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62
65父侵
解开了最后一颗钮扣,呈现在我眼前的是爸爸肿胀的胸肌跟凹凸不平的腹肌。我把他轻轻托起,男人的酒气跟体味强烈的冲击我的鼻腔,让我的体温上升不少,我轻而易举的把爸爸的上衣脱掉,紧接着解开他的裤头,一点一点的往下脱...
帮男人脱衣是一件很愉快的活动,看着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去,露出最原始最赤裸的躯体,只有最亲密无间的人才能这幺做。
裤子脱离了爸爸的双腿,剩下小白还在努力的坚守爸爸的最后一道防线,龟头泛黄的位置凸显了男人尿尿的坏习惯。我一把抓住小白,慢慢往下扯,先露出软趴的阳具的根部,继而是比正常男人长很多的中干,然后是龟头。我把小白残忍的扯掉,爸爸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了,毫无羞耻的光秃秃,赤裸裸,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我看光光。
我再次骑上去。人不是骑别人就是被别人骑,有个人在你两条腿的下面的感觉真是爽!我大胆的去亲爸爸的嘴巴,他没有回应我,而我却贪婪的狂吸他的气息,他呼出来的每一口气我都要,只要是爸爸的东西,我都要吸进我的身体。
这样就够了,真的...
我慢慢往下移,亲他的喉咙,亲他的胸肌,然后贪婪的吸允他胸前的两点。爸爸的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我要尽可能的让爸爸舒服,这是作为儿子的责任...本来软趴趴的两点也硬了起来,我打算继续往下。爸爸的腹肌其实很敏感,只要有毛毛的东西划过他的腹肌都会颤抖。
然后我舔他的根部,舔他的主干,舔他的龟头,然后一口含了下去。爸爸终于开始有感觉了,他屈辱的啊了一声。这是男人在迷迷糊糊中阳具遭人控制的时候所发出的软绵绵的抗议。
我把他的前端含在口中,舌头还不忘攻击他的龟头。爸爸的呼吸变得急促,下面的刺激迫使他的喉咙发出呻吟。帮男人吸雕最大的满足感,莫过于他用舒服的叫床来回应你。
我太了解爸爸的身体了。我完全知道该怎幺让他爽,毕竟是两根长得一模一样的阳具。男人的龟头很敏感,其实根部也是很值得攻击的。我温柔的舔吸他的根部,随着主干往上舔,直到龟头的下方给他勾一下,然后继续含他的阳具。
爸爸的呻吟随着我千变万化的技术而深浅不一。这种把男人的喜怒哀乐控制在嘴里的感觉真是特别爽。只要控制住男人的根茎,他的身体就是你的了。
我决定使出我的大绝招,这是我苦练多日的绝技,今天就要用在爸爸身上。在我面前的是已经完全肿胀的男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爸爸的脆弱。我深吸一口气,用最破釜沉舟的决心一口给他含了下去,直接整条东西没顶!爸爸的阳具直插我的喉咙,我强忍身体的不适,硬硬压下去。爸爸狂吼一声,强大的刺激迫使他的双腿弓起,他想抽雕,我把他的身体压住,喉咙硬硬扣住他的阳具不让他拔出来。
我感受到一根东西在我的喉咙里不断发热,我强迫自己去震动我的喉咙,用力压迫喉咙里的阳具。爸爸再次狂叫。一般男人在这个时候肯定要把精子统统都吐出来,可是爸爸不是一般男人,他的阳具太耐操了,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把东西交出来的。
爸爸受不了了,他终于发狂了!他用力把我推开,深植喉咙的阳具被迫活生生的抽离,我趴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爸爸就已经骑上我的身体,準备发洩他的兽慾。
我本来以为爸爸喝醉酒肯定是直接插的,没想到他把头埋进我的屁股,用舌头粗鲁的攻击我的洞口。爸爸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一道自动化的工序。熟悉又陌生的湿热疯狂乱舔我的洞口。啊...啊...我难受的弓起头,扭动屁股来配合爸爸的舔吸。在洞口徘徊不进的感觉实在是磨人。
就在我快神智不清的时候,湿热的舌头离开了我的臀部,在我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突然有两根手指,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霸道的,粗鲁的,野蛮的,毫不讲理的直接插进我的洞穴,直接插到底。
啊!!!
我狂叫了出来。建筑工人的双手可不是开玩笑的粗糙,死皮是经年累月的堆积,日晒雨淋,厚到不能再厚,双手布满陈年老茧。我虽然也是个粗人,但有时候被爸爸不小心用手挂到皮肤一下都会冷颤,更何况我的洞穴是完全的娇嫩嫩!
爸爸用最粗糙不堪的手指没轻没重的插进我最柔软的洞穴,在狂叫一声后,他把手指慢慢抽出来。洞壁就好像被砂纸磨过一般让我痛不欲生。
折磨才刚开始。爸爸恶作剧般开始用手指摩擦我的洞口,不是温柔的磨,而是疯狂的快速的在外面抠,在外面磨,又不插进去。
我想挣脱,却被爸爸无情的压制住。
“爸...求你不要再磨了...爸...求求你”
我哭叫着求爸爸停下来,我的洞口受不了这幺粗鲁的折磨。若说爸爸的舌头还能让我享受,爸爸的手指绝对是很大的折磨。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疯了,快崩溃了,爸爸总有办法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你。他再一次毫无预警的,没有润滑的给我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一顶就顶住我的前列腺。
啊!啊!
爸爸不再慢慢磨,而是疯狂的,快速的如野兽般抽插我的洞穴,招招致命,直捣我的前列腺。死皮跟老茧疯狂研磨我的内壁,我痛不欲生,喉咙却没办法发出任何语言来求救,只能疯狂的哭,疯狂的叫!
天见可怜,也许是身体自然的防御功能,我的洞穴居然开始流水,减缓了一点手磨洞穴的痛苦,却还是远远不敌爸爸手指带来的折磨。
就在我痛苦到了绝逼的时候,我的阳具莫名的肿胀起来,它们也被爸爸逼到急着吐出来。在我颤抖了几下后,床单湿了,我把最珍贵的东西交了出来。原以为可以结束了,没想到爸爸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继续疯狂抽插我,眼红般更大力的研磨我。
我受不了了,我彻底崩溃了,我疯狂的挣扎。
“爸!求你不要再插了!爸求你,我很痛!”
大概挣扎还是有点效果的。爸爸的手有点鬆动,我立刻用剩余的力量爬走,企图逃离这只大灰狼。只可惜大灰狼哪里可能会让猎物逃走。爸爸用爪子一把将我按住,用更强大的身躯压住我,不容分说的把阳具塞进我的身体。
我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却还是承受不住身体里的压迫,还是要给他叫出来,叫到我的喉咙废了为止。
洞穴一旦被其他男人插入,那就等于完蛋了。无论你有什幺感受,你只能乖乖的给他插,好好的给他叫床,直到他在你的身体里洩慾了,把你当垃圾丢掉,你才能脱身。
大概人的身体被逼到极限了是会反弹的。我的前列腺被某条命根子鲁莽的插到接近崩溃的时候,居然慢慢变得不痛了,我的阳具又开始肿了起来。
当一个男人发现他可以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射,他的一生大概完蛋了。当他被那个男人操到重新肿起来,无论你愿意与否,你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了...
又是爸爸的那套方程式,用尽一切办法把身下的人逼疯了,不管不顾他的感受,硬硬给他插,硬硬给他磨,直到他的身体被逼入绝境,把体内的兽慾完全逼出来,然后疯狂的感受爸爸的插入,求他插得再深一点,巴不得把爸爸吃乾抹净,求他永远不要离开自己...
我完全中伏了,心甘情愿的陷下去,永世不得超生。
爸爸的汗水滴落我的皮肤,彼此的汗水融为一体,正如我们身体里的体液,最亲密的交沟在一起,最缠绵的深植体内,拔都拔不出来。
我们的身体如两条蟒蛇般湿粘的纠缠在一起,一根活生生的阳具在我的体内活塞,勾结着不知名而粘腻的液体,火热缠绵,我却已经快受不了了。
我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也很了解爸爸的身体,爸爸也不好受,他也在挣扎,他很想把体内的折磨逼出来,统统吐进下面这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贱狗。
男人很坚强,同时也很脆弱。明明知道自己的命根子是最大的弱点,却硬要去捅那个会让自己破功的洞。一旦精子被这个洞吸进去,男人的体力就完全被抽掉了,倒地不起是必需的。
两父子都很痛苦,命运如此残忍的把我们的命根交缠在一起,逼得我们要一起把精子吐出来。苦命的儿子还得承受来自爸爸的折磨,双重夹击,双重苦逼。
到了最后,骑在我上面的男人痛苦的狂吼了出来。
啊!啊!啊!
紊乱代替了工整的活塞,爸爸的屁股在逼紧到崩溃后毫无防备的鬆懈了,那种能让女生怀孕的男种统统吐进我的身体,火热,粘腻,那是爸爸最珍贵的东西,现在就在我的体内。
爸爸...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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