇上,公主,公主还说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转一圈,说,说皇上此刻理应陪在自己女人的身边。”
墨君寒定定地看着小人儿,眼里和心里是化不开的疼惜与怜爱。
“下去领二十鞭子,下次直接杖毙!”
“是,奴婢谢皇上不杀之恩。”柳儿刚起身,墨君寒接着道:“不许让公主知道此事。”
“是,奴婢告退。”
墨君寒再次差人请了太医,确定小人儿已经开始好转,这才安心。
正文小皇子出世
墨君寒再次差人请了太医,确定小人儿已经开始好转,这才安心。
在小人儿没有好的两天内,他哪里也没有去。是的,他也没有去看他刚出生的第一个孩子,第一个儿子。
小云舒这两日自己身子本就不舒服,又担心着柳儿的‘风寒’,一时倒把柔妃那边的事情给忘记了。她醒
来时,一整天见不到柳儿人,听其他宫女说柳儿得了风寒,皇上怕她再被柳儿过了病气,这两天便没有让
柳儿侍候。小云舒也不疑有他。
这日好了很多的小云舒,窝在墨君寒怀里,吃着他喂的药膳,想到柔妃便问道:“父皇,柔妃娘娘生了吗?是小公主还是小皇子呢?”
“是个小皇子。”
“父皇见过了吗?”
墨君寒用丝帕拭去小人儿嘴边的汤渍,“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他。”
“父皇,我已经没事了。父皇,我们去看他吧。我猜小皇子正等着父皇去抱抱他呢。”
墨君寒看看外面的太阳,小人儿在殿内两天了,去透透气也好。其实他也很想看看自己孩子的样子,会不
会也如小人儿一般招人爱。“吃完,我们便去。”
“嗯。”
到小人儿吃完,墨君寒将她裹成一个粽子,抱进怀中,又用自己的大髦将她裹紧,这才抱着小人儿坐着软
轿去柔妃宫中。
且说柔妃是在夜里生产完的,早上醒来看完自己的孩子便问皇上有没有来过。在得知只有太后来看过后,心里很是失落。生下小皇子两天,皇上都没有来看过她们母子,一时之间皇宫议论纷纷。
当然最开心地要数那些没有身孕和眼红的妃子们。在她们眼里,生了皇子又如何,只要皇上不喜欢,不上心,那便也只是摆设。她们几个月的嫉妒与担心似乎都在此刻得到了舒解。有几个厉害的,更是直接找上门去,明嘲暗讽地说了大半天。
有这样的上门后,柔妃便以身体虚弱为借口,拒绝了其他妃子的‘探视’。没人知道,在无人的时候,她
泪流成河。
“娘娘,小皇子越长越可爱。”贴身宫女绿儿,欣喜地说着自己的的小发现,她不是溜须拍马,是说得实话。
柔妃看着自己的孩子,他五官多像他的父皇,是个漂亮的婴儿。可惜又如何呢,他的父皇可能根本不爱他。
见柔妃面上尽是凄哀,绿儿宽慰道:“这两天怡心公主生病了,奴婢听太医院的小太监说,公主上吐下泄
,好像病的很严重。皇上那么疼公主,这两天许是放心不下。娘娘不要担心,到小公主一好,皇上一定马
上过来。哪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呢?更何况还是自己第一个孩子呢!”
柔妃思虑一会,许是听进了绿儿的话,面色缓和了不少。她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轻声道:“小宝贝,
你一定要争气,一定要讨父皇的欢心。”
“皇上驾到,怡心公主到。”
“娘娘,您看,奴婢没说错吧。”绿儿说笑间忙走过去,帮柔妃整理下仪容。
“绿儿,我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过憔悴?”
正文看望
“绿儿,我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过憔悴?”
“娘娘放心,娘娘此刻好看着呢。”
主仆说话间,墨君寒牵着小云舒已经进来。
“皇上吉祥,公主吉祥。”
见柔妃要起身施礼,墨君寒松开小云舒,大步走过去,扶住她,“身子不便,虚礼就免了吧。”
闻此,柔妃几日来的忧愁全部消失不见。皇上是在意她的!柔柔道:“谢皇上。”
墨君寒起身将小人儿抱过来,放在自己膝头,看了眼小云舒抱了一路的手炉,吩咐道:“下去给公主换个
热点的手炉过来。”
“是。”绿儿下去。
“臣妾听闻公主这两天身子不爽,这会可全好了?”柔妃关切地看着小云舒。
“谢娘娘关心,舒儿没事了。舒儿不乖,害父皇担忧,这两天也没来得及看娘娘和小皇子。娘娘不会怪舒
儿吧?”
若说之间柔妃对小云舒是有些怨恨的,可是那感觉并不太浓,但确实是有的。若不是她病的不是时候,皇
上不会对这么久才来看她们母子,她也不会听到那些女人的冷嘲热讽。但她知道,她不应该怪这个孩子的。毕竟真正能影响她和这皇宫女人的是皇上。她只是有些迁怒于小云舒罢了。此刻看到不到小云舒如此乖
巧懂事,她心生愧疚,这个孩子她并没有错。错得是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罢了。
柔妃温柔地握住小云舒的手,“小公主言重了。听闻你生病,臣妾也着急的不得了,只是在月子中,无法
出门看望。后来想皇上守着,总不会出问题的。此刻见你好了,臣妾的心便安了。庆幸还来不及,哪里舍
得去怪这么可人的小公主呢?”
小云舒说之前的话除了不想别人以为墨君寒对自己的女人孩子冷血无情,其实她觉得柔妃是个可怜的女子
,只希望能宽慰下她。小云舒听了她的话,甜甜一笑,“就知道娘娘最好啦。”
小云舒看到旁边小床上的正熟睡的婴儿,问道:“小皇子长得真可爱。父皇,你看,除了他的眉眼像娘娘
以外,其他地方都好像你哦。”
墨君寒也看过去,看着那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婴儿,初为人父的喜悦在他心中淡淡扩散开,神情也萨那间
柔和下来。
柔妃一直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当看到他温柔的神情时,柔妃彻底放下心来。皇上,是真得喜欢孩子!
“父皇,你给小皇子取个名字吧。”
墨君寒略一深思,“取名为荣,愿他一生有荣无辱,做个栋梁之材。”
柔妃面带欣喜,“谢皇上为皇儿赐名。相信皇儿定不会辜负自己父皇的期望。”
小云舒看着熟睡的婴孩,心里默默祝愿,但愿你的人生如普通人一样,幸福安康。
绿儿给小云舒换了手炉,福了福身子道:“禀皇上,禀娘娘,湘妃娘娘前来探望小皇子,听闻皇上在此,
现在在外殿候着。”
柔妃看向皇上,墨君寒道:“难得她有心,宣吧。”
正文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好
柔妃看向皇上,墨君寒道:“难得她有心,宣吧。”
“是。绿儿快请姐姐进来。”
“是,娘娘。”
不一会湘妃款款进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吧。”
“谢皇上。”绿儿搬来了凳子放于湘妃一侧,湘妃大方落座,笑盈盈看着柔妃,“妹妹身子恢复可好?前
两日臣妾身子不爽快,怕来看妹妹不好,所以直拖到今日才来。妹妹不会怪臣妾吧?”
柔妃笑道:“姐姐哪里话,劳姐姐有心惦念着臣妾母子,妹妹已是感激的很,怎会怪姐姐呢?姐姐身子现
下可好了?”
“小毛病,已经没事了。”湘妃看看小床里的婴孩,娇笑道:“到底不如妹妹有福气,平日里就比姐姐们
得皇上惦念,这会子又有了小皇子,只怕你们母子二人要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怕到时连小公主都要吃味
喽。”
闻此,小云舒却并未在意,一是她看出湘妃话里藏针,另一面是她想通了一些事情,无论以后父皇心里会
再有谁,但是她的位置却会一直在。这份疼爱她很知足。
只是抱着她的墨君寒眼神却冰冷了许多。他一直知道小人儿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有些事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在意!看来湘妃的日子过得太过舒坦!
柔妃哪里听不出湘妃在挑拨!当下柔柔道:“姐姐这话错了。皇上太惦念臣妾母子,终不会将超过小公主。小公主这样的可人,懂事的孩子,不说太后与皇上喜欢地紧,连臣妾也是喜爱的不得了。只怕,将来皇
儿要怪臣妾偏心小公主呢。”
湘妃闻此轻笑了起来,“妹妹可真有趣,这话小公主这般的孩童或许信,臣妾却是信不得。试问这天下哪
有父母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孩子的?”
湘妃此话一出,倒有些让柔妃下不来台,好像她刚才那番话是曲意逢迎一般。正当她想辩解些话时,墨君
寒却抱着小云舒突然起身。
“来人,回宫。”说罢面色阴沉地便抱着小人儿离去,留下殿内两个女人不安地面面相觑。
坐进软轿中,小云舒轻抚上墨君寒轻蹙的眉头,“父皇,她们是在闲话家常,舒儿不介意,你也不要介意
好不好?”
墨君寒紧了紧手臂,下巴轻抵在小人儿额头上,“舒儿要记得,在父皇心里,舒儿最重要,这辈子都会如
此!”
清晰,坚定的话语直达小云舒的心脏!她的眼圈瞬间泛红。父皇,可不可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怕自
己无法承受离开你的日子!小云舒将脸紧紧埋进墨君寒的怀中,让压抑不住的泪水落进他的衣衫,不想让
他看见,不舍得让他心疼。
自那天过后,后宫对柔妃之前不好的说辞,全都不攻自破。还有一件事便是墨君寒至那日起接连半年没有
去过湘妃那里一次。
眼看着其他人不是有了身孕身子越来越显,便是会被宠幸招人羡慕。湘妃急了。而她也察觉到皇上只怕是
故意如此。思来想去,便猜测定是去看柔妃那日惹了皇上不高兴。
“一大一小两个贱人!定是你们在皇上面前说了本妃什么!本妃不好过,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湘妃眼中
闪过恶毒!
正文招人嫉恨
“一大一小两个贱人!定是你们在皇上面前说了本妃什么!本妃不好过,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湘妃眼中
闪过恶毒!
日子总是在悄无声息中过得很快。转眼间春去夏来。这日天气想较前几日凉爽一些,不少人便去御花园中散步。小云舒走至湖边凉亭时,不想柔妃与半岁的墨荣早已经在那里,看样子来了好一会了。
“娘娘倒会选地方,这里可真凉快呢。”自从有了墨荣,墨君寒相比之前去柔妃那里,更勤了一些,不过
白天多是带着小云舒一起过去。所以,小云舒慢慢与柔妃便熟识了。
“呵呵,臣妾刚才还和皇儿念叨呢,说说不定一会就会遇到他的小皇姐,不想公主真过来呢。那臣妾这葡
萄也没有白准备,冰镇过的,快尝尝。”
一听有好吃的,小云舒的大眼睛亮起来。“就知道娘娘人最好啦。”
“你呀,就是嘴甜!不过,不许吃太多,回头闹肚子,你父皇要怪臣妾了。”
“嗯,放心,我只吃一点。”小云舒吃着葡萄,发现墨荣老盯着她的嘴巴,而且口水也流出来了。
小云舒拿着葡萄故意逗他,“哈哈,想吃吧?想吃也吃不着哟。你至少还得过两个月才能吃这些东西呢!
别馋了,到你能吃时,我一定把好吃的都分给你一些。”
小墨荣是听不懂小云舒的话,只是口水流得更欢了。看他那小馋样,柔妃与小云舒都乐得轻笑起来。
“哟,这是乐什么呢?老远就听到这边的笑声。”
“原是湘妃姐姐,快坐。公主在逗皇儿玩呢。”
湘妃看了眼柔妃怀中白白胖胖的孩子,心里涌出无尽的羡慕与嫉妒。她也多想有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孩也
行!想到这里,她心中怨恨更浓!不禁把自己一切的不如意归到柔妃与小云舒身上!但是她克制地很好,
没有表现出来。“妹妹与公主还真是好兴致呢。看不出公主居然会和小婴孩相处的如此好呢。”
小云舒不喜欢湘妃,总感觉她太攻于心计,所以只是逗着墨荣玩,并没有去搭理湘妃。
湘妃见小云舒理也不理自己,心中怒火更盛!脸色也开始有些不太自然。
柔妃见此,忙打圆场,“小公主到底年纪小,玩心大。孩子与孩子间也总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有时我们这
些大人还真是融不进去。上次也是,两个小人玩得不亦乐乎,连臣妾叫了好几声都没应呢。”
湘妃哪里听不出柔妃这是在替小云舒讲话!当下更恨!一丘之貉!
小云舒正用手腕上的佛珠逗墨荣,本想用另一只手腕上的镯子,怕不小心触动了机关伤了他,便转动着佛
珠逗他。不想小墨荣好像很喜欢她的佛珠,攥在手里不松手。
柔妃看到,忙轻轻掰开他的小手,“皇儿乖,这是皇姐姐保命的东西,不能玩。来玩娘亲的手镯。”
小墨荣向来是个很拧的孩子,这会见自己喜欢的玩具玩不了,便哇得一声哭了起来,那哭声又大又可怜。
正文被有心人惦记了
小墨荣向来是个很拧的孩子,这会见自己喜欢的玩具玩不了,便哇得一声哭了起来,那哭声又大又可怜。
小云舒不忍,便要摘下给他玩。柔妃忙阻止,“公主万万不可。你忘记皇上的嘱咐了吗?这佛珠绝对不能
摘下!”上次李尚书一家的遭遇想起还让人胆战心惊!
湘妃闻此,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小云舒手腕上的佛珠。也附和道:“就是,那可是公主你的命根子。还是收
好的好,否则遭殃的是别人!得,本妃听不得孩子哭闹,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坐。”说罢便起身离开。
见小墨荣怎么哄都不好,柔妃猜测许是饿了,便抱着他回去喂奶。
见人都走了,小云舒也乐得随心,便在凉亭里一边吃水果,一边看起了书。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下山。
有太监来报,说皇上回宫了,请公主快些回去。小云舒伸了个懒腰,说道:“走吧,别让父皇着急。”
那太监微低着头,施礼道:“公主,若您怕皇上着急,奴才知道条近道。”
“有近路干嘛不走?前面带路吧。”
“是。”小太监便在一边带路,没一会便将小云舒与柳儿带至一条无人的小道。
小云舒看着幽静的小路,奇怪道:“柳儿姐姐也不知道这条小路吗?”
柳儿看看,这周边没有侍卫,而且小路上多是无人打扫的落叶,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公主,要不咱们还
是回去走大道吧,这条小道太静了。奴婢没有走过。”
小云舒扑哧一下笑出来,“柳儿姐姐,你胆子不会那么小吧。没有走过怕什么,这里是皇宫,难不成你怕
我们会被人掳走不成?再说,这不是有走过的公公带路嘛。咦,那小公公呢?”
小云舒左看右看,哪里还有刚才小太监的身影?
柳儿见此,顿时慌了!她在宫中长大,太知道这种情况会发生什么!当下着急道:“公主,我们快往回走!”
小云舒也猜出,只怕是有人故意将她们引至此处!而她一向不喜很多人跟着,现在身边也只有柳儿一个!
不等她们有所行动,有张扬的声音传来!“哈哈,想走,没那么容易!”
有一蒙脸侍卫突然出现,而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正要惊慌大叫的柳儿给打晕过去。
小云舒看着向自己靠近的蒙面侍卫,努力平静地问道:“你是谁派来的,想要什么?”
那人眼中明显有着惊讶,看不出这小公主还有些胆量!不但没被吓哭,居然还能问他问题,不错。
“放心,我不会伤你,只是你手腕上的佛珠被人看中了。小公主,乖乖把佛珠摘下来,我不会伤害你,否
则别怪我不客气!”那人眼中有着阴狠!
小云舒无奈地嘟起嘴,像个完全不懂危险的调皮孩童一样,“给你就是了,我又打不过你!”
那人眼中的阴狠散去,有些轻佻地看着眼前的小云舒,倒底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小云舒看似无奈地要摘佛珠,却在手腕扬起时暗下手镯上的机关,有银针快速射进根本没有防备的男子身
体里!
正文化险为夷
小云舒看似无奈地要摘佛珠,却在手腕扬起时暗下手镯上的机关,有银针快速射进根本没有防备的男子身
体里!
那男子明显没有想到六岁的孩子居然会用暗器,微怔过后目露凶光!“本想放过你,老子今天就让你吃点
苦头!”可惜他还没迈开一步,便啪摔倒在地!当他意识到自己使不出力气时,眼中开始出现惊慌!
“你给老子使了什么毒?”
小云舒笑得很是无害,“本公主也不知道耶。只知道做暗器的师傅说,这毒若是不服解药的话,会让人暂
时无力,而后便是七孔流血,最后呢就是五脏六腑溃烂而亡!你很荣幸,本公主可是第一次用它呢。你如
果告诉本公主是谁指使的,本公主或许会把解药给你哦。若是你不说,那本公主也没有办法了。”
那人略深思,开口道:“我说。”
“好,不过劝你最好诚实点。别把我当成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我远比你想像中的聪明。”
那男子眼中闪过惊讶,小云舒知道他确实有骗自己的打算了!
“是柔妃娘娘派我来抢佛珠的。小皇子回去哭了好久,怎么哄也哄不好。最后是哭得累了才睡着。柔妃娘
娘很心疼,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佛珠的事情,所以让我抢来丢掉。如此小皇子再见你时,便不会因玩不着佛
珠而哭闹!”
小云舒听后,突然间便笑了,而且那笑容越来越大。“看来,你还真是不听劝呢。没办法,本公主救不了
你,你就这里等着自生灭吧。”
说罢,便过去叫柳儿,不想叫了半天她没反应,看来那厮下手很重!
“我说得全是真的,公主为何不信?”
小云舒丢给他一个白眼,“我若没猜错,你真正的主子给你这个理由时,你自己都信服不过吧?如若不然
,为何你说得时候底气不足呢?”
那男子怔在那里。小云舒确实说得不错。当时他听到那个女人编得这个理由,他觉得都漏洞百出,不过时
间太过仓促,他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再者他也没觉得自己会搞不定一个小女孩,落到会被人抓住的下
场!
小云舒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停下,“你既然要对你真正的主子尽忠,那你便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勇气!”说
罢便继续前行,直至走到一个拐弯,感觉后面的人看不到她时,她才跑开!
她的镇定全是伪装的!想到可能还会有人出现,柳儿还在那边,她便跑得更快!她要去找人救出柳儿!还
好当她跑出那密林小道时,便看到不少的侍卫,宫女在她刚边的凉亭附近,他们好像在找什么。
有眼尖的人看到她,便大叫道:“公主在那边,找到公主了!”
小云舒这才看到,墨君寒正一身肃寒地立在凉亭中。看到他,她突然感觉心里又暖又涩,一开始压抑下的
害怕也开始冒出来。
她一边飞快地跑向正向自己这边过来的墨君寒那里,一边哭喊着:“父皇,父皇。”
正文动机是什么呢
她一边飞快地跑向正向自己这边过来的墨君寒那里,一边哭喊着:“父皇,父皇。”
墨君寒听到小人儿哭了,心里一紧,动作极快地移至小人儿面前,一把将她抱进怀中。“父皇在,不怕。告诉父皇,怎么了?”
小云舒想到柳儿,用袖子抹掉眼泪,“父皇,快派人去那边的密林小道,柳儿姐姐还在里面,还有一个坏人,别让他伤了柳儿姐姐!”
墨君寒一把将小人儿紧紧按进怀中,眼中的凌寒之气令周边人不禁心生惧意!
“来人,去那边小道,将所有的刺客抓捕归案!若有反抗,斩立决!”
“遵旨!”一行侍卫小心进入密林小道,开始抓捕。
看着众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小云舒很想提醒他们其实只有一个,而且已经被自己的暗器放倒了。不过想想或许暗处还有人也说不定,便没有出声。只是想到暗处可能还有人,后怕之余,不禁开始担心柳儿。攥着墨君寒前襟的手,又紧了紧。
“父皇,柳儿姐姐……”
“舒儿不怕,她会没事的。”
“嗯。”
墨君寒更紧的抱住小人儿,“可有受伤?”
小云舒轻摇下头,“他没有伤到我,我用这个把他放倒了。”小云舒诚实地晃了晃了手腕上的银镯子。与其让墨君寒来问她,她觉得自己还是坦白交待的好。她也不想瞒他。
墨君寒打量了下那手镯,没看出居然是暗器!做得确实巧妙!
小云舒不等他问什么,便老实地将与梁上君子的相识到现在相交都如实说了出来。交待完以后,有些忐忑地问道:“父皇会怪舒儿的隐瞒吗?”
墨君寒面色柔和地很,他轻抚着小人儿的脸蛋,“舒儿并未隐瞒,只是晚说了些日子,父皇为何要怪呢?”他早知道黑衣人的存在,他不问,是因为他相信他的舒儿不会让人失望,而事实是的。
墨君寒的理解与包容,让小云舒心生愧疚,虽然来说这事根本无关紧要,可是总觉得自己之前隐瞒他是不对的。她理紧地贴着墨君寒,“父皇,舒儿以后有事都不会再瞒父皇了。”
墨君寒嘴角略略翘起,“乖。”
“启禀皇上,刺客已经抓到,那位姑姑也没事,只是被打晕了。”
墨君寒眼色一寒,“打入天牢,天亮前朕要真相!”
“遵旨!”
“我们回宫。”
“嗯。”墨君寒抱着小人儿回去。
沐浴后,见天色还早,墨君寒抱着小人儿倚在床边百~万\小!说。
小云舒想到白天那男子的动机有些奇怪地问墨君寒,“父皇,你说是谁想要我的佛珠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若是想取我的性命,直接取了岂不是更好?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呢?或者他根本就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要佛珠?可是佛珠不是什么宝物,只是于我有特殊的意义。父皇,你说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墨君寒将手中的书放于一侧,搂着小人儿一起躺下,“舒儿分析的很正确。舒儿先把下午在凉亭发生的事仔细给父皇说一次,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让父皇再来想想。”
正文远离公主,珍爱生命
墨君寒将手中的书放于一侧,搂着小人儿一起躺下,“舒儿分析的很正确。舒儿先把下午在凉亭发生的事仔细给父皇说一次,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让父皇再来想想。”
“好。”小云舒将下午的事情仔细地叙说了一遍。
墨君寒眼中一凛,他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是一个仓促又拙劣的诬蔑阴谋!敢拿他的人作文章,那就要她有足够的承受力!
“父皇,你想到什么了吗?”
墨君寒伸开手臂,让小人儿舒服地枕着自己的胳膊,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明天早上就会有答案。”
“嗯,但愿那个人会招供。”小云舒在墨君寒怀中蹭了蹭,“父皇夏天身上凉凉的,冬天暖暖的,真好。”
墨君寒眼中尽是宠溺地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无比欢喜她喜欢紧贴着自己。因着她的喜欢,哪怕自己再热也舍不得松开分毫。他心尖上的小人儿啊!待小人儿睡熟,他轻轻起身,走至外间迅速写下几字,轻声道:“明天的证词上,所有罪证都要指向这个女人!”
“是,属下明白!”有暗卫出现,取了那纸便很快消失于夜色中!
墨君寒重新回到殿中,再次小心地躺回去,他刚躺好,不等他将小人儿抱进怀中,小人儿自己早已经习惯且准确无误地窝进他怀中,小脸还在睡梦中蹭了蹭,呢喃道:“父皇……”
墨君寒眼中的温柔便柔得能挤出水,轻轻吻了小人儿的额头,“乖,父皇在,睡吧。”窗外的皎月此刻也如水般柔和……
隔日早上,小云舒还在睡梦中时,湘妃因有意加害公主且要嫁祸于柔妃的事情被那贼人于自尽前全部招供。皇上看到证词后盛怒!于朝堂上以教女无方之罪勒令左相回家闭门思过三个月!湘妃则被赐白凌一条,即刻行刑!
可怜的湘妃,因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存了害人之心,最终以付出生命做为惨痛的代价。而她的事情一出,一时之间无论前朝还是后宫原本蠢蠢欲动的一些人,萨那间安静下来。如果你没有绝对的本事一击即重,那么那位冷傲的君王,不会再给你下一次机会!
皇宫一次次的风波总让人胆战心惊,但是却也皇宫里的人认清一件事情。那便是远离公主,珍爱生命!试想几次大的事情全与小云舒有关!一时之间,皇宫内除了墨君寒这个冷面君王是让人望而生畏的人外,小云舒又成了第二个。
因着这个原因,小云舒着实过了几年清静的日子。转眼间八年过去,小云舒已经长成十四岁的大姑娘。她并没有出落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只能勉强算个美女,虽不会让人感觉惊艳,但是看上去却也清新可人得很。
这八年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宫里新多了四位皇子与两位公主。加上大皇子墨荣,这便是墨君寒的七个孩子。说也奇怪,除了他们七个同一年出生外,再没有其他妃子有所出,甚至连身孕也没有过。
正文乔装出宫
这八年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宫里新多了四位皇子与两位公主。加上大皇子墨荣,这便是墨君寒的七个孩子。说也奇怪,除了他们七个同一年出生外,再没有其他妃子有所出,甚至连身孕也没有过。
早在几年前,小云舒便猜测出,她们没有孩子,只怕不是她们本身的原因,而是墨君寒根本不让她们生!可惜的是她们并没有看出这个问题,经常找太医寻医问药,也着实可怜。
小云舒,不,现在应该是云舒,在这八年里,除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外,她还长了另外一种本事,那便是乔装打扮,出宫逛街!这八年间,她已经出宫不下二十次喽,而且幸运的很,一次也没有被墨君寒发现!嘿嘿,最让她开心的是,在她十岁那年,墨君寒还带她微服出巡了一次,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月,但是却也是很难忘的哦。
今天是二公主墨芷若的生辰。要说这个芷若公主绝对是个机灵剔透的小人儿,虽然她也是八岁,可是她却每次都能让墨君寒很开心,这七个孩子里,墨君寒也最疼她。她的娘亲,榕妃,便是因她而被晋的位份。
当然墨君寒再疼她,也不会超过对云舒的疼爱。墨芷若不喜欢云舒,云舒早就知道。但是她却喜欢小芷若的很。原因很简单,从她三岁起,每年她生辰的那天,她都会用尽一切办法缠上墨君寒一整天。如此云舒便有了足够的时间出宫,她怎能不喜欢这位机灵的小芷若呢?!当然,平常少缠着点墨君寒和话,她会更喜欢她!
墨君寒早膳是雷打不动地要在圣乾殿与云舒一起用。云舒在八岁那年搬至圣乾殿偏殿,一直住到现在。虽是于礼不合,却无人敢提。只是别人不知道的是,虽然云舒搬至偏殿,可是墨君寒却仍会晚上哄她入睡,直至她十二岁时的一天,墨君寒突然才不与她同榻而寝的。至于为何突然间就不陪她睡了,小云舒不太清楚原因,她有问过,墨君寒却少有的闪躲,避不回答,只说时候没到。她见墨君寒实在不愿意说,不舍得他为难,便不再问。
墨君寒早膳过后便去御书房忙,云舒知道他午膳不会回来,便会派小喜子来请她。她乔装打扮好,交待柳儿不要露馅,便轻车熟路地离开。
看着云舒远去,柳儿苦着一张小脸,暗想:我的小姑奶奶,您可一定平安地按时回来!您不知道,您每次出宫逍遥时,圣乾殿的奴才们都提心吊胆!以前出宫过好多次都没事,相信这次也一定没事!没事!柳儿默默安慰着自己。
只是柳儿这次的祈祷上苍没有听见!因为在云舒离开不到半个时辰时,她听到皇上回宫了!当下吓得不知所措!而墨君寒人却已经进到殿中,看了眼殿内神色不安的奴才,冷声道:“公主呢?”
柳儿扑通跪倒于地,她知道要想活命便是实话实说!直接头点地,匍匐于地上,颤抖道:“皇上饶命,公主,公主她出宫了!”……
正文莫言正式出场
柳儿扑通跪倒于地,她知道要想活命便是实话实说!直接头点地,匍匐于地上,颤抖道:“皇上饶命,公主,公主她出宫了!”……
云舒扮作小太监,拿着圣乾殿一小公公的腰牌顺利出宫。大街与皇宫的北门相连很近,云舒总是从那边出来,然后便去街边一家成衣店,换成男子装扮,将太监服先寄存在这里,到逛完街后再回来换衣服,而后回去。这几年来一直如此,店里的老板,伙计因着她清秀的长相,阔气的出手也都与她熟识。
云舒换好衣衫出来时,一身白衣的莫言已经在店门口等着,见她出来,绝世容颜轻笑起来,看痴了一群人!他却好似并不知道自己引起的轰动一般,笑道:“今儿个比往常要早了一些。”
云舒见众人都还在花痴中没反应,忙扯着他便走,口中还不满地嘟哝道:“麻烦莫大少爷下次能不能低调点!本公主是偷跑出来!你这么吸引人注意,要是有人认出本公主,本公主日子不好过,到时一定拉你垫背!”
“呵呵,放心,只要你想,做什么本公子都愿意奉陪!”说话间,那张漂亮的脸又出现笑容!
云舒赶紧别过脸去,小声嘀咕道:“又笑!没事长那么妖孽做什么!就是一祸害!”
莫言戏虐地看向云舒,“又在腹诽!”
“哼,我愿意!你管得着!快说又发现哪里有好吃的,快带本公,本公子先去好好吃一顿,早膳我可是没多吃,留着肚子呢!”
“你呀,小心吃成个小胖猪,将来没人敢娶!”
“哼,没人娶,本公子也饿不着!本公子还不稀罕呢。别说这些没用的,快走快走,本公子时间赶着呢。”
“走吧,前面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一馄饨摊,是个老人家做的,好吃得很。我带你去。”
“哇,太好了。我的最爱!快走快走,我肚子都叫喽。”
“你啊!”莫言眼中满满的宠溺。
要说莫言是谁呢,他便是那位无礼的莫霜儿的哥哥,也是富甲一方的莫家的独子,莫言,莫大少爷。要说他是怎么和云舒有的交情呢,这一切归功于那位梁上君子。自从他从云舒那里知道她这天一定会偷出宫后,便嘱托他的朋友莫言这天陪她。一是做她的好向导,二嘛,当然是为了她的安全。且说莫大公子,不光长得似仙非人的迷人,更重要的是为人也很是有礼,落落大方,对云舒还真是好得没话说。云舒呢很快和他打成一片,两人关系便如与梁上君子般铁得很。
由于云舒不知道自己何时方便能溜出宫,所以两人一年也就见这一天。不过,这并不耽误两人的交情。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