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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总裁不好惹第9部分阅读

    看完信息,贺亚承将平板电脑放到茶几上,起身拿着自己的黑牌走出了包厢。

    马呆弓腰点头,跟着他走出包厢,去找胡蝶了。

    贺亚承说的的‘我那里’,大家都知道指的是哪里,就是他的专属角落,他们在背地里把那里叫贺亚承的皇宫。

    胡蝶被那个女生纠缠着,愣是拉倒了舞池边缘,可她就是不想去跳舞,扭来扭去賣弄风姿有什么好。

    从小她就被家里人管教的严格,很少让她来酒吧,来了酒吧也是只能喝酒,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样随便的在舞池里跳疯狂的舞。

    胡蝶自己也并不是有多喜欢跳舞,自己从小到大参加的舞会多了,每一次都觉得没意思,还没有和冉子衿在马路牙子上喝冷饮来的自由好玩。

    “胡蝶走啦走啦!我们一起跳舞好不好?”那女生还贴在胡蝶身上,又撒娇又拉扯的。

    “我头晕。”胡蝶想找借口,但刚才喝酒太猛,现在的确是有些头晕。

    “胡蝶……”

    “放开胡小姐!”

    那女生刚又要拉着胡蝶走,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胳膊,二期力道很大。

    她回头,就见是两个穿黑西装,耳朵上带着耳麦的男人。

    “你们是这里的安保?我和我朋友玩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她十分不悦的看着眼前的两个魁梧的男人。

    男人并不理会她,直接将她拉开,远离胡蝶,然后让出一条道儿来。

    马呆背着手走过来,对胡蝶恭敬地一点头,“胡小姐,我是这家酒吧的经理,那边有人找你。请麻烦跟我们过去一下。”

    胡蝶不解的看着马呆,觉得他是经理,又知道自己是谁,也就没有那么警惕了,但还是小心的问道:“什么事?”

    “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能保证没有危险。”马呆如实回答。

    他的确是敢保证胡蝶的人生安全,因为没有人敢不要命的去跟胡家作对,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胡蝶想了想,眼前的那个女生今天纠缠自己纠缠的有些过分,所以就跟马呆走了。

    马呆将胡蝶带到一条通道的进口处,指了指前方,对她说:“胡小姐,你自己进去吧。一直往前走,最后有一间房,你能找得到。”

    胡蝶总觉得这里有些莫名的熟悉,心跳的变得十分厉害,紧张的回头看看马呆,又看看幽暗的几乎看不见一切的通道,喘着粗气说道:“我不想进去。”

    这里跟地狱式的,她一个女孩子看着就觉得害怕,怎么还敢进去,只怕进去后会遇见各种她想都想不到的危险。

    “胡小姐,你还是进去吧。”马呆又做了个请的姿势。

    胡蝶摇头,坚决不进去,反而要转身跑开。

    而,就在此时,通道里的等突然全部亮了起来,把里面照的亮的如同白昼。

    “进去吧。不会有危险。我们知道你是胡蝶,还不至于会找死惹到你的。”

    马呆不知道贺亚承要见胡蝶做什么,而且还是在从来没有外人进去过的专属角落,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听他的话把人带过去就好。

    通道里亮了,也就没有那么可怕,胡蝶看了看,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通道里两边的房门都紧闭着,门上任何标志都没有,甚至连装饰都一模一样,走过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一间房,刚刚路过的又是哪一间。

    一直走到最后的最后,到了通道的尽头,她才发现一扇半开着的门,里面也是亮着灯的。

    透过房门的缝隙,胡蝶没看见里面有人,就扣了扣门板,小声问道:“有人吗?”

    贺亚承在自己的小吧台上倒了一杯黑牌,对着门外说了一声“进来”,却没有去开门。

    胡蝶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对着门的小吧台后面,拿着一杯黑牌的男人。

    “你是?”她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打量着贺亚承。

    这个男人长得十分标志,刀刻般的五官煞是吸引人的眼球,而且身材也好,看着很是养眼。

    “贺亚承。”贺亚承抿嘴一笑,指了指一边沙发,“随便坐。”

    胡蝶当然听过贺亚承的名字,只不过这个圈子大了,有些富家子弟,她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贺亚承就是这样的。

    她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坐在沙发上,而是走到吧台前面,坐在高脚椅子上,对贺亚承说:“我也要一杯。”

    贺亚承回头找酒杯,她拿起酒瓶看了看,“黑牌。烈酒。真好。”

    她今天心情不好,就想喝点儿烈酒,借助酒精的作用才能暂时忘掉一些事情。

    “女孩子别喝那么多烈酒,对身体不好。”贺亚承拿过酒瓶,只给胡蝶倒了一点点。

    胡蝶抿嘴一笑,笑得苦涩,举着酒杯一口喝干净,伸手再要,“再来一杯,多给点儿,那不成贺少还吝啬这点儿酒钱?”

    “胡小姐开口,我当然是要什么给什么,但是这也要看是不是对你有益处。伤害你的——”贺亚承又给胡蝶倒了少半杯,这次却加了一些苏打水在里面,“我绝不会做。”

    “贺少,说吧,有什么事?”胡蝶双臂叠在一起放在吧台上,微微仰头,看着站着的贺亚承。“我没时间听你磨嘴皮子。”

    贺亚承的嘴上功夫,胡蝶早就有耳闻,他那些花言巧语不知道摧残了多少好姑娘,坏姑娘就不用提了。

    贺亚承斜靠在吧台上,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撑着台面,“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个人闲聊,解解闷。”

    “我没得时间跟你解闷。没正事我走了。”胡蝶坐在这里时间越久,就越觉得哪里不对,非常的不对,但就是说不出来。

    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好像才能缓解心中的压抑和不安。

    “听说冷沐玄不答应和你联姻?”

    贺亚承开门见山,本要走的胡蝶也微微一愣,忘记了要走人,而是反问:“你什么意思?”

    贺亚承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他不答应,我答应怎么样?”

    胡蝶又是一愣,贺亚承明显是在谋虑是什么事情,而且很长时间了,她显然跟不上他的思维。

    “我不答应。”胡蝶不假思索就回绝了。

    其实她这样人家的女儿,到最后都要走上联姻的道路,只不过就是有时候运气好,那家儿子正是自己喜欢的人,有时候运气不好,那家的儿子并非自己中意之人。

    和谁联姻,似乎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答应家里的联姻计划,走上一条背负家族事业发展的道路。

    所以,就算没有冷沐玄,出来一个贺亚承,她也不觉得稀奇,甚至说不定也不会排斥。

    但问题是,现在她和冷沐玄,还有冉子衿三人之间还没有理清楚,她不想再扯进来不相干的人。

    “你总会答应的。我保证。”贺亚承也不恼,一脸笃定的说道,然后喝了一口酒。

    “为什么?”胡蝶有种被贺亚承吃定一辈子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甚至让她想发火。

    “马上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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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七十八、有了一些线索

    睁开眼睛,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冉子衿摇摇头,有些懊恼。

    昨晚怎么又在冷沐玄家里睡了,不是说好不再麻烦他的么?胡蝶那头也没有处理好呢!

    屋里转了一圈,冉子衿确定冷沐玄不在,就她一个人,才回去开始洗漱。

    冷沐玄早就去公司上班了,此刻正在开会,市场部的人在做汇报,他认真地听着,手机就在眼前的文件夹上震动开了。

    看到是冉子衿打来的电话,他迅速将手机拿起,也不顾有人在做汇报,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对会议室的人安排道:“先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接着开始。”

    他就知道起来找不到人的冉子衿回来电话,所以才没有关手机,果然她就打了来。

    会议室里的人觉得这个世界十分玄幻,总裁开会向来是提倡大家都关手机的。

    而他更是如此,绝对会关了私人手机,把办公手机放在上官微乐那里,有电话进来,会让她想办法处理,急事进来汇报。

    像他今天这么开着手机,还为了接电话而中断会议的情况,真是第一次。

    所以所有人都在偷偷议论,总裁这是怎么了?什么人让总裁这么上心,连工作都不做了。

    最后的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冷少暂停会议,绝对是为红颜!

    冷沐玄进了办公室才接了电话,那边的冉子衿就急匆匆开口道:“冷少,你上班了吧?我一会儿要回学校去了。你中午回来吃饭么?不回来,我就不准备你的了!”

    他听见电话那段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猜想她一定是在厨房给自己打电话,一边还在收拾食材。

    “你中午做什么?”他站在办公桌后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低错落的楼宇,像是俯瞰天下的王者。

    “意面。”冉子衿将橄榄油翻出来,放在手边,又去找别的东西了。

    她记得昨天,冷沐玄说喜欢吃意面,她说她会做,有时间要给他显摆一下手艺,他也是满口答应了的。

    冷沐玄低头看了看腕表,十一点多了,开完会估计就要快一点的样子,根本没时间回去吃中饭。

    “今天开会。有点忙。”

    “哦,没事,工作重要。”

    冷沐玄半天没说话,冉子衿还以为电话挂断了,刚要看一看是不是,就又听见了冷沐玄的声音。

    “冉子衿……”

    “嗯?”

    “学校没法住的话,可以先住我家,钥匙我让洛衣宁给你送去学校。”

    冉子衿没想到冷沐玄会说这个,心里有点儿感动,但还会理智的回答说:“钥匙先不忙送了。我先回学校看看,然后再说吧。”

    她和冷沐玄无亲无故,住在人家家里像什么样子,胡蝶绝对会更加恨她的。

    “嗯,先回学校,有事电话。”冷沐玄挂了电话,一回头看见办公桌下的抽屉。

    他走过去,打开来,捻起里面的两张照片,看了看,才又去开会。

    会议持续了很久,开完果然已经是一点多,冷沐玄等到大家走走完了,才走出会议室。

    洛衣宁跟上来,随他进了办公室,“总裁,有些情况。据调查,阮伊菲在消失之前,总是频繁的飞澳洲,是去了一家小葡萄庄园。她每次过去都不住酒店,就住在庄园里。但是庄园的主人已经去世,家里遣散走的下人,有的找不到。找到的,大部分都说没见过阮伊菲这个人,少许见过的,也表示不了解这个人。”

    “这个主人和阮家有什么关系?”冷沐玄几乎都要忘记还在调查阮伊菲这件事了,却又有了些线索。

    他坐在转椅里,两手交叉卧着撑住下巴,眼神幽深幽深的,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任何关系。阮伊菲在入住这家庄园之前,和庄主是偶遇认识的。庄主有一个儿子,比阮伊菲大五岁,但父子关系不好,所以儿子一直在日本,很少回家。我们正在找庄主的儿子,找到人之后,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

    冷沐玄点点头,“你先出去。”

    他记得阮伊菲消失前,总是频繁的飞澳洲,但是却不知道她住的地方是一家小庄园。

    那时候,她每次从澳洲回来,就会说:“我要在澳洲学酿葡萄酒,以后你就喝我亲手酿制的葡萄酒。给朋友们介绍说,这可是我女朋友酿制的,一般人我都舍不得给他们喝的。”

    他还笑着亲她,傲娇的宣布:“不给朋友喝,全部留着我自己喝。这可都是我冷少的女友酿制的!”

    他总是问她去澳洲做什么,她总是回答在学酿酒,所以他一直没有在意过,直到她彻底的消失。

    冷沐玄眉头拧成一条深深的沟壑,他知道阮伊菲的消失,绝对是和她频繁的去澳洲有着某种关系,而后来的死亡也变得扑朔迷离。

    直到此刻,他依旧不信,阮伊菲是真的死了。

    很多次他都想挖开她的坟墓,看一看那里到底有没有她的骨灰,但是出于伦理道德的约束,他还是忍住了。

    冉子衿回学校的路上,接到了叶司尛的电话。

    他要约她出去喝下午茶,她并不想去,就找借口说论文还要做修改,然后给学校存档。

    叶司尛也就没有强求,然后给她道歉:“子衿,说好要看到你答辩,但我临时有事,没办法出席,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冉子衿心里庆幸叶司尛没有出现,不然好多事情会越解释越不清楚。

    “那就好。”叶司尛没有想到自己去了成都一趟,原本已经说好开分店的事情,昨天早上却出现了状况。

    那边的老板死活让他亲自过去成都面谈一次,他又想陪冉子衿答辩,又想为她开川菜馆。

    最后还是理智的选择了去成都,没有参加答辩。

    “那我先忙了,挂电话了,再见。”冉子衿挂了电话,挤下公交车。

    叶司尛去成都的商谈还是失败了,那家老板说什么都不愿意和他合作,甚至连签好合同的违约金都一并给了他。

    他并不知道这都是冷沐玄安排人做的,目的就是不想他接近冉子衿而已。

    叶司尛没有发现冷沐玄的存在,冷沐玄却是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所以一直在想办法阻止他接近冉子衿。

    川菜馆的生意当然也是被他接手了,那违约金也是他出给叶司尛的。

    冷沐玄现在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想把冉子衿留在自己身边,当然他并不是不理智的在把她当阮伊菲的替身,也没有排除她就是阮伊菲的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冉子衿回到学校,一路上都是拉着箱子离开学校的毕业生。

    答辩完了,论文改好,交到系里过关能存档了,也就能拿到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甚至不需要参见毕业典礼,就可以离开学校。

    冉子衿也没有想过要参加什么毕业典礼,就想着赶紧找工作赚钱。

    她的论文都是冷沐玄给改过的,系里的老师也找不出来什么毛病,所以直接就装袋子里封好存档了。

    冉子衿欢快的去系办领了自己的所有证书,冲回宿舍开始上网看自己投的简历是不是又石沉大海了。

    果然,简历百分之九十都石沉大海,剩下的有了回信的那几家公司,却是说要换岗位。

    冉子衿挫败的打算继续寻找目标,却接到了孤儿院来的电话。

    “古妈妈,是不是想我啦?”冉子衿接电话的时候表现的很开心,她不想古妈妈担心。

    古妈妈就是仁爱孤儿院的院长,一直当冉子衿是亲女儿一样,所以冉子衿才叫她一声古妈妈。也只有在她面前,冉子衿才会露出可爱的一面。

    “子衿……”古妈妈握着电话欲言又止。

    “古妈妈,出什么事了?”第六感告诉冉子衿,孤儿院出事了!而且不小!

    “政府让孤儿院搬地方,那至少得花两百万。但是不搬迁,他们就要强行拆除,那些孩子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两百万?!

    冉子衿头疼,她所有的钱都用来支援孤儿院了,她的身上从来就只有每个月的生活费,一切的开支都是能省则省。

    一下子两百万,她要去哪里弄?

    “古妈妈,你不要着急,我先打探清楚状况,然后想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冉子衿给古妈妈宽心,才挂了电话。

    焦躁的在宿舍转了几圈,想了想,冉子衿还是鼓足勇气给胡蝶打电话,想请她帮忙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胡蝶被电话吵醒,迅速接了电话:“什么事?”

    “胡蝶……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胡蝶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没看清来电显示,就那么睡眼惺忪的摸出手机接通了。

    要是看清是冉子衿来的电话,她也不会这么爽快就接的。

    但是一听电话里,冉子衿那小心翼翼带着明显疏离的语气,她心里又莫名的难受起来。

    三秒钟缓了缓情绪,她才开口:“有什么事,半个小时后再打过来,我现在有正事要忙!”

    说完,她啪一声挂了电话,那样子恨不得将电话给捏个粉碎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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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七十九、我们换个姿势

    冉子衿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陷入沉默。

    真好,这一次胡蝶没有直接拒绝她,还给了她希望。

    想一想自己这么多年过来,唯一能靠得住的朋友,也就只有胡蝶一个。

    胡蝶对她也是极好的,每一次她有事,胡蝶都是第一个,也是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六年级开始,冉子衿就住在仁爱孤儿院。孤儿院没有资金扶持而条件极差,但却是古妈妈一生的心血,她省吃俭用收养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

    古妈妈曾用卖血的钱给冉子衿交学费,所以冉子衿才会这么拼命,省吃俭用地挣钱扶持孤儿院,回报古妈妈的养育之恩。

    可是,二百万不是个小数目。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想办法,该怎么办了……

    胡蝶将挂断的手机,一下子扔到床头柜上去,睁眼瞪着同样是被电话吵醒的贺亚承。

    贺亚承迷糊了两秒,闻见胡蝶身上好闻的兰花香,就咧嘴笑了。

    “笑什么?!还不赶紧出去!”胡蝶抬脚踢了踢贺亚承的的小腿。

    这家伙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他们都赤果着身子,一絲不掛,而且最最关键的是他的那啥玩意儿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而且有种又开始变硬变大的趋势。

    “你不知道男人早上的精力都很旺盛?你再动,就不是我想不想出来的问题,是它能不能忍住的问题了。”贺亚承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小弟弟的变化,还作势在蝴蝶的水润里摆动几下。

    有些事情,蝴蝶已经知道,所以作为一个成年人,她也没有那么大惊小怪的。

    她恶狠狠的又踢了贺亚承小腿几下,“你昨晚还没吃够吗?”

    “没有。”贺亚承说着就翻身直接将胡蝶全部压在身下,在她耳边曖昧的说道,“小东西,知不知道吃你会上瘾?”

    胡蝶连刷的一下就红了,虽说是成年男女,偶尔没管住自己,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啊啊啊啊啊!

    贺亚承坏坏一下,提臀在胡蝶的体内又转了两圈,缓缓的研磨着。

    胡蝶被一阵强烈的电流穿过全身,知道自己的又被贺亚承唤起了最原始的情浴,就不好意思的伸手砸了砸他的肩膀。

    她早就感觉到他的舰挺已经腫大到了极限,而自己似乎也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他即将要给予她的一切。

    “你做你就快点!快点儿完事了,我还要忙别的事!”

    “没问题!”贺亚承得到胡蝶的许可,便疯狂的开始率动起来。

    每一次他都刺入到最深,也最用力,好似之后这样,他才能得到最大的欢愉。

    “你轻点!”胡蝶拦着贺亚承的脖子矫喘连连,手指不停的抚摸他后背的那一道明显的伤疤。

    做愛这种事情,只要经历过一次两次,自然就会知道其中的美妙滋味。

    胡蝶除了第一次被贺亚承强迫,有些小小的心里阴影,昨晚被他温柔的对待了一夜,便就不再排斥这些了。

    而且据她的观察,他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玩世不恭。

    “你的滋味太美好了,忍不住……”贺亚承也喘着粗气,她的滋味的确很美妙,让他一次就上瘾了。

    她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兰花香,不腻人,很清雅……

    她的身体十分紧致,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带给他浴仙浴死的感受……

    他自觉已经离不开她的身体,离不开她,并且热切的渴望能得到更多,能将她装在自己的衣兜里据为己有,不想让她出去被别的男人欣赏到她的美色……

    “那你也不能这么猴急,我不舒服!”胡蝶扭了扭腰,以示抗议。

    他太用力太急切,她都要被顶飞出了。

    “要不我们换个姿势,你来把握节奏?”贺亚承说话间,便抱着胡蝶的腰,一转身,就变成了他下她上的姿势。

    “啊!”胡蝶惊叫一声,双臂死死地撑着他的两肋处,差一点儿从他身上掉下去。坐稳了身子之后,她脸红红的,娇羞的问道,“这个姿势要怎么动?”

    问完之后,她的脸更红了,侧过头看向一边,都不敢去看贺亚承的脸。

    她也只是刚接触做愛这种事,哪里会知道那么多,现在这个姿势很奇怪好不好,都能清楚的看见两个人连接之处!

    “会骑马吗?”贺亚承一手搂着胡蝶的腰,一手在她的美好上肉捏,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浴望大增。

    “会。嗯……”胡蝶忍不住低吟出声,他的手在自己美好上摩挲带出来的酷爱感好像过电似的,酥酥麻麻的,她整个人都像要飞上云端似的。

    “会骑马就会做!”贺亚承邪魅一笑,两只手抬着她的臀往上,然后又放下去,“就是这样,自己动一动。”

    “噗~”胡蝶没忍住笑了,原来和骑马一样,就是这样啊,这个动作可不就跟骑着马似的,而自己身下这个马未免也太英气逼人,魅惑人心了吧?

    她想象着骑马,一边摸索着如何运动,身体一上一下的,月凶前的两个美好随着她的运动也上下的晃动着。

    这无疑给贺亚承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恨不得一下子将那柔软都含进嘴里,狠狠的吸一吸,尝一尝那美好的滋味。

    胡蝶渐渐也掌握了技巧,慢慢感受到了其中的欢愉。

    这个姿势完全是她在主宰和把握着节奏,所以更容易带来酷爱感。

    她身子向后仰着,两臂撑在贺亚承的大月退上,整个身体柔软的好似妖精,美好的感觉让她的脸部变得有些抽搐。

    贺亚承充满情浴的眼神,紧紧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激|情运动的女人,一秒钟都不想错过她的情绪变换。

    突然胡蝶加快了上下起伏的动作,贺亚承脸上一阵扭曲,更加用力的肉捏着她的美好。

    一阵蚁蚀的感觉从脊椎骨迅速攀升,直冲上大脑,贺亚承捏着她的美好,一声低吼,“小东西,我要来了!”

    胡蝶奋力运动的间隙,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阵滚烫刺激到,整个人扑倒在贺亚承月凶前,陷入一种蝕骨銷魂的余韵里,长达好几分钟。

    高朝过后的十几秒绝美滋味,让贺亚承的思想、灵魂和身体分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

    两具赤果的,带着汗珠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许久,两人才从高朝的余温中清醒过来,胡蝶从贺亚承身上下来,冲进浴室去洗澡了。

    昨晚和贺亚承呆在一起,也做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早就对他专属角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其实贺亚承心里认定了胡蝶,所以也就没有打算要隐瞒她什么,这里以后也会变成她的专属角落。

    只要她愿意来,他就愿意给她一片净土。

    胡蝶洗了澡,贺亚承细心的还给她准备了换洗衣物,还有一套清爽夏装。

    “为什么不给我裙子?”胡蝶套上鸡心领的短袖体恤,七分短裤,都是清一色的粉蓝色,刚好是她喜欢的颜色,但却不是她喜欢的裙子。

    “穿裙子会晒黑,晒黑了就不好看了。”贺亚承贼嘻嘻的一笑,看着被包裹的几乎严严实实的胡蝶,很是满意。

    他才不要她穿裙子,出去了给那些路人甲乙丙丁们瞧了这等美色去。

    “应该不会晒黑,我以前穿,都晒不黑的。”胡蝶对着镜子照了照,其实这样的打扮,也不失女人的气质,有种白领的干练。

    “昨天陪你来酒吧的那个女生,你离她远一点。”贺亚承从身后拦着胡蝶的腰,一下一下嗅着她的发香,真想再要她一次。

    他总是要不够她,总是渴望更多。

    “为什么?”胡蝶靠在贺亚承怀里,回头在他的嘴角快速的轻啄了一下。

    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一旦和某个人男人发生了肉替上的关系,就会认定他就是自己的男人。

    胡蝶也没有能避免这样的俗套,知道他是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就开始以一种奇怪的心理接受了他的存在。

    “危险。”他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惹的她一阵轻颤。

    “她很普通,家里也很普通,不是坏女孩。”胡蝶不解的解释道。

    “她的性取向貌似有问题,懂了?”贺亚承放开胡蝶,“要不要我送你去见你朋友?”

    他知道她还有事要忙,纵然不舍得她走,但还是得让她走。

    胡蝶摇摇头,抱着膀子揉了揉胳膊,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心里也觉得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她一直当那个女生是自己的好友,却没有发现她竟然会喜欢自己?!

    想一想昨天她那么粘着自己,还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胡蝶简直要发狂了。

    “她没对你做过其他什么,你以后不要理她就是了,别想太多。”贺亚承捧着胡蝶的脸蛋,用了吸了一下她的唇瓣,去浴室整理自己去了。

    胡蝶一阵恶寒,套上鞋,冲出‘毒药’,给冉子衿打电话。

    “有事就来‘麦琪の礼物’,半个小时后见,过期不候!”

    说完就果断挂了电话,样子依旧很骄傲。

    正文八十、他对她又爱又恨

    冉子衿接了电话,一个字都没说,就又被胡蝶给挂断了。

    ‘麦琪の礼物’是她们常去的地方,自从冷沐玄事件时候,她们在那里发生了不愉快,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今天又约在那里,冉子衿心里是十分忐忑的。

    时间有些急,她破天荒的打车过去。

    胡蝶已经在老地方坐着了,冉子衿急匆匆地跑过去,坐在胡蝶对面。

    “胡蝶……”

    “喝什么?”胡蝶无视掉冉子衿小心翼翼的表情和语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冰水。”冉子衿着急上火,就想喝点冰水降降温。

    “一杯冰水,加两块冰。”胡蝶对着服务生说道,服务生听了,转身去准备了。

    胡蝶了解冉子衿的习惯,每次有事就着急上火的,来喝东西,就会喝冰水,还要加两块冰。

    “说吧,什么事?”胡蝶喝了一口柠檬水,今天没有点咖啡。

    以为贺亚承说变黑了不好看,喝咖啡会让皮肤变得不好,她担心他会嫌弃她。

    “政府让孤儿院搬地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果搬地方的话,古妈妈说得两百万……”冉子衿着急上火的,也没有时间想别的,胡蝶一问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政府?这……我也不清楚,现在打电话给你问问好了。”胡蝶没想到是孤儿院出了事,而且貌似有些棘手。

    冉子衿焦急的点点头,看蝴蝶打电话给自己打探消息。

    胡蝶打了几个电话,基本上是了解了一些情况。

    “政府将那块地卖给一家公司去修建农产品市场,要拆掉孤儿院。如果孤儿院还要办下去的话,就得搬地方。”

    “那知不知道是哪一家公司?”冉子衿着急的额头上冒着汗,一杯冰水也没能给降下温来。

    她想知道是哪一家公司,自己去找一找公司的负责人,碰一碰运气试试看。

    孤儿院在嘉陵小镇上,位于镇子的中心地带,地段比较好,所以会被政府征地规划成别的项目,也是很正常的。

    这块地,其实是私人的,当初古妈妈修建孤儿院,也是租用了人家的地方,并没有买了来。

    现在那家人要将地卖给政府,赚取更多的钱财,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孤儿院不能倒闭,不然古妈妈一辈子的付出就白费了,院里的孤儿们也会再一次面临无家可归的境地,这是冉子衿最最不愿见到的。

    “这个还不清楚,我回头再给你问问去。你别着急。”胡蝶安慰冉子衿,心里也有些着急。

    “嗯。谢谢你,胡蝶。”冉子衿心里的滋味十分不好受,五味杂陈,很难受。

    “谢什么。尽说些没用的干什么?”胡蝶伸手在冉子衿额头上点了点,就像以前她们在一起看玩笑的时候一样。

    冉子衿一怔,错愕的看着胡蝶,不懂她怎么突然变了,变得不再对她那么咄咄逼人了……

    胡蝶一嘟嘴,喝一口水,掩饰尴尬,“哼,冷沐玄让给你了,我不要了!”

    话是这么说的,胡蝶的样子依旧很骄傲,两只眼睛里全是‘拿走吧,都拿走吧,你拿走的是我胡蝶不要了的’的意味。

    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她的伪装,她的心里其实并没有这么骄傲。

    因为,从骨子里来说,胡蝶终究和那些傲慢无礼的大小姐们不一样。

    “我不喜欢他……”冉子衿小声的解释一句,她本来就不喜欢冷沐玄,怎么会要他。

    “好多天不在一起玩,你怎么变傻了?”胡蝶恨铁不成钢似的看着冉子衿,“难道你看不出来冷沐玄看你的眼神很特别?又爱又恨的,反正就是想要独占你的那种感觉。你都和他那什么什么了,能被他看上也是不错的。你和他在一起,要什么没有?”

    “你?”冉子衿没想到胡蝶会这样想,毕竟她觉得胡蝶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最起码不会把物质上的需求,和爱情挂钩。

    “我说的话不好听,但是这是真的。你仔细想一想,当初我家里要我和他联姻,其实说白了,也就是这个道理。横竖都一样,懂吗?”

    “那我也不喜欢冷沐玄。”

    冉子衿心心念念的人就只有乔哲卿一个人,无疾而终的初恋,让她死心眼的就想等乔哲卿回来,给她一个解释。

    她那么喜欢他,他怎么着也应该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应吧,爱与不爱,就两句话,但是却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了。

    上一次看到乔哲卿的报道,冉子衿知道他快要回国了。

    他一回来,她就会去找他,要一个答案来。

    “管你喜欢不喜欢,反正我告诉你了,冷沐玄对你可是很有心的。”胡蝶知道冉子衿死心眼,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想的通,所以就不再多说什么。

    女人都喜欢胡思乱想,自己知道提醒了她,她总会一个人思考的。

    “可是,胡蝶你为什么不喜欢冷沐玄了?你不和他联姻,家里人怎么办?”

    比起冷沐玄喜欢谁,冉子衿更关心的是胡蝶。

    “其实我并不喜欢冷沐玄,欺负你也是因为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还被你骗了。你应该一出事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的。”

    胡蝶已经想通了一切,她的确不喜欢冷沐玄。

    只是从小属于她的东西,就没有被人抢走过,这一次却被闺蜜抢走了,她觉得很难受。

    而且她最难过的是,冉子衿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和她睡了的人是冷沐玄,害自己还担心那人回来找冉子衿报仇。

    胡蝶记得自己看过的一个新闻,说是有个男人要强女干一个女人,那女人咬伤了他的舌头,结果他第二天就来找那女人报仇,先暴打了女人,然后又强女干了。

    所以,她总是担心冉子衿会被报复。

    “可是你家里……”

    “没事。我家人很开明的。”胡蝶打断了冉子衿担忧的话语,“和谁家联姻都是联姻,我还不如找个自己喜欢的,又喜欢自己的。”

    “你找到了吗?”冉子衿看得出胡蝶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情绪。

    “嗯。下次带你见他。”胡蝶开心的笑着。

    昨晚贺亚承说要和她联姻,她不答应,他说她一定会答应,结果还真的是了。

    他们在一起喝酒,她喝了很多,贺亚承就将那晚她在黑暗角落被人强了的事情解释了出来。

    胡蝶当时并没有觉得有多震惊,因为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总要接受现实的。

    她只是不相信那个神秘的男人会是贺亚承,所以当场就对他说:“脱衣服!”

    “现在要做吗?”贺亚承倒是配合,一边玩笑着,一边就脱了衬衫,然后又要脱裤子。

    “好了,转过身去。”胡蝶打住他的动作,她现在可没心情和他做。

    贺亚承不解的转过身,背对着胡蝶。

    “你看什么?”他这么正大光明的脱了衣服,被一个女人参观还是头一遭,感觉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你!”胡蝶捂着嘴,一脸惊讶——贺亚承的后背的确是有一道疤痕的!

    所以,在黑暗角落里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人,就是他确定无疑了。

    那晚她看不清在自己体内疯狂动作的男人是谁,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他后背的那一块疤痕,特别明显,特别长,比别的地方的皮肤要细腻,鼓起来一道。

    当时她就以为那个男人是个不正当的人,说不定是黑道